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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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話：找上門來
段清言負手而立，氣勢淩然，他冷聲道：“林宗主確定，要在這裏說？”
林言霆剛想再說什麽，卻忽然觸及到一雙冰冷的眸子，瞬間閉口不言。
剛剛林若依被帶過之時，身上便披著一件男子的外袍。
而段清言的神情始終帶著怒意，這情況如何看都覺得古怪。
“罷了，她做了什麽，林宗主自行去問。”
段清言本就不願與之周旋，而如今大批妖族忽然來犯，也絕非小事。
“妖族即將來襲，林宗主先去準備一下，與本尊同戰。”
林言霆心內本就不悅，今日不但被段清言削了面子，還正巧趕上妖族來襲。
他越想心內越怒，忽而對著林若依擡起了手。
“啪！”
林若依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清風門內瞬間針落聞聲。
靈劍宗弟子皆見怪不怪，但清風門弟子卻異常驚訝。
靈劍宗掌門之女，仙門至尊段清言之妻，竟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巴掌。
林言建怒道：“你究竟做了什麽？”
他心內怒火中燒，又不敢對著段清言發怒，只有教訓一下自己這便宜女兒。
林若依聞言，瞬間止住哭泣，她小聲道：“沒，沒什麽。”
她剛要擡手，拭去唇邊血跡。
“拍！”
又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林言霆又道：“把歃血劍交出來！”
他見林若依眸中閃躲，便知她定是做了什麽茍且之事，同她那娘一路貨色。
他不想在此處問個明白，怕更加丟臉。
此時只想拿回歃血劍，同段清言一同擊殺妖族。
他心內不願卻也沒有辦法，畢竟段清言為仙門至尊，他的話靈劍宗無法不從。
宮千億悄然走到段清言身後，卻被那男人一把拉住。
段清言悄無聲息的握緊宮千億的手，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沒有放松力道。
宮千億被段清言的大膽嚇了一跳，他急忙蓋住衣袖，將二人相連的手蓋住。
繼而，小聲道：“師尊，那歃血劍在我這。”
段清言聞言，眸中怒火愈演愈烈，但依舊沒有怪他：“無事，我在。”
林若依臉頰腫脹疼痛難忍，她聞言便想去探尋宮千億的身影，但眸光終是止住了。
林言霆見林若依不語，心內怒氣翻湧，剛想再次動手卻忽然止住。
他眸光掃過段清言：“待解決妖族之事，林某自會帶走若依，那和離書仙尊隨後送到靈劍宗即可。”
繼而他話鋒一轉：“還請仙尊交還歃血劍，此為靈劍宗至寶，不可交於外人之手。”
段清言忽而淺笑，“歃血劍既為靈劍宗的嫁妝，便已是我清風門的東西，何來交還一說。”
“可……”
林言霆剛想開口，段清言又道：“那東西本就是邪物，還是交於本尊保管好。”
他話中滿是威脅之意，眸光也冷了幾分。
林言霆聞言渾身一震，忽而看向林若依，滿是殺意。
林若依見狀嚇的瑟瑟發抖，她拼命搖著頭，對著林言霆哭道：“我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她眸中浸滿死氣，好似那將死之人。
她也不知靈劍宗的秘事，段清言為何會知曉。
她只知過了今日，無論她留在清風門。
還是同林言霆回靈劍宗。
都只有，死路一條……
宮千億看著這一幕心內越發好奇。他不知段清言究竟知曉什麽，竟會讓靈劍宗如此懼怕。
看著林若依如今淒慘的模樣，若說心內毫無波瀾也不準確。少年重拾那廉價的惻隱之心和那些愧疚，下意識便要走上前去。
忽然，他的手被人拉住，他聽那男人輕聲道：“若你想讓她死的快些，為師現在就可以辦到。”
他心內一震，再次停住了腳步。
這一切本就是因他而起，他如今又裝作什麽良善之輩。
若那日，那詭異莫測的男人沒有找上他。
他原本的計劃也是要激怒段清言，逼著他直接出手殺了林若依。
亦或者他親自動手，嫁禍於段清言。
如今看來，同那男人合作是對的。
就憑林言霆對林若依的態度，再加上被段清言捏住了把柄。
即使段清言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林若依，靈劍宗依舊會輕描淡寫，把此事揭過。
但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他林言霆做主，同樣也由不得段清言。
而是，由他掌控。
少年想到此處，眸光越發幽暗，心內也生出了一絲異樣的快意。
“仙尊！攻上來了！”
忽然，一弟子來報。
他渾身血汙衣衫淩亂，他身後大批妖族的身影已見端倪。
段清言眸光赫然如刀鋒，他喝道：“清風門，眾弟子聽命！”
“是！”
眾弟子齊聲答道，好似悶雷碾過蒼穹，驚起陣飛鳥。
“隨本尊，迎戰妖族！”
男人說罷，長劍赫然現於掌中。
“殺！！！”
一時間眾人的喊殺聲，伴著妖族的嘶吼，接連不斷。
清風門眾弟子在段清言的帶領下，同攻進清風門的眾妖族血戰。
宮千億站於一旁冷眼旁觀，雙拳在袖中緊握繼而放松，反反覆覆。
他見那群妖族皆為魅狐一族，善幻術卻並不使出，僅僅用血肉之軀與眾弟子抗衡。
他心知應是那男人的命令，不準這群妖族殺死清風門內任何一名弟子。
許是為了取悅他，許是為了讓這場好戲，無法辨別真假。
天邊忽然下起大雪。
霜華片片落於血泊之上，漸漸消融。
狂風卷起陣陣血氣，四處彌漫。
清風門內弟子接連負傷，妖族大軍卻隱隱有後退之意。
靈劍宗眾人見此景，雖心內疑惑，卻不肯上前半步。
那群妖族明顯不想取人性命，從始至終只守不攻。
即使面對實力並不高的外門弟子也只是點到即止，不肯痛下殺手。
反而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去牽制段清言。
“宗主，我們……”
那靈劍宗弟子話未說完，林言霆便接過話來他不悅的道：“還能如何，上！”
林言霆說罷，瞬間喚出長劍，帶著一眾靈劍宗弟子，紛紛加入戰場。
靈劍宗的加入，反而激化了戰局，沒一會兒便出了人命。
第一個倒下的，便是靈劍宗的弟子。
初時林言霆並未察覺，只以為清風門弟子實力強悍。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靈劍宗弟子紛紛身首異處，慘死當場。
這群妖族好似只會對靈劍宗的弟子痛下殺手，根本不去理會清風門的人。
“停下！都回來！”林言霆忽然吼道：“啊！！！”
忽然，他的左臂驚起一陣劇痛。
林言霆瞬間舉起長劍，欲要砍向那只咬下他左臂的魅狐。
那魅狐極其靈活，只一瞬間便閃身到別處。
反手便擰掉了另一個靈劍宗弟子的頭顱。
“宗主！這是，啊！！！”
又一個弟子話未說完，便慘死在了妖族手下。
“段清言！你害我！”
林言霆忽而狂吼出聲，繼而閃身到了段清言身前。
他的左臂血流不止，眸中卻比那鮮血更加赤紅。
此事稍經思考，便已知曉。
無非是段清言，想封住他們靈劍宗的口。
若是林若依回去了，他所做的一切，也將昭告天下。
即使他手握靈劍宗的把柄，也免不了流言瘋傳。
靈劍宗從不以武為正道，但清風門不一樣。
他自是不怕，鬧到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地步。
吳劍宗的秘密若是被段清言捅出來，也照樣有人上門求劍。
但段清言的事若鬧得人盡皆知，他便會被眾門拉下至尊之位。
而清風門，也會跟著一敗塗地。段清言不語，他也察覺出了異常，卻不知為何會這樣。
林言霆見段清言不語，便以為他已經默認，他提起長劍便攻向段清言。
“段清言！你與妖族勾結！欲要害我靈劍宗！老子今日便要與你同歸於盡！”
段清言見他有些瘋魔，只好提劍迎擊。
“林宗主，冷靜一下，事有異常。”
“錚！”
段清言接住一擊，卻並未還手。
“去你媽的異常！去死吧1你個雜種！”
林言霆怒罵，繼而奮力進攻。
他靈劍宗雖不是什麽正道，但至少不會同妖族勾結。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仙界至尊，卻為了掩蓋他做的下作之事。
今日竟與妖族勾結，妄圖殺光前來清風門的有靈劍宗弟子。
“嘴巴幹凈些，本尊說了沒做，就是沒做！”
段清言也來了怒氣，繼而提劍迎戰。
錚錚錚……
一時間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刀光劍影不斷交疊。林言霆看著周圍接連不斷倒下的弟子，眸中殺意終達鼎沸。
他不顧一切，瞬間打亂周身靈氣，欲要和段清言同歸於盡。
今日隨他來清風門的，無不是靈劍宗的精銳弟子。
即使他有幸逃脫，靈劍宗受此一劫，也終將滅亡。
不如他現在就同段清言一起死，讓這下作的偽君子自嘗惡果。
“師尊！他要自爆！”
宮千億的吼聲，忽然在段清言身後響起。
段清言猛然擡眸，便見林言霆滿臉視死如歸。
他渾身靜脈腫脹赤紅，面上不斷扭曲抽搐，好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段清言！去死吧！！！”
他就是要自爆。
帶著那高高在上的清言仙尊，一同走向滅亡……
“不要！！！”
宮千億看著林言霆沖向段清言，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飛身而起，用那一只完好的手臂，猛地推開了段清言。
“千億！！！”
少年聽著男人痛苦的嘶吼，緩緩閉上了雙眸。
無非一死，有何可懼。
為心中所愛，死而無悔。
忽然，四周寂靜無聲……
少年緩緩睜開雙眸，他看到林言霆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胸膛，竟被一把利刃自後穿透。他眸中烈焰驟然熄滅，竟蘊出了一汪水汽。
林“阿爹，對不起。”
林若依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竟是那樣的平靜。
大批妖族不知何時盡數退去，徒留滿地殘肢鮮血。
那屍骨皆是靈劍宗弟子，無一例外。
靈劍宗幾乎全滅，徒留零星弟子正縮在角落，不敢再有半分動作。
“若依，為何，為何？”
林言霆開了口，大片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滴落他的話中已無半分怒意，徒留淒涼。
他心知己待這女兒並不好，時不時便打罵苛責。
但他如何能想通，她為何會為了一個外人，下手殺死養育她長大的親人。
林若依抽回長劍，霎時鮮血四濺，染紅了她的衣袍。
她行至林言霆身側，輕聲道：“阿爹教過若兒，想要什麽便去爭搶，用鮮血換得獎賞。”
“若兒心有所屬，如今便要拿阿爹的血，來換他。”
她望著林言霆頹然倒地，生命之火隨之熄滅。
她的雙眸似一灘死水，此生無法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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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霆剛想再說什麽，卻忽然觸及到一雙冰冷的眸子，瞬間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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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清言的神情始終帶著怒意，這情況如何看都覺得古怪。
“罷了，她做了什麽，林宗主自行去問。”
段清言本就不願與之周旋，而如今大批妖族忽然來犯，也絕非小事。
“妖族即將來襲，林宗主先去準備一下，與本尊同戰。”
林言霆心內本就不悅，今日不但被段清言削了面子，還正巧趕上妖族來襲。
他越想心內越怒，忽而對著林若依擡起了手。
“啪！”
林若依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清風門內瞬間針落聞聲。
靈劍宗弟子皆見怪不怪，但清風門弟子卻異常驚訝。
靈劍宗掌門之女，仙門至尊段清言之妻，竟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巴掌。
林言建怒道：“你究竟做了什麽？”
他心內怒火中燒，又不敢對著段清言發怒，只有教訓一下自己這便宜女兒。
林若依聞言，瞬間止住哭泣，她小聲道：“沒，沒什麽。”
她剛要擡手，拭去唇邊血跡。
“拍！”
又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林言霆又道：“把歃血劍交出來！”
他見林若依眸中閃躲，便知她定是做了什麽茍且之事，同她那娘一路貨色。
他不想在此處問個明白，怕更加丟臉。
此時只想拿回歃血劍，同段清言一同擊殺妖族。
他心內不願卻也沒有辦法，畢竟段清言為仙門至尊，他的話靈劍宗無法不從。
宮千億悄然走到段清言身後，卻被那男人一把拉住。
段清言悄無聲息的握緊宮千億的手，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沒有放松力道。
宮千億被段清言的大膽嚇了一跳，他急忙蓋住衣袖，將二人相連的手蓋住。
繼而，小聲道：“師尊，那歃血劍在我這。”
段清言聞言，眸中怒火愈演愈烈，但依舊沒有怪他：“無事，我在。”
林若依臉頰腫脹疼痛難忍，她聞言便想去探尋宮千億的身影，但眸光終是止住了。
林言霆見林若依不語，心內怒氣翻湧，剛想再次動手卻忽然止住。
他眸光掃過段清言：“待解決妖族之事，林某自會帶走若依，那和離書仙尊隨後送到靈劍宗即可。”
繼而他話鋒一轉：“還請仙尊交還歃血劍，此為靈劍宗至寶，不可交於外人之手。”
段清言忽而淺笑，“歃血劍既為靈劍宗的嫁妝，便已是我清風門的東西，何來交還一說。”
“可……”
林言霆剛想開口，段清言又道：“那東西本就是邪物，還是交於本尊保管好。”
他話中滿是威脅之意，眸光也冷了幾分。
林言霆聞言渾身一震，忽而看向林若依，滿是殺意。
林若依見狀嚇的瑟瑟發抖，她拼命搖著頭，對著林言霆哭道：“我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她眸中浸滿死氣，好似那將死之人。
她也不知靈劍宗的秘事，段清言為何會知曉。
她只知過了今日，無論她留在清風門。
還是同林言霆回靈劍宗。
都只有，死路一條……
宮千億看著這一幕心內越發好奇。他不知段清言究竟知曉什麽，竟會讓靈劍宗如此懼怕。
看著林若依如今淒慘的模樣，若說心內毫無波瀾也不準確。少年重拾那廉價的惻隱之心和那些愧疚，下意識便要走上前去。
忽然，他的手被人拉住，他聽那男人輕聲道：“若你想讓她死的快些，為師現在就可以辦到。”
他心內一震，再次停住了腳步。
這一切本就是因他而起，他如今又裝作什麽良善之輩。
若那日，那詭異莫測的男人沒有找上他。
他原本的計劃也是要激怒段清言，逼著他直接出手殺了林若依。
亦或者他親自動手，嫁禍於段清言。
如今看來，同那男人合作是對的。
就憑林言霆對林若依的態度，再加上被段清言捏住了把柄。
即使段清言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林若依，靈劍宗依舊會輕描淡寫，把此事揭過。
但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他林言霆做主，同樣也由不得段清言。
而是，由他掌控。
少年想到此處，眸光越發幽暗，心內也生出了一絲異樣的快意。
“仙尊！攻上來了！”
忽然，一弟子來報。
他渾身血汙衣衫淩亂，他身後大批妖族的身影已見端倪。
段清言眸光赫然如刀鋒，他喝道：“清風門，眾弟子聽命！”
“是！”
眾弟子齊聲答道，好似悶雷碾過蒼穹，驚起陣飛鳥。
“隨本尊，迎戰妖族！”
男人說罷，長劍赫然現於掌中。
“殺！！！”
一時間眾人的喊殺聲，伴著妖族的嘶吼，接連不斷。
清風門眾弟子在段清言的帶領下，同攻進清風門的眾妖族血戰。
宮千億站於一旁冷眼旁觀，雙拳在袖中緊握繼而放松，反反覆覆。
他見那群妖族皆為魅狐一族，善幻術卻並不使出，僅僅用血肉之軀與眾弟子抗衡。
他心知應是那男人的命令，不準這群妖族殺死清風門內任何一名弟子。
許是為了取悅他，許是為了讓這場好戲，無法辨別真假。
天邊忽然下起大雪。
霜華片片落於血泊之上，漸漸消融。
狂風卷起陣陣血氣，四處彌漫。
清風門內弟子接連負傷，妖族大軍卻隱隱有後退之意。
靈劍宗眾人見此景，雖心內疑惑，卻不肯上前半步。
那群妖族明顯不想取人性命，從始至終只守不攻。
即使面對實力並不高的外門弟子也只是點到即止，不肯痛下殺手。
反而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去牽制段清言。
“宗主，我們……”
那靈劍宗弟子話未說完，林言霆便接過話來他不悅的道：“還能如何，上！”
林言霆說罷，瞬間喚出長劍，帶著一眾靈劍宗弟子，紛紛加入戰場。
靈劍宗的加入，反而激化了戰局，沒一會兒便出了人命。
第一個倒下的，便是靈劍宗的弟子。
初時林言霆並未察覺，只以為清風門弟子實力強悍。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靈劍宗弟子紛紛身首異處，慘死當場。
這群妖族好似只會對靈劍宗的弟子痛下殺手，根本不去理會清風門的人。
“停下！都回來！”林言霆忽然吼道：“啊！！！”
忽然，他的左臂驚起一陣劇痛。
林言霆瞬間舉起長劍，欲要砍向那只咬下他左臂的魅狐。
那魅狐極其靈活，只一瞬間便閃身到別處。
反手便擰掉了另一個靈劍宗弟子的頭顱。
“宗主！這是，啊！！！”
又一個弟子話未說完，便慘死在了妖族手下。
“段清言！你害我！”
林言霆忽而狂吼出聲，繼而閃身到了段清言身前。
他的左臂血流不止，眸中卻比那鮮血更加赤紅。
此事稍經思考，便已知曉。
無非是段清言，想封住他們靈劍宗的口。
若是林若依回去了，他所做的一切，也將昭告天下。
即使他手握靈劍宗的把柄，也免不了流言瘋傳。
靈劍宗從不以武為正道，但清風門不一樣。
他自是不怕，鬧到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地步。
吳劍宗的秘密若是被段清言捅出來，也照樣有人上門求劍。
但段清言的事若鬧得人盡皆知，他便會被眾門拉下至尊之位。
而清風門，也會跟著一敗塗地。段清言不語，他也察覺出了異常，卻不知為何會這樣。
林言霆見段清言不語，便以為他已經默認，他提起長劍便攻向段清言。
“段清言！你與妖族勾結！欲要害我靈劍宗！老子今日便要與你同歸於盡！”
段清言見他有些瘋魔，只好提劍迎擊。
“林宗主，冷靜一下，事有異常。”
“錚！”
段清言接住一擊，卻並未還手。
“去你媽的異常！去死吧1你個雜種！”
林言霆怒罵，繼而奮力進攻。
他靈劍宗雖不是什麽正道，但至少不會同妖族勾結。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仙界至尊，卻為了掩蓋他做的下作之事。
今日竟與妖族勾結，妄圖殺光前來清風門的有靈劍宗弟子。
“嘴巴幹凈些，本尊說了沒做，就是沒做！”
段清言也來了怒氣，繼而提劍迎戰。
錚錚錚……
一時間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刀光劍影不斷交疊。林言霆看著周圍接連不斷倒下的弟子，眸中殺意終達鼎沸。
他不顧一切，瞬間打亂周身靈氣，欲要和段清言同歸於盡。
今日隨他來清風門的，無不是靈劍宗的精銳弟子。
即使他有幸逃脫，靈劍宗受此一劫，也終將滅亡。
不如他現在就同段清言一起死，讓這下作的偽君子自嘗惡果。
“師尊！他要自爆！”
宮千億的吼聲，忽然在段清言身後響起。
段清言猛然擡眸，便見林言霆滿臉視死如歸。
他渾身靜脈腫脹赤紅，面上不斷扭曲抽搐，好似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段清言！去死吧！！！”
他就是要自爆。
帶著那高高在上的清言仙尊，一同走向滅亡……
“不要！！！”
宮千億看著林言霆沖向段清言，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飛身而起，用那一只完好的手臂，猛地推開了段清言。
“千億！！！”
少年聽著男人痛苦的嘶吼，緩緩閉上了雙眸。
無非一死，有何可懼。
為心中所愛，死而無悔。
忽然，四周寂靜無聲……
少年緩緩睜開雙眸，他看到林言霆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胸膛，竟被一把利刃自後穿透。他眸中烈焰驟然熄滅，竟蘊出了一汪水汽。
林“阿爹，對不起。”
林若依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竟是那樣的平靜。
大批妖族不知何時盡數退去，徒留滿地殘肢鮮血。
那屍骨皆是靈劍宗弟子，無一例外。
靈劍宗幾乎全滅，徒留零星弟子正縮在角落，不敢再有半分動作。
“若依，為何，為何？”
林言霆開了口，大片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滴落他的話中已無半分怒意，徒留淒涼。
他心知己待這女兒並不好，時不時便打罵苛責。
但他如何能想通，她為何會為了一個外人，下手殺死養育她長大的親人。
林若依抽回長劍，霎時鮮血四濺，染紅了她的衣袍。
她行至林言霆身側，輕聲道：“阿爹教過若兒，想要什麽便去爭搶，用鮮血換得獎賞。”
“若兒心有所屬，如今便要拿阿爹的血，來換他。”
她望著林言霆頹然倒地，生命之火隨之熄滅。
她的雙眸似一灘死水，此生無法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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