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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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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這是你需要的東西。”

鐵熠醒之後,黑袍第一時間去見了他。見他疑惑,黑袍解釋道:”鐵家將你在這裏修養的事情全權交由我們負責,我們會為你提供日常及修煉所需要的一切。“

黑袍將一袋子元珠放在鐵熠身邊,為了不耽擱鐵熠修煉,他沒多說什麽,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介紹道:“對了,我叫森瑞,是這個基地的負責人,你有什麽事情可以找我。”

森瑞很忙,基本上見不到他人,鐵熠每天除了待在房間裏修煉其餘時間可以自基地內自由行走,除了不能出基地外,他並不限制鐵熠的自由。

這一天,鐵熠拒絕了基地守衛送來的餐食,第一次去餐廳用餐。從這可以容納一千多人同時用餐的餐廳的大小可以判斷出,這個基地規模超乎想象的大。

能建造這種規模的基地,這背後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奇怪的是,在聯盟的記載著中確實半點也找不到這個基地的信息。

鐵熠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看似專心的吃飯,耳朵卻豎的老長,仔細聽著周圍所有人的談話。

“哎!這戰打的,連總督大人都戰死了,人類算是完了。”

“也用不著那麽悲觀吧,大人一定會帶著我們重先殺回地面的。”

“對,要不是有大人在,我早就葬身異獸口中了。”

……

鐵熠滿頭霧水,異獸?是又有維洞打開了?總督死了?怎麽可能,他可是整個聯盟最高指揮者,重重防護下,什麽樣的異獸能夠傷害到他?

等等,總督不是一直待在首都嗎?難道這次維洞開在首都?那岑時呢?鐵家呢?

鐵熠沖到說話的那幾個人面前,強行打斷他們的話問道:“這次的維洞開在首都?鐵家怎麽樣了?”

“你誰啊?有病吧?在這發什麽瘋!”

“回答我!”鐵熠揪著那人的領子將他直接從位置上揪了起來,強大的精神力直接壓了過去。

那人被壓的喘不上來氣,想求鐵熠放開他卻比鐵熠猩紅的眼睛震懾住,其他人懼怕鐵熠的實力也不敢上前,他只能戰戰兢兢的回道:“我們被救之前,首都就已經淪陷了,我不知道你說的鐵家是哪家,但是不管哪家,這會估計都已經不覆存在了吧。”

“岑時呢?你知道他的消息嗎?”

岑時這幾年雖然處於隱退狀態,但他在軍部時風頭很盛,知道他的人不在少數。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鐵熠將人放開,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他醒來之後就已經嘗試過很多次與外界聯系,但不管是光腦還是私人通訊器都沒有任何訊號接通。

“你在找岑時啊?他已經死了。畢竟一個瞎子,怎麽可能在那種情況下生存下來。”

鐵熠聽到聲音猛然擡頭,眼睛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看到故人,左思暢也沒想到在這裏還有人惦記著岑時,他還想再說上幾句,還沒張嘴就被人捏著脖子舉在了半空中。

鐵熠雙眼猩紅,一字一頓的讓他再說一遍。

“放手。”趙又敞抓住鐵熠的手,將精神力外放,試圖用實力逼迫鐵熠將左思暢放下,然而眼前的人並沒有想象中被他強大的精神力壓迫到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掙紮,反而對他的實力表現出一種十分不屑的眼神。

“好久不見了,趙又敞。”

鐵熠朝他打了個招呼,緊接著對他說了一個字。

“滾!”

僅僅一個字,趙又敞就被鐵熠身上散發的能量震開,趙又敞震驚的同時立馬瞬間將魂器召喚出來護在身邊,驚恐的看向鐵熠,通過剛才的較量,衡量著自己與鐵熠之間的差距。

“大人,咱們不下去管管嗎?這兩人能力不俗,要是受了傷,怕是對咱們的計劃產生影響。”

森瑞俯視著下面鬧劇,擺擺手讓李崇清不用去管,雖然都是棋子,但是他想要的是最強的那一顆,有爭鬥,有競爭才能分出高下。

鐵熠將左思暢放了下來,卻用符咒禁錮著他的行動。有了鐵家強大的財力支持,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不需要通過符紙為媒介畫符。

而在趙又敞的眼中,他這能力無疑就是控制系的魂器,他將魂器凝聚出幾道風刃懸浮在身側,威脅著鐵熠放人。

“我不過是說了實話,你有必要這麽生氣嗎?”左思暢試圖解釋。

但鐵熠完全不想聽,他最清楚岑時的實力,如今他已經能看見了,再加上又有風清和許憂在他身邊,無論如何至少自保是不成問題的,左思暢完全就是嘴賤而已。

“我曾經說過一定會殺了你,讓你活了這麽久,便宜你了。“

左思暢一頭霧水,他敢肯定,他之前肯定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是說了岑時一兩句他就要殺了自己?

對面的趙又敞聽到他的話以為左思暢外面又惹到了什麽人,惱恨左思暢這愈發管不住自己到處給他惹事的性子,但事到如今,他身邊缺不得人,思來想去還是耐著性子和鐵熠商量,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他們願意進行賠償。

“賠償?兩條人命,你覺得你賠得起嗎?”

白琉璃,還有他以前身體的一條命,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用左思暢一條賤命來賠,已經很便宜他們了。

“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看到趙又敞失望的眼神,左思暢連忙解釋,高聲呼喊著自己冤枉。

“呵!”鐵熠冷笑道:“看來你們的忘性真大,不過幾年,就不記得了嗎?”

話音剛落,釗謁被他召喚出來。

見到釗謁,趙又敞和左思暢均瞪大了眼睛,特別是左思暢,他顫抖著聲音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不!不可能!他早就死了!你不可能是他!”

可是每個人的的魂器都是獨一無二的,釗謁在他手中,那他除了是司侃還能是誰呢!

“今日,我就拿你的命祭奠白琉璃。”

鐵熠拿著刀,面向左思暢,趙又敞想救他,卻連一步也沒能踏出去,再看鐵熠,只見他沒拿刀的那只手,指尖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森瑞見到鐵熠手指尖的光芒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止不住,他是越來越滿意這個容器了,能在著靈氣匱乏的世界將法術運用得如此靈活,可見這具身體優秀程度。

“救我!趙又敞你在幹什麽,救我啊!”

左思暢動彈不得,只能寄希望於趙又敞身上,沒想到他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隨著鐵熠的靠近,左思暢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害怕的渾身顫抖。

“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是怎麽敢的啊,真以為憑著你那個骯臟的魂器就能將所有人玩弄於手掌之中?”

“你把他怎麽了?”左思暢看見趙又敞的狀態,他連話都說不出一定是司侃使了什麽手段。

“你不是見識過我的手段了嗎?怎麽,又忘了?”

鐵熠掏出一張符紙,朝著趙又敞扔了過去,將他身上的禁制有加固了一層,省得趙又敞待會狗急跳墻掙脫來,打擾他行事。

“我錯了,司侃,真得錯了,只要你願意饒我一條命,你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你知道我的魂器,我可以給你當手下,我很有用的……”

“夠了!“

左思暢賣力的推銷自己,被鐵熠厲聲打斷了他,用這種能力,他嫌臟。

“再見。”

話音落,寒光閃過,左思暢的腦袋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後他的身體才重重的砸到地上。

隨著左思暢的死亡,趙又敞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什麽東西被抽了出去,心臟突突的疼了幾下,再次恢覆了平靜。他的反應被鐵熠完全收入眼底,左思暢果然在他身上也用了自己控制系的魂器。

他放開了趙又敞的禁制,看著趙又敞並沒有想象中失了理智的沖過來抱住左思暢的屍體傷心,或者不管不顧的對他動手為左思暢報仇,鐵熠冷笑,看來沒有左思暢魂器的控制後,趙又敞對他的愛也沒有幾分。

“他雖然做人不怎麽樣,但對你卻是用了全部真心。”

人已死,他如今卻為左思暢覺得不值。

趙又敞恢覆行動能力之後,看著左思暢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什麽,整個人處於一種淡漠無神的狀態。聽到鐵熠的話,他緩緩擡眼朝鐵熠看了過去,漫不經心的說道:“真心?我要他的真心做什麽?徒增煩惱?亂世殺伐中,萬事萬物如白駒過隙,沒什麽值得留戀的。“

鐵熠微瞇著眼睛看著他,這家夥之前不是最在乎他的名聲的嗎?這裏這麽多人,他這種發言難道不怕被人唾棄嗎?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竟讓他放棄了自己精心打造這麽多年的人設。

“岑時,你有聽到他的消息嗎?”

趙又敞看也不看他,邊走邊說:“問我做什麽?真話還是假話,你想聽什麽,你又出不去,有意義嗎?“

他撕下身上的布料,將左思暢的頭包裹住,拎在手裏,抱起左思暢的屍體,走了出去。

走到餐廳門口,他背對著鐵熠一字一頓道:“司侃,今日所辱,我必將百倍奉還。“

說完這句話趙又敞的眼神變得格外陰冷:“我詛咒你!所愛,所想,所求,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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