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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她心裏都憋著火,憑什麽給他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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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找了!】

江雁聲看著這四個字出現在屏幕上的聊天窗口裏,眼眸微微發澀,指尖握緊了鼠標。

對方接頭人很快回覆:【江小姐,很抱歉一直都沒給您找到,實在是您要找的人消失了十多年,您這邊如果能提供點線索給我們,或許還是有一線希望。】

江雁聲眼眸漆黑的不見一絲水光,即便這樣還是讓人感覺到有種痛哭般的感覺。

她沒回覆,將筆記本緩緩合上。

沒有任何線索能提供,只有一個葉茗的名字,江雁聲在三年前請專業團隊滿世界找母親時,內心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她當時太小了,根本記不住那麽多事,只知道母親是宛城人士,曾經是書香門第出身,外婆年輕時得了癌癥去世,而外公是國內著名丹青大師,卻因為涉及一樁強奸案被判死刑。

其餘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江雁聲不由苦笑,這些還是從奶奶口中辱罵她時得知的。

外公一世好名聲因為被判刑而毀於一旦,包括他的女兒,奶奶打從心底看不上媽媽,她認為跟葉家做親家,辱了江家門第。

江雁聲的手臂緩緩抱緊雙膝,低頭笑的很蒼白,看不上葉茗,怎麽會看得上她生的女兒呢?

夜裏,十點多。

外面還下著淅瀝小雨,私家車緩緩駛入別墅區,停駛在了門口,霍修默挺拔身影虛浮走下來,身邊,李秘書還撐著雨傘:“霍總,你還好嗎?”

“無礙,你回去吧。”霍修默手指重重抵著眉心,路燈慘白的光線照映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沈靜深刻,要不是眼角處冒出了血絲,表面上都絲毫看不出一點醉意。

他壓下額頭那股裂痛感,邁步走進別墅。

客廳漆黑一片,安靜的聽不見半點動靜,霍修默直徑朝樓上走去。

他推開主臥房門,透過半掩窗簾透出來的月光,隱約能看見躺在大床上沈睡的女人。

霍修默視線看物很晃有重影,看江雁聲卻異常清晰,他帶著滿身的酒氣靠近,連被雨水打濕的西服都沒脫,便俯身靠近……

江雁聲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有股寒氣逼人的冷意把她從夢中擾醒,身上就好比壓著一座山,怎麽推都透不過氣來。

“老婆……”

耳旁,男人低啞的嗓音就貼在她肌膚溢出來,性感極了,還帶著絲絲顫意。

這讓江雁聲惺忪睡意驟然消散,鼻尖呼吸進的男性氣息告訴她,是誰回來了。

她一睜開緊閉的眼眸,便撞見了男人幽深不見底的眸子裏。

霍修默呼吸喘的很急,沈重的身軀就壓在她上方,大手甚至用力把她纖細的腰肢扣住了,低首,便強行要跟她接吻。

“霍修默!”

江雁聲皺起眉心,別過臉躲開他濕熱的吻,輕灑下來的那種濃烈酒氣讓她呼吸困難,一手嫌棄推著他:“你喝了多少?”

霍修默沒吻到她的唇,英俊的臉龐變得很難看,大手去摸她身體,嗓音低啞且異常緩慢:“沒喝多少……聲聲,跟我親熱好不好?”

他很直白,沒有半點隱瞞的表露出了他的欲。

江雁聲睜著眸看他,沒忍住擡手扇了一巴掌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實實挨在了男人的俊臉上。

寬大的臥房,一片死靜。

霍修默俯身的姿勢不動,也盯著她,眼底壓抑著幾分情緒,開口說話:“為什麽要打我?”

他好像是真醉了,連說話也沒有邏輯可言。

江雁聲腦袋被他一雙大手扣住,看著他靠過來,用被打得微紅的俊臉蹭她的臉頰,嗓音接近了某種似有若無的委屈:“你不心疼我,總是打我。”

“你喝醉了!”她忍著脾氣。

“沒有!”男人斬釘截鐵告訴她:“你打我,你不跟我親熱。”

江雁聲聽著他一樁樁數落她罪行,等霍修默說夠了,她擡手,又是一巴掌朝他臉招呼去。

霍修默眼底深處醉意沒消散去,神色卻怔住了。

他被女人用力一推,手腳反應遲鈍的緣故還真被她推開了,挺拔的身軀朝地板摔去。

江雁聲從床上坐起身,穿的白色吊帶睡裙被他拉扯間,早就滑落下肩頭,露出了一大片白皙肌膚,她也不在意,雙眸冷美極了,盯著床下低垂腦袋的男人。

臥室的窗簾飄動,隱約光線投入進來照映在他側臉上,輪廓深刻,和英挺的鼻梁下抿起的薄唇,線條完美,無不讓人感嘆他的好顏。

即便這樣,也熄滅不了江雁聲的怒氣,音線冷冷:“我打你?你應酬到深夜回來,不該被我打?”

霍修默沒吭聲,高大的身軀也坐著不動。

江雁聲也一樁樁數給他聽:“回來也不去洗澡,身上酒味要我提醒?還有膽量打算強睡我是吧。”

霍修默這次擡起頭,英俊臉孔上被打出五根手指印,神色有些恍惚,醉意的視線盯著女人發怒的模樣,問她:“不可以睡你嗎?”

江雁聲現在看他就惱火,要沒下午梁宛兒那件事,或許他喝醉回家索要,她會半推半就就從了。

但是,她心裏都憋著火,憑什麽給他瀉火?

霍修默直直盯了她一會,伸出修長好看的大手要去摸她,又被女人一巴掌拍開。

“你給我說清楚!”

“說什麽?”他酒勁上來,意識有些不清醒。

江雁聲看他這副模樣,說話行為都比平時遲鈍幾分,有些人喝醉了是會發酒瘋,有些人會大睡,而霍修默看似跟沒事人一樣,實際上跟他對話幾句,就清楚他跟一個巨嬰沒什麽不同了。

她也不急把他拖到浴室去洗幹凈,彎腰,一手扯著他領帶拽過來,字字清晰問他:“你為什麽要幫梁家,回答我,是不是梁宛兒是你年少時的初戀,如今你們無法在一起,你才念舊情?”

霍修默與她靠的很近,幽深目光緊緊地鎖住她的臉上,半天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江雁聲攥著他領帶的指尖發白,心底的覆雜滋味混淆在一起,眼睛逐漸發紅起來:“霍修默,十年前徐慢慢的事情,眼睜睜看著梁宛兒被徐慕庭送進監獄,你照顧不了她,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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