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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話:透著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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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話:透著細枝末節

誰知宮千億話音剛落,元亦之便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擼起袖子,就朝著宮千億撲去。

“狗崽子,你他媽找死!”

趙梓奕和段清言臨出門之際特意交代過,二人不可隨意動手,打壞了房子幾人便沒有地方住了。

二人即使在怒,也不能快出刀刃,只能拳腳相向。

基地院中發出一陣,碰碰框框碰碰框框段清言和趙梓奕剛剛回來,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宮千億和元亦之皆是頭發淩亂,衣衫不整互相扭打在一起。

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院中更是一片狼藉桌子上放著一盆不明物體,屎黃慘綠的顏色伴著徐徐熱氣,蒸發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味道。

“找死!”

“找死!”

二人齊齊冷哼一聲,一個沖上去抱走了宮千億,一個薅住元亦之的頭發,就是一頓暴打。

“狗崽子!你他媽給老子等著!是個爺們,今晚門口一戰!別他媽躲進你男人懷裏,像個嬌娘們!”

元亦之被打的口吐鮮血,依舊嘴上不饒人。

趙梓奕又氣又怒,又是幾巴掌下去,元亦之感到趙梓奕的憤怒,這才閉上了嘴。

“戰就戰!你他媽以為老子怕你!”

宮千億也不服,推開段清言又要上前。

“去吧千億,今天打死他。”

本以為段清言會阻攔,誰知他卻主動喚出長情,放到了宮千億手裏。

“好勒!”

宮千億接過長情,拿在手中晃了晃,若說長鞭還是劍用著順手。

“不準傷他!”

趙梓奕見段清言發了話,只能暗暗在元亦之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他雖然不知宮千億如今的身手,但是元亦之他卻是見過的。

即使如今被封了氣力,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我都聽你的。”

元亦之笑道,隨即親了趙梓奕一口。

趙梓奕臉一紅剛想打他,元亦之瞬間閃身,手持長劍與宮千億對立而站。

他忽而看向趙梓奕,晃了晃手中的長劍:“此劍名慕梓。”

趙梓奕尚未回神,二人飛身而起,刀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宮千億無法修劍道,靈氣也無法運轉到長情之上。

元亦之看出了他的異常,也沒有動用一絲靈力,二人只拼劍法。

二你來我往,電光火石之間,以過百招。

元亦之本就身法了得,宮千億更是不落下風。

一時之間誰勝誰負,尚待定論。

看了一會兒,趙梓奕忽而開口:“師尊,你有沒有覺得……”

段清言打斷他的話,接道:“他們很像。”

“嗯。”

趙梓奕微微皺眉,疑惑不解的點了點頭。

元亦之和宮千億確實很像,性情相近,都是暴易怒的脾氣。

身法雖出自不同派別,但一些習慣,總是有很多相似之處。

尤其是二人離得近的時候,就連神情都有幾分神似。

這熟悉感不只出現過一次,就連趙梓奕都看出來了。

段清言眸中一亮,他忽然想到了個更加不相幹的人,林若依。

“梓奕。”

“師尊何事?”

“今夜問問元亦之,是否知曉自己的身世?”

趙梓奕臉一紅,還是點了點頭。

山頂小築有兩間臥房,如今一間是宮千億與段清言的。

另一間段清言雖沒有說過,但明顯是給他二人住的。

趙梓奕也不知道如今跟元亦之算什麽關系。

他清楚自己對元亦之並無情,但腦中卻總閃過他的身影。

或是溫柔,或是暴虐。

元亦之太過直白,他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

就連對他的愛意都毫不班槍,誠摯而又熱烈。

他忽然想到那把長劍梓之名,令他心跳加速。

他一生處事淡然,元亦之是個意外,卻算不得意外之喜。

“轟隆……”

趙梓奕正陷入沈思,忽然聽到一陣驚天巨響。

“千億!”

“元亦之!”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帶著無奈,一個帶著憤怒。

原是這二人打鬥越發激烈,竟直接弄塌了屋頂。

宮千億瞪了元亦之一眼急忙收手,跑到段清言身邊乖巧站好。

未等段清言開口,宮千億癟了癟嘴:“師尊,房子沒了。”

段清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無事,為師會修好。”

“嗯。”

宮千億笑著點了點頭,毫無愧疚之心。

段清言揉了揉宮千億的發,對著元亦之道:“你,過來,還有梓奕。”

元亦之聞言冷哼一聲:“為何不讓他去。”

設清言一記冷眼,趙梓奕急忙掐了他一下,小聲道:“廢話真多。”

見元亦之不再說話,段清言便對著宮千億笑道:“千億站遠點,煙塵大。”

宮千億乖巧點頭,帶著重生和輪回站於一旁靜靜觀望。

段清言就是段清言,就連修補屋頂,都像在施法鑄造仙人宮殿。

煙塵滾滾仿若仙氣,男人動作幹凈利落,舉手投足間不顯半分狼狽。

反觀元亦之,沒一會兒便灰頭土臉,怪不得趙梓奕看不上他。

男人就該像他師尊那般,做什麽都端著非凡的氣質。

宮千億暗暗想著,望向段清言的俊臉,險些又噴出鼻血。

“梓奕,你先去休息。”

“他能辦到的,我也能。”

元亦之抹了抹臉,對著一旁的趙梓奕笑道。

他臉本就沾了灰塵,這一抹跟一只花貓一樣,趙梓奕不自覺的笑了,笑的格外好看。

元亦之的心跳漏了半拍,楞楞的看了半晌。

忽然,他吻上了趙梓奕,當著段清言和宮千億的面毫不顧及暴露自己的情愫。

趙梓奕嚇了一跳,急忙推開元亦之,隨即又是一巴掌。

宮千億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趙梓奕依舊溫柔,但面對元亦之總是格外暴力。

他非打即罵,另一個卻笑臉相迎。他不知這算什麽緣。

若是正緣也不準確,若說是孽緣,這二人又好似樂在其中。

第二日的午,日陽高照。

宮千億窩在段清言的懷中,久久不願起身。

段清言無奈,只好由著他,繼續跟他膩歪了一會兒。

夜已深。

靡靡的水聲不斷傳來,伴著少年有些壓抑的低吟。

少年身子一抖,緊緊薅住男人有些淩亂的發絲。

男人吞下全部,剛想繼續品嘗少年的滋味,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師尊,梓奕可以進來嗎?”

趙梓奕柔和的嗓音響起,宮千億一驚臉更紅了,他急忙躲進被子裏不敢出來。

“等一下。”

段清言笑了笑,掀開被子,又一次吻上了少年的唇。

“師尊……師哥……師哥在呢!”

一想到趙梓奕還站在門外,極度的羞恥感令少年感到刺激。

他話未說完,剛剛的疲憊又一次被男人喚醒。

滑膩溫熱的唇舌,激進而又極富技巧的撩撥,令少年渾身顫抖心臟狂跳。

隨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抓住了男人埋於他腿間發。

又用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嘴,害怕自己發出暧昧的聲音。

隨著男人前進的深入,少年再次軟了身子。

他的全部又一次被他吞下,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濕潤的薄唇。

少年呼吸急促雙眼迷離,連續兩次的歡愉,令他頭腦混沌。

男人笑了笑,靠近他的耳畔輕聲道:“等梓奕說完,為師在來好好疼愛千億。”

說罷,男人拿起自己的衣袍給宮千億罩在了身上,繼而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趙梓奕等了好久,聽到段清言的話,這才走進了房門。

一陣旖旎的味道飄來,令他臉頰泛紅,若是以前的他,未必會察覺。

但如今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二人剛剛做了什麽,宮千億見聽到腳步聲,又一次躲進了被裏,假裝自己還未醒來。

段清言笑了笑,繼而輕聲問道:“梓奕,問清楚了嗎?”

趙梓奕知曉宮千億在假寐,也沒有揭穿。

他也放輕語調,小聲道:“問清楚了,但他能記住的並不多。”

段清言站起身,又替宮千億掖了掖被子,還偷偷捏了一下他的腰肉。

他坐於一旁,為自己沏了一壺清茶,邊喝邊等著趙梓奕整理思路。

他忽然望向趙梓奕的頸間,紅痕還未退。

應是昨夜為了打探消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段清言笑了笑,繼而推了推另一杯。

趙梓奕被他看的有些尷尬,還是接過,坐了下去。

他輕抿一口茶,緩了幾口氣,這才輕聲道:“元亦之說,他幼時便長在紫竹門,元景對他非打即罵,自小便把他丟進鬥獸場。他知道自己並非元景親生,也實屬偶然。

他聽照顧他的乳母提及過,說他是元景抱回來的。更多的他便不知了,因他的乳母第二日便被元景給殺了。”

趙梓奕說了很多,段清言只是聽著,並未接話他忽然問:“他身上可有特別之處,比如胎記之類的。”

趙梓奕一楞,隨即便紅了臉。

過了片刻,他才尷尬的道:“左……左腿內側,有……有個很明顯的齒痕。”

段清言眸中一震,隨即笑道:“為師知曉了,梓奕先退下吧。”

趙梓奕急忙站起身,逃似的跑了出去。

段清言笑了笑,忽然看向宮千億:“千億可還記得,你那‘師娘’?”

他的話令宮千億抖了抖,師娘兩個字他咬的極重。

這明顯,是要翻舊賬。

宮千億繼續假寐,並不想接這茬。

段清言笑了笑,忽然走向床榻,將少年狠狠壓在了身下。

他道:“為師可還記得,那一日千億做了什麽混賬事。”

宮千億聞言,這才睜開了雙眸,他攬住段清言的脖子就是一記熱吻。

過往的事,宮千億並不想提及,段清言知他心思,也沒有再問。

他將少年攬在懷中,忽然說道:“林若依腿間,也有一個齒痕。”

段清言此話一出,憤怒的變成了宮千億。

他一把將住段清言的衣領,瞪著眼睛問道:“段清言!你他媽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碰過她?嗯?”

段清言見他炸毛,急忙抱在懷裏安撫。

“沒有,只是靈劍宗秘聞。”

他知道很多,關於靈劍宗與紫竹門的密事。

甚至知道一些,連慕鳶都不清楚的事情。

宮千億剛想繼續問,段清言卻率先開了口:“有些事,千億還是不知道為好。”

他心內隱隱有個猜測,關於元亦之關於林若依,甚至是關於懷中的少年。

這猜測有些匪夷所思,細思卻透著細枝末節。

但此時卻不是好時機,也無法講於宮千億聽。

宮千億聞言,雖不知段清言在說什麽,卻也沒有過多詢問。

若段清言不想讓他知曉,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見他不再詢問,懂事的令段清言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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