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樂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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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樂相生
苓想著以後初夏就住在山海客棧的人世間這邊，順帶著負責打掃衛生，要是有生意上門就去叫她。至於她的住處，初夏自己要求還住昨夜那個房間就可以，對於各種生活用品她都沒有什麽要求。苓想著還要給她買幾件新衣服，就這樣把她帶出來，類似於梳子頭油這些必需品也要買新的。
“初夏，我們去買新衣服好不好！”苓掏出暗花柿子包，出來的匆忙沒帶太多錢，有些散碎銀子，買初夏的生活用品是綽綽有餘了。“我們去買糖葫蘆好不好”苓想著初夏和木木一樣都是小孩子，甜食是最好的安慰劑。
初夏懂事地點點頭，從恐懼中回過神的她，心中還念著她的芷柔姐姐，可是她又不想給苓添麻煩。
苓瞧著初夏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心疼的很，這個小丫頭一定是被嚇壞了，成年人世界裏的虛假不該讓她看到。苓都有心帶著個小丫頭去山海內玩玩，裏面的精怪雖然說長得是有些奇怪，可十分有趣，而且在客棧裏她們只會哄著初夏玩鬧，不會因為她是個沒有能力反擊的人類就欺負她。
“初夏，你有什麽心事都可以和我。”苓溫柔一笑，宛如春風般讓人感受到溫暖，仿佛可以忘記一切恐懼。
“苓姐姐，你能不能也把芷柔姐姐救出來。”初夏小心翼翼地詢問，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觀察著苓的面色，瞧著她依舊溫柔地笑著。
苓淡然道：“她啊，絕對不是那種會受制於人的家夥，董家不要以為清白二字能夠困住她。說不她自己就能夠逃出來。”
苓不打算救她，人各有命，這不是她該插手的。因為她無償給了初夏草藥，董子穆才能免於一死，她已經改變過一次命運的走向，已經不想承擔更多的因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走向，對於她的過往苓不想評價，也不想插手她以後的事情。
初夏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敢奢求太多，苓願意將她救出來，她已經很感激了。
馬車悠悠行駛著，苓先是將馬車還回去，牽著初夏在集市上閑逛。
路過豆腐攤時，阿奶熱心地和巫馬奕打招呼：“小奕，有陣子沒來了，忙什麽呢？”
苓和初夏頭也不回，從阿奶的豆腐攤前快步走過。
阿奶陰陽怪氣地挑撥道：“你悄悄你這婆娘，幾日不見脾氣就這樣大，見面連個招呼就不打。”阿奶又瞧見初夏的背影，繼續酸溜溜地說：“瞧著當娘的穿的綾羅綢緞，給你和孩子穿的什麽。不過小奕啊，阿奶和你說，這女孩子終究是給別人養的，還是抓緊再生個兒子的好。”
“咣啷——”，泡豆子的盆子炸開，又接二連三地炸開好幾個。
阿奶顧不上和巫馬奕說話，邁著小碎步跑向滿地的碎片。“我的豆子唉！”
聽著阿奶的哀嚎，苓的嘴角不自覺勾起，這當然是她使了一點小手段，讓豆子快速發芽撐爆了盆子。
苓垂下頭發現初夏正回頭一臉幸災樂禍地瞧著阿奶收拾滿地碎片，“這就是人各有命。你瞧她做了錯事，就會受到懲罰。”
初夏懵懂地點點頭，她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只是她心裏對阿奶上門勸說她爹娘將她賣給董家做童養媳的事情頗有怨言。
“等等我！”巫馬奕快步趕上來，想要牽苓的手，卻發現她一手執扇，一手牽著初夏，巫馬奕只好牽起初夏另一只手，這也算是與苓間接牽手吧。
“怎麽不聽阿奶教你怎麽調教媳婦？”苓的話語中帶有埋怨地意味，是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
“不聽了，不聽了。我壓根沒有聽過。”巫馬奕解釋著，臉上掛著討好地笑，提議道：“我們去吃櫻桃畢羅好不好。”
櫻桃畢羅正是眼下時興的點心，原先都是肉餡畢羅，不知道是哪家廚子研究出來用白砂糖與煮熟的櫻桃泥一同攪拌調制成餡，蒸煮出來能夠保持櫻桃本色，白裏透紅，珠圓玉潤，玲瓏剔透，深受食客喜愛，一時間京城大大小小地點心鋪子都擺上櫻桃畢羅的招牌。
初夏只遠遠地見過，對於她來說這些點心都是奢侈，聞著味道咽下口水已經是滿足。
苓察覺到初夏眼中滿滿地期待。“找家全京城味道最正宗的，別讓我失望哦！”
“那當然，給你的一定是最好的！”
——
在巫馬奕的帶領下，七拐八拐地走進一條小巷，兩邊都是些小商戶，基本上外面擺幾張桌椅做生意，裏面就是主家的住處。
巫馬奕找到一家不起眼地店鋪坐下，喊來老板要了三份櫻桃畢羅。
苓有些失望，她還以為會是那種幾層樓高裝飾富麗堂皇的酒樓，沒想到就是在小巷裏一家看起來有些簡陋的鋪子。“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老板端上櫻桃畢羅，艷紅如鮮的餡料包在近乎透明的面皮裏，瞧這樣子還不錯。苓用筷子夾起一個送入口中，酸酸甜甜，味道不錯。
“這家種著櫻桃樹，餡料都是用現摘的新鮮櫻桃做的，味道最好。”巫馬奕解釋道。
苓細細品味，打量這家鋪子環境，蒸籠被擦的一塵不染，老板身上系著的圍裙也是幹幹凈凈的。“要是有新鮮的櫻桃買一些回去吃。”
初夏一口一個，直到吃最後一個的時候才想起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好吃到她舍不得咽下，在嘴裏咀嚼多時。
苓被她這幅樣子逗笑，心裏還有些酸楚，這小家夥苦日子過多了，竟然能饞成這樣。“老板，再來兩份櫻桃畢羅。”苓又對初夏說，“別急，都緊著你吃，只是別貪嘴吃壞了肚子。”
回去的路上，巫馬奕提著一籃子櫻桃，苓邊走邊吃，時不時地投餵初夏幾個。
苓：“新鮮的就是好吃，聽說現在最時興的是閩南的荔枝，可謂是千金難求，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不是有羽衣嘛，我們直接去閩南吃最新鮮的！”巫馬奕提議道。
荔枝之所以會在最繁華的盛京千金難求，正是因為此地距離閩南太遠，荔枝會在運輸途中壞掉，能夠運來的只有少數。
“不會被人發現吧！”苓雖然嘴上說著擔心被人發現當做異類，眼睛裏卻閃著雀躍的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
快速買完初夏需要的東西，巫馬奕從貨郎哪裏取走油紙傘，苓拉著初夏歡歡喜喜地趕回客棧，一路上初夏被苓的情緒所感染，漸漸恢覆往日的活潑，邁著歡快的步伐緊緊跟著苓，像是山間奔跑的小鹿。
初夏會自己生火做飯，將她獨自留在客棧裏，苓也是放心的，未免董家上門找麻煩，苓囑托初夏這幾日先不要出門，反正店裏吃食足夠。
“從今天起呢，你就是山海客棧人世間的帶班老板知道了嗎？”苓給初夏一個毫無意義頭銜，初夏眼睛裏都冒起小星星，聽起來好高級的樣子。瞧著她一臉單純，苓都不忍心忽悠她了。“這邊的事情全權交給你負責，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對不對！”
“嗯！我一定能做到最好！”初夏拍著胸脯保證，心裏想著一定不會辜負苓給予她的厚望，從今日起她會打理好客棧的一切。
“有我在的時候，廚房所有權歸我。我可是比你來得早，你得聽我的。”巫馬奕宣告廚房的主權，目前他能為苓做的事情只有烹煮一日三餐，眼看著苓將他煮的飯菜一口口吃下，他就有著難以言意的自豪感。
“我可是帶班老板，苓姐姐可是說你是店裏打雜的，不應該你聽我的嗎”"初夏的小腦袋裏快速理清關系網。
“我和普通的雜役不一樣，我可是苓親封老板娘貼身雜役。”巫馬奕很是驕傲地回答。
“哦！是這樣嗎？”單純的初夏被這兩個人忽悠地團團轉，店裏只有三個人，苓是老板娘，巫馬奕是親封雜役，那她不還是最低等的哪一個，誰也管不了，看樣子代班老板娘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那店裏就交給你了，你放心我已經跟店裏的怪物打好招呼，沒有怪物會傷害你的。如果有什麽急事你要找我的話，就去那塊牌匾底下瞧瞧墻壁，我就會出來的。”苓指了指二樓走廊盡頭掛著寫著人世間的牌匾，知道初夏看不見那扇青銅門，她幹脆就說是墻。
“沒問題的，苓姐姐全都交給我好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就放心修煉好了，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初夏腦中早就將苓當做天上的花仙姐姐，那扇墻一定是通往仙界的，苓姐姐之所以要常常回去，就是為修煉穩定修為。
初夏腦中奇奇怪怪的想法，苓無法理解，順著她的話苓說：“那我走了！盛錢的木匣子就在櫃臺底下，你要是缺什麽直接拿錢去買就好了，不必在意價格。”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做羽衣還需要一段時間，荔枝只有這麽幾天最好吃，再晚就來不及了。”
聽著巫馬奕的催促，苓依依不舍地和初夏道別，她總覺得這個孩子和她特別有緣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就感覺親切無比，穿過青銅門回到山海內。
木木早就感應到苓的想法，替她收了許多羽民的羽毛，只是他不會縫制衣服，只能替苓將羽毛收拾幹凈，等著她回來。
巫馬奕拿出針線將羽衣縫好，順帶將之前苓做的那件縫得更加密實些。
尋了一處高山。白色羽毛縫制的羽衣披在身上，襯得兩人潔白無瑕，宛如墮入凡間的白鶴仙子。騎在猛虎地背上上，迎風奔跑，羽毛迎風舒展，待到山地高處，猛虎高高躍起，苓與巫馬奕看準時機，踏著猛虎的背躍起，張開雙臂，羽衣仿佛是他們的雙翼，迎風飛翔，一路向著閩南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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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想著以後初夏就住在山海客棧的人世間這邊，順帶著負責打掃衛生，要是有生意上門就去叫她。至於她的住處，初夏自己要求還住昨夜那個房間就可以，對於各種生活用品她都沒有什麽要求。苓想著還要給她買幾件新衣服，就這樣把她帶出來，類似於梳子頭油這些必需品也要買新的。
“初夏，我們去買新衣服好不好！”苓掏出暗花柿子包，出來的匆忙沒帶太多錢，有些散碎銀子，買初夏的生活用品是綽綽有餘了。“我們去買糖葫蘆好不好”苓想著初夏和木木一樣都是小孩子，甜食是最好的安慰劑。
初夏懂事地點點頭，從恐懼中回過神的她，心中還念著她的芷柔姐姐，可是她又不想給苓添麻煩。
苓瞧著初夏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心疼的很，這個小丫頭一定是被嚇壞了，成年人世界裏的虛假不該讓她看到。苓都有心帶著個小丫頭去山海內玩玩，裏面的精怪雖然說長得是有些奇怪，可十分有趣，而且在客棧裏她們只會哄著初夏玩鬧，不會因為她是個沒有能力反擊的人類就欺負她。
“初夏，你有什麽心事都可以和我。”苓溫柔一笑，宛如春風般讓人感受到溫暖，仿佛可以忘記一切恐懼。
“苓姐姐，你能不能也把芷柔姐姐救出來。”初夏小心翼翼地詢問，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觀察著苓的面色，瞧著她依舊溫柔地笑著。
苓淡然道：“她啊，絕對不是那種會受制於人的家夥，董家不要以為清白二字能夠困住她。說不她自己就能夠逃出來。”
苓不打算救她，人各有命，這不是她該插手的。因為她無償給了初夏草藥，董子穆才能免於一死，她已經改變過一次命運的走向，已經不想承擔更多的因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走向，對於她的過往苓不想評價，也不想插手她以後的事情。
初夏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敢奢求太多，苓願意將她救出來，她已經很感激了。
馬車悠悠行駛著，苓先是將馬車還回去，牽著初夏在集市上閑逛。
路過豆腐攤時，阿奶熱心地和巫馬奕打招呼：“小奕，有陣子沒來了，忙什麽呢？”
苓和初夏頭也不回，從阿奶的豆腐攤前快步走過。
阿奶陰陽怪氣地挑撥道：“你悄悄你這婆娘，幾日不見脾氣就這樣大，見面連個招呼就不打。”阿奶又瞧見初夏的背影，繼續酸溜溜地說：“瞧著當娘的穿的綾羅綢緞，給你和孩子穿的什麽。不過小奕啊，阿奶和你說，這女孩子終究是給別人養的，還是抓緊再生個兒子的好。”
“咣啷——”，泡豆子的盆子炸開，又接二連三地炸開好幾個。
阿奶顧不上和巫馬奕說話，邁著小碎步跑向滿地的碎片。“我的豆子唉！”
聽著阿奶的哀嚎，苓的嘴角不自覺勾起，這當然是她使了一點小手段，讓豆子快速發芽撐爆了盆子。
苓垂下頭發現初夏正回頭一臉幸災樂禍地瞧著阿奶收拾滿地碎片，“這就是人各有命。你瞧她做了錯事，就會受到懲罰。”
初夏懵懂地點點頭，她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只是她心裏對阿奶上門勸說她爹娘將她賣給董家做童養媳的事情頗有怨言。
“等等我！”巫馬奕快步趕上來，想要牽苓的手，卻發現她一手執扇，一手牽著初夏，巫馬奕只好牽起初夏另一只手，這也算是與苓間接牽手吧。
“怎麽不聽阿奶教你怎麽調教媳婦？”苓的話語中帶有埋怨地意味，是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
“不聽了，不聽了。我壓根沒有聽過。”巫馬奕解釋著，臉上掛著討好地笑，提議道：“我們去吃櫻桃畢羅好不好。”
櫻桃畢羅正是眼下時興的點心，原先都是肉餡畢羅，不知道是哪家廚子研究出來用白砂糖與煮熟的櫻桃泥一同攪拌調制成餡，蒸煮出來能夠保持櫻桃本色，白裏透紅，珠圓玉潤，玲瓏剔透，深受食客喜愛，一時間京城大大小小地點心鋪子都擺上櫻桃畢羅的招牌。
初夏只遠遠地見過，對於她來說這些點心都是奢侈，聞著味道咽下口水已經是滿足。
苓察覺到初夏眼中滿滿地期待。“找家全京城味道最正宗的，別讓我失望哦！”
“那當然，給你的一定是最好的！”
——
在巫馬奕的帶領下，七拐八拐地走進一條小巷，兩邊都是些小商戶，基本上外面擺幾張桌椅做生意，裏面就是主家的住處。
巫馬奕找到一家不起眼地店鋪坐下，喊來老板要了三份櫻桃畢羅。
苓有些失望，她還以為會是那種幾層樓高裝飾富麗堂皇的酒樓，沒想到就是在小巷裏一家看起來有些簡陋的鋪子。“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老板端上櫻桃畢羅，艷紅如鮮的餡料包在近乎透明的面皮裏，瞧這樣子還不錯。苓用筷子夾起一個送入口中，酸酸甜甜，味道不錯。
“這家種著櫻桃樹，餡料都是用現摘的新鮮櫻桃做的，味道最好。”巫馬奕解釋道。
苓細細品味，打量這家鋪子環境，蒸籠被擦的一塵不染，老板身上系著的圍裙也是幹幹凈凈的。“要是有新鮮的櫻桃買一些回去吃。”
初夏一口一個，直到吃最後一個的時候才想起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好吃到她舍不得咽下，在嘴裏咀嚼多時。
苓被她這幅樣子逗笑，心裏還有些酸楚，這小家夥苦日子過多了，竟然能饞成這樣。“老板，再來兩份櫻桃畢羅。”苓又對初夏說，“別急，都緊著你吃，只是別貪嘴吃壞了肚子。”
回去的路上，巫馬奕提著一籃子櫻桃，苓邊走邊吃，時不時地投餵初夏幾個。
苓：“新鮮的就是好吃，聽說現在最時興的是閩南的荔枝，可謂是千金難求，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不是有羽衣嘛，我們直接去閩南吃最新鮮的！”巫馬奕提議道。
荔枝之所以會在最繁華的盛京千金難求，正是因為此地距離閩南太遠，荔枝會在運輸途中壞掉，能夠運來的只有少數。
“不會被人發現吧！”苓雖然嘴上說著擔心被人發現當做異類，眼睛裏卻閃著雀躍的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
快速買完初夏需要的東西，巫馬奕從貨郎哪裏取走油紙傘，苓拉著初夏歡歡喜喜地趕回客棧，一路上初夏被苓的情緒所感染，漸漸恢覆往日的活潑，邁著歡快的步伐緊緊跟著苓，像是山間奔跑的小鹿。
初夏會自己生火做飯，將她獨自留在客棧裏，苓也是放心的，未免董家上門找麻煩，苓囑托初夏這幾日先不要出門，反正店裏吃食足夠。
“從今天起呢，你就是山海客棧人世間的帶班老板知道了嗎？”苓給初夏一個毫無意義頭銜，初夏眼睛裏都冒起小星星，聽起來好高級的樣子。瞧著她一臉單純，苓都不忍心忽悠她了。“這邊的事情全權交給你負責，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對不對！”
“嗯！我一定能做到最好！”初夏拍著胸脯保證，心裏想著一定不會辜負苓給予她的厚望，從今日起她會打理好客棧的一切。
“有我在的時候，廚房所有權歸我。我可是比你來得早，你得聽我的。”巫馬奕宣告廚房的主權，目前他能為苓做的事情只有烹煮一日三餐，眼看著苓將他煮的飯菜一口口吃下，他就有著難以言意的自豪感。
“我可是帶班老板，苓姐姐可是說你是店裏打雜的，不應該你聽我的嗎”"初夏的小腦袋裏快速理清關系網。
“我和普通的雜役不一樣，我可是苓親封老板娘貼身雜役。”巫馬奕很是驕傲地回答。
“哦！是這樣嗎？”單純的初夏被這兩個人忽悠地團團轉，店裏只有三個人，苓是老板娘，巫馬奕是親封雜役，那她不還是最低等的哪一個，誰也管不了，看樣子代班老板娘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那店裏就交給你了，你放心我已經跟店裏的怪物打好招呼，沒有怪物會傷害你的。如果有什麽急事你要找我的話，就去那塊牌匾底下瞧瞧墻壁，我就會出來的。”苓指了指二樓走廊盡頭掛著寫著人世間的牌匾，知道初夏看不見那扇青銅門，她幹脆就說是墻。
“沒問題的，苓姐姐全都交給我好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就放心修煉好了，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初夏腦中早就將苓當做天上的花仙姐姐，那扇墻一定是通往仙界的，苓姐姐之所以要常常回去，就是為修煉穩定修為。
初夏腦中奇奇怪怪的想法，苓無法理解，順著她的話苓說：“那我走了！盛錢的木匣子就在櫃臺底下，你要是缺什麽直接拿錢去買就好了，不必在意價格。”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做羽衣還需要一段時間，荔枝只有這麽幾天最好吃，再晚就來不及了。”
聽著巫馬奕的催促，苓依依不舍地和初夏道別，她總覺得這個孩子和她特別有緣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就感覺親切無比，穿過青銅門回到山海內。
木木早就感應到苓的想法，替她收了許多羽民的羽毛，只是他不會縫制衣服，只能替苓將羽毛收拾幹凈，等著她回來。
巫馬奕拿出針線將羽衣縫好，順帶將之前苓做的那件縫得更加密實些。
尋了一處高山。白色羽毛縫制的羽衣披在身上，襯得兩人潔白無瑕，宛如墮入凡間的白鶴仙子。騎在猛虎地背上上，迎風奔跑，羽毛迎風舒展，待到山地高處，猛虎高高躍起，苓與巫馬奕看準時機，踏著猛虎的背躍起，張開雙臂，羽衣仿佛是他們的雙翼，迎風飛翔，一路向著閩南的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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