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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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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第二日一大早,鐵熠在閉關,白水起來就出去給他找元珠,等他扛著一大袋元珠回來的時候,鐵熠卻站在山洞前發呆不知在想什麽,聽見他走進的聲音,鐵熠轉過身二話不說就朝他打出了一掌。

這一掌所蘊含的能量比昨天實驗強了不止一點,然而白水也只是被震飛了出去身上卻是一點傷都沒有。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感覺,你怎麽弄出來的。”

身體裏強行被打入了一股能量,白水並不覺得不適,反而有些興奮的將這股能量消化了。

鐵熠掏出釗謁,”早上修煉的時候,用這把刀實驗的。“

釗謁是有靈識的,他可以算作是半個人類,且他的刀身比人類還要堅固,用他做實驗再合適不過。只不過釗謁和白水是完全相反的,它能接受靈力卻無法吸收精神力,鐵熠按照昨天的辦法將兩種力量都試了一遍,徒勞無果的他,癱坐在地上,一手一種能量將其團成球來回拋著玩。

不想拋著拋著,這兩種能量不小心撞到了一起,竟然融合成了一個互相包裹的能量球。鐵熠靈光乍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將能量球打進了釗謁的體內,剛開始的時候這顆能量球精神力能量略微有點多,打進釗謁體內之後他有點不適應的晃了晃身體,裏面的靈力被吸收後,只剩下精神力的能量球被吐了出來。

這一次雖說是失敗了,但也給了鐵熠新的思路。釗謁的情況和白水是不同的,釗謁本來就能吸收靈力,他們之間直接輸入就行,但現在的問題是他想將精神力傳給白水,而精神力並不具備直接傳輸的性能,如今有了他的靈力包裹,中和了兩種精神力之間的差異,單純的以能量作為傳輸體,想來應該能成。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鐵熠直接放棄了後面的修煉計劃,站在洞門口等著白水回來。

“那咱再試試。”

有了經驗,鐵熠直接將自己十分之一的精神力用靈力包裹住,緩緩打入了白水的身體裏。他以為自己3s級別,白水是s級別的,三分之一的能量白水應該能接受,不想傳到一半的時候,白水臉色漲紅青筋直冒,整個人充血的好像都快要炸了一樣。

鐵熠趕緊停了下來,將剩餘的能量收回,再用靈力一點一點的幫白水疏通體內的能量。過了一會白水睜開眼睛認真的感受了一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難受,他的精神力確實增長了不少。

這個辦法確實有用,但也只能在緊急情況下使用,精神力等級不能提高的話,能用的能量永遠都只有那麽一點。鐵熠陷入了另一撥郁悶中,白水卻覺得還好,鐵熠很少用到精神力,他3S 級別的精神力能給別人使用的話,那麽在戰鬥中,他至少能幫到兩到三個人持續不斷地恢覆能量。這將大大增強團隊作戰的能力。

岑時和洛嘉山他們匯合後很快就擬定了隊伍各個職能部門的分工,他負責總攬全局擔任指揮,風清和洛嘉山負責後勤,一個管醫療,另一個負責設備武器的供應,高鐵則是跟著許憂到前線偵查。

陸續聯系上一些被打散的部隊之後岑時的隊伍一下子漲到了五百多人,他將基地從冰狼的領地裏遷到了維洞外面,畢竟是兩個種族,這樣混住在一起沖突不斷,總歸不利於團結,再說後續隊伍也將不斷地壯大,冰狼的領地終究是不夠他們住的。

洛嘉山和高鐵知道楚霧還活著的時候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們小隊兜兜轉轉,經歷生生死死,除了白琉璃的遺憾之外都還活著,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洛嘉山幹勁十足,一個個新型武器在他手中誕生,就連一直看不上他的許憂有時候都會在風清面前誇上一兩句。

鐵鷗則十分直接的捧著洛嘉山的腦袋問道:“你這小腦袋瓜子看著腦容量也不大啊,怎麽會有那麽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呢?”

洛嘉山捏著手中的微型炸彈差點沒忍住朝著鐵鷗扔過去,他腦容量小,那鐵鷗這大傻子豈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他罵罵咧咧的將人趕了出去,反手就給岑時告狀,讓他管好那大傻子,別來打擾自己做實驗。

同是研究的人,雖然專業不同,但兩人坐在一起就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說,有時候許憂做任務回來看不見風清,一打聽才知道他又到洛嘉山的實驗室了。

偶爾也能逮到鐵鷗,他時不時的被洛嘉山使喚著在實驗室裏搬一些重物的雜活,順便給洛嘉山當做新武器的實驗員。

洛嘉山最近做的一個武器,是能戴在手上的類似於袖箭的炸彈,經過極致壓縮的微型炸彈,不僅有定位功能,威力也是出人意料的大,射程還很遠,大拇指一樣大小卻能炸掉整座山。

所以每次風清到洛嘉山的實驗室許憂都會心驚膽戰,生怕洛嘉山的哪個武器沒關好發生意外。

將風清薅出來之後,他順帶帶走了洛嘉山和鐵鷗,幾人擠到岑時的帳篷內開起了一天的總結會議。

“李崇清他們還在獵殺人類,範圍漸漸向外擴張,其他軍區的人類也遭了他們的毒手,四個維洞出來的異獸有所減少,有人看見玄清帶著一部分人往南方軍區去了。”

南方軍區有一個開放的維洞,因盛產礦石和藥材被保留下來,維洞後面的那個星球大小至少是之坎星的三十倍,這其中包含的異獸的數量之龐大可想而知。

“要是他們自己前去還好,就怕他們把那邊的異獸引過來,到時候就算咱們有再多的人也不夠那些異獸吃的。”

岑時思索著洛嘉山時所說的可能性,卻也覺得森瑞再瘋狂也不會拿自己命做賭註,那顆星球他去過,上面的異獸雖然都比較溫順,平時就愛吃點花花草草,但前提是你不能踏入他們的領地,一旦他們感覺到威脅,瞬間化身狂躁的野獸,而且是那種被盯上就不死不休的,殺了獵物之後他們也不吃,而是拖回去,扔到自己的小菜園了當肥料。

以森瑞手底下那些人的德行,一個個戾氣重得要死,不用靠近,異獸便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打起來只是時間問題,就是不知道玄清他們和異獸之間誰更強了。

“等著看吧,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先集結更多的有生力量,至少在鐵熠回來之前,我們要給他打好基礎。”

岑時知道鐵熠修行回來必將脫胎換骨,但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雖然他們不是森瑞,李崇清等人的對手,真打起來的時候,至少不能讓其他的小嘍啰幹擾到鐵熠。

“我最近組織人制作藥物,你們之後有時間給我報個人數,我看看庫存夠不夠,至少保證人手一瓶急救藥物,別的不說,能活著咱們的勝算就比對方多一分。”

“好。明天我把人員數量報給你。”

開完會出來,他們便看見姜婉抱著她的孩子許溫延等在外面,作為他哥唯一的孩子,許憂自然不會放著許溫延不管,姜婉仗著這一點又仗著許憂在基地裏的權勢,向來習慣了作威作福。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竟是在這種混亂的地方活的比那些每天辛辛苦苦出去和異獸戰鬥的精神力者還要滋潤。

“我聽他們說你回來了,又不敢進去打擾你開會,就帶著延兒在這等你,這孩子一大早就想你了,怎麽哄都哄不住我也是沒發法子。”

說完許溫延很是給力的大哭起來,張開雙手要許憂抱抱。姜婉走過去將孩子遞給許憂,許憂一個轉身都躲開了,留姜婉在原地不知所措,洛嘉山幾人也沒上前給她解圍,皆是一臉冷漠地看著她,就連一向自詡熱心腸十分尊重的女孩子的鐵鷗都沒上前。

要是姜婉只是隨便作一點,他們也不會對她這麽大的敵意,實在是她所得事情太令人惡心了。且不說之前,就剛才,他們可都看見了,那孩子原本還笑瞇瞇的,看到他們直樂呵,直到姜婉說出那句孩子想許憂了這才哇哇大哭。

眼尖的人都能看見姜婉偷偷在孩子衣服底下使勁擰了一把,也就她仗著孩子還不會說話,可以肆無忌憚的利用孩子來許憂著博取同情,但是這種事情,實在下作的緊,饒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們也不想和姜婉這種人多說一句。

拿孩子博同情就算了,關鍵是她還有兩幅面孔,面對許憂和他們這些掌權者總是笑瞇瞇的討好,對上那些士兵和普通人她又變回了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明明什麽貢獻都沒有,天天仗著許憂家屬的身份到處頤指氣使的指揮別人伺候她。

被拒絕了,姜婉很快收拾好表情,轉瞬之間就笑呵呵的問他們吃過沒有,她做好了晚飯要來叫許憂過去吃飯,正好也可以帶上岑時他們 。

比起許憂,姜婉她是更喜歡岑時和鐵鷗他們的,畢竟岑時作為基地最大的掌權者,要是能拿下他,可比許憂這個不解風情勢力也不怎麽樣的廢物好多了,退而求其次,鐵鷗也不錯,他在基地這兩天可是聽說了不少鐵家的事情,雖說鐵家主力已經被消滅,但是剩下這些基本上都在S級別,要是能做他們的女主人,她這輩子也算是有保障了。

但這些人也不是她最好的選擇,要不是沒有機會出去,又打不過外面的異獸,她指定就去投奔那個什麽森瑞了,到那時候她要什麽沒有何苦還要帶著一個拖油瓶在這給人陪笑。

“我說過讓你不許接近許憂,你當放耳旁風了嗎?”

他們中間最討厭姜婉的當屬風清,要不是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平時工作又那麽忙,他早就想辦法處理掉姜婉,省得她整天在自己眼前礙眼覬覦自己的男人。

“憑什麽!他是我孩子的叔叔,我是他嫂嫂,憑什麽不能來找他。“

風清討厭姜婉,姜婉又何嘗不恨風清,就是因為這個臭男人,許憂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拒之千裏之外,明明自己家世容貌才學樣樣都不比他風清差,甚至比他更能生,是個人都會選擇她姜婉,許憂沒理由不喜歡自己,一定是風清在背後挑撥離間說她壞話,這個不知羞恥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賤人!

沒有他,她早就是許憂的夫人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頂著一個尷尬的嫂子的身份,靠著懷裏的拖油瓶才能和許憂說上一兩句話。

“吵什麽!也不看看這是哪裏,是你們吵架的地方嗎?再吵出去外面吵,看看那些異獸會不會有興趣聽你們吵架。”

岑時發話,夾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不管他們吵什麽,風清、許憂和姜婉之間,他永遠站在風清這邊。

他將許憂往風清身上推,目光淩冽的盯著姜婉說道:“我們家許憂,他挑食,不吃兩家飯,怕是無福消受姜小姐的晚餐,請回吧。”

“我不,就算你是這個基地的統治者,你也不能強行幹預我們家的生活吧!”

風清剛想開口反駁,就看見岑時冷哼了一聲走到他們身後一把將他們兩個摟住,狀似玩味的對著姜婉嘲諷道:“呸!要點臉吧!誰跟你我們家,我們三個才是一家,現在立刻從我們家人面前離開,否則我放狗了咬你了啊!”

岑時這番操作直接給在場的洛嘉山高鐵和鐵鷗看蒙了,岑時那麽穩重的一個人,這會子看起來怎麽流裏流氣的,像個混混,但不得不說,他懟起人來真得特別爽。

姜婉還想在掙紮一下,看了眼四周,並沒有看到任何犬類生物,依舊梗著脖子叫:“你別想嚇唬我,這裏哪有狗,哪有狗!”

“汪汪!汪汪汪……”

洛嘉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趴在岑時腳邊學狗叫的鐵鷗:……

不是哥們!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家之主了,這麽豁得出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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