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綜民國現代篇

範閑急忙制止一副要出門打獵模樣的九嬰:“你忘了，你說過司藤是好妖，不吃她的。”

“有這回事嗎？”九嬰站在原地想了想，“好像是有這回事，那就算了。”

王小亞趁機去問趙吏:“你說這張小姐喝醉以後是什麽樣的呀？”

“你現在不就看見了。”趙吏瞥她一眼，“你也別抱著看熱鬧的心，她要真發起瘋來我們這幾個人綁在一起都不夠她打一回合。”

王小亞驚了:“張小姐這麽強？”

“當年我看著她上戰場殺鬼子，你說呢？”趙吏平時並不是很願意提到那段時間，只是單純感嘆了一下，“她拿著兩把長刀沖進敵人陣營裏面，稍微碰一下便是血肉橫飛，戰場絞肉機就是這麽來的。”

王小亞看著九嬰的眼神頓時肅然起敬:“臥槽，好帥一姐姐！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雞籠關一下。”趙吏不輕不重地懟了她一句，“人家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不至於瞧上你這種小丫頭片子。”

“切。”王小亞才不想理他。

這種事情當然想想又不犯法，真要讓她上，說不定她就不想上了呢。

喜歡和憧憬是兩回事情，口嗨而已嘛。

九嬰被範閑勸住，坐下來沒安靜兩分鐘又站起來了:“張起靈呢？張起靈怎麽樣了？”

“他現在和吳邪一起養狗呢，天天被毛茸茸包圍，可舒服了。”範閑把她拉著坐下，“祖宗誒，你就消停點吧。”

“哦。”九嬰應了一聲，又問道，“那範閑呢？還有重樓怎麽樣了？”

範閑:……

這話他沒法接。

“說啊，怎麽樣了？”九嬰緊盯著他，“你是範閑還是張顯宗？為什麽長著哈士奇的臉？”

“我——”範閑梗著脖子沒支棱超過一秒就蔫了，“我是範閑，我好著呢。”

“哦。”九嬰點點頭，“那重樓呢？”

範閑言簡意賅:“活著。”

於是九嬰又安靜下來。

夏冬青煮了一碗湯倒在打包盒裏遞給九嬰，九嬰盯著他看了會，雙手接過湯道了聲謝。

“我看張小姐還是很有酒品的。”夏冬青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真心覺得九嬰這種喝大了不哭不鬧不拆家的太省心了。

“可別高興的太早。”趙吏冷眼看著，“我的直覺告訴我難搞的還在後面呢。”

九嬰皺著眉喝完了那一碗熱湯，有望著空中發了會呆，嘴唇微微動著。

一陣女聲吟唱輕松地從她口中吐出，王小亞和夏冬青都不由自主屏息聽著。

即使九嬰現在有些喝大了吐詞也依舊清晰，只是這曲子他們也沒聽過。

“是禱祝詞。”趙吏也聽了一會，“我沒有真正聽過，只是在傳說中見過。”

“最初的神明創造人類，人類為了向神明溝通祈願，才有了最初的禱祝。”

趙吏的話才說完，九嬰口中的吟唱便停住了。

她睜開眼，神情帶著冷意:“傻逼神明。”

眾人皆是一楞，王小亞指了指趙吏:“是在罵你吧？你剛才自己說的，這裏只有你一個次神。”

趙吏:……真是造孽。

九嬰繼續罵到:“神經病昆侖。”

“她在說昆侖不是說我。”趙吏一下就把事情撇了個幹凈，“不過這樣聽起來，她和昆侖還有關系啊。”

“自從天女和人類的通道被打斷之後，昆侖在人間就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上面的人一般下不來，下面的人上不去。”

範閑倒是覺得九嬰口中的此昆侖可能並非彼昆侖，但是他了解的不多又不好解釋，只能看著。

九嬰罵完兩句之後又閉上眼哼曲。

她的嗓子是商細蕊認證祖師爺餵飯的，即使只是隨口唱著都足以讓人聞之欲醉。

“真好聽啊。”王小亞忍不住感慨，“以前留下來的老片子畫質音質都不過關，這下我就能理解為什麽以前的角能紅得萬人空巷了。”

趙吏一邊喝啤酒一邊聽著，並沒有發表任何感想。

或許九嬰不知道，他當年在北平聽過她和商細蕊同臺獻唱的《潛龍記》。

只是時間太久了，久到如果不是遇見了九嬰他都有可能再也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趙吏的記性，向來不是很好。

九嬰斷斷續續唱了一兩個小時，最後閉著眼睛沒有再開口，像是睡著了一樣。

夏冬青看了看九嬰:“我們要不要把張小姐安置一下？”

“你來？”趙吏撇了她一眼，“放著吧，她這種人你要是隨便動她一下，說不定下一秒分頭行動的就是你了。”

他豎起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我說的是物理意義上的分頭行動。”

夏冬青:“……那還是算了吧。”

小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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