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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離婚時,你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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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聲被他一說,不自在用手擋住了胸部,臉上微微的發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給氣的。

霍修默單手抄著褲袋,瞇起深邃的眸子傾身靠近,嗓子壓低有點磁啞,在她耳朵又落下一句:“那是我能摸的地方。”

“……”江雁聲一雙漂亮的眼眸瞪他。

霍修默薄唇泛著很深的笑意,就這樣極具占有欲的盯著她,讓人有種他下一刻就會把女人壓倒在床上的錯覺。

這種越發暧昧窒息的氣氛,好在很快就被小家夥給打碎。

霍光尊撅著小屁股爬起來,啊的一聲,撲到了霍修默挺拔的身軀上,小手捶打著他的大長腿:“壞人!”

“你再這樣隨便扔我,以後我要打得你兒子不要不要的……哼!”

小家夥氣死了,掄起小拳頭不痛不癢的打了霍修默好幾下,才覺得自己的顏面被維護住了。

江雁聲看了,唇邊不自覺挽起了笑意。

“終於會笑了?”霍修默看到她的笑容,修長好看的大手伸過去摸她的臉蛋。

江雁聲別開臉,語氣冷淡提起一件事:“上次在酒店你答應我什麽忘了?一個月過去了嗎?”

霍修默挑了挑俊眉:“有精神跟我翻臉不認人了?”

“是你答應我的。”江雁聲抿起的唇透著一股倔強。

男人不動聲色回擊:“你先前也答應我,晚上留下來跟我睡,半夜你沒跑出酒店?”

“我要不跑,早上就會被一群記者圍堵,霍修默,你做男人怎麽能這樣齷蹉陰損?”江雁聲說起就來氣,眼都有點紅了。

霍修默深沈的視線註視了她好一會,才低沈開口,欺負她病發的那一段時間記憶全失:“前天你忘了自己主動找了我,不算我犯規。”

江雁聲心臟一顫,頓時不說話了。

霍修默註意到了她表情的不自然,眼底閃過覆雜之色,低低道:“你哄我說,只要出手給江亞東一個教訓,就跟我好。”

“不可能!”

江雁聲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霍修默審視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逼問她:“是不可能給江亞東一個教訓,還是不可能跟我好?”

江雁聲咬舌,意識到自己露出破綻。

她別過臉,靜靜的看向漆黑的窗外裝死,什麽也不說。

霍修默結束這個話題,在說下去就該吵了。

他低首,修長的大手拍了下霍光尊的腦袋,眼神帶著壓迫暗示的意味。

霍光尊努了努小嘴巴,扯著嗓子揚聲說:“侄媳婦兒,我們回家好不好?我餓了。”

江雁聲註意力被小家夥吸引去,看他可憐巴巴著一張小肉臉,心裏就好像有個地方軟了一塊:“那你回去吧,謝謝你來看我。”

霍光尊撓了撓頭發,說急了:“不是不是,侄媳婦兒,你跟叔回家……”

“我還病著,不能出院。”江雁聲輕聲哄著小孩,心裏很清楚是怎麽回事。

“可以啊,我侄兒都把你出院手續辦好了吶。”霍光尊好奇的揪著她看,大眼睛眨巴又眨巴的:“你沒錢住不怕被醫生趕嗎?”

江雁聲眉心擰起,擡頭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

霍修默面不改色,將小家夥抱了起來,薄唇輕扯說話間,眸光看向了女人:“你侄媳婦兒鬧脾氣,等著我哄高興了才肯回家。”

“哦,女人鬧脾氣啊?”

小家夥似懂非懂的,又好奇了:“你要怎麽哄啊,跟叔說說。”

霍修默意味深長掃了她一眼:“等會你把眼睛閉上,我抱她親幾口。”

“哇!”

小家夥嘿嘿嘿,笑的很猥瑣。

江雁聲手指緊緊攥著,忍無可忍瞪向霍修默:“他遲早被你教壞!”

“你不服氣抱回去自己教。”霍修默將小家夥抱到床沿站好,態度強勢又透著一股雅痞。

讓人,又恨又氣。

……

……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江雁聲身無分文,連手機都沒有,只好換了一身衣服跟著出院。

初秋的夜色有點涼,她包裹著素白的風衣,只露出了細白好看的小腿,踩著尖細高跟鞋,走起路,身影有些弱不禁風。

霍修默強勁的手臂將她摟了過來,高大挺拔的身軀擋住冷風,身後,小家夥亦趨亦步地跟在兩人後面。

上了車,李秘書把暖氣打開。

“這天變得太快,說不定還會下雨。”

“李棒棒,那你開車快點啊。”小家夥小手小腳爬上車,經驗老道吩咐他。

李秘書微笑提醒:“小少爺,我叫李澤,不叫棒棒!”

“就是李棒棒。”小家夥仰著傲嬌的臉蛋兒。

他扭動著小屁股朝裏坐,小胖手拍拍身邊座位:“侄媳婦兒,來,跟叔坐。”

江雁聲一上車,就被霍修默摟到了身旁坐了。

她想動,腰間的手臂力度卻加大,只能忍著。

霍修默看了一眼李秘書,開腔吩咐:“開車。”

二十分鐘後。

李秘書開車被堵在了車道上,暴雨嘩啦啦的下,前方發生了車禍,大家的車都堵著開不過去。

小家夥好生氣:“李棒棒,就你烏鴉嘴。”

李秘書也很冤啊。

江雁聲平靜看著窗外的雨夜,就算電閃雷鳴,她也沒什麽反應。

身旁,有男人獨特的氣息拂近,帶著他的溫度:“打雷了會不會怕?”

江雁聲長睫毛掩下,看著被他握住的手:“不怕。”

“那我怕。”霍修默說著,便變本加厲抱住了她溫軟的身子,將英俊的臉龐往她秀發靠近,深深嗅著女人的香味。

“當初離婚時,你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哪裏了?”車廂就這點大的地方,江雁聲也沒掙紮讓人看笑話,紅唇輕啟,淡淡諷刺他表裏不一的作風。

霍修默擡頭,瞇著深沈的眸子盯著她冷淡的側顏,嗓音微啞開腔道:“你當初跟我鬧的兇,我哄不住你只好讓你先冷靜一下。”

“那你現在就哄的住了?”

江雁聲一記冷眼掃過去,笑他自作聰明。

女人天生就是記仇的生物,會把一件件被男人傷害過的事都記在心底最深處,永遠不會輕易被抹去。

她將霍修默推開,柔和的聲音是少見的咄咄逼人:“我現在是前妻沒資格管你,要是你老婆,你送女人房子和錢這些事沒完的,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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