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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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常君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恢覆成人型的墮落種，微微瞇了瞇眼睛。
“青荃是吧......”他瞇著眼睛上下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既然你不是來殺我的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能在墮落種和人類之間相互轉換形態？為什麽你變成墮落種之後，還能有人類的意識？”
青荃皺著眉，擡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其實跟人也不一樣......我沒有痛覺，說話有的時候也會變得像機械聲音似的......”
他的語氣有些緩慢，但是神色中似乎並沒有悲傷。
“你不是感染變成墮落種的吧？”常君挑了挑眉。
青荃的發絲被風吹起來，卷在了常君的手指上。
常君輕嘆了口氣，“你和那天的三只墮落種，都不是被感染變成的墮落種吧？是實驗，對嗎？”
常君看到青荃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微微瞇了瞇眼，知道自己是說對了。
“你很聰明，”青荃的語氣中帶上了淡淡的笑意，“我們確實是實驗的成功，我應該算是半成功的實驗體，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可以在墮落種和人類之間轉換，雖然......雖然這個過程還是會稍微有些痛苦，但是只看結果的話，還是很完美的。”
他擡手把自己的發絲從常君的手中輕輕拽出來，要去中聽不出什麽語氣。
常君忽然沈默了，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腰上的那一道猙獰的傷口，沒說話。
青荃註意到常君的目光，神色間居然是有些緊張，很不自然的擡手，試圖遮擋住腰間的傷口，但那傷口圍著腰一圈，光用手哪裏遮擋的住？
裝作無意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把腰間的傷口遮住了個大半。
“你......”常君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如果一只墮落種站在自己面前，他第一時間應該是把他殺死，可現在......自己卻在跟一只墮落種心平氣和的聊天，這情況真是怎麽想怎麽詭異。
“你找我過來，不是為了釣林一吧？”常君後退了幾步，跟青荃拉開了距離。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似乎是有人來了。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青荃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嘴裏嘟囔了一句，“這人真他媽會挑時間......”
“你說什麽？”外面的摩托車離得近了，噪聲有些大，常君沒聽清對面的男人說了什麽，忍不住皺眉追問道。
“沒......”青荃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脖子，手中的發絲滑落了下來，腰間的傷口又暴露在了空氣中。
常君的目光不懂聲色的又落在了那傷口上，傷口的邊緣並不整齊，不似刀割的傷口，更像是......被暴力撕開的，縫合的也很潦草，一道很長的猙獰像一條蜈蚣的傷口盤在腰上。
外面“嗡嗡”的聲音更大了，常君擡頭往窗戶外面看了看，似乎來的不止一輛摩托車。
“我其實是想認識認識你，再次介紹一下，我叫青荃，你呢？”青荃忽然沖著常君伸出了右手，瞇著眼睛沖常君笑。
常君撇了撇嘴，雖然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有些奇奇怪怪的，但還是伸出手跟他輕輕握了握。
手掌被對方的男人輕輕握住，青荃微微彎了彎腰，身後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從肩膀上滑到前面，發梢輕輕的在常君的身上掃過，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到了常君的耳中，“距離上次見你的時候，已經將近四十年了......
聲音輕的似乎像是嘆息一般，常君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露跳了半拍，有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感覺到胸口刺刺的痛，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說什麽？什麽四十年前？我今年才不到三十歲，四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呢。”常君唇邊帶著淡淡的笑，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有些冰涼的手指。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站在對面的青荃，在記憶中搜尋著自己的記憶，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之後，唇角又帶上了笑。
“況且，你才多大啊，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四十年前，你也沒出生吧？小小年紀到底跟誰學的這樣的話？”常君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
“你難道不知道，有一些人會很長壽嗎？”青荃挑了挑眉頭，脫口而出問道。
常君裝作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等青荃再說什麽，摩托車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口，身後工廠的門被人猛的踢開了，常君看到青荃的唇動了動，沒聽到他說的什麽。
青荃緩緩送開了常君的手，手指豎起，在空中左右晃了晃，又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
“常君！”
工廠門與墻面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的常君感覺整個工廠都晃了兩晃，熟悉的聲音傳到常君的耳中，語氣中帶著焦急和喘息。
常君的手還懸在半空沒有收回來，青荃的身形快的在在空中只剩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到了窗邊，幾條蜘蛛腿伸開立在地面上，蜘蛛腿有些長，青荃微微彎著腰，發絲被風吹的在空中亂舞。
窗戶在他身後炸開，無數玻璃碎屑在空中折射出的月光，晃到了常君的眼睛。
男人微微瞇了瞇眼，看到青荃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人已經躍到窗外了。
常君收回了手，目光還定定的落在窗口，青荃忽然又探出頭，沖著常君揮了揮手，一頭的長發倒著垂下來，活脫脫像是一個男版的貞子。
林一踏進工廠的時候，就看到窗口閃過一抹黑，而常君，正抱著臂站在窗戶對面的墻邊，並沒有看出任何外傷。
下意識擡手沖著窗外開了一槍，並沒有打中，窗外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林一？你怎麽來了？”常君看到闖進來的人，忍不住挑了挑眉，青荃一開始就說要把他騙過來釣林一，所以當林一忽然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常君並沒有特別震驚。
林一收起了手中的槍，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地方，這才放心走過來。
“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林一上下打量著常君。
常君微笑著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但林一似乎並不相信，伸手在他身上拍了半天，確定他沒有受傷之後，才送了口氣。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剛剛......”林一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擡頭看到常君有些蒼白的臉色，到了唇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接到一個電話，說你被人綁架了，讓我來救你，我就來了。”常君說的輕描淡寫的，他不想跟林一說青荃的事兒。
林一想追問，但不知道怎麽問，張了張嘴，在看到常君慘白的唇色之後，又把喉嚨裏的話咽了回去，猶豫著卻變成了，“我先帶你回去吧......”
常君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嗯”了一聲，跟著林一往工廠外面走，心裏卻是有些不安，最後青荃說的那句話，雖然沒聽到，但從他的唇形判斷，他應該說的是：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摸了摸自己冰涼的指尖，忍不住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那扇已經碎裂的只剩窗框上幾個玻璃碴子的窗戶，窗戶後面灑下稀薄的月光，似乎是雲彩遮擋住了月光，窗外已經沒有人了。
轉過頭來對上林一看過來的目光，常君強忍著沒有側頭避開，林一也只是沈默的看了他幾眼，並沒有問什麽。
兩個人都沈默的往外走，沈默的帶上頭盔，坐上了摩托車。
常君心裏有些不安，腦海中不斷的重覆著青荃說的那兩句話：“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們四十年前見過”。
眉頭不自覺的皺緊，林一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為什麽在這裏，你不是應該......”林一想說‘你不是應該在動物森林嗎’，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不是應該跟小六在一起嗎？小六呢？”
常君“嗯”了一聲，擡手拍了拍林一的後背，示意他可以走了。
就在林一以為，常君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身後的人忽然出聲問道。
“你什麽時候離開動物森林的？”
“我剛......”林一下意識就要回答常君的問題，剛開口就發現不對，話在嘴裏轉了一圈，“我剛剛聽說你去動物森林了？”
常君忍不住笑，又輕“嗯”了一聲。
聽常君笑，林一也知道自己說露嘴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所以，真的是你先去跟靈族族長打了招呼，它才會那麽痛快的幫我解毒的？”他的聲音不大，身體還有些虛，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虛，被風一吹，幾乎散在風中。
“可以這樣說，但是......”林一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措辭，“也不全是，小六和你的朋友不都經歷過靈族族長的考驗了？看樣子，你也應該通過它的考驗了。”
“什麽考......”常君剛想問，忽然想到當時在擂臺旁邊發生的事情，唇角忍不住一勾，聲音中帶上了淡淡的笑意，“還真是......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原來它其實給每個人都安排了考驗吧。”
林一聽他笑，忍不住也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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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君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恢覆成人型的墮落種，微微瞇了瞇眼睛。
“青荃是吧......”他瞇著眼睛上下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既然你不是來殺我的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能在墮落種和人類之間相互轉換形態？為什麽你變成墮落種之後，還能有人類的意識？”
青荃皺著眉，擡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其實跟人也不一樣......我沒有痛覺，說話有的時候也會變得像機械聲音似的......”
他的語氣有些緩慢，但是神色中似乎並沒有悲傷。
“你不是感染變成墮落種的吧？”常君挑了挑眉。
青荃的發絲被風吹起來，卷在了常君的手指上。
常君輕嘆了口氣，“你和那天的三只墮落種，都不是被感染變成的墮落種吧？是實驗，對嗎？”
常君看到青荃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微微瞇了瞇眼，知道自己是說對了。
“你很聰明，”青荃的語氣中帶上了淡淡的笑意，“我們確實是實驗的成功，我應該算是半成功的實驗體，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可以在墮落種和人類之間轉換，雖然......雖然這個過程還是會稍微有些痛苦，但是只看結果的話，還是很完美的。”
他擡手把自己的發絲從常君的手中輕輕拽出來，要去中聽不出什麽語氣。
常君忽然沈默了，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腰上的那一道猙獰的傷口，沒說話。
青荃註意到常君的目光，神色間居然是有些緊張，很不自然的擡手，試圖遮擋住腰間的傷口，但那傷口圍著腰一圈，光用手哪裏遮擋的住？
裝作無意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把腰間的傷口遮住了個大半。
“你......”常君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如果一只墮落種站在自己面前，他第一時間應該是把他殺死，可現在......自己卻在跟一只墮落種心平氣和的聊天，這情況真是怎麽想怎麽詭異。
“你找我過來，不是為了釣林一吧？”常君後退了幾步，跟青荃拉開了距離。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似乎是有人來了。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青荃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嘴裏嘟囔了一句，“這人真他媽會挑時間......”
“你說什麽？”外面的摩托車離得近了，噪聲有些大，常君沒聽清對面的男人說了什麽，忍不住皺眉追問道。
“沒......”青荃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脖子，手中的發絲滑落了下來，腰間的傷口又暴露在了空氣中。
常君的目光不懂聲色的又落在了那傷口上，傷口的邊緣並不整齊，不似刀割的傷口，更像是......被暴力撕開的，縫合的也很潦草，一道很長的猙獰像一條蜈蚣的傷口盤在腰上。
外面“嗡嗡”的聲音更大了，常君擡頭往窗戶外面看了看，似乎來的不止一輛摩托車。
“我其實是想認識認識你，再次介紹一下，我叫青荃，你呢？”青荃忽然沖著常君伸出了右手，瞇著眼睛沖常君笑。
常君撇了撇嘴，雖然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有些奇奇怪怪的，但還是伸出手跟他輕輕握了握。
手掌被對方的男人輕輕握住，青荃微微彎了彎腰，身後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從肩膀上滑到前面，發梢輕輕的在常君的身上掃過，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到了常君的耳中，“距離上次見你的時候，已經將近四十年了......
聲音輕的似乎像是嘆息一般，常君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露跳了半拍，有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感覺到胸口刺刺的痛，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說什麽？什麽四十年前？我今年才不到三十歲，四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呢。”常君唇邊帶著淡淡的笑，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掐了掐自己有些冰涼的手指。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站在對面的青荃，在記憶中搜尋著自己的記憶，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之後，唇角又帶上了笑。
“況且，你才多大啊，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四十年前，你也沒出生吧？小小年紀到底跟誰學的這樣的話？”常君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
“你難道不知道，有一些人會很長壽嗎？”青荃挑了挑眉頭，脫口而出問道。
常君裝作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等青荃再說什麽，摩托車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口，身後工廠的門被人猛的踢開了，常君看到青荃的唇動了動，沒聽到他說的什麽。
青荃緩緩送開了常君的手，手指豎起，在空中左右晃了晃，又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
“常君！”
工廠門與墻面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的常君感覺整個工廠都晃了兩晃，熟悉的聲音傳到常君的耳中，語氣中帶著焦急和喘息。
常君的手還懸在半空沒有收回來，青荃的身形快的在在空中只剩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到了窗邊，幾條蜘蛛腿伸開立在地面上，蜘蛛腿有些長，青荃微微彎著腰，發絲被風吹的在空中亂舞。
窗戶在他身後炸開，無數玻璃碎屑在空中折射出的月光，晃到了常君的眼睛。
男人微微瞇了瞇眼，看到青荃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人已經躍到窗外了。
常君收回了手，目光還定定的落在窗口，青荃忽然又探出頭，沖著常君揮了揮手，一頭的長發倒著垂下來，活脫脫像是一個男版的貞子。
林一踏進工廠的時候，就看到窗口閃過一抹黑，而常君，正抱著臂站在窗戶對面的墻邊，並沒有看出任何外傷。
下意識擡手沖著窗外開了一槍，並沒有打中，窗外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林一？你怎麽來了？”常君看到闖進來的人，忍不住挑了挑眉，青荃一開始就說要把他騙過來釣林一，所以當林一忽然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常君並沒有特別震驚。
林一收起了手中的槍，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地方，這才放心走過來。
“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林一上下打量著常君。
常君微笑著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但林一似乎並不相信，伸手在他身上拍了半天，確定他沒有受傷之後，才送了口氣。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剛剛......”林一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擡頭看到常君有些蒼白的臉色，到了唇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接到一個電話，說你被人綁架了，讓我來救你，我就來了。”常君說的輕描淡寫的，他不想跟林一說青荃的事兒。
林一想追問，但不知道怎麽問，張了張嘴，在看到常君慘白的唇色之後，又把喉嚨裏的話咽了回去，猶豫著卻變成了，“我先帶你回去吧......”
常君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嗯”了一聲，跟著林一往工廠外面走，心裏卻是有些不安，最後青荃說的那句話，雖然沒聽到，但從他的唇形判斷，他應該說的是：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摸了摸自己冰涼的指尖，忍不住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那扇已經碎裂的只剩窗框上幾個玻璃碴子的窗戶，窗戶後面灑下稀薄的月光，似乎是雲彩遮擋住了月光，窗外已經沒有人了。
轉過頭來對上林一看過來的目光，常君強忍著沒有側頭避開，林一也只是沈默的看了他幾眼，並沒有問什麽。
兩個人都沈默的往外走，沈默的帶上頭盔，坐上了摩托車。
常君心裏有些不安，腦海中不斷的重覆著青荃說的那兩句話：“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們四十年前見過”。
眉頭不自覺的皺緊，林一忍不住出聲問道。
“你為什麽在這裏，你不是應該......”林一想說‘你不是應該在動物森林嗎’，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不是應該跟小六在一起嗎？小六呢？”
常君“嗯”了一聲，擡手拍了拍林一的後背，示意他可以走了。
就在林一以為，常君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身後的人忽然出聲問道。
“你什麽時候離開動物森林的？”
“我剛......”林一下意識就要回答常君的問題，剛開口就發現不對，話在嘴裏轉了一圈，“我剛剛聽說你去動物森林了？”
常君忍不住笑，又輕“嗯”了一聲。
聽常君笑，林一也知道自己說露嘴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所以，真的是你先去跟靈族族長打了招呼，它才會那麽痛快的幫我解毒的？”他的聲音不大，身體還有些虛，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虛，被風一吹，幾乎散在風中。
“可以這樣說，但是......”林一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措辭，“也不全是，小六和你的朋友不都經歷過靈族族長的考驗了？看樣子，你也應該通過它的考驗了。”
“什麽考......”常君剛想問，忽然想到當時在擂臺旁邊發生的事情，唇角忍不住一勾，聲音中帶上了淡淡的笑意，“還真是......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原來它其實給每個人都安排了考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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