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變

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魔杖，在西裏斯布萊克還沒反應過來前將他一腳踢到地上：“速速禁錮。”

衣衫淩亂的黑發男人沖我大吼：“放開我！”

我將他的魔杖放進袍子裏，勾起嘴角：“歡迎回來，歡迎回到格裏莫廣場12號。接下來，讓我們去下一個景點吧。”

我拉著他的領子，將西裏斯布萊克往壁爐裏拽。

他顯然明白了我的意圖，驚恐地掙紮著：“我絕不會去食死徒的老巢！”

由不得他反抗，我將飛路粉扔進壁爐：“馬爾福莊園。”

莊園裏靜悄悄的，顯然食死徒們還未結束那場惡戰。我用漂浮咒將西裏斯布萊克漂到空中，帶著他沿著樓梯向下走。

“你以為自己在做什麽？不管你怎麽做，食死徒都不可能成功！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沒人愛你！你不會幸福！你也不值得！”西裏斯布萊克語無倫次地大叫起來，不過我承認他的確激怒了我。

“你又以為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我不停地把他的頭向墻上撞，“我不在乎自己幸不幸福！只要你們都和我一樣不幸就夠了！”

我崩潰地將他向樓下扔，累積了數十年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你們都該死！所有人！都怪你們！我要讓你們和我一樣！我恨你們！”

我快步向下跑，將西裏斯布萊克從冰冷的地面上提起來。

如果說地上的馬爾福莊園金碧輝煌，那麽莊園底下的地牢就完全是阿茲卡班的翻版——陰森，幽暗。

借著一絲光線，我看見他的額頭早已血肉模糊，快意在我心中蔓延。

我的腦袋暈得厲害，我聽見自己咯咯笑起來：“我們西裏斯布萊克可不能摔得破了相——恢覆如初。”

西裏斯布萊克又恢覆了原樣，我毫不留情地將他摔進最裏間的牢房，西裏斯布萊克發出一聲悶哼。

“一會兒就來陪你。”我惡狠狠地說。

接著，我轉身離開了我的地牢，將厚重的大門關上，把陽光帶離這片土地。

年事已高的牢房門發出幹澀的“吱呀”聲，我將金屬門鏈拴好，向樓上走去。

我已經聽見了聲音。

黑魔王大人氣壞了，他既沒拿到預言，又沒殺死波特——鄧布利多出現了，這是貝拉偷偷告訴我的。

馬爾福被逮捕了，進了阿茲卡班。黑魔王回歸的消息徹底包不住了，波特又成了英雄。

多美好的故事。

“我請求你，萊雅。我請求你。”馬爾福莊園二樓的一間房間裏，金發的女主人跪在地毯上，不住地流著淚。

我將頭發纏繞在右手食指上——頭發如今已經到鎖骨的長度了——“我當然不願意了，西茜。”

她楞住了：“…什麽？”

“你知道嗎，我那天遇到了西裏斯布萊克。我突然意識到，你們真該死啊。”我輕笑一聲，“憑什麽我要承受那麽多痛苦？憑什麽你過得這麽幸福？”

她藍色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不…不，萊雅…沒有…”

“離開吧，納西莎。”我將視線轉移到修剪得體的指甲上，收起笑容，“不如去找斯內普，至少他是德拉科馬爾福的院長。”

她迅速地收斂好情緒——快得驚人。納西莎馬爾福擦掉臉上的淚，高傲地擡起下巴，勉強地扯了扯嘴角：“你真是讓人失望。”

我笑了：“我總是讓人失望。”

納西莎馬爾福離開了，我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萊克麗絲布萊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可那又怎麽樣？

我要讓他們全都如我一般痛不欲生，我們所有人都是罪惡的結合體，我們就應當下地獄。

我們就應當被世人唾棄，我們就應當如同過街老鼠，我們就應當痛苦而不甘地死去。

所有人都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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