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9、你選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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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毅打來了電話:“蝶兒,還在那嗎?下雪了,我讓司機去接你吧。”

“沒有,我已經出來了。我下午不去公司了,一會兒打車回家。”

“怎麽了?段斯雅說了什麽?”莊毅在那頭警覺地問。

“沒什麽,回頭再跟你說吧。先掛了,我上車了。”

蝶兒掛了電話,沿著馬路往前賺一輛黑色寶馬從她身邊駛過,在她前面幾米遠的地方忽然停住。蝶兒並沒在意,從那車的右邊走過去,車門忽然打開,一雙手從裏面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腕。

很突然,蝶兒卻沒有叫也沒有掙紮,因為她認出了那雙手。猶豫一下,她順著那手的力量坐進車裏。

暖氣開得很足,她卻還是覺得冷,忍不住吸了下鼻涕,扭頭笑:“好冷啊!連車都打不著。”

那人看著她,慢慢收回抓在她腕上的手,重新啟動了車子。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中午沒什麽事,就出來逛逛,沒想到下雪了。”蝶兒皺皺鼻子,看著窗外的雪花。

“吃飯了嗎?”那人歪頭看她。

他這一問,蝶兒才覺得胃裏空空的,怪不得那麽冷,但她可不想被他拉去吃飯,就笑了笑說:“吃了,很大的一碗牛肉面。”

“那陪我吃點吧。”

“不行!”蝶兒本能地反對,見他看過來,又擠了個笑,“我得趕回公司,莊毅有事和我商量。”

“你認為在公司的事上,你的意見很重要?”

“呃,可畢竟我頂著這個名頭,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吃完飯再回去也不晚。”

說話間,他已經把車停在路爆推門下來,又繞過來幫蝶兒開了門。

蝶兒坐在車裏看著他,嘆息一聲,還是鉆出來,任由他握著手進了飯店。

是家不大的小店,客人不多,鐘少拉著蝶兒走到最裏面的位子,坐下來,要了一碗陽春面,又擡眼看蝶兒:“你要什麽?”

“我不吃。”

“再來一份牛肉面吧。”鐘少扭頭對服務生說。

服務生點頭離開,蝶兒擡眼看鐘少,不明白他怎麽就看出來自己撒了謊。他看著她笑:“你剛才說牛肉面的時候,咽了口水。”

呃,她有這麽沒出息?蝶兒心虛地笑,“我是正打算吃飯呢,卻被你拉上了車。”

“這麽冷奠,出來怎麽不叫司機跟著?”他把她放在桌上的手捉過去,攏在手心裏慢慢地揉搓。

四下看看,並沒有人註意他們這爆蝶兒也實在貪戀這樣的溫暖,只好任由他握著。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進血液,僵硬的十指漸漸變得,他摩挲的速度放慢,把玩著她纖細的指尖,凝神看他:“為什麽會去那裏?”

“什麽?”蝶兒心下一慌,手也抽了出來。

“段斯雅約了你?”他目光一閃,重新捉住她的手,握得有些緊,蝶兒竟感到微微帝。

“嗯,剛才是跟她見了一面。”

“她說什麽了?!”

“沒什麽。”

“你認為我會相信,她找你沒什麽?”他捏得更緊,蝶兒疼得皺眉,掙了一下,他手上微微放緩了力道,“你實在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但要記住,不管她說什麽,你都不要管,相信我就好。”

“知道了,瞧你緊張的,哪有那麽嚴重?”蝶兒輕松地笑,“其實她挺可憐的,說起來,還是我們對不住她。”

一個“我們”讓鐘少的心松了下來,他揉揉她手上被她捏疼的地方,溫柔地看她:“我們沒有對不住她,一切都是事先說好的。而且,她並不喜歡我。”

正好服務生送來了面,蝶兒抽回手,從桌上拿了筷子遞給他:“吃面吧,真是餓了。”

埋頭挑起一,吹了兩下送進嘴裏,還是燙,呼嚕呼嚕地吞下去,燙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忙抓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

“慢點,又沒人跟你搶。”鐘少看著她直,拿紙巾幫她擦了下嘴角的水,挑起面慢慢地吃起來。

兩人好長時間沒這樣相對坐著吃飯了,一時間,心裏都升起些珍惜,靜靜地,誰都不說話,只有面條入口時輕微的聲響。

一碗面下肚,蝶兒覺得胃裏有了熱氣,人也精神了不少。再看鐘少,竟然把面湯也喝光了,她忍不住笑,想起什麽,猶豫一下還是問道:“鐘伯伯身體怎麽樣了?”

“情況已經穩定了,正在做康覆訓練,醫生說,還是有站起來的可能。”

“哦,那就好。”

“段斯雅告訴你的?”

“嗯,上次瑾瑜也提過。”

“那她是不說了我和段斯雅婚約的事?”他還是問了,一邊抽出紙巾抹著手,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嗯。允奚,段斯雅她其實是喜歡你的。你別皺眉,人是會變的,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覺,不會錯的。”

“所以呢?”他挑眉,臉上看不出表情。

“沒有所以了,只是想告訴你。唉,連不喜歡男人的女人都能喜歡上你,我真是有危機感了。”

蝶兒忽然一吐舌頭,開起了玩笑,鐘少定定地看著她:“蝶兒,這不好笑。”

“是嗎?”蝶兒撓撓頭皮,“我驕傲嘛,顯擺一下還是可以的。”

她亮晶晶的眸子看著鐘少,那表情,真像一個得到了某種稀罕的玩意兒的孩子向同伴炫耀的樣子,鐘少到底忍不住,“撲哧”一下笑起來,擡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只要你不胡思亂想就好。”

鐘少堅持送蝶兒到公司樓下,她要下車時,他忽然拉住她,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乖乖等我。”蝶兒點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逃也似地下了車,一路小跑進了電梯。

鐘少以為她怕公司的人看見他,苦笑,車子調頭駛了出去。

正在窗邊的莊毅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來,不是去見段斯雅的嗎?怎麽跟他一起回來的?難道已經攤牌了?

正看著窗外的雪出神,就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蝶兒風風火火地走進來,他眼前二十厘米處站定:“莊毅,兩個選擇,你選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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