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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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話
“師叔你不小了。“
顧長秋眼淚戛然而止，呆呆的看著宮千億，隨即反應過來，指著他說：“你……你嫌我老？小千千竟然嫌棄我老？”
“……”
宮千億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他，像是陳述什麽事實一般，絲毫不顧及長秋怎麽想，他張口就說：“你確實老大不小了。”
聞言顧長秋嚎的更大聲了，正殿前路過的弟子也被顧長秋這一聲嚎給嚇了一跳。
“掌門這又是怎麽了？”
“哎，許是段師兄又不同意他下山吧。是仙尊下的旨意，許是怕掌門亂跑吧！”
“哦！！！對了對了，今天今天！！今天師兄該出來了！！！！”
宮千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他機械的轉過頭，看向顧長秋問：“師叔……你說什麽？”
顧長秋以為他是沒聽清，便又給他重覆了一遍。
此時門外圍觀的弟子也都激動起來了：“段仙尊，段仙尊要出關啦！！你們聽到了嗎？！段仙尊今天就要出關啦！！”
“段仙尊要出關了？？今天嗎？？1什麽時辰？？”
“段仙尊閉關了五年！！如今終於要出關了！！！哎！你們猜猜，段仙尊的修為是不是又要精進了？？！”
“那當然是了呀！段仙尊哪次閉關出來不是修為大漲？？這都還用得著說嘛？！”
門外議論紛紛，而此時宮千億的卻亂成一團麻。
他從師尊進山閉關開始就一直等他出來每日打掃房間裏，在盤中換上新的糕點，就他出關的時候肚子餓了，或者是看到房間亂成這樣又該皺眉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師尊閉關沒告訴他會閉關多久，也沒告訴他多久會出關，這麽多年來就是連一個傳音都沒有，而他也是就這樣，一等就是五年。
到最後，第一個知道他出關的人竟然還是師叔，而不是他這個親傳弟子。
“師尊……要出關了……”
顧長秋見他半晌才說話，以為是被這消息驚呆了。
他笑嘻嘻的走上前拍拍他的背，對他說：“怎麽樣？是不是很驚訝啊？？你師叔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你不知道……”
“師尊多久和您說的？”
宮千億突然打斷他的話問。
“什麽？”
顧長秋被他這突然一問，弄得還沒反應過來：“師尊，他是什麽時候和您說他今天會出關的？”
顧長秋一臉恍然大悟：“哦！你說這個呀！也不久，就前幾天，他突然傳音給我，說是今天會出關。”
“那他有說是什麽時候嗎？”宮千億繼續問。
顧長秋揪著腦袋想了想，可想了半天也楞是沒個結果，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不確定的說：“他好像說的是今天下午還是今天晚上來著。”
“我也忘了……記得不咋清……誰知道師兄會大半夜趁我翻墻溜出去的時候給我傳音啊！害得我當時摔那一下，墻沒出去，具體他說的啥時間還忘了……”
宮千億見自家師叔那躲閃的目光，保準是師尊傳音的時候他又在做什麽壞事了，連說話都是支支吾吾的。
“師尊為何不跟我說？”
“……哎？！"
顧長秋半晌才反應過來宮千億問了什麽：“他不是應該問我為啥沒記住嗎？害得我剛剛還在那兒想了半天的說辭，唁！嚇死我了，還好還好。”
顧長秋清了清嗓子，端起宗門之主的架勢，義正言辭的跟他說：“應該是你師尊當時怕你在忙，不空吧。”
“哦……是嘛。”
宮千億明顯不相信這套說辭，不過現在也不是跟顧長秋在這兒玩兒文字游戲的時候。
師尊快出關了，我得趁著現在還有空檔，去把房間打掃了，還有桌上的糕點，該換新的了，師尊出來肯定餓了。
宮千億彎腰行禮：“師叔，師侄先告退了，您先忙。”
說完不等他的回應，轉頭就走了。
“哎……其他這小子脾氣是越來越像師兄以前的性子了。都沒小的時候可愛了。難道……這就是夫妻相？呸呸呸，這詞好像不是這麽用的吧……”
顧長秋連忙拍了拍嘴，讓自己把剛剛說的那個詞都忘掉。
回到忘憂殿的宮千億連忙打掃好房間，在桌上也備上了剛做好的蓮蓉糕。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自家師尊出關回來。
可他從中午楞是硬生生的等到晚上，也沒見著自家師尊。
他總覺得是師叔記錯了時間，可他又怕師尊半夜才出關，那等他回來的話看到沒人，應該會失落吧。
就這樣，他在門口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段清言出關回到忘憂殿，一路過來他沒驚動任何人，可到了門前地時候卻看見宮千億正蹲坐在門口垂眼休憩。
段清言走上前，看著那人的臉。
五年了，好像什麽都沒變，又好像什麽都變了……至少.……他倒是長大了，也變得更成熟了……
段清言擡手，輕柔的撫上宮千億的臉，目光柔情的看著眼前那人的睡顏。
五年的時間，讓面前的人身體也變得更為強壯，不再像是五年前那樣青澀懵懂，肩膀上也挑起了自己強加給他宗門的重任……
朦朧中，宮千億感覺有人正在撫摸他的臉，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木梁。
他撐起身，環視了周圍，隨後拍了拍腦袋。
昨天我不是在等師尊嗎？
怎麽睡著了？
還回了自己的房間？？
師尊……哦，對了！師尊，師尊應該回來了！
他連忙將衣服穿戴整齊，連忙跑到了隔壁楚寒的寢殿。看到桌邊喝茶的白衣男子，他猛地沖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他：“師尊！！！”
段清言被他這一撞，杯子裏的茶浪出不少，宮千億看見師尊手裏的茶被自己打翻，他連忙松了頭埋的極低，像做錯了事的小狗一般。
“師尊……對不起，是徒兒太莽撞了……”
段清言本也沒打算與他深究，只是擺了擺手：“無事。不過你也入門這麽多年了，是不少清雲宗弟子的師兄，不管做什麽，應當要穩重些。”
宮千億見自己一來就被挨了訓，他的頭埋得更深了，整個人極其委屈：“是……”
段清言見他這樣，也不好再同他說什麽。
“好了，沒事你便出去吧。”
宮千億：“……”
“師尊……”
宮千億拉著他的一小塊衣袖，嘴巴不滿的嘟嚷著：“師尊剛回來就要趕我走，難道師尊這麽多年沒見徒兒，都不想徒兒嗎？”
宮千億擡頭，想看向自家師尊的眼睛，他想從那裏尋找答案。可當他擡頭卻發現，自家師尊好像與先前不一樣了。
宮千億楞楞的看著，段清言也一臉茫然額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又是怎麽了。
半晌，宮千億斷斷續續的開口：“師尊……你，你這……眼睛……”
“眼睛？我眼睛怎麽了？”
段清言反問宮千億
？？？
師尊他自己不知道？
宮千億看著他的眼睛，對段清言說：“師尊的眼睛，變成金色了。”
“金色？？”
段清言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自己這一變化。
“對，而且不只是這樣。師尊額頭上的眉心印也變了，不僅變了，而且還同眼睛一樣，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色？？？”
這回段清言確實是被震驚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閉關回來眼睛和眉心印還變成金色。
先前閉關修為增進時，也就感覺眉心像是有什麽在燒一樣，可石室裏沒有鏡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什麽變化。
目前的情況倒是有些意外，畢竟他也沒聽說過誰閉關過後眸色以及額印會變色。
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修為增進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不過為了讓徒弟放心，他也是選擇了說是前者。
“許是修為增進後的變化吧，不是什麽大事。”
“我……好吧……”
宮千億半信半疑，畢竟他也沒聽說過誰走位增加會連瞳孔顏色都會改變，不過他畢竟是個魔族，修真界的東西，他也許知曉的並不是很全面。
所以段清言這樣說，他最後也還是相信了。
不過這回他忽悠住了宮千億，可傍晚卻忽悠不住出自同一師門顧長秋。
“你這眸子是怎麽回事？”
顧長秋難得嚴肅一次。
段清言想用當時對宮千億的說辭對顧長秋說，可他根本不信。
“修為增長瞳孔變色？你當我這幾百年修煉的時候都是在吃屎呢！那要真是這樣，我這幾百年早成變色龍了！”
“也許是你修為不到呢？”
段清言淡湞的說了一句，頓時顧長秋沒了聲兒……
“……我知道我修為不如你，但是這以為增長就變色……你當我三歲小娃呢！！那要照這樣，咱師尊早就五彩斑斕光輝籠罩了？！”
段清言坐在桌邊抿了一口茶，不微不淡地說：“哦，原來我們的師尊五彩斑斕？”
顧長秋楞了，他因著一時激動拿自家師尊做了個例子，沒想到當場就被自家師兄給逮住了。
現在他是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我……我只是，舉，舉個例子而已……畢竟……畢竟師尊的修為還是很高的，師兄你說是不是。”
顧長秋想讓自家師兄認證自己的說辭，可他就好像是裝作不知道一樣，整個人就狀似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
反正說啥他都聽不進，只一個勁兒的抿著自己的茶。
顧長秋也不管他會不會同自家師尊打小報了，直接開口：“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那金眸金額印絕對不正常。”
聞言，段清言放下茶杯看向顧長秋：“那你是覺得怎麽？難不成還懷疑你家師兄我走火入魔不成？”
正在喝茶的顧長秋被他這句話嗆的魂兒都快升天了，他堪堪的擡起手指著他：“就你？？還走火入魔？？？不圖名利不圖女人，要啥啥都有那神器都跟不要錢似的往你身上砸，你還有啥是沒有的？？
你說你走火入魔了？？光是你這話都快氣的我當場走火入魔了，這你都不滿足的話那你就該去死了”。
“嗯？”
段清言尾音上挑：“你說誰去死？如果你好日子折騰夠了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去報道。”
顧長秋見他那一撇眼，背後汗毛都快打突了，他連忙將椅子拉遠了些，盡量能離多遠離多遠。
現在面前這人在以前不好惹，現在就更不好惹！
能躲一點兒是一點兒。
他不求自己能有多少造化多大的本事，他就覺著吧，不管咋樣，活的久點兒就行。
豬都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平安享樂呢，那他為啥就不能奮鬥奮鬥爭取活的久一點兒呢？
而且那些有能力的也沒見著他們活了有多久，所以啊，他的追求不高，只要保持命長這個優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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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千億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他，像是陳述什麽事實一般，絲毫不顧及長秋怎麽想，他張口就說：“你確實老大不小了。”
聞言顧長秋嚎的更大聲了，正殿前路過的弟子也被顧長秋這一聲嚎給嚇了一跳。
“掌門這又是怎麽了？”
“哎，許是段師兄又不同意他下山吧。是仙尊下的旨意，許是怕掌門亂跑吧！”
“哦！！！對了對了，今天今天！！今天師兄該出來了！！！！”
宮千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他機械的轉過頭，看向顧長秋問：“師叔……你說什麽？”
顧長秋以為他是沒聽清，便又給他重覆了一遍。
此時門外圍觀的弟子也都激動起來了：“段仙尊，段仙尊要出關啦！！你們聽到了嗎？！段仙尊今天就要出關啦！！”
“段仙尊要出關了？？今天嗎？？1什麽時辰？？”
“段仙尊閉關了五年！！如今終於要出關了！！！哎！你們猜猜，段仙尊的修為是不是又要精進了？？！”
“那當然是了呀！段仙尊哪次閉關出來不是修為大漲？？這都還用得著說嘛？！”
門外議論紛紛，而此時宮千億的卻亂成一團麻。
他從師尊進山閉關開始就一直等他出來每日打掃房間裏，在盤中換上新的糕點，就他出關的時候肚子餓了，或者是看到房間亂成這樣又該皺眉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師尊閉關沒告訴他會閉關多久，也沒告訴他多久會出關，這麽多年來就是連一個傳音都沒有，而他也是就這樣，一等就是五年。
到最後，第一個知道他出關的人竟然還是師叔，而不是他這個親傳弟子。
“師尊……要出關了……”
顧長秋見他半晌才說話，以為是被這消息驚呆了。
他笑嘻嘻的走上前拍拍他的背，對他說：“怎麽樣？是不是很驚訝啊？？你師叔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你不知道……”
“師尊多久和您說的？”
宮千億突然打斷他的話問。
“什麽？”
顧長秋被他這突然一問，弄得還沒反應過來：“師尊，他是什麽時候和您說他今天會出關的？”
顧長秋一臉恍然大悟：“哦！你說這個呀！也不久，就前幾天，他突然傳音給我，說是今天會出關。”
“那他有說是什麽時候嗎？”宮千億繼續問。
顧長秋揪著腦袋想了想，可想了半天也楞是沒個結果，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不確定的說：“他好像說的是今天下午還是今天晚上來著。”
“我也忘了……記得不咋清……誰知道師兄會大半夜趁我翻墻溜出去的時候給我傳音啊！害得我當時摔那一下，墻沒出去，具體他說的啥時間還忘了……”
宮千億見自家師叔那躲閃的目光，保準是師尊傳音的時候他又在做什麽壞事了，連說話都是支支吾吾的。
“師尊為何不跟我說？”
“……哎？！"
顧長秋半晌才反應過來宮千億問了什麽：“他不是應該問我為啥沒記住嗎？害得我剛剛還在那兒想了半天的說辭，唁！嚇死我了，還好還好。”
顧長秋清了清嗓子，端起宗門之主的架勢，義正言辭的跟他說：“應該是你師尊當時怕你在忙，不空吧。”
“哦……是嘛。”
宮千億明顯不相信這套說辭，不過現在也不是跟顧長秋在這兒玩兒文字游戲的時候。
師尊快出關了，我得趁著現在還有空檔，去把房間打掃了，還有桌上的糕點，該換新的了，師尊出來肯定餓了。
宮千億彎腰行禮：“師叔，師侄先告退了，您先忙。”
說完不等他的回應，轉頭就走了。
“哎……其他這小子脾氣是越來越像師兄以前的性子了。都沒小的時候可愛了。難道……這就是夫妻相？呸呸呸，這詞好像不是這麽用的吧……”
顧長秋連忙拍了拍嘴，讓自己把剛剛說的那個詞都忘掉。
回到忘憂殿的宮千億連忙打掃好房間，在桌上也備上了剛做好的蓮蓉糕。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自家師尊出關回來。
可他從中午楞是硬生生的等到晚上，也沒見著自家師尊。
他總覺得是師叔記錯了時間，可他又怕師尊半夜才出關，那等他回來的話看到沒人，應該會失落吧。
就這樣，他在門口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段清言出關回到忘憂殿，一路過來他沒驚動任何人，可到了門前地時候卻看見宮千億正蹲坐在門口垂眼休憩。
段清言走上前，看著那人的臉。
五年了，好像什麽都沒變，又好像什麽都變了……至少.……他倒是長大了，也變得更成熟了……
段清言擡手，輕柔的撫上宮千億的臉，目光柔情的看著眼前那人的睡顏。
五年的時間，讓面前的人身體也變得更為強壯，不再像是五年前那樣青澀懵懂，肩膀上也挑起了自己強加給他宗門的重任……
朦朧中，宮千億感覺有人正在撫摸他的臉，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木梁。
他撐起身，環視了周圍，隨後拍了拍腦袋。
昨天我不是在等師尊嗎？
怎麽睡著了？
還回了自己的房間？？
師尊……哦，對了！師尊，師尊應該回來了！
他連忙將衣服穿戴整齊，連忙跑到了隔壁楚寒的寢殿。看到桌邊喝茶的白衣男子，他猛地沖了上去緊緊的抱住他：“師尊！！！”
段清言被他這一撞，杯子裏的茶浪出不少，宮千億看見師尊手裏的茶被自己打翻，他連忙松了頭埋的極低，像做錯了事的小狗一般。
“師尊……對不起，是徒兒太莽撞了……”
段清言本也沒打算與他深究，只是擺了擺手：“無事。不過你也入門這麽多年了，是不少清雲宗弟子的師兄，不管做什麽，應當要穩重些。”
宮千億見自己一來就被挨了訓，他的頭埋得更深了，整個人極其委屈：“是……”
段清言見他這樣，也不好再同他說什麽。
“好了，沒事你便出去吧。”
宮千億：“……”
“師尊……”
宮千億拉著他的一小塊衣袖，嘴巴不滿的嘟嚷著：“師尊剛回來就要趕我走，難道師尊這麽多年沒見徒兒，都不想徒兒嗎？”
宮千億擡頭，想看向自家師尊的眼睛，他想從那裏尋找答案。可當他擡頭卻發現，自家師尊好像與先前不一樣了。
宮千億楞楞的看著，段清言也一臉茫然額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又是怎麽了。
半晌，宮千億斷斷續續的開口：“師尊……你，你這……眼睛……”
“眼睛？我眼睛怎麽了？”
段清言反問宮千億
？？？
師尊他自己不知道？
宮千億看著他的眼睛，對段清言說：“師尊的眼睛，變成金色了。”
“金色？？”
段清言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自己這一變化。
“對，而且不只是這樣。師尊額頭上的眉心印也變了，不僅變了，而且還同眼睛一樣，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色？？？”
這回段清言確實是被震驚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閉關回來眼睛和眉心印還變成金色。
先前閉關修為增進時，也就感覺眉心像是有什麽在燒一樣，可石室裏沒有鏡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什麽變化。
目前的情況倒是有些意外，畢竟他也沒聽說過誰閉關過後眸色以及額印會變色。
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修為增進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不過為了讓徒弟放心，他也是選擇了說是前者。
“許是修為增進後的變化吧，不是什麽大事。”
“我……好吧……”
宮千億半信半疑，畢竟他也沒聽說過誰走位增加會連瞳孔顏色都會改變，不過他畢竟是個魔族，修真界的東西，他也許知曉的並不是很全面。
所以段清言這樣說，他最後也還是相信了。
不過這回他忽悠住了宮千億，可傍晚卻忽悠不住出自同一師門顧長秋。
“你這眸子是怎麽回事？”
顧長秋難得嚴肅一次。
段清言想用當時對宮千億的說辭對顧長秋說，可他根本不信。
“修為增長瞳孔變色？你當我這幾百年修煉的時候都是在吃屎呢！那要真是這樣，我這幾百年早成變色龍了！”
“也許是你修為不到呢？”
段清言淡湞的說了一句，頓時顧長秋沒了聲兒……
“……我知道我修為不如你，但是這以為增長就變色……你當我三歲小娃呢！！那要照這樣，咱師尊早就五彩斑斕光輝籠罩了？！”
段清言坐在桌邊抿了一口茶，不微不淡地說：“哦，原來我們的師尊五彩斑斕？”
顧長秋楞了，他因著一時激動拿自家師尊做了個例子，沒想到當場就被自家師兄給逮住了。
現在他是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我……我只是，舉，舉個例子而已……畢竟……畢竟師尊的修為還是很高的，師兄你說是不是。”
顧長秋想讓自家師兄認證自己的說辭，可他就好像是裝作不知道一樣，整個人就狀似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
反正說啥他都聽不進，只一個勁兒的抿著自己的茶。
顧長秋也不管他會不會同自家師尊打小報了，直接開口：“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你那金眸金額印絕對不正常。”
聞言，段清言放下茶杯看向顧長秋：“那你是覺得怎麽？難不成還懷疑你家師兄我走火入魔不成？”
正在喝茶的顧長秋被他這句話嗆的魂兒都快升天了，他堪堪的擡起手指著他：“就你？？還走火入魔？？？不圖名利不圖女人，要啥啥都有那神器都跟不要錢似的往你身上砸，你還有啥是沒有的？？
你說你走火入魔了？？光是你這話都快氣的我當場走火入魔了，這你都不滿足的話那你就該去死了”。
“嗯？”
段清言尾音上挑：“你說誰去死？如果你好日子折騰夠了我不介意讓你提前去報道。”
顧長秋見他那一撇眼，背後汗毛都快打突了，他連忙將椅子拉遠了些，盡量能離多遠離多遠。
現在面前這人在以前不好惹，現在就更不好惹！
能躲一點兒是一點兒。
他不求自己能有多少造化多大的本事，他就覺著吧，不管咋樣，活的久點兒就行。
豬都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平安享樂呢，那他為啥就不能奮鬥奮鬥爭取活的久一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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