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苦大仇深？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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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苦大仇深？不存在的！
跟著好友去中央星域，好像換誰來看都會比在星域邊緣，經過“星爆”摧殘環境破壞殆盡，而且淪為奴隸市場，充滿罪惡和血淚的這一顆垃圾星上死磕要好。
大概這是正常人的選擇。
林千星突兀地笑了。
他聲音很輕，清醒但絕情：“我比不得你，這裏是我的家鄉。”
他轉頭望向四周，廣場上有專人打掃，一塵不染，此刻看不到任何人，更是直接展現出了先進生產力帶來的變革。
“歐納廣場是新開辟出來的，星網是新搭的，從這邊往南，是新建的光鮮亮麗的居住區。中央星的人，確實在這短短幾年內，就改變了荒星的環境，解決了我們苦惱已久的‘星爆’問題。”
廣場之上停在半空的飛行器，身側印有謝家的族徽，廣場上高高佇立的光源照到它身上，灑下一片陰影。
林千星就站在陰影之中，聲音平靜，但目含悲戚。
“但是為什麽我們原住民就要淪為奴隸？為什麽我們的同胞要被迫驅策？被迫去挖掘那些被視為禁地的藍星遺跡？用生命堆出一件件完整的古董？就是因為我們長期生活在這裏，有著天然的基因能抵抗那些古跡裏面的環境嗎？”
“流通到各個星域的藍星古董，浸滿了我們的血淚。”
林千星的聲音一直很冷靜，或許是見了太多苦難，已經從一開始的質問變得麻木，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倏然擡頭，直直看向謝百泉的眼睛。
“從你被謝家發現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在一個階級了，帶過去也是給你做仆人。這樣騙我有意思嗎？謝家少爺，謝百泉。”
最後幾個字，林千星說得一字一頓，冰冷的語調仿佛摻了冰碴，冰凍的碎片紮入心臟，隨著心臟的跳動，一抽一抽得疼。
謝百泉不自覺地低下頭，往後退了一步，這種動作在林千星看來就是默認。
他的神情更加冰冷，雙手交握成拳，骨頭捏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謝百泉情緒低落地垂眸，低低地問：“是有人威脅你嗎？”
林千星聽聞，扯出一抹冷笑，語氣中明晃晃地充斥著諷刺：“當然沒有。怎麽，謝少爺還會幫我一個小小平民出頭？”
雖然諷刺，但是，他的眼中閃著淚光。
“……”謝百泉沈沈地嘆氣，沒有跟他吵，而是失望地轉頭就走。
背影透著幾分委屈和落寞。
林千星放下手，暗自甩了甩，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後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值得反思的地方。
他沒有追上去，就定定地站在那兒，望著謝百泉的背景，沈默佇立。
這時，從停在半空中的大型飛行器裏探出一個身影，跟謝百泉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這孩子走路暫停，又轉了回來。
林千星崩住沒笑，直到謝百泉一臉正色地走到近前，來了一句“周圍已經被謝家清場，沒別人”，這才把手塔在他的肩上，笑出了聲，笑到整個人都站不穩，都快掛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哈，我說你怎麽剛才給我使眼色，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夠了還附加一句求表揚的話。
“你說我演得厲不厲害？”
謝百泉眼中閃過幾分無奈，又怕他笑到背過氣去，本來筆直的脊背被他壓得彎了點，包括眼眉也跟著彎了彎：“厲害，我都沒想到你能這麽快反應過來。”
“那是，你也不看跟誰。”林千星對於誇獎照單全收，那叫一個小驕傲，“咱倆的默契那還用說。”
驕傲到一半，他想起目前好幾個沒解決的問題，為了有效安排時間，他湊到謝百泉跟前問道：“你什麽時候走？”
“還有半小時。”謝百泉冷靜道。
“你小子。”林千星沖他翻了個明晃晃的白眼，語氣裏滿是可惜，“早知道我就再晚點過來了。”
謝百泉：……
好叭，淩晨把人家拉過來演戲，確實有那麽一堆堆的不人道。
他無奈地解釋道：“總得給計劃留有餘地，萬一咱們這次的戲不能一條過，需要反覆調整呢。”
“哦，不給劇本不讓預演的演戲。”林千星繼續想翻白眼，翻到一半，想到什麽，突然冷了下來，哪怕臉上依然帶著笑，眼中卻一絲笑意也無，“你和方才探出頭的那人有交易，但你怎麽能確定他不會背叛呢？需不需要我加點料？”
謝百泉一句話按下了他躍躍欲試的心思：“我有辦法。”
行吧，你說有辦法就有辦法。
“行。”得到了保證，林千星就點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倒是引得對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以往這時候的他肯定不放心，對半會初生牛犢不怕虎地用自己的方式再上一層保險。
但是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過去搜集的信息顯示謝百泉一直過得挺好，哪怕剛到中央星時也一樣，估計他說的有辦法是真的有辦法。
小夥伴自己能處理，那麽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或許是謝百泉看他的眼神過於像看一個珍惜物種，而且時間過長，林千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打眼瞪小眼。
面對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正在罰站。
最後還是林千星前撐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繼續笑得東倒西歪，謝百泉伸手虛虛環在他腰側，結果完全沒用。
謝百泉無奈地看著他。
這邊林千星無厘頭地笑完，帶著一點剩餘的清淺笑意，繼續講正事兒。
“謝家之前確實來找過我，不讓我跟你去，我當時答應得很快。”林千星兀自沈吟，“就像咱們打探出的那樣，謝家是個帝國世家，家族裏面也分等級，話說對面跟你說了你是謝家哪個流落在外的孩子了嗎？”
“沒說。”謝百泉很誠懇地搖了搖頭。
林千星裝模作樣地思索，好似不經意道：”我在星網上看的，當今謝家家主的夫人，長得跟你好像。”
“是誰都不重要，那種家族裏有什麽真情。”謝百泉冷靜道，“現在把我接回去，估計是看上我的治療異能了。”
“嘖嘖嘖。”林千星搖了搖頭，“只認異能不認人，不愧是大世家。”
謝百泉安靜地看著他，看他浮誇地感慨完，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沓紙。
林千星隨手往他手裏一塞：“這封恩斷義絕的信可收好了啊，我已經按照謝家一部分人希望的那樣跟你割席了，你可別讓他們失望。”
謝百泉一懵，楞楞地看著他從口袋裏又掏出了一個迷你的吊墜，看上去是玉質的，通體顯出溫潤的光，吊墜還帶了一條黑色的純手工編織的繩子，很低調，但識貨的人能看出來，這又是一件藍星古董。
林千星自己拿出來的時候也震驚了一下，隨後飛快地看了一眼謝百泉，見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頓時就不心虛了。
同時在腦海中敲了敲1010，鄭重道：“多謝。”
對此1010高冷傲嬌地回了一個【哼】。
“低頭。”他扯開繩子末端的繩結，如是說道。
謝百泉很配合，幾分鐘後，他磨搓著脖子上的吊墜，狐疑地看向林千星，問道：“你哪兒來的？”
林千星面不改色地撒謊：“跟剛出遺跡的工人交換來的。”
謝百泉不知道信還是沒信，把吊墜掩進衣領，隨後疊好書信放入口袋，仔仔細細地做完這一切，再擡頭，正對上林千星似笑非笑的目光：“我都送你禮物了，你的呢？”
“在走廊的一個角落裏，你好好找找，我留了提示。”謝百泉冷靜地提醒道，“我前些天才發現，那層有個密室，裏面有不少好東西，我整理了一番，又加了點。”
林千星聽聞，哪怕分別在即也依然沈著的神情，此刻終於變了臉色。
他當然知道密室在哪兒，怎麽打開。
上輩子多虧有這個密室以及密室裏面的東西，才讓他放火燒了半個荒星的奴隸黑市之後，成功假死脫身，就此離開荒星，換了個身份繼續游蕩在各個星際之間。可以說，沒有那個密室，他早死了。
當時他利用裏面的遺留物品時，就覺得擺放和使用說明有點熟悉感。
上輩子的僥幸沒死先放一邊，他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說？”
“……”謝百泉的沈默說明了一切。
“得。”林千星對他這種光做事不張嘴的性格也是沒轍，幹脆眼睛一閉愛咋咋地，語氣不善地開始趕人，“東西收好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謝百泉自知理虧，安安靜靜地當真聽話給一個聯系人去了條消息。
很快飛行器上展開了一架梯子，順利地落到他們跟前，謝百泉走上梯子，走到一半，突然扭頭，居高臨下對林千星道：“你真不跟我走？”
“別瞎想了，我不去。”林千星半秒猶豫也沒有，沖著斜上方揮了揮手。
“沒讓這些人付出代價就半路逃走實在不是我的風格。”他笑了一下，隨後正色道，“保重。”
謝百泉在階梯上停了好一會兒，眼中包含了很多林千星看不懂的情緒，但他最終還是鄭重地回覆道：“保重。”
林千星站在廣場上，靜靜地等待著謝百泉進飛行器，隨後梯子收起，艙門合上。
待到這個飛行器飛起的那一刻，突然一陣無理由的恐慌籠罩了他，他擡頭遠望，只能看見飛行器極速遠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就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外，飛行器狠狠往下一沈！
驚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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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好友去中央星域，好像換誰來看都會比在星域邊緣，經過“星爆”摧殘環境破壞殆盡，而且淪為奴隸市場，充滿罪惡和血淚的這一顆垃圾星上死磕要好。
大概這是正常人的選擇。
林千星突兀地笑了。
他聲音很輕，清醒但絕情：“我比不得你，這裏是我的家鄉。”
他轉頭望向四周，廣場上有專人打掃，一塵不染，此刻看不到任何人，更是直接展現出了先進生產力帶來的變革。
“歐納廣場是新開辟出來的，星網是新搭的，從這邊往南，是新建的光鮮亮麗的居住區。中央星的人，確實在這短短幾年內，就改變了荒星的環境，解決了我們苦惱已久的‘星爆’問題。”
廣場之上停在半空的飛行器，身側印有謝家的族徽，廣場上高高佇立的光源照到它身上，灑下一片陰影。
林千星就站在陰影之中，聲音平靜，但目含悲戚。
“但是為什麽我們原住民就要淪為奴隸？為什麽我們的同胞要被迫驅策？被迫去挖掘那些被視為禁地的藍星遺跡？用生命堆出一件件完整的古董？就是因為我們長期生活在這裏，有著天然的基因能抵抗那些古跡裏面的環境嗎？”
“流通到各個星域的藍星古董，浸滿了我們的血淚。”
林千星的聲音一直很冷靜，或許是見了太多苦難，已經從一開始的質問變得麻木，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倏然擡頭，直直看向謝百泉的眼睛。
“從你被謝家發現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在一個階級了，帶過去也是給你做仆人。這樣騙我有意思嗎？謝家少爺，謝百泉。”
最後幾個字，林千星說得一字一頓，冰冷的語調仿佛摻了冰碴，冰凍的碎片紮入心臟，隨著心臟的跳動，一抽一抽得疼。
謝百泉不自覺地低下頭，往後退了一步，這種動作在林千星看來就是默認。
他的神情更加冰冷，雙手交握成拳，骨頭捏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謝百泉情緒低落地垂眸，低低地問：“是有人威脅你嗎？”
林千星聽聞，扯出一抹冷笑，語氣中明晃晃地充斥著諷刺：“當然沒有。怎麽，謝少爺還會幫我一個小小平民出頭？”
雖然諷刺，但是，他的眼中閃著淚光。
“……”謝百泉沈沈地嘆氣，沒有跟他吵，而是失望地轉頭就走。
背影透著幾分委屈和落寞。
林千星放下手，暗自甩了甩，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後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值得反思的地方。
他沒有追上去，就定定地站在那兒，望著謝百泉的背景，沈默佇立。
這時，從停在半空中的大型飛行器裏探出一個身影，跟謝百泉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這孩子走路暫停，又轉了回來。
林千星崩住沒笑，直到謝百泉一臉正色地走到近前，來了一句“周圍已經被謝家清場，沒別人”，這才把手塔在他的肩上，笑出了聲，笑到整個人都站不穩，都快掛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哈，我說你怎麽剛才給我使眼色，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夠了還附加一句求表揚的話。
“你說我演得厲不厲害？”
謝百泉眼中閃過幾分無奈，又怕他笑到背過氣去，本來筆直的脊背被他壓得彎了點，包括眼眉也跟著彎了彎：“厲害，我都沒想到你能這麽快反應過來。”
“那是，你也不看跟誰。”林千星對於誇獎照單全收，那叫一個小驕傲，“咱倆的默契那還用說。”
驕傲到一半，他想起目前好幾個沒解決的問題，為了有效安排時間，他湊到謝百泉跟前問道：“你什麽時候走？”
“還有半小時。”謝百泉冷靜道。
“你小子。”林千星沖他翻了個明晃晃的白眼，語氣裏滿是可惜，“早知道我就再晚點過來了。”
謝百泉：……
好叭，淩晨把人家拉過來演戲，確實有那麽一堆堆的不人道。
他無奈地解釋道：“總得給計劃留有餘地，萬一咱們這次的戲不能一條過，需要反覆調整呢。”
“哦，不給劇本不讓預演的演戲。”林千星繼續想翻白眼，翻到一半，想到什麽，突然冷了下來，哪怕臉上依然帶著笑，眼中卻一絲笑意也無，“你和方才探出頭的那人有交易，但你怎麽能確定他不會背叛呢？需不需要我加點料？”
謝百泉一句話按下了他躍躍欲試的心思：“我有辦法。”
行吧，你說有辦法就有辦法。
“行。”得到了保證，林千星就點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下去，倒是引得對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按照以往這時候的他肯定不放心，對半會初生牛犢不怕虎地用自己的方式再上一層保險。
但是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過去搜集的信息顯示謝百泉一直過得挺好，哪怕剛到中央星時也一樣，估計他說的有辦法是真的有辦法。
小夥伴自己能處理，那麽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
或許是謝百泉看他的眼神過於像看一個珍惜物種，而且時間過長，林千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打眼瞪小眼。
面對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正在罰站。
最後還是林千星前撐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繼續笑得東倒西歪，謝百泉伸手虛虛環在他腰側，結果完全沒用。
謝百泉無奈地看著他。
這邊林千星無厘頭地笑完，帶著一點剩餘的清淺笑意，繼續講正事兒。
“謝家之前確實來找過我，不讓我跟你去，我當時答應得很快。”林千星兀自沈吟，“就像咱們打探出的那樣，謝家是個帝國世家，家族裏面也分等級，話說對面跟你說了你是謝家哪個流落在外的孩子了嗎？”
“沒說。”謝百泉很誠懇地搖了搖頭。
林千星裝模作樣地思索，好似不經意道：”我在星網上看的，當今謝家家主的夫人，長得跟你好像。”
“是誰都不重要，那種家族裏有什麽真情。”謝百泉冷靜道，“現在把我接回去，估計是看上我的治療異能了。”
“嘖嘖嘖。”林千星搖了搖頭，“只認異能不認人，不愧是大世家。”
謝百泉安靜地看著他，看他浮誇地感慨完，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沓紙。
林千星隨手往他手裏一塞：“這封恩斷義絕的信可收好了啊，我已經按照謝家一部分人希望的那樣跟你割席了，你可別讓他們失望。”
謝百泉一懵，楞楞地看著他從口袋裏又掏出了一個迷你的吊墜，看上去是玉質的，通體顯出溫潤的光，吊墜還帶了一條黑色的純手工編織的繩子，很低調，但識貨的人能看出來，這又是一件藍星古董。
林千星自己拿出來的時候也震驚了一下，隨後飛快地看了一眼謝百泉，見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頓時就不心虛了。
同時在腦海中敲了敲1010，鄭重道：“多謝。”
對此1010高冷傲嬌地回了一個【哼】。
“低頭。”他扯開繩子末端的繩結，如是說道。
謝百泉很配合，幾分鐘後，他磨搓著脖子上的吊墜，狐疑地看向林千星，問道：“你哪兒來的？”
林千星面不改色地撒謊：“跟剛出遺跡的工人交換來的。”
謝百泉不知道信還是沒信，把吊墜掩進衣領，隨後疊好書信放入口袋，仔仔細細地做完這一切，再擡頭，正對上林千星似笑非笑的目光：“我都送你禮物了，你的呢？”
“在走廊的一個角落裏，你好好找找，我留了提示。”謝百泉冷靜地提醒道，“我前些天才發現，那層有個密室，裏面有不少好東西，我整理了一番，又加了點。”
林千星聽聞，哪怕分別在即也依然沈著的神情，此刻終於變了臉色。
他當然知道密室在哪兒，怎麽打開。
上輩子多虧有這個密室以及密室裏面的東西，才讓他放火燒了半個荒星的奴隸黑市之後，成功假死脫身，就此離開荒星，換了個身份繼續游蕩在各個星際之間。可以說，沒有那個密室，他早死了。
當時他利用裏面的遺留物品時，就覺得擺放和使用說明有點熟悉感。
上輩子的僥幸沒死先放一邊，他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說？”
“……”謝百泉的沈默說明了一切。
“得。”林千星對他這種光做事不張嘴的性格也是沒轍，幹脆眼睛一閉愛咋咋地，語氣不善地開始趕人，“東西收好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謝百泉自知理虧，安安靜靜地當真聽話給一個聯系人去了條消息。
很快飛行器上展開了一架梯子，順利地落到他們跟前，謝百泉走上梯子，走到一半，突然扭頭，居高臨下對林千星道：“你真不跟我走？”
“別瞎想了，我不去。”林千星半秒猶豫也沒有，沖著斜上方揮了揮手。
“沒讓這些人付出代價就半路逃走實在不是我的風格。”他笑了一下，隨後正色道，“保重。”
謝百泉在階梯上停了好一會兒，眼中包含了很多林千星看不懂的情緒，但他最終還是鄭重地回覆道：“保重。”
林千星站在廣場上，靜靜地等待著謝百泉進飛行器，隨後梯子收起，艙門合上。
待到這個飛行器飛起的那一刻，突然一陣無理由的恐慌籠罩了他，他擡頭遠望，只能看見飛行器極速遠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就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外，飛行器狠狠往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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