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生理反應

關燈
鐘允奚打開筆記本,開始構思衛生棉的廣告。可窗外的雨實在聒噪,攪得他心裏煩亂。幹脆把本子推到一爆倒了杯紅酒,慢慢地喝。

半個多小時後,鐘允恪走出來,帶上了臥室的門。

“沒什麽大事,只是體力嚴重透支,又沒好好吃飯,剛才那一嚇,暫時昏睡了。”

“我就知道,那你把她弄走吧。”

“不行,我明天出門,沒人照顧她。而且她有些發燒,目前的身體狀況需要靜養。”

“發燒?那你更得弄走了,我不會照顧病人,我給你十倍的住院費。ok?”

“no,我那裏都是患宅禁不起嚇。”

“你也知道她嚇人,那還留給我。”

“人是你撿來的,當然由你負責。明天雨停了,你願扔街上或者送警局,隨你的便。不過今晚兒,得讓她好好睡一覺,我給她打了退熱針,有安定成分,不會半夜起來嚇你,放心。”

說著,鐘允恪就到玄關去換鞋,鐘允奚不放心地去次臥看,然後鬼叫起來:“鐘允恪,你脫了她的衣服!”

“準確地說,是換。那一身衣服太濕,對她身體不好。別想歪了,對醫生來說,每個患者都是一樣的。”

“可你走了,她會認為是我幹的。這丫頭要瘋起來,靠!不行,你得留下!”

說著,鐘允奚就來抓人,可慢了一步,鐘允恪已經大步走出去。扔下一句:“沒事,她目前身子弱,我保證你不會有上次慘。”

鐘允奚氣得磨牙,想起上次事後他去這位表哥那裏處理身上的傷,惹來的一頓爆笑。他這哥哥,對別人都如二月春風,可偏偏成天想著法地擠兌他。說來也怪,正是這樣的擠兌,讓他成了鐘家所有人中,他唯一從心裏認的親人。

無奈地關上門,他又去次臥察看了一下。的人睡得安靜,床頭一盞小燈暈著淡白的小臉兒,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弧黑影。頭發已經散開,而且被擦幹了,乖順地伏在枕上。他從來沒見過這麽黑的頭發,包括上次拍洗發水廣告的那個,拍攝前做了專門的處理,也沒有這樣的濃密烏黑。

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幅畫面很適合用來做衛生棉廣告:潔白的床單,睡態安穩的女孩,健康濃密的長發。畫面簡單,但是唯美。就是臉色太白了點兒,好像要融到的白色裏,得上點兒粉才行。

鐘允奚站在那兒想著,渾然未覺自己已經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一道閃電晃進屋子,他才醒過神來,正要往外賺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撿起來一看,他真想哭了。

這個鐘允恪,竟把這丫頭的裙子剪了,唔,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貌似肚兜一類的東東,正勾在他手上。身上一陣惡寒,他忙把那些東西扔到地上,快步走了出來。

想起明早這丫頭發飆的樣子,他咬著牙罵:這個鐘允恪,這半個多小時,都幹了什麽好事?早知就不該讓他來。他同情心泛濫,卻把個爛攤子丟給他,讓他一個人對付那瘋丫頭。如果不是怕家裏被砸,他今晚真想去住酒店。

走到臥室門口,他忽然心念一動:不如趁現在把這丫頭搬出去,找個淋不著雨的地方放下,大不了捐獻她一床棉被就是。

太聰明了!他幾乎要為自己這個想法歡呼,迅速折回次臥,掀開被子,見的人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又把鐘允恪罵了一頓,然後,把臂伸到她身下,輕松地把人抱了起來。

懷中的人並不知道要遭到遺棄,反而向他胸前窩了窩,她的臉頰還有些燙,呼吸熱熱的,正噴在他胸前裸露的一塊兒肌膚上。

眼前的人兒,乖巧得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忽然於心不忍,站在那兒,好一會兒腳步沒動,也沒把人放下來。

“大少爺。”一聲輕輕的呼喚,自胸前傳上來,他瞪大眼睛,看著說夢話的人,搖,不可理喻啊!該是怎樣的暗戀,到了這昏迷中都要叫著人家的地步。

一雙纖細的手臂向他腰上纏來,人昏迷著,力氣還是有的,勒得他難受,險些把人直接扔到地上。“大少爺,你來接蝶兒了。”又一聲絮絮的,熱熱的臉往他身上更貼了貼,那一頭青絲也隨著滑動,一根根像上好的絲犀滑過他的手臂,帶來奇異的觸感。

感覺自己身體起了變化,鐘允奚皺眉,實在是丟臉。再不敢耽擱,把人撂到,又扯了被子胡亂地蓋上,他轉身走出去。

回到臥室,還覺得胸口那一方熱熱的,渾身的血液流速異常,這是什麽狀況,竟然對著個昏睡的小丫頭……鐘允奚煩躁地脫了浴袍,撲到,想想又爬起來把門反鎖上,方漸漸地睡了。

早上起來,天已經放晴,陽光從厚窗簾的縫隙射進來,在房間裏劃出一道耀眼的金黃。細看,竟有灰塵在擬線中飛舞:“這鐘點工,最近有點滑頭了,回頭得敲打敲打。”鐘允奚想著,又瞇上了眼睛。

忽地,他又睜開眼,彈簧一樣從起來,抓了浴袍套上,想想又脫下來,換了件t恤,套上長褲,又照鏡子看看頭發,還好,沒有爆雞窩。盡管眼睛下有點烏青,但目光清明,坦坦蕩蕩,絕不像什麽登徒子。

深吸了口氣,他打開門走出去,腳步輕輕的,生怕吵著什麽。次臥的門仍然緊閉,他貼到門板上聽了聽,沒有任何響動,看來那丫頭還在睡。

去衛生間洗了臉,又去冰箱拿了袋牛。多年的習宮他喜歡拿牛當早餐。想想,還是打開煤氣,煮上幾個白蛋,又插上面包機烤了兩片面包。

“叮”的一聲,面包從面包機裏跳出來,同時,次臥裏一聲尖叫,嚇得他差點從餐椅上跳起來。

順手拿了把鏟子,他走到次臥門口,警惕地瞪著眼前的門。門上的把手被拽得直抖,門卻沒有打開。看來,這丫頭不會開門。鐘允奚微微松了口氣,站直了身子,並沒作聲,只豎起耳朵聽著裏面的動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