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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話:救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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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話:救師哥

元亦之見他哭了,微微皺眉,他忽然靠近他的耳畔:“本尊心悅你啊,為什麽要哭?你從了我,本尊就饒你一命。至於你師弟的下落,本尊早晚會撬開你的嘴。”

他的嗓音很柔和,說出的話卻格外殘忍。

“求你,不要,我求你。”

趙梓奕放下尊嚴,聲音哽咽而痛苦。

他知道這男人要做什麽,他很怕,絕望而無助。

元亦之又一次皺眉,伸出手替他拭去了淚水。

他忽而一笑:“不急,夜還長。”

男人說完,一把攬住趙梓奕的腰,一個挺身便沒入了他的身體。

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來,趙梓奕試著去咬住舌頭,卻發現他連求死的力氣都沒有。

元亦之的力氣很大,動作瘋狂而激進。

趙梓奕疼的渾身顫抖,繼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回憶散去,趙梓奕眸中怒意更甚。

他知道這男人在想什麽,無非又燃起了情欲,元亦之笑著走上前,放下了趙梓奕。

他握住趙梓奕的手微微用力,隨著一聲清脆響聲。

趙梓奕的手腕恢覆如初,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忽而轉身,靠在了一旁的軟塌之上。

“主動一點,本尊知道,梓奕也想了。藥力還未散去,此時隱忍,對身體可不好。”

男人戲謔一笑,對著趙梓奕勾了勾手。

昨日份晚,他便餵了趙梓奕助情之藥。二人雖折騰了一夜,今日一早又審了他好久。

但見趙梓奕如今的模樣,應是藥力又上來了,趙梓奕咬了咬牙,極力忽視體內的異樣。

他看不懂這男人,明明口中說著,心悅於他。

他時而與他溫柔纏綿,時而擡起長鞭無情鞭打,時而眸中含情,時而戲謔嘲諷。

元亦之見他依舊冷淡,挑了挑眉,忽而道:“若梓奕聽話,本尊今日帶你出去。”

趙梓奕聞言,心內狂跳。這陣子元亦之從不讓他出門,他連片刻逃離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他可以出去,說不得能尋到機會逃脫。

趙梓奕忽而一笑,拖著沈重的鎖鏈,走向元亦之。

他笑的很好看,晃了男人的眼,趙梓奕乖巧的解開自己的衣袍,坐到了男人的身上。

他格外順從,拋下了所有的尊嚴,忘情低吟。

初嘗情欲之時,他只知苦痛難忍,同這男人做的多了,也就食髓知味。

反正他也逃不掉,不如將這男人視作勾欄小倌。

元亦之不知趙梓奕的心思,但對他突如其來的主動,很是受用。

不知折騰了多久,元亦滿意一笑,又一次吻了吻趙梓奕的唇。

“何時出去?”

趙梓奕媚眼如絲,語氣帶著討好之意。

元亦之一笑,殘忍的道:“本尊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趙梓奕一怔,忽而落淚,絕望又一次將他籠罩,他感到自己愚蠢又可笑。

他拋下所有的尊嚴去取悅一個男人,卻換來一句‘玩笑而已’。

絕望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趙梓奕的雙目變得麻木。

元亦之同他纏綿依舊,助情之藥日日不停,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在審訊不在鞭打,甚至允許他住在清風殿內。

趙梓奕摸不清他的心思,也不想去思考這些,他不在求死,他想活下去。

若他尋到機會,定要親手殺了他。

這邊的段清言宮千億二人行至山腳,探查了一些情況,卻並未輕舉妄動。

仙門盛會即將舉行,地點轉移到了紫竹門,他們只需靜待,等到仙門盛會舉辦之日,攻其不備救出趙梓奕。

仙門盛會當日清風殿晨時,元亦之早早醒來,趙梓奕還在沈睡。

今日他有重要之事,不能耽誤。

趙梓奕身上一涼,剛要睜眼,被子便被人重新蓋上。

他有些累,暖意一來,又一次陷了入沈睡。

就連那男人親吻了他的額間,他都不知道。

元亦之剛走不久,兩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清風門附近。

清風殿晌午十分,趙梓奕緩緩醒來,依靠在軟之上,暉中麻木不知在想些什麽。

元亦之應是很早就出了門,他也樂的清閑。

忽然,一陣血腥自門外傳來。趙梓奕急忙起身躲在了暗處。

“我問你,趙梓奕在哪?”

熟悉的嗓音赫然響起,趙梓奕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了幾下。

是宮千億!

是宮千億來救他了!

他心內憂喜參半,激動的再次落淚。

宮千億與段清言躲在暗處,直到晌午都接連有人下山。

宮千億沈著氣,靜待時機。

不知過了多久,段清言忽然對他點了點頭。

宮千億瞬間喚出長生,準備與守衛硬剛。

段清言卻忽然拉住他,搖了搖頭,他素手輕擡,一枚迷-魂-香悄然落地。

宮千億急忙捂住口鼻,躲於一旁靜待。

段清言暉中含笑,胸有成竹。

今日他有備而來,定要毫發無損救出趙梓奕,不費一兵一年煙霧瞬間彌漫,守門弟子尚未反應,便倒了地。

宮千億暗暗伸出大拇指,段清言笑的像只狡猾的狐貍,二人速度極快,一邊補刀,一邊沖進了清風殿。

清風門被燒了,卻留下了清風殿。

二人百感交集,卻無暇傷感,只要他們三人平安,清風門便永遠都在。

宮千億隨手抓起一人,扇了幾巴掌,那紫竹門弟子恍惚睜眼,隨即面露驚恐。

“宮千億!!!”

這張臉如今掛滿大街小巷,明明是要被祭天的人,如今卻出現在這裏。

宮千億面色陰冷,一把捏住那弟子的喉嚨,喝道:“我問你,趙梓奕在哪?”

“千億!我在這!”

趙梓奕的聲音忽然傳來,宮千億怔住了。

那弟子剛要求饒,宮千億手上微微用力,哢嚓一聲幹凈利落。

二人隨著聲音找去,竟是在清風殿之中。

趙梓奕身穿中衣,身上竟沒有一點傷痕,這同他想的不一樣,胸腔之內的痛楚瞬間煙消散,徒留驚異。

“千億!師尊!”

趙梓奕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了二人。

“梓奕,你要去哪?”

元亦之的聲音忽然傳來,趙梓奕渾身一抖,下意識的躲在了二人身後。

元亦之看向趙梓奕,暉中晦暗不明,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情愫。

段清言察言觀色,嘴角微微上揚。

元亦之一笑:“段清言,你果真沒死,看來那阮玉簌沒有說謊。”

他心內隱隱有猜測,便把仙門盛會定在了紫竹門。

他知這二人若得知消息,必定會來救趙梓奕,而今日正是好時機。

正是這猜測,令他提前歸來,誰知大有收獲,不但等來了宮千億,還等來了段清言。

“走!”

段清言說罷,一枚劇毒脫手而出。

陣陣濃煙赫然彌漫開來,他拉住宮千億和趙梓奕,瞬間飛身而起。

元亦之尚未防備,猛的吐出一口血。

他也想不到,段清言竟是這般下作之人。

不但不戰,反而用毒,他急忙服下可解百毒之物,繼而喚出長劍起身跟上。

他並不急,眾仙門即將趕來,無論是誰都跑不掉。

段清言的速度極快,突出長情帶著二人劍而行,忽然,他急轉而下。

他看到前方竟有大批修士,朝他們而來。

段清言剛一落地,一柄長劍瞬間襲來,他一手推開宮千億與趙梓奕,一手持起長情。

錚的一聲,長劍落地。段清言手心發麻,險些震裂虎口。

“怎麽不跑了?段仙尊?”

元亦之戲謔一笑,站於不遠處。

段清言冷笑一聲,還未等宮千億出手,長情脫手而出。

眾人齊齊楞住,只因為段清言的劍,竟是沖著趙梓奕而去。

段清言速度太快,宮千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阻止。

“嗯……”

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忽然響起,趙梓奕毫發無損,面上滿是震驚。

元亦之被穿透了胸腔,雙眸含著滔天怒意。

段清言暉中如霜似雪,他瞬間閃身上前,一把扣住了元亦之的喉呢。

“你好狠!”

元亦之吐了口血,隨即怒道。

他不知段清言是在何時發現了他心思,竟然單單靠這猜測便可賭上徒弟的性命。

宮千億也是一怔,段清言就是段清言,心狠手辣。

段清言淺笑道:“元仙尊看上了梓奕,有沒有問過我?”

“竟然就這樣,私自破了我徒弟的身子?”

趙梓奕面上一紅,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脖頸之處,還有幾處紅痕未消。

段清言觀察入微,所有細枝末節皆入他眼。

宮千億一臉懵逼,他看看趙梓奕,看看段清言,又看了看元亦之。

“段清言,你竟然沒死!還有宮千億!快去抓他!”

“段清言!你放開元仙尊!”

身後腳步雜亂,眾修士聞聲趕來。

段清言冷笑一聲:“若想你們仙尊現在就死,可以試著看過來。”

說完,他指尖用力,元亦之猛的吐出一口來。

眾修士見狀,這才止住腳步,元亦之不他父親元景,他修為高強心計過人。

雖不及段清言手段高明,卻也是難得的領袖之才。

他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除了他父親的關系,也是眾仙門一致推崇。

若今日他死在段清言手中,仙門中又會驚起風浪,而近日妖界頻頻異動,人界也經不起任何動蕩。

段清言靜靜聽著,眾人的議論皆入他耳。

他忽然貼近元亦之,戲謔的道:“既然元掌門心悅梓奕,不如跟我們走吧。”

說罷,他忽然轉頭遞了個眼色給宮千億。

宮千億瞬間會意,他一把背起虛弱的趙梓奕,同段清言一起,朝著另一頭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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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言!你放開本尊!”

元亦之被掉在房梁之上,對著段清言怒目而視。

他已經被綁了半個月了,在路上之時,段清言一直像拖死狗一般拖著他趕路。

而趙梓奕也許久沒有同他說過話,甚至連眼神都施舍於他。

“呵。”

段清言冷笑,繼而喝了一口清茶。

他忽而笑道:“千億,今日想吃什麽?”

“魚湯吧,在烤幾只山雞,師哥得吃點好的。”

宮千億正坐於他身旁,聞言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段清言見他一副饞貓的樣子,笑的越發溫軟。

他們今日剛到這裏,宮千億本想將他關進柴房,但他卻不想,這樣吊起來方才有趣。

“我他媽叫你放開!”元亦之又一次怒吼。

段清言坐於一旁並未理,依舊與宮千億有說有笑。

而趙梓奕也不知去了哪裏,元亦之見他不理,隨即不管不顧的胡亂叫罵,終於激怒了段清言。

“放開?你想碰我徒弟的時候,怎麽不想著放開他?!”

段清言說罷,起身飛起一腳,正中元亦之胸口。

“噗……”

元亦之猛的吐出一口血,終於安靜了片刻。

鮮血染上了段清言的白衣,他微微皺眉,面上滿是嫌棄。

“師尊!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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