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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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北安陽，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事，有些是連我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的事。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人愛我這麽久。你就不怕有一天付出得都收不回嗎？”像嚴昊那樣。
葉珂駕駛半殘廢的胖機甲，飛向柏蘭星的社科觀測點。
北安陽目視窗口外的藍天白雲，悠悠回道：“我……本不覺得我們能在一起，從學院到社科研究中心，從實習成員到駐艦醫師……這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心態轉變過程。”在科莫多雨林得那一日，改變我真正要走的路。
葉珂輕松地笑著，瞧見前方聳立在海邊峭壁的基地。他發出求救信號，等待基地的回應。
片刻後，他有些無奈地說：“現下看來不在社科的觀察期。”
北安陽頷首，有些藏不住的愉快。他並不希望觀測站有人，兩人可以藏在這個星球更久。
“我們可以利用觀測站的通訊設備聯絡外面，再等星際救援。”葉珂降落胖機甲，出艙時扶把神色不佳的北安陽。
兩人四目相對，葉珂如同開啟心電感應般明白他眼裏韻著的情愫。他率先松開手，跳下機甲向觀測站的大門走去，頭也不回說：“你教我的，人不能逃避，遲早都要面對。咿，這是社科的基礎門禁吧？切斷電源就能用蠻力打開。”
北安陽頭一次感受到被葉珂理解的愉悅，高聲說：“不用，我來吧。”他上前輸入社科基礎研究基地的入門秘密，“社科一級研究基地的密碼大同小異，因為會經常換工作人員。”
他見葉珂在笑，也隨他一起笑。兩人不知怎麽嘻嘻哈哈地奔進基地。
“這裏生物這麽多，星際盜獵者不來嗎？”葉珂觀察著星鋼建造的基地。
“柏蘭星與現在的星盟同星系，星際獵盜不敢走這麽近。”北安陽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基地中心，“幸好，我的高級成員身份還能通行。”
“這麽說，我們很快就能離開。”葉珂觀察完四周後走到北安陽的身邊，“與科莫多星的雨林基地沒法比，範圍小，舒適度也欠缺。”
“歡迎高級社科研究員北安陽先生。我是此地智能瑞克，請問我能幫上你什麽嗎？”觀測基地的智能在察覺北安陽的信息後啟動，“這位尊敬的先生，本基地屬於社科一級別觀測站，不具備試驗條件。”
葉珂舉起雙手，朝虛擬波瑞克示意失言。他任由北安陽同智能瑞克交涉，開始動手接管觀測基地的布局圖和安防系統。
北安陽聽到瑞克問要不要給太空基地發射求助信號時，默了會說：“我在此地還有觀測任務，這期的觀察任務就交給我吧。”
“好的，北博士。我會向社科發送任務請求，接下來一年不會有新的觀察者進入柏蘭星。”瑞克說完後隱匿。
葉珂繞一圈回來，手裏端著壓縮果蔬，遞去說：“怎麽樣，今天就能離開嗎？”
北安陽微垂眉眼，調出星網上的最新動態：“德科伊爾接手帝航艦隊，出發唐列星域。劉楚冰所在的星空戰艦為先鋒，協同其它幾大戰艦一起前往左翼帝國的皇殿星。”
葉珂放下手裏的吃食，劃拉星網的資訊，沈吟道：“這麽說陳羽被查了？”
“應該是。你看這條，瓦倫多上將出席新聞會，通篇講稿的意思只有一條：解放唐列勢在必行。按常規來說，這樣的大事件需要聯盟總長發言。由此可見……”北安陽沈沈地看向葉珂，“奧菲多利家族也遭到調查。”
葉珂一言不發，靜靜地註視北安陽繼續查找資料。
他的目光掃到星安部的內網，上面掛有具體的調查計劃。其中，北良部長主持聯盟總長的調查事件，內容涉及奧菲多利家族同蒂彌撒的私人合約、以及家族成員勾結塔銘爾伯爵出賣軍部消息等。北良掌握的資料遠比葉珂送交給星安部的資料要豐富得多。
此外，星安部的另一項調查是爭對科莫多星被人造炮火引爆的事，涉及到陳羽指揮官，采取暫停職務接受調查的安排。這裏面並案調查得有迪科爾在雛菊星被殺事件，以及若利亞被害的事件。
葉珂詫異地看向北安陽：“這些都和陳羽有關？迪科爾分明是……”
北安陽回頭凝視葉珂，目光裏有普通人無法讀懂的深沈。“古話說：墻倒眾人推。若是此時這些人不齊心協力，陳羽一旦覆起，就是毀滅家族式的報覆。迪科爾的事本就與陳羽有些關聯，後面的推手是我的手筆。”
他說完後沒敢繼續註視葉珂。人的多面性在愛人的面前根本藏不住。若是兩人真正在一起，就需要被對方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葉珂一時無話，雛菊星上發生的事仿佛近在眼前，北安陽又在私下做了什麽。他對北安陽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很難描繪這番感覺，但有一點葉珂非常肯定：不想北安陽像嚴昊一樣，在有生之年留下遺憾，尤其是爭對自己的遺憾。
聯盟星上的淩藍第一時間查到北安陽登錄內網的情報，順藤摸瓜查到柏蘭星的基地。她直接發送虛擬波會面申請。
葉珂見北安陽遲疑，嘆了聲：“安陽，這裏有休息間，我去睡一覺。”
北安陽知道他不想應對政客，對於剛才的敏感話題都沒再涉及，說明葉珂正在接受這樣的北安陽。
他目送葉珂離去，深吸口氣，點開與淩藍的會面申請。
淩藍的虛擬波快速走到北安陽的面前，上下掃視他，見人平安無事才松口氣。
“科長，你怎麽這麽魯莽，號稱星盟最高冷的科長竟然會做這種自殺式的行動。北良部長的頭發都白了，宮法官更是已經好幾天沒有公開露面。”
北安陽還以為工作狂的淩藍第一時間會進入工作正題，沒想到說得是這些。他有些好笑地說：“你確定你說得是我的父母？”
“真的。”淩藍不好過多插手他的家事，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科長，你逍遙這麽久，不就說明他們愛你嗎？
聯盟總長被大會決議停職，這是星盟有史以來最高級別的調查。另外，陳羽指揮官在進入白鋼星邊境視察的時候被德科伊爾拿下關押。現在，帝航艦隊由德科伊爾掌管，我……”
北安陽理解地點頭：“你屬於德科伊爾派系，你是瓦倫多的女兒。”
淩藍不意外他知道這事，重整堅毅的臉色，堅定地說：“科長，你說得對：我們的存在是為星盟，而不是個人、家族的利益。我不會走上奧菲多利家族的路，你相信我。”
北安陽垂首，作為心理醫生，教育得一面讓他相信人類，現實的生活背景讓他質疑人性。
不過，興許就如淩藍說得旁觀者清，父母還是寵愛孩子吧。
“我信任你。近期，我不會再回星盟，直到調查事件結束。”
“為什麽？星安部正需要你。”淩藍不解地說，“如果，你怕他們接受不了葉珂先生……完成此次調查事件後再離開不遲。”
“我不敢再賭。因為得到過，人心就變小、變害怕。”北安陽長吸口氣，輕松地說，“我隱於幕後更好，奧菲多利和陳羽倒臺後，民眾風向不至於一邊倒的質疑北、宮兩家。我是兩家的繼承人，就此退出，才是保全兩家的最好方式。”
淩藍理解他的意思，多少有些可惜這樣的人才。
她重重地點頭，輕聲祝福：“科長，我祝福你們。那多久告訴北良部長你的事合適？”
“一切等塵埃落定吧。”北安陽說完，斷開通訊。他看向空蕩寂靜的基地，拿起葉珂放在桌面的食物，一點點地吃起來。
【科長，你逍遙這麽久，不就說明他們愛你嗎？】淩藍得這句話多少觸動北安陽，催眠母親的行為非常過分，但是母親在事後除了提前聯姻，並沒有過多的指責。父母對孩子當然有愛，只是家族的利益高過這份愛。
北安陽咽下最後一口食物，輕吟道：“那就按我的方式來生活吧。”
他輕笑出聲，拍了拍手後去尋休息室。洗浴過後他想起葉珂，走入他的房間。
葉珂睡得很沈，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需要夜陪者，也不會懼怕白天和黑夜。他是真正放下對嚴昊的愧疚，以及對“他的愛”的惋惜。
葉珂在睡夢中察覺旁邊的床下凹，側身就摟住緊實的腰身。他屈膝壓住北安陽的腿，下顎抵在他的肩頭，閉著眼說：“回去還是留在這？”
“你猜到了？”北安陽有一種被理解的幸福感，側身吻在葉珂的額頭，垂眸註視他微睜的雙眼，請求般問，“可以嗎？”
葉珂的回答是仰首吻上他的唇，幹燥震顫的身體緊緊相貼，摩擦中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彼此汲取對方最原始的熱量。
這一次，葉珂有些反應過來，轉頭問身上運動的人，磨牙說：“為什麽總是我在下面？”
北安陽的回答是深深地吻著他，吮觸他的下頜，撫摸他的每一寸肌膚，直至攻占微顫的高地。
他毫不猶豫地幫葉珂達到愉悅的峰頂，曲頸看向神色恍惚的葉珂，帶著他翻在自己的身上。
北安陽擁緊葉珂，在他耳邊輕語：“你來。”
葉珂一楞，捶在北安陽的肩頭：“你要我死啊？”這個腹黑的心理醫生，幫自己解決後再來一句“你來”，這是多想做，瘋了吧。
他在北安陽抱來前哧溜滑下床，一步走動就有濕漉滑落，轉眸狠瞪向面色緊繃的北安陽，快步走入浴室。
北安陽緊跟上去，高大的男人像是沒有安全感的暹羅貓，只會將信任交付給最愛的人。他當著葉珂的面扒開自己，如同此前在星艦浴室裏發生的事，將身體交付給葉珂。
葉珂一抹淋在面上的水，咬牙切齒地說：“你瘋了吧。”話音剛落，他就撲上去，將人抵在墻上，啃噬北安陽光滑的後背。
這個男人不聲不響，卻將一切做了，包括他自己。這是多愛？
葉珂感受被包裹的愉悅，也尋找讓北安陽激顫的點。
“喊出來，安陽。我想聽見你的快樂。”葉珂抵在他的肩頭，讓手下顫栗的身體再次高亢。
“嗯，葉珂……”北安陽面如殘陽映射的晚霞，咬緊的唇齒充滿飽脹的血色。他感受心上充盈的愉悅，毅然抹開面子，肆意地喧呼出聲，在一聲葉珂的悶吼聲下攬緊他。
兩人雙雙互相支持著靠坐在浴室的墻面。花灑噴下的水潤滑彼此，在緊緊擁抱的間隙裏流淌而去。
這一刻，他們的心不再有間隙，唯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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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安陽目視窗口外的藍天白雲，悠悠回道：“我……本不覺得我們能在一起，從學院到社科研究中心，從實習成員到駐艦醫師……這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心態轉變過程。”在科莫多雨林得那一日，改變我真正要走的路。
葉珂輕松地笑著，瞧見前方聳立在海邊峭壁的基地。他發出求救信號，等待基地的回應。
片刻後，他有些無奈地說：“現下看來不在社科的觀察期。”
北安陽頷首，有些藏不住的愉快。他並不希望觀測站有人，兩人可以藏在這個星球更久。
“我們可以利用觀測站的通訊設備聯絡外面，再等星際救援。”葉珂降落胖機甲，出艙時扶把神色不佳的北安陽。
兩人四目相對，葉珂如同開啟心電感應般明白他眼裏韻著的情愫。他率先松開手，跳下機甲向觀測站的大門走去，頭也不回說：“你教我的，人不能逃避，遲早都要面對。咿，這是社科的基礎門禁吧？切斷電源就能用蠻力打開。”
北安陽頭一次感受到被葉珂理解的愉悅，高聲說：“不用，我來吧。”他上前輸入社科基礎研究基地的入門秘密，“社科一級研究基地的密碼大同小異，因為會經常換工作人員。”
他見葉珂在笑，也隨他一起笑。兩人不知怎麽嘻嘻哈哈地奔進基地。
“這裏生物這麽多，星際盜獵者不來嗎？”葉珂觀察著星鋼建造的基地。
“柏蘭星與現在的星盟同星系，星際獵盜不敢走這麽近。”北安陽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基地中心，“幸好，我的高級成員身份還能通行。”
“這麽說，我們很快就能離開。”葉珂觀察完四周後走到北安陽的身邊，“與科莫多星的雨林基地沒法比，範圍小，舒適度也欠缺。”
“歡迎高級社科研究員北安陽先生。我是此地智能瑞克，請問我能幫上你什麽嗎？”觀測基地的智能在察覺北安陽的信息後啟動，“這位尊敬的先生，本基地屬於社科一級別觀測站，不具備試驗條件。”
葉珂舉起雙手，朝虛擬波瑞克示意失言。他任由北安陽同智能瑞克交涉，開始動手接管觀測基地的布局圖和安防系統。
北安陽聽到瑞克問要不要給太空基地發射求助信號時，默了會說：“我在此地還有觀測任務，這期的觀察任務就交給我吧。”
“好的，北博士。我會向社科發送任務請求，接下來一年不會有新的觀察者進入柏蘭星。”瑞克說完後隱匿。
葉珂繞一圈回來，手裏端著壓縮果蔬，遞去說：“怎麽樣，今天就能離開嗎？”
北安陽微垂眉眼，調出星網上的最新動態：“德科伊爾接手帝航艦隊，出發唐列星域。劉楚冰所在的星空戰艦為先鋒，協同其它幾大戰艦一起前往左翼帝國的皇殿星。”
葉珂放下手裏的吃食，劃拉星網的資訊，沈吟道：“這麽說陳羽被查了？”
“應該是。你看這條，瓦倫多上將出席新聞會，通篇講稿的意思只有一條：解放唐列勢在必行。按常規來說，這樣的大事件需要聯盟總長發言。由此可見……”北安陽沈沈地看向葉珂，“奧菲多利家族也遭到調查。”
葉珂一言不發，靜靜地註視北安陽繼續查找資料。
他的目光掃到星安部的內網，上面掛有具體的調查計劃。其中，北良部長主持聯盟總長的調查事件，內容涉及奧菲多利家族同蒂彌撒的私人合約、以及家族成員勾結塔銘爾伯爵出賣軍部消息等。北良掌握的資料遠比葉珂送交給星安部的資料要豐富得多。
此外，星安部的另一項調查是爭對科莫多星被人造炮火引爆的事，涉及到陳羽指揮官，采取暫停職務接受調查的安排。這裏面並案調查得有迪科爾在雛菊星被殺事件，以及若利亞被害的事件。
葉珂詫異地看向北安陽：“這些都和陳羽有關？迪科爾分明是……”
北安陽回頭凝視葉珂，目光裏有普通人無法讀懂的深沈。“古話說：墻倒眾人推。若是此時這些人不齊心協力，陳羽一旦覆起，就是毀滅家族式的報覆。迪科爾的事本就與陳羽有些關聯，後面的推手是我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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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珂見北安陽遲疑，嘆了聲：“安陽，這裏有休息間，我去睡一覺。”
北安陽知道他不想應對政客，對於剛才的敏感話題都沒再涉及，說明葉珂正在接受這樣的北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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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藍的虛擬波快速走到北安陽的面前，上下掃視他，見人平安無事才松口氣。
“科長，你怎麽這麽魯莽，號稱星盟最高冷的科長竟然會做這種自殺式的行動。北良部長的頭發都白了，宮法官更是已經好幾天沒有公開露面。”
北安陽還以為工作狂的淩藍第一時間會進入工作正題，沒想到說得是這些。他有些好笑地說：“你確定你說得是我的父母？”
“真的。”淩藍不好過多插手他的家事，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科長，你逍遙這麽久，不就說明他們愛你嗎？
聯盟總長被大會決議停職，這是星盟有史以來最高級別的調查。另外，陳羽指揮官在進入白鋼星邊境視察的時候被德科伊爾拿下關押。現在，帝航艦隊由德科伊爾掌管，我……”
北安陽理解地點頭：“你屬於德科伊爾派系，你是瓦倫多的女兒。”
淩藍不意外他知道這事，重整堅毅的臉色，堅定地說：“科長，你說得對：我們的存在是為星盟，而不是個人、家族的利益。我不會走上奧菲多利家族的路，你相信我。”
北安陽垂首，作為心理醫生，教育得一面讓他相信人類，現實的生活背景讓他質疑人性。
不過，興許就如淩藍說得旁觀者清，父母還是寵愛孩子吧。
“我信任你。近期，我不會再回星盟，直到調查事件結束。”
“為什麽？星安部正需要你。”淩藍不解地說，“如果，你怕他們接受不了葉珂先生……完成此次調查事件後再離開不遲。”
“我不敢再賭。因為得到過，人心就變小、變害怕。”北安陽長吸口氣，輕松地說，“我隱於幕後更好，奧菲多利和陳羽倒臺後，民眾風向不至於一邊倒的質疑北、宮兩家。我是兩家的繼承人，就此退出，才是保全兩家的最好方式。”
淩藍理解他的意思，多少有些可惜這樣的人才。
她重重地點頭，輕聲祝福：“科長，我祝福你們。那多久告訴北良部長你的事合適？”
“一切等塵埃落定吧。”北安陽說完，斷開通訊。他看向空蕩寂靜的基地，拿起葉珂放在桌面的食物，一點點地吃起來。
【科長，你逍遙這麽久，不就說明他們愛你嗎？】淩藍得這句話多少觸動北安陽，催眠母親的行為非常過分，但是母親在事後除了提前聯姻，並沒有過多的指責。父母對孩子當然有愛，只是家族的利益高過這份愛。
北安陽咽下最後一口食物，輕吟道：“那就按我的方式來生活吧。”
他輕笑出聲，拍了拍手後去尋休息室。洗浴過後他想起葉珂，走入他的房間。
葉珂睡得很沈，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需要夜陪者，也不會懼怕白天和黑夜。他是真正放下對嚴昊的愧疚，以及對“他的愛”的惋惜。
葉珂在睡夢中察覺旁邊的床下凹，側身就摟住緊實的腰身。他屈膝壓住北安陽的腿，下顎抵在他的肩頭，閉著眼說：“回去還是留在這？”
“你猜到了？”北安陽有一種被理解的幸福感，側身吻在葉珂的額頭，垂眸註視他微睜的雙眼，請求般問，“可以嗎？”
葉珂的回答是仰首吻上他的唇，幹燥震顫的身體緊緊相貼，摩擦中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彼此汲取對方最原始的熱量。
這一次，葉珂有些反應過來，轉頭問身上運動的人，磨牙說：“為什麽總是我在下面？”
北安陽的回答是深深地吻著他，吮觸他的下頜，撫摸他的每一寸肌膚，直至攻占微顫的高地。
他毫不猶豫地幫葉珂達到愉悅的峰頂，曲頸看向神色恍惚的葉珂，帶著他翻在自己的身上。
北安陽擁緊葉珂，在他耳邊輕語：“你來。”
葉珂一楞，捶在北安陽的肩頭：“你要我死啊？”這個腹黑的心理醫生，幫自己解決後再來一句“你來”，這是多想做，瘋了吧。
他在北安陽抱來前哧溜滑下床，一步走動就有濕漉滑落，轉眸狠瞪向面色緊繃的北安陽，快步走入浴室。
北安陽緊跟上去，高大的男人像是沒有安全感的暹羅貓，只會將信任交付給最愛的人。他當著葉珂的面扒開自己，如同此前在星艦浴室裏發生的事，將身體交付給葉珂。
葉珂一抹淋在面上的水，咬牙切齒地說：“你瘋了吧。”話音剛落，他就撲上去，將人抵在墻上，啃噬北安陽光滑的後背。
這個男人不聲不響，卻將一切做了，包括他自己。這是多愛？
葉珂感受被包裹的愉悅，也尋找讓北安陽激顫的點。
“喊出來，安陽。我想聽見你的快樂。”葉珂抵在他的肩頭，讓手下顫栗的身體再次高亢。
“嗯，葉珂……”北安陽面如殘陽映射的晚霞，咬緊的唇齒充滿飽脹的血色。他感受心上充盈的愉悅，毅然抹開面子，肆意地喧呼出聲，在一聲葉珂的悶吼聲下攬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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