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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一玩家L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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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一玩家LU(3)

“審判你的人不會是我。”

隨著薄欽驟然變冷的聲音, 漆黑長鞭如同活物般環繞上陸之靳的脖頸,緩緩收緊,在蒼白肌膚上留下清晰的紅痕。

陸之靳被迫仰起臉, 以一種全然被壓制的姿態看向面前的特級獵人,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灰綠鳳眼內甚至盈滿了笑意。

他想到了自己假扮紅桃J, 將薄欽關在籠子裏帶入試驗場的時候。

那時候薄欽是怎麽說的?

薄欽冷漠地說道:“對策局認為應該將你直接投入地底特殊監獄終身監禁, 我沒有同意。他們退而求其次,要求你戴上監控裝置, 由我監管。”

“就是這些?”

陸之靳取過床頭櫃上的銀白頸環,放在頸側比劃著大小,並沒有露出任何被冒犯到的神情。

“沒關系, 如果讓你很難辦的話, 我可以戴上這些。”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手提箱內大大小小的金屬環,無所謂地聳聳肩:“只是個形式而已,這些東西困不住我的。”

“我知道, 所以我拒絕了這個提議。”薄欽不緊不慢地開口, 從陸之靳手中拿走頸環, 扔進手提箱內。

他松開審判, 漆黑長鞭驀然消散,陸之靳奇怪地看過去一眼,看到渾身一絲不茍的男人正慢條斯理挽起襯衣袖口。

一個深紅長弓模樣的印記出現在薄欽的左手腕內側, 呈現出滿弦的張揚姿態, 一如當年被印下時的模樣。

“其實我之前就已經懷疑過你的身份, 但你留給我的印記始終沒有給出反應……”

陸之靳微微一楞。

“過去七年, 這個印記一直很安靜,直到我們在別墅見面前夕才終於出現微弱的反應。現在看來, 那是因為你進入了現實世界。”

薄欽肯定地說道: “濱海市反常的雷暴天氣和忽然提升的汙染率,是系統因為你的出現而將註意力轉移到了濱海,對嗎?”

陸之靳:“……”

其實是因為源海隨著他一同降臨現實世界的原因,但既然系統在他身上做了手腳,那也確實會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陸之靳無話可說。

薄欽面無表情地繼續分析:“後來,印記也時不時會亮起,應該是你動用力量的時候,但是在祈福山莊反應卻很奇特……試驗場裏,你第一次用告亡者之弓的時候印記終於完全恢覆成原本形態,那時候我就確定了你的身份。”

被過去的自己背刺的陸之靳喃喃著開口:“我給你這個,是為了讓你在危險的時候用掉它來保命,不是讓你留做紀念的……”

薄欽朝他投來冷冷的一瞥。

“今天你說自己體內的力量有兩種,那我就可以確定,當你動用不同力量時,印記的反應也是不同的。”

陸之靳面色微變。

“也就是說,我可以通過它來觀察你使用力量的狀況。章老師和建築師已經在建立公式,基本可以計算出你的汙染程度。”

“……”

又一次被逆天隊友背刺的陸之靳深吸口氣,差點一口氣沒回上來。

“現在,不需要任何監控裝置,我就能掌握你的所有狀態。”

步步緊逼,循循善誘,軟硬兼施,甚至不惜用上美男計的特級獵人居高臨下,給出最終判決。

“我將作為你的監管者,陸之靳。”

陸之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薄欽手腕內側那個由自己親手印上的標記,微微蹙眉。

“陸之靳,你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接受我成為你的監管者……”

冷硬的,緊繃的語氣忽然一緩,薄欽神色柔和下來,露出與往常一般無二的,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笑意。

“與此相對的,你不會被關起來,不會被監控,不會被研究,你可以繼續過你想要的生活。”

“只不過——”

在陸之靳詫異挑眉的同時,薄欽話鋒一轉,神情平淡地又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一旦你失控,對人類不利——”

“那我也會被同罪論處。”

他輕描淡寫地開口,好像只是隨口一提,根本不值一提。

陸之靳卻是直接變了臉色。

“不行!薄欽!”

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握住薄欽的手腕,一時竟壓不住陡然慌亂起來的情緒,呼吸急促地嘶聲開口。

“老薄,沒有必要。”

他的轉化已經無可避免,他終究會迎來那一天。

但薄欽的現在和未來是誰都能看得到的光明璀璨,未來一片坦途的特級獵人不該與註定要消亡的汙染一同沈淪。

印記穩定地跳動著,傳遞來的信息昭示著印記主人力量與狀態的平穩和強盛,薄欽始終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隨後敏銳地察覺出陸之靳說話間越發明顯的死志。

黑發青年臉色蒼白,眉眼間縈繞著散不去的倦怠與厭棄,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全無所謂的姿態,以往偶有端倪,但卻很快被遮掩過去的自毀傾向暴露無遺。

“不用陪著我一起……你現在這樣很好,別葬送了你好不容易擁有的生活。”

但陸之靳對此像是一無所覺,只是語氣輕緩地開口,不知想到了什麽,神情越發渺然。

薄欽的怒意也越來越盛,直到頂峰,再難壓抑。

“現在很好?沒有必要?那什麽是有必要的?那堆沒什麽用的監控嗎?”

在察覺到陸之靳又一次試圖抹去那個印記的時候,薄欽終於克制不住滿腔怒火,反手扣住陸之靳的手腕,將黑發青年的雙手禁錮在頭頂。

他俯下身,註視著這個面帶驚愕和疑惑,但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抗的青年,近乎咬牙切齒地開口。

“陸之靳,你為什麽不反抗?你是覺得自己活該被這麽對待嗎?難道你真的願意被我用這些東西拴起來,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個象征著囚犯身份的標記?”

“你曾經帶著那麽多玩家反抗系統,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你怎麽能夠接受自己像是寵物一樣被圈養起來?被限制自由?被肆意羞辱?”

“薄欽……”

陸之靳張了張口,神色有些不解,似乎並不明白他究竟為什麽突然爆發。

但薄欽已經猜出了陸之靳想說的是什麽。

“是的,你無所謂。”

他突然有些疲憊,疲憊之下是滿溢而出的自嘲和苦澀。他不知道陸之靳究竟經歷過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嚴重的自毀傾向,為什麽對自己毫不在意。但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陸之靳的想法,知道在陸之靳作出的某些決定之中,已經將自己排除在外。

憤怒與痛恨在心底緩慢地燃燒,薄欽神色卻依舊冷靜,只是那對深棕瞳孔越發暗沈,一錯不錯地盯住了病床上的黑發青年。

“陸之靳,你就真的什麽都不在乎嗎?”

被一直死死壓制,不敢洩露分毫的瘋狂欲念叫囂著要將眼前的人徹底打碎,在他的身體和靈魂都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然後鎖起來,關在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從此再不放他離開。

“陸之靳……既然你什麽都不在乎,怎樣都可以……”

暗啞的聲音落在耳旁,帶著再無掩飾的渴望與勢在必得,陸之靳怔然擡首,發現病房內的監控不知何時已經熄滅。

危險的氣息在瞬間迸發,警兆生出的剎那,冰涼的觸感纏繞在腕間,死死收緊,將他下意識的掙紮壓制。

審判不知何時被薄欽召喚而出,束縛住他的雙手固定在床頭。

“薄欽,你……”

不再克制的強勢侵略氣息驟然降臨,將他完全籠罩,陸之靳看著欺身壓下的男人,目光落在那對燃燒著炙熱火焰的眼睛裏,忽然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

“那這樣,可以嗎?”

“薄欽……唔!”

未出口的話被堵在喉間,下意識的閃躲換來更兇狠的侵略,在不給人任何喘息時間的掠奪下,肺部的氧氣被一點點逼出,直到極限,但那道肆意侵略的氣息卻仍在冷酷地索求,無情剝奪著他的每一次呼吸。

“還是……這樣?”

終於被放開的時候,陸之靳大口地喘息,眼角生理性流下的淚水被溫柔拭去,但下巴卻在同時被毫無憐惜地用力扼住。

“這樣……也可以嗎?”

在越來越暗啞的低語中,陸之靳被迫仰起臉,在喉結被輕碰,傳來細細密密刺痛的剎那,身體猛地一顫,不受控制地嗚咽出聲。

“薄……欽……”

“轟隆隆——”

連綿不絕的雷鳴與閃電接連落下,在神經末梢不停歇地敲擊,陸之靳渾身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蒼白帶著冷意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逐漸泛紅,熱意從各個方向匯聚。

他目光失焦地落在虛空,被動承受著一切剝奪和索取,被掌控和壓制的無力感滅頂而來,卻意外地沒有激起任何本能的反抗。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他不是在系統的禁錮下接受著永無止境的懲罰,他知道自己隨時可以喊停,他知道薄欽一定會停下,只要自己說不願意……

但是他……

“唔!”

陸之靳驀地一顫,緊抿的唇角不可抑制地瀉出嗚咽。薄欽不輕不重地掐住他的脖頸,帶笑的聲音又輕又緩,卻透著不容違逆的警告。

“你在想什麽?這個時候還在分心?”

“是因為這些……還不夠讓你在意,是嗎?”

“——轟!”

平地炸響的驚雷在耳邊爆鳴,與順著尾椎骨一路上竄的戰栗共同撞入大腦,天旋地轉中,陸之靳驟然繃緊背脊,十指驀地抽顫,無力地想要抓握住什麽,卻只能在束縛下死死緊握,蜷成一團。

他在輕微的窒息感中費力地喘息,用盡全力後仰脖頸,斷斷續續地開口求饒:“不……唔,薄欽,別……”

牢牢控制著他的男人低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彈了彈指尖。

“——!”

審判歡欣地顫動,纏繞住被汙染浸沒的獵物,緩緩游動,粗糲皮革帶起陣陣緋色,被它的主人嘉獎般輕拍。

“我知道了,這樣……也是可以的。”

當世最強的獵人撫摸著自己最珍惜的武器,指腹順著紋理一點點按壓,時不時輕輕敲擊與撚動,細致地檢視與打理。

“……”

雷電讓照明系統短暫癱瘓,病房內外一片漆黑。密集不留間隙的暴雨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拉入深海,無窮無盡的浪潮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陸之靳完全吞沒。

滾燙的,炙熱的,兇狠的……那些浪潮翻騰著纏繞住他,裹挾著他往更深處墜落。

陸之靳半睜著眼睛,神志混沌一片,只是依據本能用盡全力地呼吸。

在最後的時刻,他顫抖著看向薄欽,張了張口,最終卻還是閉上了眼睛,偏過頭,無聲默許。

“陸之靳……”

薄欽的聲音霎時劇烈顫抖起來,眼底閃過掙紮之色。

看到黑發青年示弱的那一刻,被冰冷意志死死封鎖的貪念與癡妄幾乎要完全沖破桎梏,將溫文爾雅的表象撕扯得粉碎。從來都被牢牢壓制的瘋狂與偏執叫囂著步步緊逼,像是要就此不顧一起地去索取。

但在最後一步之前,腕間印記的存在感卻不知為何變得異常鮮明,理智在剎那間回籠,死死守住最後一線清明,拼命拉扯著他的神志。薄欽猛地閉上眼睛,深深呼吸,再睜眼時正對上陸之靳失神地看向自己的灰綠色眼睛。

他第一次發現這種顏色是那樣晦澀與混沌。

那些鮮活的神情都只是浮在表面一吹就散的霧氣,霧氣之下是晦暗死寂的深海,重重層層的浪潮與暗流交織成一張布滿荊棘的大網,將向往自由的靈魂困在海底。

審判無聲無息消散。

“薄欽……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

帶著顫意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薄欽低下頭,看到陸之靳眼底同樣閃過痛苦與掙紮,但最終一切洶湧的情緒都被浪潮打落,重新壓入深深的海底。

“我只是……對不起。”

“不……是我。”

在劇烈的喘息中,薄欽將幾乎被逼到極致的黑發青年攏在懷裏,抱歉又急切地落下輕吻。

“對不起,陸之靳……我不是在要求你必須作出什麽保證,也不是要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你。”

“我只是很擔心你。”

良久的沈默後,陸之靳的回應低低響起:“……我知道,我……”

“陸大爺——陸大爺你還活著吧!我們來看你了!你那裏剛剛是什麽【】動靜——”

“啊?為什麽要閉嘴?他們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嗎?”

“哎喲!阿潔,你幹嘛打我頭!”

一墻之隔的走廊遙遙傳來建築師大呼小叫的聲音和鈴鐺乒乒乓乓亂晃的擾民噪音,打斷了陸之靳未說出口的話。黑發青年安靜下來,只是將自己埋在薄欽肩頭,清淺的呼吸潤濕頸側領口,也讓薄欽的聲音越發輕柔。

“我相信你不會走到那一步的,你如果不相信自己,那就相信我。”

“我會陪著你的,陸之靳。相信我,好嗎?”

“……”

陸之靳沒有說話。

他只是貪婪地沈浸在熟悉的氣息中,再一次卑劣又懦弱地在心底與自己妥協。

在那一天來臨之前……

他將雙手攀上薄欽的後背,遲疑地覆住掌下滾燙的熱意,沒有開口,只是無聲地呼出一口氣。

就讓他允許自己,再自私一回。

*

“嘩嘩。”

片刻後,腳步聲鬼鬼祟祟停在門口,接著書頁翻動聲響起,寬大的魔女帽檐從門縫處漏出來一點,卡在了門框邊緣。

“……”

門外傳來嘿咻嘿咻用力的聲音,魔女帽被從門縫裏費勁地拔出,接著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三下,一臉嚴肅的章潔坐在治療書上,飄進病房。

正面對上了陸之靳和薄欽無語的目光。

“咳咳,那個,陸大爺……”三頭身魔女幹咳一聲,遮遮掩掩地盯著兩人猛看,沒話找話說道,“你還好嗎?”

陸之靳下意識開口:“我……”

嘶啞到幾近模糊的嗓音響起的剎那,他就立刻閉上了嘴,但章潔還是一個後仰,露出震撼神色。

“陸,陸大爺,你——”

“他很好。”薄欽在這時接過話,伸手按在陸之靳肩頭,以一種宣告主權般極其親密的姿態攬住他,語氣不容置疑地開口,“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今後還和以前一樣,不會有改變。”

“但你們今後的行動必須提前知會我,這是底線。”

“噢,哦哦……”章潔神情空白地點頭,顯然什麽都沒聽進去,只是反覆來回地看著兩人,喃喃著重覆著薄欽的話,“達成共識……達成,共識?怎麽……達成的……共識?”

“當然是這樣。”

渾身上下紋絲不亂,一絲不茍穿著襯衣馬甲的男人含笑開口,彎腰貼近陸之靳耳側,印上親昵的一吻。

“就是你想的那樣。”

陸之靳坐在病床上,自然地靠著薄欽的臂彎,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只是剛剛一場荒唐後,初次經歷這些的身體仍舊敏感異常,在這驟然親密的刺激下,他頓時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脖頸不自覺後仰,將寬大的病號服領口扯得更散。

這下本就沒有遮掩的情態暴露得更加明顯,從脖頸到胸膛,暧昧與荒唐的痕跡一路向下蔓延,沒入深處。陸之靳伸手理了理領口,纖細的手腕自袖口探出,蒼白肌膚上的深色束縛勒痕醒目至極。

理論經驗豐富的小說家章潔在那一刻長大了嘴巴,霍然看向陸之靳,神情恍惚地確認:“陸大爺?”

陸之靳疑惑地看過來一眼,不想說話,於是用眼神詢問。

“怎麽了嗎?”

三頭身魔女“砰”得一聲栽下治療書,險之又險地單手扯住書角爬回去,臉上的神情混雜著驚悚,震撼,傾佩,感動,暴躁,絕望,爆炸……最終倒抽一口涼氣,一臉扭曲地飛快飄向門口。

大門“啪”得一聲被狠狠帶上,門外頓時傳來某個建築師的大嗓門。

“阿潔!陸大爺他們到底在裏面搞什麽——”

“他們剛剛【】了。”

章潔的聲音冷冷響起,帶著種世界觀崩塌後破碎重組的平靜。

“什麽!薄欽這個混蛋!他怎麽敢把陸大爺【】起來【】來【】去——讓我看看!”

“欸,不是,【】是什麽意思小楊哥,你們說話怎麽自帶消音的?”

“小孩子不需要懂這些,啊。待會兒記得把眼睛閉上,啊,不行,那裏面太汙穢了,小孩子進去不合適。”

病房外傳來某位建築師幸災樂禍的聲音和某位小朋友天真茫然的聲音,隨後所有聲音都遠去,變成悉悉索索的小聲蛐蛐。

“嘿嘿嘿阿潔,我們回去翻翻倉庫裏有沒有小玩具,給他們多送點。”

“啊?竟然沒有?那我做一點?”

“哎呀陸大爺的身體沒問題,他們在試驗場就說要玩花樣了……區區……他受得住!”

“——喵?”

“哎喲旺財來啦!以後進陸大爺屋記得敲門啊!你問為什麽?那當然是他們兩個要【】起來【】來【】去啊——”

“……”

“……”

“小楊哥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嗷嗚——喵嗚——噫!嘶——“

“——吼!”

“啊啊啊啊旺財你等等這裏砸壞了要賠——”

“轟隆!”

陸之靳醒來的第一天,因為家養寵物前來探望,情緒過於激動,導致一整層樓爆炸,造成局部坍塌,不得不提前出院。

當天夜裏,怪物之王養育協會全員緊急召開第一次全體大會。

參會者有貓斯拉王(旺財),大鬼劉瑞,建築師楊嘉斐,小說家章潔,童游,以及遠程線上參會的鏡鏡、無頭姐、小妖精和水鬼。

眾人就怪物之王本人的情感狀況發表意見,並就如何促進怪物之王正確戀愛觀的形成展開激烈討論,最終本著“和諧健康、積極向上”的總體方針政策,鄭重提出第一個周計劃。

童游目前在國際區的一個旅行社工作,手握內部優惠價格,第二天就可以將陸之靳和薄欽打包送往幾千公裏外的海灘,享受遠離濱海市的美好度假時光。

木已成舟,無可挽救。雖然這艘感情的破船看起來隨時都要說翻就翻,但也只能給這艘破船縫縫補補,從艙底往外拼命舀水。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人類和怪物的未來,怪物之王和特級獵人這對看起來就一臉BE相的小情侶一定不能散!

這該死的甜蜜的雙人成行——必須成行!

按頭小分隊正式成立,連夜進行旅行策劃,另一邊,貓斯拉王神情嚴肅,正在研究哪家餐廳寵物友好。

童游給出了一張旅行社提供的海報,裏面標出了經典景點和推薦餐廳,其中排行餐飲TOP1的是一家名字很奇怪的酒吧。

【叁】

金棕色瞳孔縮成細細一條,緬因貓冰冷的目光落在酒吧招牌。

黑桃上方,是大寫字母K。

黑桃K。

而【叁】,可以是三號,是03。

是XC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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