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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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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

【你想怎麽做?】

【我們這樣, 再這樣……你明白了嗎?】

【明白。】

亓寧溫涼的淚水怎麽也擦不幹凈,他面色蒼白脆弱,身體還在簌簌顫抖,攏著扯爛衣裳的手指捏緊到微微發白, 隱忍著不想哭出聲音, 還是止不住地哽咽, 結果把嬌嫩嘴唇也咬出了淺淺牙印。

“沒事了,師尊,沒事了。”

黑烏合深知,令亓寧難過的根源不止是那死掉的年輕人, 還有自己, 因此更加不知所措, 一邊揉著亓寧的後腦溫聲安撫著,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件嶄新的衣裳來,想把亓寧破爛的衣服脫下換上, 亓寧卻反應強烈地躲開,淚眼通紅:“別碰我!”

【怨念值45。】

“師尊……”

“別叫我師尊,我的愛徒已經被你殺死了!”

亓寧雙瞳震顫,聲音嘶啞, 控訴著黑烏合的罪行:“我親眼看見你殺了他!你給我滾!”

黑烏合聽不得亓寧提白烏合, 縱然他已擁有了白烏合的記憶, 可他現在主體還是黑烏合。更何況白烏合還和亓寧單獨有過一段記憶, 而這段記憶黑烏合還完全不知道, 等於就是兩個不同的人。看著亓寧這麽在意白烏合, 他嫉妒得抓狂, 就算跟自己說一萬遍白烏合就是他的一個分身,亓寧在意白烏合就是在意他自己, 還是無法釋然分毫。

他掛著扭曲的笑容肆意道:“怎麽?我殺了他又如何?要怪就怪他沒用!他該死!我告訴你,我不僅殺了他,還將他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你!”

亓寧急火攻心,驟然捂住心口,喉嚨一甜,就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來。

黑烏合嚇得瞳仁驟縮,連忙扶著亓寧,封住亓寧的竅門,檢查到臟腑損傷後又餵下一粒丹藥。

“師尊,師尊……”

【怨念值40。】

對於尋常修真之人來說,臟腑損傷很常見,基本上修養個兩三天便好了,如果服下這粒丹藥,幾乎可以瞬間痊愈。可亓寧雙眼緊閉,不管黑烏合怎麽叫他,都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陷在噩夢中,皺著眉頭神色痛苦地喃喃著:“烏合……你不要死……”

臟腑的損傷已經好了,亓寧這是心病。

因為白烏合死了,傷心過度嗎?

亓寧砍掉他右手把劍插進他心口的時候,眼中沒有一丁點的不忍,卻為了白烏合傷心成這樣?

可明明是亓寧親手把他推入地獄變成這樣的。

黑烏合心中酸澀不已,萬萬沒想到有天會嫉妒自己的分身到這個程度,他將亓寧抱起,到湖邊清洗幹凈,又換上了幹凈整潔的衣服。

亓寧渾身清爽了,囈語的頻率也降低了。黑烏合抱著他在一處洞府休息,亓寧依舊昏睡不醒,但二人難得有不彼此刺激,劍拔弩張的時候,安靜地依偎在一起,就算不說話,倒也有些溫馨。只是亓寧時不時就要叫白烏合,求他別死,每一聲都是在黑烏合心口上捅刀子,或許他不該殺了那個死人。

應該把白烏合弄成一個殘廢,讓亓寧看著他卑賤如泥的樣子,他不信亓寧還會在意一個廢物。

可是一切都晚了。

就這樣過去了七天,黑烏合的右手已經再次再生完成了,可是亓寧依舊沒有醒來。

原本空空的n子裏又積蓄了不少n水,又把衣服打濕一片,香甜的n味在周圍四散開來。

裝睡的亓寧有些懵,因為之前被黑白烏合吃得一口都不剩了,他都忘記自己會產n這件事了。

漲得有些難受,亓寧正糾結著怎麽醒來時,黑烏合已經解開了他的衣裳。

不像以前一樣連啃帶咬的,很輕柔地嘬著。

雖然亓寧討厭黑烏合,可是不得不說把n水給弄出來身上會舒服很多,也就任由黑烏合擺弄了。

黑烏合一聞到亓寧的n味就鐵杵擎天了,可是現在亓寧病成這樣,再搞怕是承受不住的。他隱忍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可亓寧卻還張著小嘴吟嚀。

n水是真的甜,亓寧的n子也是真的粉。

他真想狠狠咬一口,留下牙印子,把亓寧氣得睜開眼罵他下流無恥,嗚嗚哭著軟軟地推拒他。

終於喝空了,衣裳也被人穿好,亓寧長舒一口氣,不準備再繼續裝睡了。

亓寧迷迷糊糊睜開眼,欣喜地張開手臂抱住了黑烏合:“阿合,太好了,你沒死。”

黑烏合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而心裏一甜,卻又因為亓寧的話跌進谷底。

這是把他當成白烏合了嗎?

【怨念值50。】

他冷聲道:“你弄錯了,我不是他。”

亓寧看著他完好的右臂,又捏了捏確認,固執道:“我沒弄錯,你就是沒有死。”

白烏合的右臂是好的,而黑烏合的右臂已經被他砍斷了。

黑烏合討厭這種被人當替身的感覺,他死死握著亓寧的肩,一雙眼睜得猩紅:“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他,別把我當成他,他早就已經死了!”

亓寧聞言如遭雷劈,捂著耳朵慌亂搖頭:“你騙我,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沒死!你就是沒死!”

黑烏合心中煎熬,一把拿下亓寧的手,大手捧著他的臉逼迫性地一字一句地告訴他:“他死了!我不是他!我不許你想他!你給我忘掉那個死人!”

亓寧晶瑩的淚卻掉了下來,落在了他虎口上。

黑烏合驟然松開了手,攥緊的掌心微微顫抖。

亓寧好像失去了全部支柱般癱軟在了黑烏合懷裏,他捂著心口,再次吐出了一口血。

有疼痛屏蔽劑,所以自殘也感受不到痛苦,亓寧使出了同樣的伎倆,果然又把黑烏合嚇得不輕。

“師尊!”

黑烏合把藥送到亓寧嘴邊,亓寧吐著血,卻怎麽都不肯張嘴吃藥,他扯著黑烏合的袖子痛哭:“你把我的阿合還給我,你從他的身體裏滾出去……”

黑烏合聞言只覺渾身血液都是冷的,他就那麽差勁,連一個死人都比不上嗎?白烏合雖死了,卻得到了師尊這麽濃烈的愛,他情願和白烏合交換。

他掐著亓寧的下巴,強行把藥餵了下去,亓寧目光空洞,木然地看著他,那眼神看得他心中梗塞不已,說不出話來,他這輩子也忘不了亓寧這絕望的眼神,比那裝滿濃烈恨意和厭惡的眼神更讓他煎熬,他想說些什麽,亓寧卻又因為損傷暈了過去。

又是七天。

【怨念值40。】

亓寧睡了個好覺,醒來時看到了正給他擦臉的黑烏合,與以往不同的是,黑烏合換了身白衣,披散的頭發也規規矩矩用發帶清爽地束了起來。

他一向陰鷙沈冷的面容上努力擠出了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溫和的笑:“師尊,您醒了。”

亓寧突然什麽都想不起來了,記憶停留在跟白烏合□□被黑烏合抓奸那裏,後面都不記得了。

黑烏合已經清除了亓寧的一小部分記憶,如果清除太多,會對亓寧的大腦造成損傷,況且亓寧隆起的肚子和產n這兩件事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隱藏了修為,讓自己跟白烏合同一境界。

既然師尊那麽在意白烏合,那他當這替身又如何,起碼師尊不會再厭惡他。

黑烏合親了下亓寧的眼皮:“師尊,那個討人厭的人已經被我殺了,他再也不會打擾我們了。”

亓寧有些迷糊,如果黑烏合死了,那他應該可以離開了才對吧,怎麽還會在這個世界。

有bug?

【黑烏合死了嗎?】

【沒死。】

亓寧凝眸看著眼前的人,雖然是白烏合的樣子卻沒有半點白烏合的氣質。

他抓過黑烏合的手看了看。

沒有銀紋。

亓寧霎時了然。

好好好,既然黑烏合喜歡裝白烏合,那麽他就好好調教調教這個不聽話的“乖徒弟”。

他當即一巴掌甩在了黑烏合臉上,冷著聲斥罵道:“誰讓你親我的,阿合,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黑烏合楞了楞,又很快反應過來。

這一巴掌是打給白烏合的,不是打給他的。親都不讓親,想必師尊對白烏合不過是師徒之情吧。

打得那麽用力,想必白烏合也不過如此。

見黑烏合被打了還笑得愉悅,亓寧忍不住又打了他一巴掌:“你笑什麽笑?我問你話呢!”

黑烏合皮膚蒼白,因此留了道紅痕,他渾不在意,抓起亓寧的手看了看,捧著他發紅的掌心吹了吹:“對不起,都是徒兒的錯,請師尊消消氣!”

他有白烏合的一部分記憶,自然知道白烏合平時是個什麽樣,難怪亓寧念念不忘,這死人確實是懂怎麽逢迎討好的,自己不過是用錯了法子罷了。

亓寧看他半跪在自己面前,裝乖扮巧故作體貼的模樣,心中略慡,更想折騰他了,冷哼道:“你以為你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我消氣了?你算什麽東西!”

“你個畜生,混蛋,你豬狗不如!”

亓寧不管,先罵慡了再說。

黑烏合垂眸笑道:“師尊說得都對。只要師尊能消氣,怎麽對我都可以。”

亓寧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懷疑黑烏合其實是個抖艾慕,又試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要讓我消氣也可以,除非……”

亓寧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黑烏合想裝到什麽時候,也怕把黑烏合給激怒了不陪他玩這角色扮演的過家家游戲了,所以聲音都有些磕巴:“除非你……除非你做我的……爐、爐鼎!”

黑烏合瞬間冷臉:“你說什麽?”

師尊竟然讓白烏合做爐鼎?師尊憑什麽這麽賞賜一個死人?白烏合又廢物,床上功夫又差勁,還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怎麽配做師尊的爐鼎。

亓寧被他嚇了一跳:“沒……”

黑烏合才發現自己沒繃住,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又換上了恭敬的語氣:“師尊,我聽到了,你想讓我做你的爐鼎。”

亓寧看他溫和了,就知道沒超過那個度,於是又囂張起來:“做不做,不做就給我滾,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不做,有的是人搶著做!不差你一個!”

黑烏合看亓寧對白烏合態度那麽差,頓時感覺如沐春風,雖然師尊讓當爐鼎的是白烏合,但是實際上享受的是他啊,黑烏合很快又釋然了。

黑烏合很快寫了一張爐鼎契,亓寧想到風水輪流轉,黑烏合也得給自己當爐鼎了,心下解恨,沒有猶豫地就簽了,他一定要折磨死黑烏合。

黑烏合的鎖骨中間很快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掌心大的鷹狀銀紋。

媽的,還說他騷,自己銀紋長在這麽顯眼的地方,還好意思說他。

亓寧指指點點:“你的銀紋長在這裏,證明你天生就很騷,你就是個騷貨,阿合,你聽到沒有。”

聽到亓寧那麽說,臉皮厚的黑烏合根本沒覺得難堪,反倒是亓寧調戲別人還自己臉頰紅撲撲的樣子把他可愛到了,配合道:“師尊,我不騷的……”

他是男人,他當然知道男人想聽什麽,亓寧果然心中解氣:“你就是騷,銀紋那麽大,還,還長在這種地方,你就是個……你就是個天生……欠……”

亓寧說不下去了,睫毛撲閃撲閃的,他果然沒有黑烏合那麽無恥下流。

他語無倫次:“我踏馬……我……”

黑烏合笑了笑,隨手將衣襟扯開,露出整個銀紋圖案給亓寧看:“師尊,我騷,你要怎麽對我?”

“過分!太騷了!”

亓寧要氣暈了,立馬就要奪回主動權,直接就伸手揉了下黑烏合的銀紋,指甲都陷進肉裏。

黑烏合知道亓寧害羞,就想逗亓寧玩玩,沒想到亓寧真會碰上來,出於銀紋的作用,他瞬間就感覺心裏燃起了一團火,想把亓寧按在身下狂草。

他悶哼了聲,神情怪異地看了亓寧一眼。

亓寧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他看黑烏合的表情似乎很是痛苦的樣子,他完全不介意讓他更加痛苦,於是指尖直接劃破了黑烏合的銀紋。

血珠從蒼白的皮膚裏溢了出來,亓寧酥白纖細的指尖沾了血,看起來尤其漂亮。

黑烏合任由亓寧撓著,這點痛楚不值一提,但是被亓寧觸碰的感覺慡到他幾乎要窒息了。

爐鼎根本無法抗拒主人的觸碰,更無法抵抗這種蝕骨的快感。黑烏合幽深如枯井的黑眸死死盯著亓寧,帶著灼熱的渴求,恨不得一口口把亓寧吃拆入腹,他渴望著亓寧給他更多,亓寧卻收回了手。

“師尊……”

亓寧抽身離開,看著□□焚身神情痛苦的黑烏合微微一笑:“我讓你當爐鼎是讓你來當奴才的。”

聲音越發冷:“你在幻想些什麽?”

黑烏合冷靜下來,強行將那股火壓下去,卻根本無用,額頭盡是汗水,嘴角又溢出血來。

他想要師尊!想跟師尊靈肉合一!想把師尊草哭!可白烏合斷然是不會強迫師尊的。

亓寧拍拍他的臉:“我肚子裏懷了別人的孩子,現在我要打掉他,你給我護法。”

現在有了爐鼎契,他也不用怕黑烏合了,打掉黑烏合的孩子,直接把他給氣死。

黑烏合啞著聲搖頭:“師尊,我會為你尋來緣鳳山的墮胎丹,直接拿掉孩子對身體損傷太大。”

當初他修為通天,可以毫無損傷地拿掉師尊的孩子,才跟師尊搞了個孩子出來,如今他只是大乘期初期,根本做不到這個程度,只能用墮胎丹。

亓寧沒想到黑烏合真對孩子無動於衷,看來是鐵了心要把白烏合扮演到底了?

緣鳳山是玄冥宗的地盤,裏面有無數奇珍異寶,靈丹妙藥,宗主借此招收了不少大乘期高手。

黑烏合在修真界的名聲已經臭掉了,白烏合又不夠資格,烏合去緣鳳山,等同於找死。

亓寧當然樂意見黑烏合去死了,他笑著拍了拍黑烏合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對我真好。”

竟然同意讓白烏合去那麽危險的地方,黑烏合越發覺得自己贏了白烏合,他臉上掛起溫柔似水的笑容:“只要師尊想要的,我都會給師尊拿過來。”

亓寧笑容更甚,催促道:“那你還不快去!”

黑烏合強行壓下□□,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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