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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不要再愛我了,我會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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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身後的項夜卻明顯一楞。

葉南朝君問走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而後君問離開。

項夜走過來問葉南:“他去了哪裏?”

葉南看了看手表:“很快就12點了,明天是空小姐的生日,少爺去了空宅。”葉南剛剛告訴他的消息便是空宅的地址。

空月就是Sky,這是項夜絕沒有想到的事。那樣狠厲的名聲和殘忍的手段,他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和空月聯系到一起。可若真是如此,這二人接下來的路,要如何走?

君問開車來到空宅,原來,她既不是住在那個他知道的房子中,也不住在驍寧家,而是這裏。君問停車,下來,帶著剛剛淋浴後的清爽和運動後的桀驁,頭發尚未幹透,一身黑色西裝,倚著那輛世爵C8,目光專註,看向二樓,她睡了嗎?

思及種種,他現在的唯一感受,只是,心疼她。

二樓的空月,早已看到他的到來,倚在窗前,站在被窗簾擋住的後面,就這樣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偽裝,專註且深情,她就這樣愛上了一個人,愛到無法自拔。

一夜過去,天空開始漸漸泛白,同樣的姿勢,同樣的二人,同樣站了一整夜。

回憶總是在人空閑時,不請自來,這段時間裏,他們相識,相知,相愛,若是沒有今晚的變故,或許他們已經私定了終身。他們感受的到,他們是那樣相配,冥冥中註定,就是這樣愛了,不知緣由,卻深知,非你不可。

又是一日,夜晚倏至,君問不曾離開,似乎站在她的樓下並不是一件無聊的事。

空月身邊擺放的是中午尹律送進來的長壽面,卻不曾被動過半分。這一日她也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看著他,刻在心裏。

終於,空月下樓,朝他走來。

昨日的親昵,今日的天涯。

君問看向她,目光不移半分,那被包裹著受傷的手,不知還痛不痛。

空月卻看向遠方,雖是望了他整整一日,走下來才發現,還是不敢看他的眼。

空月開口:“我做到了,在我生日的這一天,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她相信,他必定早已清楚。

君問卻無奈:“然後呢?離開我嗎?在我向你求婚之後?”

他的問題讓空月不自主的一顫,卻仍是說道:“從今以後,我們是敵非友,不要再見了。”而後轉身離開。

君問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你以為我做得到嗎?我若做得到,又何必站在這裏?!”他提了聲音,表示他的無可奈何。

空月不語。

君問突然用了力,將她帶入懷中,他想這樣抱著她,昨晚便想。

空月並未掙紮,熟悉的味道,她該死的貪戀。

抱著懷中的人,君問知道,她哭了。

好一會兒,空月臉上帶著淚,窩在他的懷裏,說道:“你知道嗎?當年的事,我是唯一的目擊者。”她自嘲的笑了,繼續說道:

“芳姨和我說,依依,你一定是看錯了,你王叔叔不會這麽做的,他一定不會的。可我不聽,我那時好恨他,恨他讓我失去了父親。”

“就是這裏,就在這裏芳姨站了整整三天,可我閉門不見,我不想聽她哪怕說一句話。”

“芳姨單獨撫養信兒,出來工作,可誰敢接受她?一個在逃犯的妻子?何況,她惹得人是Sky?嗯?”

“可她一直待我如親生女兒般疼愛啊!”空月哭出聲來,緊緊拉著君問的西裝,藏在他的懷裏,大哭。

她的聲音脆弱的不堪一擊,滿是自責和悔恨,似乎再責怪她一點點,就會將她壓垮。

君問緊緊的擁著她,想要給她溫暖,她的每句話都敲打在君問的心裏,心疼她,原來是如此感受。

空月:“是我把他推到眾人責罵的地步,是我讓他有家不能回,是我!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

“就算我可以不在乎這八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可這八年裏我對芳姨的生活不聞不問,對信兒的成長不管不顧,他們沒了丈夫和爸爸,受盡了冷嘲熱諷!”

“這八年裏,我對王志剛恨之入骨,我讓仇恨把我折磨的體無完膚,可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恨錯了人!我還,”

“愛上了你!”

“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原諒我自己,憑什麽原諒?!”她緊握著他的衣襟,窩在他的懷裏,哭的厲害。

聽著她的話,君問眉頭緊皺,卻滿臉心疼,她穿的單薄,如此瘦弱,擁她在懷裏,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她哭的顫抖的身體。

好一會兒,空月漸漸停止了哭泣,聲音清冷,決絕,她說:“君問,不要再愛我了,我會毀了你。”包括我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即日起,作者筆名更為“項小茶”,歡迎關註微博“作家項小茶”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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