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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威特兄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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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威特兄弟之死

1978年的夏天不算太熱,但心中那股無名的怒火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自聖誕節行動已經過去大半年了,伏地魔的怒火也早就消散了。不過,我發現他越來越易怒了。

雷古勒斯的狀態也很古怪,自從那晚之後。盡管過去我從沒有關註過這個最小的弟弟,卻也不難知道他很認同那套“純粹”理論,加入食死徒也不是什麽多值得震驚的事情。

可他曾經看到伏地魔時眼中的光現在卻消失不見了。

貝拉特裏克斯最近越發的瘋癲了,而盧修斯·馬爾福總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馬爾福莊園裏的氣氛很奇怪,也許是因為進入疲勞期的戰爭迫使我們對看不到頭的未來做出打算,似乎每個人都心懷鬼胎,包括我——父親的狀態不太好。我請西弗勒斯·斯內普看過了——一個混血食死徒,據說是普林斯的後代,所以魔藥能力十分出眾。總之,他告訴我奧賴恩·布萊克大概只有一年時間了。

最後機會。

我又一次和貝拉特裏克斯一起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這一次我們要殺死普威特兄弟倆——我們的遠親。

這次任務本該由安東寧·多洛霍夫參與,但貝拉特裏克斯執意加入。

“他們的死期到了,自己卻渾然不知!”這女人又瘋癲地大叫起來。

【今天也會是你的死期,你也渾然不知,貝拉特裏克斯。】

普威特兄弟倆住在倫敦郊外的一間樸素小屋裏。

“真是有失純血的臉面。”我輕聲念出一條布萊克家的禁咒——我相信鳳凰社成員的房門不是簡單的“阿拉霍洞開”就能打開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戰爭年代。

門輕輕開了一條縫,我給自己和貝拉特裏克斯施了幻身咒,然後擠進門裏去。

我看見一個男人在餐桌上享用早飯,一個男人癱在沙發上,似乎還沒睡醒的樣子。

這兩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所以我還提前讓多洛霍夫藏在花園裏,一有需要我會立即叫他——當然,按照我的計劃,他今天一定會現身。

貝拉特裏克斯按捺不住,率先出招:“阿瓦達索命!”

被沙發上的男人敏銳地躲開了。

“費比安!”他大喊。

背過身去吃早飯的男人連忙站起身,將一根魔杖甩給他——“魔杖飛來!”我在另一個男人還沒接到魔杖時就大喊,那根屬於他的魔杖頃刻之間就落到了我的手上。他見勢不好,連忙向樓上跑。我向貝拉特裏克斯使了個眼色,她就開始追逐那個男人。

我趁著費比安·普威特分神的一瞬間,向他打出一個昏昏倒地,他發出一聲呻吟。

隨後,我解除了幻身咒。

——調轉魔杖,對準那個女人,我無聲地向她發射了那個一擊必死的綠色魔咒。

她尖叫一聲倒下。

費比安也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我眼疾手快地把魔杖扔給他原本的主人吉迪翁·普威特,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對自己甩了一個切割咒,一道可怖的傷痕出現在腰間,又用魔杖指著下巴,使出一個聲音洪亮咒:“多洛霍夫!”

一個黑袍男人立刻奪門而入,加入了戰鬥。

我們不停地向普威特兄弟倆發射著惡咒。

終於——

“鉆心剜骨!”多洛霍夫大喊,一個男人被擊中,倒在地板上痛苦地大喊起來。

另一個男人瞪大眼睛地看過去——只是一眼的時間——“阿瓦達索命!”我惡狠狠地向他揮動魔杖,他閃躲不及,心臟處被擊中了。

我給那個被折磨的男人補了一個強力切割咒,他慢慢咽了氣。

“貝拉死了。”我對安東寧·多洛霍夫說。

他震驚地挑挑眉,卻不見多少悲傷的樣子。

食死徒就是這樣一個集體。

“那麽,還是把她帶回去吧。”他這樣說。

我點點頭,於是我們帶著貝拉特裏克斯冰冷的屍體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已是黃昏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偉大的黑魔王大人賜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喝下午茶時,貝拉特裏克斯沾沾自喜地說。

我輕抿了一口紅茶,試圖壓下心中的震驚。

這怎麽可能?人死是不可能覆生的啊!

“可是貝拉…人死是不可能覆生的。”納西莎·馬爾福緩緩開口。

“你們不知道,”貝拉特裏克斯甜蜜地笑起來,“黑魔王大人曾為我制作過魂…”

她突然不說話了。

“魂什麽?”我問。

她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只有黑魔王大人最忠心的下屬才可能知道。”

我自知不能從她這裏套出些什麽了,便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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