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書赤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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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帶你們去祭壇！”季琳拉著苓的手歡快地向外跑去，沒跑幾步想起來忘記拿東西，退回來從墻上取下一串青銅鈴鐺和柳木的面具，又回到苓身邊拉著她往外走去。
季琳的坐騎是一頭大青牛，正在遠處低頭吃草，聽到季琳吹響骨哨聲，慢悠悠地趕過來。在季琳面前垂下頭，示意季琳到它背上。苓原本想坐巫馬奕的馬，畢竟是舊相識，而季琳她根本就不認識，可季琳對她很熱情，親切地拉她坐在牛背上。青牛的背比馬兒更寬，坐起來更舒服，而且青牛性子穩，走起路來慢悠悠的，巫馬奕催又催不得，只能騎著馬跟在她們身後。
“你瞧，這東西我都幫你們施加巫術，就等著去祭壇幫你們兩個締結契約，心連心。”季琳說著，伸出兩個大拇指對在一起，對苓挑眉。
“什麽意思？”直到目前為止，苓一直都是在聽著別人安排她的事情，而她對此一無所知。為什麽巫馬奕在到處找她，口中所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她在腦中不斷思索，好像巫馬奕曾經在客棧跟她說過鰈紋鏡就是他二人的契約，有鰈紋鏡在，他們兩個的靈魂永遠綁定在一起，不管輪回多少次都能夠找到對方。
“我怎麽覺得你今天這麽奇怪？”巫馬奕跟上前來，對著苓就是一個腦瓜崩，一張俊朗的臉湊到她面前。
“奇怪嗎？那你是不喜歡嗎？”苓迎上他懷疑的目光，一雙極具魅惑的狐貍眼笑起來彎成月牙。
“果然很奇怪。”巫馬奕感嘆一句，隨後又挺直身子。以往苓不該害羞地躲開，或者打他，絕對不會這樣像是挑釁一樣直接問他喜不喜歡。不過他不在意，如今他滿心滿眼都是快點和苓締結契約，這樣苓才是屬於他的。
祭壇同樣在高處，苓看到許多金色的青銅容器圍繞著一顆巨大的樹木，看上去與山海客棧後院的那顆很像，卻更高大，更粗壯，表皮成黑色，葉子卻是金黃色的，葉間金黃色的種子像是谷穗卻更細小，一串串連在一起，像是散落的熒光一般垂下。
季琳用樹枝在地上畫出覆雜的紋樣，讓巫馬奕與苓面對面坐下，她從懷中掏出鰈紋鏡。
鏡子反射出的金光掠過苓的雙眼，她立刻註意到鏡子上的花紋，雙眼位於一側的比目魚與她初來時見到的那個村莊的旗幟一樣的圖案，此時鏡子上除了鰈紋外，並沒有太多繁瑣的花紋，與她在山海客棧見到的並不一樣。
季琳正欲將鰈紋鏡放入陣法之中，苓一把握住她的腕子。“等一下。”
季琳詫異地看她，不是前幾天還軟磨硬泡地求她幫忙施展巫術，這麽快就變卦。季琳看向巫馬奕，問道：“你們這是吵架了？”
巫馬奕聳聳肩膀，嘴巴一撇，“沒有呀！”
“苓，你和我說，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們走。”季琳與苓最是交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開始偏心苓，不由分說地將鰈紋鏡丟回給巫馬奕，拉著苓離開。
青牛溫順地馱著二人走在草地上，是不是垂下頭啃一口帶著露珠的嫩草。巫馬奕牽著馬從身後追上，走在苓的身側。“為什麽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苓反問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巫馬奕之前說過的契約就是在這裏完成的，而她的突然到來打亂時間順序，這場儀式沒有完成，那是不是巫馬奕就不會在千年後她醒來的時間段找到她，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有正常的生活，不必為她忍受千年的孤獨。。
“因為我是巫馬部落裏最好的男人！足夠配你。苓，你在我心裏就是部落裏最美的女人，除了我以外，沒有人配得上你。”
“這話還算中聽。”苓後仰著，一手撐在青牛背上，一手半遮掩著笑容，不管如何改變，她依舊是明艷動人。
“那你可願意和我在一起？”巫馬奕將鰈紋鏡遞到苓身前，眼含期盼。
古樸的花紋算不上精致，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金燦燦的光，映照出兩人的面容。苓盯著鏡子，此刻的鏡面打磨粗糙映照出並不真切的面容，仿佛是在告訴苓這始終都只是一個虛幻的夢境。
既然是夢，何不灑脫一會。
苓接過鏡子，拿在手中把玩。“鏡子我就收下了，你的人嘛——”苓上下打量著苓他一眼，此人與她認識的巫馬奕長了一張臉，性格卻決然不同，不過她還是蠻喜歡的。“再考慮一下嘍。不許跟著我哦，讓我單獨安靜一會。”
青牛漸漸走遠，巫馬奕落在原地，鏡子，是苓給這件東西取的名字嘛，真好聽。巫馬部落以鰈為圖騰，認為其有神秘的魔力所以兩只眼睛才會長在同一側，鏡子的背面他做了鰈的圖案，周圍又用苓最愛的花草做裝飾，幹脆就叫鰈紋鏡！
“三天後，我還在這裏等你，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巫馬奕在她身後呼喊，苓沒有回頭，揮了揮胳膊表示自己聽到了。
“我就算不來又如何？這個夢已經足夠長，為什麽我還不醒。”苓看著鏡中自己因為太陽炙烤而發紅的皮膚，無奈地用手遮擋住陽光。
坐在前面的季琳將青牛趕去溪流邊，從牛背上躍下，拉著苓的手到一處靠著樹木的地方坐下：“你們當真是吵架了，你不會是要一氣之下去參加部落裏的搶親吧！”
“搶親是什麽？”苓並不在意，反正那個時候她應該醒了，不會再摻合前世的事情。她想明白一個道理，這只是一個夢，不管她做什麽，說什麽，都不會改變曾經發生的事情。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那巫馬奕怎麽辦。”季琳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若是苓這時候賭氣參加搶親，那她和巫馬奕這麽多年的感情豈不是付諸東流。可她又冷靜下來，巫馬部落裏面，論騎射，論狩獵，論陶藝燒制都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不會有人故意拆散二人。“算了，就是該讓他和別人搶一搶，不然他都不知道要珍惜你，總是惹你生氣。”
“我和他經常吵架嗎？”苓有些好奇他們的過去。
“也沒有吧，只是最近有些頻繁，不是你經常和我說你們因為最近部落聯盟的事情吵架嗎？”季琳思索著回答。苓今天真的很奇怪，好像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一樣，就連對巫馬奕也很生分。
“苓，你好奇怪！是生病了嗎？”季琳解下脖子上的晶石項鏈，通體烏黑的晶石陽光透過時能夠看到裂縫處隱藏著神秘的紫。將晶石貼到苓的額上，季琳閉上眼睛，想要看清晶石給她的提示。
苓擔心被季琳看出異樣，將晶石項鏈撥到一旁。“我沒事，只是我想了解一下別人對巫馬奕的看法，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聽聽你的意見，我才能有更好的選擇。”
“什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季琳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重覆得磕磕絆絆。“你怎麽連說話都變得怪怪的，難道是檬闕部落的說話方式嗎？”
苓想起來她們之間差了千年，語言上有差異，自己說的話她們未必能夠聽懂，於是含糊地點點頭，就當她跟別的部落學來的。
“真的嗎？”季琳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拉起她的手，“你能不能教我說幾句檬闕部落的話，你是知道的，我，我和檬達他……”
苓饒有興趣地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看樣子面前的小姑娘也有喜歡的人，還是個外族的。
“你也是知道的，族長雖然答應三族結盟的事情，可是他不希望巫馬族人與外族通婚，尤其是與檬闕……”季琳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地垂下頭，重重嘆出一口，繼續說道：“何況我以後是要繼承母親的巫術，成為部落裏的巫祝，與他是不是更加不可能了！”
“那你為何不幹脆對他用巫術，強行將自己與他綁在一起？將他拉攏到巫馬部落做贅婿，豈不是美哉。”苓出了一個餿主意。
“不行！母親曾說過這種巫術最好不要用。那是你和巫馬奕耍無賴，天天纏著我，我被你們磨的沒辦法才答應幫你們用的，而且是看在你們感情很好的份上！你們最近吵架這麽頻繁，而且你居然在祭壇面前拒絕了巫馬奕，那我要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幫你們！”季琳板起臉來，嚴肅地警告苓。
“有這麽嚴重嗎？”面對季琳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苓訕訕道。
“那當而然！”季琳解釋道：“母親曾說過這種巫術就不應該存在，即使部落裏有人三番兩次地求她，她也從不答應，而且也不讓我學。母親說，時間流逝，靈魂進入輪回就該忘記曾經，過去不管是愛過的，恨過的，都已經是前世的事情。重新開始的下一世就該有新的生活，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並且在經歷中產生新的感情。如果一味地沈浸在過去，這個人永遠也到不到想要的，因為過去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註定是孤獨的。”
苓久久沒有說話，這些事情巫馬奕知道嗎？過去的她知道嗎？曾經到底是無知無畏，還是情比金堅即使代價深重也情願如此。如果曾經鰈紋鏡真的被施展過巫術，在輪回的過程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才會導致巫馬奕一個人不死不滅，一直徘徊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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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帶你們去祭壇！”季琳拉著苓的手歡快地向外跑去，沒跑幾步想起來忘記拿東西，退回來從墻上取下一串青銅鈴鐺和柳木的面具，又回到苓身邊拉著她往外走去。
季琳的坐騎是一頭大青牛，正在遠處低頭吃草，聽到季琳吹響骨哨聲，慢悠悠地趕過來。在季琳面前垂下頭，示意季琳到它背上。苓原本想坐巫馬奕的馬，畢竟是舊相識，而季琳她根本就不認識，可季琳對她很熱情，親切地拉她坐在牛背上。青牛的背比馬兒更寬，坐起來更舒服，而且青牛性子穩，走起路來慢悠悠的，巫馬奕催又催不得，只能騎著馬跟在她們身後。
“你瞧，這東西我都幫你們施加巫術，就等著去祭壇幫你們兩個締結契約，心連心。”季琳說著，伸出兩個大拇指對在一起，對苓挑眉。
“什麽意思？”直到目前為止，苓一直都是在聽著別人安排她的事情，而她對此一無所知。為什麽巫馬奕在到處找她，口中所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她在腦中不斷思索，好像巫馬奕曾經在客棧跟她說過鰈紋鏡就是他二人的契約，有鰈紋鏡在，他們兩個的靈魂永遠綁定在一起，不管輪回多少次都能夠找到對方。
“我怎麽覺得你今天這麽奇怪？”巫馬奕跟上前來，對著苓就是一個腦瓜崩，一張俊朗的臉湊到她面前。
“奇怪嗎？那你是不喜歡嗎？”苓迎上他懷疑的目光，一雙極具魅惑的狐貍眼笑起來彎成月牙。
“果然很奇怪。”巫馬奕感嘆一句，隨後又挺直身子。以往苓不該害羞地躲開，或者打他，絕對不會這樣像是挑釁一樣直接問他喜不喜歡。不過他不在意，如今他滿心滿眼都是快點和苓締結契約，這樣苓才是屬於他的。
祭壇同樣在高處，苓看到許多金色的青銅容器圍繞著一顆巨大的樹木，看上去與山海客棧後院的那顆很像，卻更高大，更粗壯，表皮成黑色，葉子卻是金黃色的，葉間金黃色的種子像是谷穗卻更細小，一串串連在一起，像是散落的熒光一般垂下。
季琳用樹枝在地上畫出覆雜的紋樣，讓巫馬奕與苓面對面坐下，她從懷中掏出鰈紋鏡。
鏡子反射出的金光掠過苓的雙眼，她立刻註意到鏡子上的花紋，雙眼位於一側的比目魚與她初來時見到的那個村莊的旗幟一樣的圖案，此時鏡子上除了鰈紋外，並沒有太多繁瑣的花紋，與她在山海客棧見到的並不一樣。
季琳正欲將鰈紋鏡放入陣法之中，苓一把握住她的腕子。“等一下。”
季琳詫異地看她，不是前幾天還軟磨硬泡地求她幫忙施展巫術，這麽快就變卦。季琳看向巫馬奕，問道：“你們這是吵架了？”
巫馬奕聳聳肩膀，嘴巴一撇，“沒有呀！”
“苓，你和我說，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們走。”季琳與苓最是交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開始偏心苓，不由分說地將鰈紋鏡丟回給巫馬奕，拉著苓離開。
青牛溫順地馱著二人走在草地上，是不是垂下頭啃一口帶著露珠的嫩草。巫馬奕牽著馬從身後追上，走在苓的身側。“為什麽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苓反問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巫馬奕之前說過的契約就是在這裏完成的，而她的突然到來打亂時間順序，這場儀式沒有完成，那是不是巫馬奕就不會在千年後她醒來的時間段找到她，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有正常的生活，不必為她忍受千年的孤獨。。
“因為我是巫馬部落裏最好的男人！足夠配你。苓，你在我心裏就是部落裏最美的女人，除了我以外，沒有人配得上你。”
“這話還算中聽。”苓後仰著，一手撐在青牛背上，一手半遮掩著笑容，不管如何改變，她依舊是明艷動人。
“那你可願意和我在一起？”巫馬奕將鰈紋鏡遞到苓身前，眼含期盼。
古樸的花紋算不上精致，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金燦燦的光，映照出兩人的面容。苓盯著鏡子，此刻的鏡面打磨粗糙映照出並不真切的面容，仿佛是在告訴苓這始終都只是一個虛幻的夢境。
既然是夢，何不灑脫一會。
苓接過鏡子，拿在手中把玩。“鏡子我就收下了，你的人嘛——”苓上下打量著苓他一眼，此人與她認識的巫馬奕長了一張臉，性格卻決然不同，不過她還是蠻喜歡的。“再考慮一下嘍。不許跟著我哦，讓我單獨安靜一會。”
青牛漸漸走遠，巫馬奕落在原地，鏡子，是苓給這件東西取的名字嘛，真好聽。巫馬部落以鰈為圖騰，認為其有神秘的魔力所以兩只眼睛才會長在同一側，鏡子的背面他做了鰈的圖案，周圍又用苓最愛的花草做裝飾，幹脆就叫鰈紋鏡！
“三天後，我還在這裏等你，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巫馬奕在她身後呼喊，苓沒有回頭，揮了揮胳膊表示自己聽到了。
“我就算不來又如何？這個夢已經足夠長，為什麽我還不醒。”苓看著鏡中自己因為太陽炙烤而發紅的皮膚，無奈地用手遮擋住陽光。
坐在前面的季琳將青牛趕去溪流邊，從牛背上躍下，拉著苓的手到一處靠著樹木的地方坐下：“你們當真是吵架了，你不會是要一氣之下去參加部落裏的搶親吧！”
“搶親是什麽？”苓並不在意，反正那個時候她應該醒了，不會再摻合前世的事情。她想明白一個道理，這只是一個夢，不管她做什麽，說什麽，都不會改變曾經發生的事情。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那巫馬奕怎麽辦。”季琳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若是苓這時候賭氣參加搶親，那她和巫馬奕這麽多年的感情豈不是付諸東流。可她又冷靜下來，巫馬部落裏面，論騎射，論狩獵，論陶藝燒制都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不會有人故意拆散二人。“算了，就是該讓他和別人搶一搶，不然他都不知道要珍惜你，總是惹你生氣。”
“我和他經常吵架嗎？”苓有些好奇他們的過去。
“也沒有吧，只是最近有些頻繁，不是你經常和我說你們因為最近部落聯盟的事情吵架嗎？”季琳思索著回答。苓今天真的很奇怪，好像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一樣，就連對巫馬奕也很生分。
“苓，你好奇怪！是生病了嗎？”季琳解下脖子上的晶石項鏈，通體烏黑的晶石陽光透過時能夠看到裂縫處隱藏著神秘的紫。將晶石貼到苓的額上，季琳閉上眼睛，想要看清晶石給她的提示。
苓擔心被季琳看出異樣，將晶石項鏈撥到一旁。“我沒事，只是我想了解一下別人對巫馬奕的看法，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聽聽你的意見，我才能有更好的選擇。”
“什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季琳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重覆得磕磕絆絆。“你怎麽連說話都變得怪怪的，難道是檬闕部落的說話方式嗎？”
苓想起來她們之間差了千年，語言上有差異，自己說的話她們未必能夠聽懂，於是含糊地點點頭，就當她跟別的部落學來的。
“真的嗎？”季琳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拉起她的手，“你能不能教我說幾句檬闕部落的話，你是知道的，我，我和檬達他……”
苓饒有興趣地示意她繼續說下去，看樣子面前的小姑娘也有喜歡的人，還是個外族的。
“你也是知道的，族長雖然答應三族結盟的事情，可是他不希望巫馬族人與外族通婚，尤其是與檬闕……”季琳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地垂下頭，重重嘆出一口，繼續說道：“何況我以後是要繼承母親的巫術，成為部落裏的巫祝，與他是不是更加不可能了！”
“那你為何不幹脆對他用巫術，強行將自己與他綁在一起？將他拉攏到巫馬部落做贅婿，豈不是美哉。”苓出了一個餿主意。
“不行！母親曾說過這種巫術最好不要用。那是你和巫馬奕耍無賴，天天纏著我，我被你們磨的沒辦法才答應幫你們用的，而且是看在你們感情很好的份上！你們最近吵架這麽頻繁，而且你居然在祭壇面前拒絕了巫馬奕，那我要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幫你們！”季琳板起臉來，嚴肅地警告苓。
“有這麽嚴重嗎？”面對季琳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苓訕訕道。
“那當而然！”季琳解釋道：“母親曾說過這種巫術就不應該存在，即使部落裏有人三番兩次地求她，她也從不答應，而且也不讓我學。母親說，時間流逝，靈魂進入輪回就該忘記曾經，過去不管是愛過的，恨過的，都已經是前世的事情。重新開始的下一世就該有新的生活，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並且在經歷中產生新的感情。如果一味地沈浸在過去，這個人永遠也到不到想要的，因為過去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他註定是孤獨的。”
苓久久沒有說話，這些事情巫馬奕知道嗎？過去的她知道嗎？曾經到底是無知無畏，還是情比金堅即使代價深重也情願如此。如果曾經鰈紋鏡真的被施展過巫術，在輪回的過程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才會導致巫馬奕一個人不死不滅，一直徘徊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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