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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與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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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與布萊克

“什麽事?”吃飯吃到一半被我拉到花園裏閑逛的德拉科馬爾福不解地問。

剛下過雨,空氣裏夾帶著泥土的腥味,卻古怪的很好聞。阿茲卡班裏的雨天就不是這樣,總是潮濕陰冷,有時下水道還會堵塞,導致監獄走廊上全是排洩物。不過比起夏天似乎又沒那麽糟——有的犯人死在獄裏的臭味好幾天都散不去。

“你知道黑魔王已經回來了,難道你不想做點什麽?”我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這個男孩現在和我一般高了,我在女性裏的確算高個——“慈愛”地問。

誰知道,德拉科馬爾福卻像是被嚇到了似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就導致我的手從他肩上滑落下來:“我,我以為現在還太早了。”

我不悅地瞇起眼睛:“你不願意為主人效力?”

“我,我不是…”德拉科馬爾福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一度,“我只是…我,我還沒準備好…”

“哦?”我又把手放回他肩上,“讓我來幫你準備準備,如何?”

他的嘴抿得很緊,想要說些什麽。我霎時間改變了主意:“算了,回去吃飯吧。納西莎說得對,你還在長身體呢。”

淺金發男孩可以稱得上是落荒而逃地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他太懦弱了——正如他的父親一樣——完全沒有遺傳到布萊克家的勇氣。

我不確定他是否是個好的選擇。或許我應當用煉金術制作一個孩子?

不過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許沒有那個耐心,也沒有那麽多時間。

及腰的黑色長發被不小心塞進衣服裏,讓後背很癢。我將它們拉出來——也許我該剪個短發了,我想。

將頭發輕輕別到耳後,我緩緩向大廳走去。

納西莎馬爾福正在命令家養小精靈收拾好餐廳,頤指氣使的模樣的的確確是個馬爾福。見我進來了,她有些緊張地把我拉到角落裏:“你對德拉科說了什麽?他看起來嚇壞了。”

我嗤笑一聲:“你的小龍寶寶未免有些太脆弱了。西茜,我要對你說些心裏話——作為你的親人。黑魔王回來了,馬爾福家是絕對要全力支持他的——別這麽看著我,這一點你很清楚。”

“所以呢?!你想把我兒子拉進賊船?!”這女人莫名其妙地憤怒起來,此時的納西莎和貝拉特裏克斯相似極了。

“小聲點。”我收起笑容,咬牙切齒地說:“你難道真的以為馬爾福家能全身而退?就算可以,也別忘了你是個布萊克!怎麽?在馬爾福家好日子過多了,就忘了娘家?誰知道他們家的血統有多臟!”

“萊克麗絲布萊克!你怎麽敢!”她好像瘋了似的,完全沒有貴婦人的模樣了。

我將魔杖緊緊抵在她的下巴上:“我沒什麽不敢的。還有,我警告你對我放尊重點。”

她不再說些什麽,只是胸脯劇烈的起伏暴露了心情。

我將魔杖拿下來,納西莎細嫩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一小道紅痕:“我原本對你兒子還有那麽點興趣,可惜,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也許你很慶幸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納西莎布萊克馬爾福已經被十多年紙醉金迷的生活泡得軟酥酥,恐怕不能指望她覺醒些骨氣。我穿著昂貴的龍皮牛津鞋,重重地踏在馬爾福家的地攤上——梅林,誰知道他們家的錢是從哪兒來的!誰知道他們和麻瓜有沒有交易!

布萊克家就是個笑話!

貝拉特裏克斯是個瘋子,納西莎是個懦夫,安多米達是個叛徒——真不知道我當時發什麽神經要保護她。至於那個西裏斯布萊克,這個名字簡直是臟了我的腦袋!

我不明白這群近親結合的卑劣產物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心臟突然有些疼,我快速跑回房間裏喝下那瓶魔藥,又想起來納西莎給我送藥的日子。

腦子裏一團亂麻,我將玻璃瓶重重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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