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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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不算太多，據說他們只招收混血或是純血。
卡卡洛夫坐在校長席位上，裝模作樣地用小銀勺敲了敲杯子。
學生們很快安靜下來——這一點上，這個地方的孩子倒是比霍格沃茨的有規則意識。
我註意到他們沒有分院。
“德姆斯特朗的每個孩子都只為自己而戰。”身旁的圓臉女巫友好地朝我眨眨眼，這是索菲亞·薩洛娃，魔法史教授。她對我很好，我想也許是因為我如今的身份和她是老鄉吧——不久前剛被我扒皮的一個蘇聯女人。
我也朝她點點頭，還好沃爾布加曾經讓我學過俄語。
“我身旁的這位，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新任黑魔法教師——阿娜斯塔西亞·布萊科娃。”阿娜斯塔西亞這個名字其實很有深意，覆活，重生——畢竟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已經死了，我相當於給予了它第二次生命。而布萊科娃——這是我由布萊克這個姓氏聯想到的。
在學生們的鼓掌聲中，我站起身來優雅地揮揮手。
黑魔法教授的任務其實不算輕，需要負責教授黑魔法研究、決鬥以及戰爭魔法。所以德姆斯特朗實際上有兩位黑魔法教授。一個是我，另一個叫安東尼奧·萊利——一個年邁的法國男巫。
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一樣有七個年級，所以安東尼奧負責教授一到四年級的學生——他們的課程裏理論會占比多一些。而我則負責五到七年級的孩子——這個安排不僅是因為他們需要更多的實踐課程，也是我未來前往霍格沃茨的一個借口。
七年級有個孩子叫維克多爾·克魯姆，天賦極佳，還是保加利亞隊的明星找球手。卡卡洛夫很看好他：“多留意留意他，這次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大概率就是維克多爾了。”課前，卡卡洛夫這樣對我說。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教室。
德姆斯特朗的天氣已經很寒冷了，學校的裝修又不如霍格沃茨那樣溫馨，有那麽一瞬間，我有一種回到了阿茲卡班的感覺。
推開門，七年級的學生們已經在教室裏整整齊齊地坐好了。
我走上講臺：“請起立。”
孩子們又整整齊齊地站起來。我滿意地點點頭，卡卡洛夫雖然自身能力不行，膽子又小得可憐，但當校長還是有一手的。
“我叫阿娜斯塔西亞·布萊科娃。”我用德語說，“或許你沒有聽說過我這麽一號人，但這暫時不重要。”
“同學們，有誰去看過這一屆的魁地奇杯嗎？”我問，“請舉手。”
教室裏絕大多數學生都舉起了手。
我挑挑眉：“那你們一定也經歷了食死徒的那場動亂，是不是？”
不少學生面面相覷。
我繼續說：“歐洲絕大多數的魔法部都沒有對此表態，他們堅信這只是食死徒殘黨搗的鬼。但孩子們，敏銳一些——在過去的十四年裏，為什麽什麽也沒發生呢？”
“…我堅信伏地魔已經回來了。”我頓了頓，聽見底下有幾個學生倒吸涼氣的聲音，“所以，如何保護自己？”
“只要自己夠強，就沒什麽好怕的。”維克多爾·克魯姆說。
我讚許地向他點點頭：“不錯的想法，克魯姆先生加一分。”
“那如何讓自己變強呢？”我又問，不等他們回答，我就接著說：“霍格沃茨有一門課叫黑魔法防禦課。”
我聽見底下的幾個孩子輕輕笑起來。
我拍拍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我始終認為，這是弱者的做法。因為黑魔法防禦術只能防禦黑魔法。”
“而黑魔法能夠打敗黑魔法。”我輕聲說，“所以，我們學習黑魔法。”
孩子們看起來很認同的樣子，我笑了笑繼續說：“可黑魔法也有強弱之分。你們學過些什麽黑魔法？”
“粉身碎骨！”
“蝙蝠咒。”
“…”
我點點頭：“很不錯，很不錯。可是我們德姆斯特朗的孩子居然只知道這些嗎？我們難道不是一所因黑魔法而聞名的學校嗎？”
“三大不可饒恕咒。”教室角落裏一個黑發瘦削男孩說。
“很好，你叫什麽名字？”
“亞歷山大·路易，教授。”
“我會為你加上一分。”
我轉過身去，從講臺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透明的盒子，裏面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小黑鼠：“速速變大！”
“誰能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什麽？”我問。
有些孩子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麽，但他們的表情裏興奮比害怕更多。我想如果是在霍格沃茨，那些溫室裏的花朵一定嚇得夠嗆。
“奪魂咒。”一個金發女孩說。
我拿出花名冊：“卡珊德拉·利茲小姐加一分。”
說著，我用那根屬於雷古勒斯的魔杖指著這只大得有些不正常的老鼠：“魂魄出竅。”
它立刻就隨著我魔杖的方向跳起舞來，我操縱它啃食起自己的尾巴。
前排一個棕發女孩皺了皺眉。
“還有呢？”我問。
“鉆心咒。”一個淺金色頭發的男孩說。
“你叫什麽名字？”
“弗朗·羅齊爾，教授。”
我微不可察地皺皺眉：“很好，羅齊爾先生加一分。”
“鉆心剜骨！”小鼠痛苦地在桌上蜷縮起來，不停地尖叫著。
“最後一個呢，孩子們？”我催促道。
“索命咒。”維克多爾·克魯姆說。
“克魯姆先生再加一分。”我甩甩魔杖，“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閃過，小黑鼠躺在桌上，再也不動了。
教室裏一片死寂。
學生們好像有些被嚇到了，看樣子下次我應該把老鼠換成蜘蛛。
“孩子們，這三個不可饒恕咒很可怕，很罪惡。”我輕聲說，“可是，它們並非是無敵的。如何抵抗呢？下節課告訴我答案吧。”
學生們一一向我鞠躬，然後離開了教室。
維克多爾·克魯姆走在最後，看樣子並不急著離開。
等教室裏只有我們兩人時，他走到我面前，問道：“教授，我想您一定知道即將舉行三強爭霸賽這件事吧？”
我點頭。
“…德姆斯特朗已經很久沒有奪冠了，不知道您能否幫幫我。”他躊躇著開口，“我想學習一些黑魔法咒語，能讓我最快地完成比賽。”
“索命咒？”我笑著說。從剛剛那節課上，我已經發現克魯姆對不可饒恕咒的些許抗拒。當然了，在三強爭霸賽上使用這種咒語肯定是不行的——克魯姆也許會入住我的那個牢房呢。
他慌張地搖搖頭。
“開個玩笑。”我擺擺手，“我當然很願意幫助你。每周二晚上七點，校長辦公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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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不算太多，據說他們只招收混血或是純血。
卡卡洛夫坐在校長席位上，裝模作樣地用小銀勺敲了敲杯子。
學生們很快安靜下來——這一點上，這個地方的孩子倒是比霍格沃茨的有規則意識。
我註意到他們沒有分院。
“德姆斯特朗的每個孩子都只為自己而戰。”身旁的圓臉女巫友好地朝我眨眨眼，這是索菲亞·薩洛娃，魔法史教授。她對我很好，我想也許是因為我如今的身份和她是老鄉吧——不久前剛被我扒皮的一個蘇聯女人。
我也朝她點點頭，還好沃爾布加曾經讓我學過俄語。
“我身旁的這位，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新任黑魔法教師——阿娜斯塔西亞·布萊科娃。”阿娜斯塔西亞這個名字其實很有深意，覆活，重生——畢竟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已經死了，我相當於給予了它第二次生命。而布萊科娃——這是我由布萊克這個姓氏聯想到的。
在學生們的鼓掌聲中，我站起身來優雅地揮揮手。
黑魔法教授的任務其實不算輕，需要負責教授黑魔法研究、決鬥以及戰爭魔法。所以德姆斯特朗實際上有兩位黑魔法教授。一個是我，另一個叫安東尼奧·萊利——一個年邁的法國男巫。
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一樣有七個年級，所以安東尼奧負責教授一到四年級的學生——他們的課程裏理論會占比多一些。而我則負責五到七年級的孩子——這個安排不僅是因為他們需要更多的實踐課程，也是我未來前往霍格沃茨的一個借口。
七年級有個孩子叫維克多爾·克魯姆，天賦極佳，還是保加利亞隊的明星找球手。卡卡洛夫很看好他：“多留意留意他，這次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大概率就是維克多爾了。”課前，卡卡洛夫這樣對我說。
我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教室。
德姆斯特朗的天氣已經很寒冷了，學校的裝修又不如霍格沃茨那樣溫馨，有那麽一瞬間，我有一種回到了阿茲卡班的感覺。
推開門，七年級的學生們已經在教室裏整整齊齊地坐好了。
我走上講臺：“請起立。”
孩子們又整整齊齊地站起來。我滿意地點點頭，卡卡洛夫雖然自身能力不行，膽子又小得可憐，但當校長還是有一手的。
“我叫阿娜斯塔西亞·布萊科娃。”我用德語說，“或許你沒有聽說過我這麽一號人，但這暫時不重要。”
“同學們，有誰去看過這一屆的魁地奇杯嗎？”我問，“請舉手。”
教室裏絕大多數學生都舉起了手。
我挑挑眉：“那你們一定也經歷了食死徒的那場動亂，是不是？”
不少學生面面相覷。
我繼續說：“歐洲絕大多數的魔法部都沒有對此表態，他們堅信這只是食死徒殘黨搗的鬼。但孩子們，敏銳一些——在過去的十四年裏，為什麽什麽也沒發生呢？”
“…我堅信伏地魔已經回來了。”我頓了頓，聽見底下有幾個學生倒吸涼氣的聲音，“所以，如何保護自己？”
“只要自己夠強，就沒什麽好怕的。”維克多爾·克魯姆說。
我讚許地向他點點頭：“不錯的想法，克魯姆先生加一分。”
“那如何讓自己變強呢？”我又問，不等他們回答，我就接著說：“霍格沃茨有一門課叫黑魔法防禦課。”
我聽見底下的幾個孩子輕輕笑起來。
我拍拍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我始終認為，這是弱者的做法。因為黑魔法防禦術只能防禦黑魔法。”
“而黑魔法能夠打敗黑魔法。”我輕聲說，“所以，我們學習黑魔法。”
孩子們看起來很認同的樣子，我笑了笑繼續說：“可黑魔法也有強弱之分。你們學過些什麽黑魔法？”
“粉身碎骨！”
“蝙蝠咒。”
“…”
我點點頭：“很不錯，很不錯。可是我們德姆斯特朗的孩子居然只知道這些嗎？我們難道不是一所因黑魔法而聞名的學校嗎？”
“三大不可饒恕咒。”教室角落裏一個黑發瘦削男孩說。
“很好，你叫什麽名字？”
“亞歷山大·路易，教授。”
“我會為你加上一分。”
我轉過身去，從講臺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透明的盒子，裏面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小黑鼠：“速速變大！”
“誰能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什麽？”我問。
有些孩子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麽，但他們的表情裏興奮比害怕更多。我想如果是在霍格沃茨，那些溫室裏的花朵一定嚇得夠嗆。
“奪魂咒。”一個金發女孩說。
我拿出花名冊：“卡珊德拉·利茲小姐加一分。”
說著，我用那根屬於雷古勒斯的魔杖指著這只大得有些不正常的老鼠：“魂魄出竅。”
它立刻就隨著我魔杖的方向跳起舞來，我操縱它啃食起自己的尾巴。
前排一個棕發女孩皺了皺眉。
“還有呢？”我問。
“鉆心咒。”一個淺金色頭發的男孩說。
“你叫什麽名字？”
“弗朗·羅齊爾，教授。”
我微不可察地皺皺眉：“很好，羅齊爾先生加一分。”
“鉆心剜骨！”小鼠痛苦地在桌上蜷縮起來，不停地尖叫著。
“最後一個呢，孩子們？”我催促道。
“索命咒。”維克多爾·克魯姆說。
“克魯姆先生再加一分。”我甩甩魔杖，“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閃過，小黑鼠躺在桌上，再也不動了。
教室裏一片死寂。
學生們好像有些被嚇到了，看樣子下次我應該把老鼠換成蜘蛛。
“孩子們，這三個不可饒恕咒很可怕，很罪惡。”我輕聲說，“可是，它們並非是無敵的。如何抵抗呢？下節課告訴我答案吧。”
學生們一一向我鞠躬，然後離開了教室。
維克多爾·克魯姆走在最後，看樣子並不急著離開。
等教室裏只有我們兩人時，他走到我面前，問道：“教授，我想您一定知道即將舉行三強爭霸賽這件事吧？”
我點頭。
“…德姆斯特朗已經很久沒有奪冠了，不知道您能否幫幫我。”他躊躇著開口，“我想學習一些黑魔法咒語，能讓我最快地完成比賽。”
“索命咒？”我笑著說。從剛剛那節課上，我已經發現克魯姆對不可饒恕咒的些許抗拒。當然了，在三強爭霸賽上使用這種咒語肯定是不行的——克魯姆也許會入住我的那個牢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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