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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瑯琊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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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瑯琊榜23

其實九嬰還是十分佩服言侯的。

畢竟能豁出去一切,意圖一個炸藥送皇帝全家上天並付諸行動的,也就只有他了。

這人夠狠,有魄力有手腕,能忍。

實在是個良臣。

也就是粱帝這樣的憨批,放著這樣的能人不用,看看朝堂上都是些什麽破爛玩意。

梅長蘇在想通言侯的目的之後,難免有些驚駭。

言侯大小算他半個故人,何況不論情理,單看為人梅長蘇也不會放著這事不管。

只是出門時,梅長蘇被人攔下了。

“晏大夫,我真的是有特別緊急的事必須要出一趟門,您看我這穿的多暖和啊,再說了飛流前川和黎剛都會跟著我的,您就放心吧。您看這風雪都停了,應該並無大礙吧?”

梅長蘇難得低聲下氣的求人。

晏大夫十分嚴肅:“有沒有大礙我說了才算,你雖然只是風寒之癥,可是你身體的底子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你要是橫著回來,這不是明擺著拆我的招牌嗎!哼!”

梅長蘇試探著問:“那晏大夫,您看這樣行不行,今天只要讓我出去,等回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晏大夫不為所動:“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晏大夫身後,黎剛朝梅長蘇行了一禮,示意車架已經備好了。

梅長蘇會意,佯裝轉身回房,朝飛流試了個眼神。

飛流一點頭,小跑到晏大夫身邊。

晏大夫兇巴巴的:“幹什麽啊?”

飛流傻乎乎的一笑,抱著晏大夫就是一個螺旋升天。

“誒、啊——啊!放我下來!你不許去啊!聽見沒?!快放我下去!你不許去!”

九嬰:好慘一晏大夫。

她伸手攙住了梅長蘇,兩人在晏大夫的咆哮之下淡定的出了門。

這種事情,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到言侯府上時,豫津和景睿正巧在打馬球。

豫津將馬球打到院外,正要去撿。

留景睿招待梅長蘇一行。

梅長蘇瞧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這段日子,豫津總是一個人在家嗎?”

景睿也應道:“好像確實如此,總之我也有一陣子沒見到言侯爺了。他就算再京城,也總是泡在道館裏。”

所以說,關愛留守兒童多麽有必要。

這也是豫津心性好,換個人指不定抑郁成啥樣呢。

兩人喝了盞茶,豫津就回來了。

豫津言語之間提起被他的球驚了馬的夜秦使臣,頗為瞧不上。

梅長蘇問他:“那你覺得什麽樣的人才能做一國使臣呢?”

豫津向往道:“我心中最具使臣氣度的,當是書中所載藺相如。出使虎狼之國面無懼色,辯可壓群臣,膽可鎮暴君,既能完璧歸趙,又不辱君信國威。真是慧心鐵膽,不外如實。”

景睿給他倒了杯茶,笑到:“你的眼光還真高。”

藺相如那般可名垂青史的人物,多少年才出一個?

梅長蘇溫聲道:“你也不必羨慕古人,其實在我大梁境內,曾經也出過這樣一位使臣。”

兩人瞬間好奇起來:“真的/是嗎?”

梅長蘇緩緩道來:“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東海三方聯盟,意圖共犯我大梁,裂土而分。當時敵人以五倍的兵力,綿綿軍營直壓我境,那名使臣年方二十,手持王杖櫛節,素衣娟冠,只身一人穿營而過。刀斧脅身而不退,他在敵營王賬之中舌戰群臣,心堅如山舌利如刀,當時敵人聯盟本就松散,被他一番游說,竟從內部分裂,我王師將士一舉反擊,方解此危。”

梅長蘇看向豫津:“如此使臣,當不比藺相如遜色吧。”

他的口才一流,將往事敘述的歷歷在目,叫人蕩氣回腸。

豫津笑道:“我大梁竟然有如此膽識之人,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梅長蘇不欲過多提及:“陳年舊事,漸漸不被人提起,我比你們年長幾歲,聽長輩們說過一二。”

九嬰在一邊聽著,暗自誹腹。

恐怕不是因為日子久了才沒人提起的,而是粱帝不喜歡吧?

言侯有從龍之功,註定身份待遇不凡,但這樣的不凡最好建立在主人是個無用之人的份上。

像言侯一般有膽色有聲望的,不免會叫皇帝寶座上的人忌憚。

即使言侯完全不在乎那個帝位。

打壓良臣,怪不得這個國家在粱帝手上這般日薄西山。

豫津算了算:“三十七年前,年方二十,那今年應該五十七歲,此人還在世嗎?如若在世,我真想一睹他的風采啊!”

九嬰擡眼看了看他。

這話好懸沒叫你爹聽見,否則一頓毒打少不了。

梅長蘇也嚴肅了臉色:“當然在世,那人就是你的父親。”

景睿驚訝的看向豫津。

豫津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變成不解。

梅長蘇:“難道你以為令尊這個侯爵之位,只憑他是言太師的兒子,有國舅爺的身份,便可輕易得來嗎?”

豫津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可是我、我爹他現在……”

言侯現在一腦袋紮道館,整個一叛逆老年,怎麽都和他腦海裏的鐵膽使臣對不上號啊。

梅長蘇道:“令尊未滿四十便勒馬封侯,在當時是叱咤風雲的人物,只可惜世事無常,如今卻只能和香符朱砂為伍了。”

九嬰暗搓搓吐槽:還能因為什麽?避諱唄,拋光養晦唄,臥薪嘗膽唄,憋大招唄!

豫津只是赤忱,又不傻,慢慢的也品出一點不對:“蘇兄今日來拜訪我爹,所為何事呢?”

而此時,言侯也回府了。

兩人隔著大廳一對上視線,言侯便明白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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