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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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片場
最近永安的氣溫強降，今天晚上更是達到了四級風力。哪怕是肖城這樣不怕冷的人，穿著單薄的戲服在夜裏拍戲也是有點煎熬。
“不行不行，口裏哈出的氣太明顯了，道具組把冰塊拿來，演員們含一會兒再拍！”朱導大聲說道。
攝像機前的肖城和顧立也停了下來，等待道具到位。熊貓和顧立的助理紛紛給自家藝人披上外套。
肖城走到朱導身邊：“導演，今天晚上風挺猛的，我剛才經過河邊的時候看到那邊樹影交錯，很符合我那場落水戲要求的環境氛圍。要不要等下把這條也拍了？”
朱導看著肖城，眼裏多了幾分欣賞。他也早就留意到河邊的環境，不過今晚的天氣太冷，叫人家演員跳下去，屬實有點過分。而且萬一凍感冒了影響接下去的戲份，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本來他是想找個有日頭的中午拍那場戲的。但現在這個風級下的環境氛圍，確實是好。
“今晚太冷了。你受不受的住？”
“沒事。挺得住。”肖城豪氣的回答。
朱導拍了拍肖城的肩膀：“好！那辛苦你。”說完，朱導就去叫交代場務確定河邊情況。
肖城和顧立的戲份結束後，導演帶著大夥移步戶外河邊。
熊貓在肖城耳邊小聲的埋怨：“boss，怎麽今晚拍這場戲啊？朱導心也太狠了。”
“我提議的。今天這個天氣，風刮出來的效果不比鼓風機來的強？很合適我那場戲。”
“現在是淩晨！零下5度！四級風！你不要命啦？”熊貓穿著長款厚羽絨服，秋褲加加絨衛褲，都抵不住這夜晚的寒風刺骨，一邊掖著毛衣領子，一邊抖索著說道。
“放心。我體格強壯。”肖城看熊貓擔心，輕巧的帶過。
“對了，等會兒我下水，拍照留念一下。”
“嗯？這麽黑的夜，能看出個啥？再說，你不是不喜歡拍照的嘛？”
肖城不說話，眼神深邃卻帶了點狡意，意有所指的樣子。
“啊！懂了懂了。boss，你真壞啊！噢不，是想的真周，想的周到。”熊貓說著咯咯咯笑了起來。
倒是肖城，眼神變得晦暗不明。最近自己都是夜戲，時間上和蘇曉意上下班正好完美的錯開時間，根本沒時間去她那裏“針灸”。而且，這幾天微信上，自己給她發消息，她回應得也都很淡漠。
“導演，這裏河水位置淺，可以拍淌水的戲份。”
“嗯，肖城你過來看一下。等會兒你就是從那個位置掉河，然後再慢慢淌過來這裏。”
“好的，稍微等一會兒我先適應一下水溫。”說罷，肖城隨地一坐，脫下長靴，卷起褲腳，走到淺水區域，剛踏進小河，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水好冷啊！”肖城笑著朝看著他的導演和工作人員示意，“再給我點時間。”
“沒事，不急。”朱導在一邊在攝影機邊調整角度一邊大聲回道。
肖城只有一次落水的機會，一旦掉入水裏，戲服頭發就都濕了。所以要保證這條戲一條過。不然短時間內沒法重新恢覆妝造，那這場戲大家就都白等了。
肖城深呼一口氣，大聲說道：“可以了導演。”
這場戲講的是肖城後期瘋魔時練功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短時間內內力盡失。路上碰到一個正道門派的小弟子，被人家羞辱後一腳踹進河裏，最後用計反殺的戲份。
對手戲演員已經準備好，年紀一看就比較輕，拍戲前很忐忑，還特意來向肖城致意：“不好意思城哥，導演交代我要用力把你一腳踹下去。”
“沒事，戲而已，放輕松。聽導演的，等會兒別收腳力，用力踢，不然容易出破綻。”
小演員看著肖城，突然覺得輕松了些。原本覺得這個人長的高大威猛，不怒自威，平時在劇組也沈默寡言，看上去很不好相處的樣子，沒想到他看著自己眼睛說話說話時，雖然氣勢依然強大，但居然給了自己一種溫柔的感覺？！反差感太強了。而且聽說，是他自己提出要今晚拍這場戲的，真敬業！他看肖城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敬重，忽而變成了崇拜。
“action！”攝影機後，導演一聲令下。
“喲，這是誰呀？武林霸主？噢，不對，是前武林霸主，如今的武林狗屎！哈哈哈哈哈！”小演員聲音刻薄，演的非常生動！
已經入戲的肖城，被激的紅了眼。一時忘記自己已經沒有內力，正想一個飛身，把眼前人打趴，卻只是在原地蹦彈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武林狗屎，還想打我！”小演員吊著威亞，翩然起飛，一個大腳把肖城踹進了河裏。
全身刺骨！冰冷瞬間將肖城包圍！身體的本能使得他牙關都在抖動！好在掉下去的一瞬切的遠景。肖城用力咬緊牙齒，他強忍著寒意，全憑意志力讓面部表情始終在人物的角色裏！ 把竭力隱忍著水中的寒意和隱忍被侮辱後的狂暴心理合二為一。
他在河裏游著泳，露出半個身子手不停的劃水。臉上的表情充滿戾氣。
“喲，真沒想到在狗屎身上還能看到骨氣！你有本事來殺我啊！哈哈哈哈，段雲奇，你已經沒有內力了！你說今天是你殺了我報侮辱之仇，還是我殺了你為武林除害呢！”小演員在岸上雲淡風輕的繼續諷刺著肖城的角色。
突然水裏的肖城氣急攻心，口裏吐出事先準備好的血漿，在離岸邊非常近的灘塗直直的一頭載進了水裏。
小演員一看情形，急忙走過去想確認一下，曾經的武林霸主是不是被自己幾句話就氣死了？！要是這樣的話，也太好笑了！他一定要回去分享給自己的師兄弟們聽。
走近灘塗，小演員一把拽住肖城的衣服將人拖到岸邊。正想用手指探肖城氣息，完全沒有註意到肖城手裏正握著一把殘舊的短柄，在小演員的手指放在他鼻間之時，趁他不意，一把把刀尖刺進了小演員的頸間，大動脈被割破，瞬時，血流如註。
肖城的角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輕蔑地看著小演員的屍體，從他身上踐踏了過去……
導演透過屏幕，看著漆黑幽深的夜中，“段奇雲”全身濕透，臉上一副陰沈、狠絕的神色，他的世界被狂風籠罩，在狂風中肆意搖曳的樹枝像一條條被大樹鎖住的長龍，鎖著他最後的瘋狂。隨著鏡頭的推近，“段奇雲” 臉上的癲狂好像要將這個黑夜撕碎，他明明沒有很大的面部表情，但就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看到的人心生寒意，但同時也感受到這個人物身上濃重的悲劇。
“卡！”
肖城聽到“卡”聲，只感覺到全身奔湧而來的寒意，麻木褪去，整個人開始忍不住哆嗦起來。
熊貓第一時間沖過去給肖城套上了外套。
“肖城，這一條特別好，特別好！”朱導和一眾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現在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了。”
“對啊，城哥，今晚太冷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沒事！大家放心。”肖城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接過一個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熱姜茶，一口氣一下子喝完。
清晨。
今天蘇曉意醒的比鬧鐘要早，時間充裕，她拿起手機打發一下時間。一大早，躁子面群已經有好幾條消息了。還有@她的。
熊貓：【今晚好冷呀！你們東安的冬天好變態~~我裹著長款羽絨服和加絨衛褲加秋褲都瑟瑟發抖。可憐等下我們boss還要演下水戲，等下發給你們看看啊！演員也不容易…… 】
一個小時後，一段視頻發了過來。肖城正在卷起褲腳，視頻中露出他堅實有力的雙膝，赤著腳走入寒夜的冰湖中。
“水好冷啊……再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視頻中他雖被刺骨的水冷的一哆嗦，但臉上卻風輕雲淡的笑著和大家說話，有一種從容、溫柔的包容感。好似他只是走進水裏只為戲水一般。
一個小時後，又有一段視頻。肖城全身濕噠噠的，批著羽絨服，一口氣喝完了一杯熱茶。視頻裏傳來大家關心他的聲音。然後鏡頭有點搖晃，斷在這裏了。
熊貓：【@曉意肖城在湖裏差不多泡了個把小時，真擔心他明天感冒。曉意，你有沒有什麽預防的法子？針灸可以預防感冒嗎？】
蘇曉意沒有馬上回覆消息，只是又重覆播放了視頻。一次，又一次……昨晚這麽冷的天，她開著暖空調，早早的就睡了，在被子裏還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不斷的在撞擊著樹葉發出嘩嘩的吵鬧聲。她還是聽著風聲入睡的。很難想象，這麽冷的天，要下去冰冷的湖水裏要有多麽大的毅力！這樣，當然會感冒了！鐵人也熬不住啊！蘇曉意擔憂起來。
曉意：【註意保暖，多喝熱水、紅糖姜茶，泡腳。預防、治療感冒的話，拔罐比較有效。】
十多分鐘後，蘇玲玲也回道：【昨晚這麽冷的天！真不容易呀！】
然後，蘇玲玲又發了自己私信：“曉意，我怎麽覺得肖城老找機會來找你啊，你看著，說不定又要來撩撥你了，頂住啊！”
曉意：【嗯，知道了。】
中午，自己正在休息時，熊貓也發自己私信。
熊貓：【曉意。肖城發燒了。一回家就打噴嚏，嗓子都啞了。他今晚還要拍夜戲，真擔心他頂不住！】
【有個不情之請，你下班後能過來給他拔罐嗎，我來接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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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永安的氣溫強降，今天晚上更是達到了四級風力。哪怕是肖城這樣不怕冷的人，穿著單薄的戲服在夜裏拍戲也是有點煎熬。
“不行不行，口裏哈出的氣太明顯了，道具組把冰塊拿來，演員們含一會兒再拍！”朱導大聲說道。
攝像機前的肖城和顧立也停了下來，等待道具到位。熊貓和顧立的助理紛紛給自家藝人披上外套。
肖城走到朱導身邊：“導演，今天晚上風挺猛的，我剛才經過河邊的時候看到那邊樹影交錯，很符合我那場落水戲要求的環境氛圍。要不要等下把這條也拍了？”
朱導看著肖城，眼裏多了幾分欣賞。他也早就留意到河邊的環境，不過今晚的天氣太冷，叫人家演員跳下去，屬實有點過分。而且萬一凍感冒了影響接下去的戲份，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本來他是想找個有日頭的中午拍那場戲的。但現在這個風級下的環境氛圍，確實是好。
“今晚太冷了。你受不受的住？”
“沒事。挺得住。”肖城豪氣的回答。
朱導拍了拍肖城的肩膀：“好！那辛苦你。”說完，朱導就去叫交代場務確定河邊情況。
肖城和顧立的戲份結束後，導演帶著大夥移步戶外河邊。
熊貓在肖城耳邊小聲的埋怨：“boss，怎麽今晚拍這場戲啊？朱導心也太狠了。”
“我提議的。今天這個天氣，風刮出來的效果不比鼓風機來的強？很合適我那場戲。”
“現在是淩晨！零下5度！四級風！你不要命啦？”熊貓穿著長款厚羽絨服，秋褲加加絨衛褲，都抵不住這夜晚的寒風刺骨，一邊掖著毛衣領子，一邊抖索著說道。
“放心。我體格強壯。”肖城看熊貓擔心，輕巧的帶過。
“對了，等會兒我下水，拍照留念一下。”
“嗯？這麽黑的夜，能看出個啥？再說，你不是不喜歡拍照的嘛？”
肖城不說話，眼神深邃卻帶了點狡意，意有所指的樣子。
“啊！懂了懂了。boss，你真壞啊！噢不，是想的真周，想的周到。”熊貓說著咯咯咯笑了起來。
倒是肖城，眼神變得晦暗不明。最近自己都是夜戲，時間上和蘇曉意上下班正好完美的錯開時間，根本沒時間去她那裏“針灸”。而且，這幾天微信上，自己給她發消息，她回應得也都很淡漠。
“導演，這裏河水位置淺，可以拍淌水的戲份。”
“嗯，肖城你過來看一下。等會兒你就是從那個位置掉河，然後再慢慢淌過來這裏。”
“好的，稍微等一會兒我先適應一下水溫。”說罷，肖城隨地一坐，脫下長靴，卷起褲腳，走到淺水區域，剛踏進小河，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水好冷啊！”肖城笑著朝看著他的導演和工作人員示意，“再給我點時間。”
“沒事，不急。”朱導在一邊在攝影機邊調整角度一邊大聲回道。
肖城只有一次落水的機會，一旦掉入水裏，戲服頭發就都濕了。所以要保證這條戲一條過。不然短時間內沒法重新恢覆妝造，那這場戲大家就都白等了。
肖城深呼一口氣，大聲說道：“可以了導演。”
這場戲講的是肖城後期瘋魔時練功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短時間內內力盡失。路上碰到一個正道門派的小弟子，被人家羞辱後一腳踹進河裏，最後用計反殺的戲份。
對手戲演員已經準備好，年紀一看就比較輕，拍戲前很忐忑，還特意來向肖城致意：“不好意思城哥，導演交代我要用力把你一腳踹下去。”
“沒事，戲而已，放輕松。聽導演的，等會兒別收腳力，用力踢，不然容易出破綻。”
小演員看著肖城，突然覺得輕松了些。原本覺得這個人長的高大威猛，不怒自威，平時在劇組也沈默寡言，看上去很不好相處的樣子，沒想到他看著自己眼睛說話說話時，雖然氣勢依然強大，但居然給了自己一種溫柔的感覺？！反差感太強了。而且聽說，是他自己提出要今晚拍這場戲的，真敬業！他看肖城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敬重，忽而變成了崇拜。
“action！”攝影機後，導演一聲令下。
“喲，這是誰呀？武林霸主？噢，不對，是前武林霸主，如今的武林狗屎！哈哈哈哈哈！”小演員聲音刻薄，演的非常生動！
已經入戲的肖城，被激的紅了眼。一時忘記自己已經沒有內力，正想一個飛身，把眼前人打趴，卻只是在原地蹦彈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武林狗屎，還想打我！”小演員吊著威亞，翩然起飛，一個大腳把肖城踹進了河裏。
全身刺骨！冰冷瞬間將肖城包圍！身體的本能使得他牙關都在抖動！好在掉下去的一瞬切的遠景。肖城用力咬緊牙齒，他強忍著寒意，全憑意志力讓面部表情始終在人物的角色裏！ 把竭力隱忍著水中的寒意和隱忍被侮辱後的狂暴心理合二為一。
他在河裏游著泳，露出半個身子手不停的劃水。臉上的表情充滿戾氣。
“喲，真沒想到在狗屎身上還能看到骨氣！你有本事來殺我啊！哈哈哈哈，段雲奇，你已經沒有內力了！你說今天是你殺了我報侮辱之仇，還是我殺了你為武林除害呢！”小演員在岸上雲淡風輕的繼續諷刺著肖城的角色。
突然水裏的肖城氣急攻心，口裏吐出事先準備好的血漿，在離岸邊非常近的灘塗直直的一頭載進了水裏。
小演員一看情形，急忙走過去想確認一下，曾經的武林霸主是不是被自己幾句話就氣死了？！要是這樣的話，也太好笑了！他一定要回去分享給自己的師兄弟們聽。
走近灘塗，小演員一把拽住肖城的衣服將人拖到岸邊。正想用手指探肖城氣息，完全沒有註意到肖城手裏正握著一把殘舊的短柄，在小演員的手指放在他鼻間之時，趁他不意，一把把刀尖刺進了小演員的頸間，大動脈被割破，瞬時，血流如註。
肖城的角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輕蔑地看著小演員的屍體，從他身上踐踏了過去……
導演透過屏幕，看著漆黑幽深的夜中，“段奇雲”全身濕透，臉上一副陰沈、狠絕的神色，他的世界被狂風籠罩，在狂風中肆意搖曳的樹枝像一條條被大樹鎖住的長龍，鎖著他最後的瘋狂。隨著鏡頭的推近，“段奇雲” 臉上的癲狂好像要將這個黑夜撕碎，他明明沒有很大的面部表情，但就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讓看到的人心生寒意，但同時也感受到這個人物身上濃重的悲劇。
“卡！”
肖城聽到“卡”聲，只感覺到全身奔湧而來的寒意，麻木褪去，整個人開始忍不住哆嗦起來。
熊貓第一時間沖過去給肖城套上了外套。
“肖城，這一條特別好，特別好！”朱導和一眾工作人員都圍了過來。“現在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別著涼了。”
“對啊，城哥，今晚太冷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沒事！大家放心。”肖城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接過一個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熱姜茶，一口氣一下子喝完。
清晨。
今天蘇曉意醒的比鬧鐘要早，時間充裕，她拿起手機打發一下時間。一大早，躁子面群已經有好幾條消息了。還有@她的。
熊貓：【今晚好冷呀！你們東安的冬天好變態~~我裹著長款羽絨服和加絨衛褲加秋褲都瑟瑟發抖。可憐等下我們boss還要演下水戲，等下發給你們看看啊！演員也不容易…… 】
一個小時後，一段視頻發了過來。肖城正在卷起褲腳，視頻中露出他堅實有力的雙膝，赤著腳走入寒夜的冰湖中。
“水好冷啊……再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視頻中他雖被刺骨的水冷的一哆嗦，但臉上卻風輕雲淡的笑著和大家說話，有一種從容、溫柔的包容感。好似他只是走進水裏只為戲水一般。
一個小時後，又有一段視頻。肖城全身濕噠噠的，批著羽絨服，一口氣喝完了一杯熱茶。視頻裏傳來大家關心他的聲音。然後鏡頭有點搖晃，斷在這裏了。
熊貓：【@曉意肖城在湖裏差不多泡了個把小時，真擔心他明天感冒。曉意，你有沒有什麽預防的法子？針灸可以預防感冒嗎？】
蘇曉意沒有馬上回覆消息，只是又重覆播放了視頻。一次，又一次……昨晚這麽冷的天，她開著暖空調，早早的就睡了，在被子裏還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不斷的在撞擊著樹葉發出嘩嘩的吵鬧聲。她還是聽著風聲入睡的。很難想象，這麽冷的天，要下去冰冷的湖水裏要有多麽大的毅力！這樣，當然會感冒了！鐵人也熬不住啊！蘇曉意擔憂起來。
曉意：【註意保暖，多喝熱水、紅糖姜茶，泡腳。預防、治療感冒的話，拔罐比較有效。】
十多分鐘後，蘇玲玲也回道：【昨晚這麽冷的天！真不容易呀！】
然後，蘇玲玲又發了自己私信：“曉意，我怎麽覺得肖城老找機會來找你啊，你看著，說不定又要來撩撥你了，頂住啊！”
曉意：【嗯，知道了。】
中午，自己正在休息時，熊貓也發自己私信。
熊貓：【曉意。肖城發燒了。一回家就打噴嚏，嗓子都啞了。他今晚還要拍夜戲，真擔心他頂不住！】
【有個不情之請，你下班後能過來給他拔罐嗎，我來接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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