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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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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釗謁這一刀下去,強大的能量將鐵熠和司侃的靈魂碎片逼出了體內,隨著陣法的運轉,無數的記憶旋轉在兩個靈魂之間。

“別閑著了,想活命搞快點!”釗謁急速旋轉融合,體內的能量消耗迅速,他忍不住朝著司侃大喊。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我真的沒辦法,我想活著,還想要再見一見他,對不起。”

隨著司侃手指的劃動,他那上千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鐵熠的腦中。鐵熠再強大也只是個人類,以人類之軀承受一個半神的千年記憶,這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鐵熠的慘叫充斥著整個修煉室,雖然是幾千年的記憶,但是讀完從孩童到司侃飛升的過程也不過是過去了幾分鐘而已。

“現在到我了。”

司侃又畫了幾道符咒,這一次他將鐵熠的記憶放進了自己的大腦中。他本以為鐵熠僅僅25年的記憶,他可以承受的,不想下一秒他的慘叫比之前鐵熠的還要大聲。

“怎麽樣?我說過不要的。”

“我雖然昏睡了五年,但是這五年卻濃縮了你上千年的時間,你的記憶加上我的,你所承受的痛苦要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停下來吧,你現在只剩下一個靈魂,若是承受不住,你這次真的會死。“

“上千年,原來我不是我自己,這樣的痛苦我都熬過來了,現在不過是再走一遍而已,為了活下去,我什麽都可以。”

鐵熠不明白,他沒有拒絕自己的身體裏存在另一個靈魂,為什麽司侃這麽執著於將兩人融合在一起。

“這是什麽?”

一段被特殊標記的記憶出現在兩人面前,司侃試圖觸碰,卻被反彈回來。這是屬於鐵熠的記憶,司侃將這份記憶交給鐵熠去打開,不想鐵熠一摸到著這份記憶就立馬變得特別痛苦。

與此同時,他的記憶還在不斷地鉆進司侃的靈魂中,瞬間整個修煉室充斥著兩道慘絕人寰的慘叫,釗謁懸在半空中,還好他沒有耳朵,不然指定叫這兩人的的聲音給震聾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這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司侃試圖解開,強忍著疼痛試了半天卻徒勞無功,他能感知到將這份記憶封存的力量和他以前的世界很像,很強大,而且在鐵熠自身的能量不斷變強的同時,這股力量也會同時從鐵熠身體裏汲取能量加固自己的能量。

鐵熠終將變強,這東西決不能再待在他體內,司侃在這份記憶外面在加上了一層封印,將他存進了釗謁的刀身之內。

“我說,你能不能別什麽來及都往我這裏塞啊?雖然你是我的主人,但我也是有刀權的啊!”

“少廢話,能量快不夠了,陣法不能終結。”司侃將釗謁身上最後殘留的能量全都榨了出來。

隨著最後一點能量註入,司侃成功將鐵熠的記憶納入了自己的腦中,與此同時兩人的靈魂一齊飛入鐵熠的身體內,漸漸融合,一陣紅光亮起,鐵熠陷入了昏迷,倒在了地上,釗謁也因能量耗盡,再次長滿了鐵銹。

三日之後,修煉室大門打開,鐵熠完成了閉關,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鐵渠松給他找大量的元珠。

“我想問問,你現在是司侃還是鐵熠?”

釗謁周身徜徉在元珠海洋中,鐵家出手闊綽,沒多時他就將失去的能量給補了回來。

“司侃已經死了。”

聽到這句話,釗謁的刀尖毫不猶豫的對準了鐵熠,他不管他倆誰是誰,只要不是司侃,那眼前的不管是誰都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你腦子有坑嗎?我要是真死了,你還能完好無缺的在這吸食能量?”

鐵熠無語,接著說道:“司侃已經死了,這是個不爭的事實,現在我是鐵熠,只能是鐵熠。”

大量的元珠被送進鐵熠的修煉室,一個月之後,鐵熠再次出來。鐵渠松都沒來得及和他打個招呼,鐵熠問了岑時的位置,直接將他丟在了修煉室門口,看著兒子急不可耐的背影,鐵渠松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臭小子,有了娶媳婦忘了爹,真是白養了!”

鐵熠避開其他的守衛,悄無聲息的闖進了岑時的房間,這時已經是晚上,岑時的警惕性一直很強,鐵熠剛靠近他的床就把被冰霜凍住了腳。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岑時不確定的問道:“鐵熠?”

“是我。”

“你出關了。”

岑時解開鐵熠身上的冰霜,剛想下床就被鐵熠重先撲回了床上,岑時掙紮的想起來,被鐵熠緊緊抱住,“我好累,讓我抱一會,就抱一會,好不好?”

鼻尖縈繞著久違的氣息比任何安眠藥都好使,他終於再一次將日思夜想的愛人抱在了懷裏,這份安寧讓鐵熠很快陷入了沈睡中。平穩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岑時想要擺脫他的束縛,沒想到他只是稍微動了一動,鐵熠立馬就將他抱的更緊了,他不忍叫醒鐵熠,又不想自己窒息而死,只能閉上眼睛安靜的陪在他身邊,陪著他一齊陷入沈睡。

翌日,岑時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很癢,感覺身上不斷的有東西在在啃咬自己,而且還在不斷往上移動,很快這感覺就到了自己的嘴邊。這東西不再滿足於咬自己,開始入侵,不斷地在自己的口腔裏作亂,窒息感和令人羞恥的舒適感傳來,岑時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聽到聲音岑時從夢中驚醒,將嘴裏的東西推了出去,伸手拉住了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大早上的,你做什麽?”岑時躲開鐵熠的親吻,將自己往外移了一點躲開他早上格外熱情的地方。

“為什麽勾引我?”

岑時:??這什麽鬼?他是看不見,但鐵熠他怎麽能睜眼說瞎話呢?明明是鐵熠大晚上的爬他的床,一大早的就在這亂來,居然還有臉倒打一耙的說自己勾引他?

“我在自己的床上睡覺,你要不要看看現在的情況,到底誰在勾引誰啊?”

“爭辯這個沒有意義,繼續吧。”

“繼續什麽?”

“剛才沒做完的事情。”鐵熠堵住了岑時的嘴巴,手探入他的衣服裏,馬不停蹄的開始作亂,岑時本想拒絕,很快就被鐵熠伺候的沒了力氣掙紮,只能在自己的床上被鐵熠誣陷自己勾引人之後,被迫將人吃抹幹凈。

幾個小時之後,岑時被折磨的呼呼大睡,鐵熠則是一臉饜足的從岑時的房間走了出來,一出來就找上了鐵渠松。

看著兒子脖子上還沒消下去的痕跡,又聽到他說要閉關,鐵渠松已經麻木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兒子染上了這種不良癖好,閉個關出來還要找人消遣一番。

然而這還不算完,鐵熠這次閉關還要帶上岑時。

鐵渠松說什麽都不會答應這麽離譜且不要臉的要求,昨天胡來就算了,他就當做是兒子辛苦了,想放松放松,現在他又想怎樣?帶著情人閉關?這叫外人知道了會怎麽想,說他鐵家的繼承人色欲熏心,連修煉都離不開男人?

“隨他們怎麽想,我只是通知您一聲。”鐵熠轉身離去絲毫不給鐵渠松拒絕的機會。

“等等!等等!!!這真的不行。”鐵渠松在後面伸著手大聲喊也沒能挽留住他兒子的腳步。等他跟上去的時候鐵熠已經抱著還在熟睡的岑時從房間出來,岑時整個人被他那床單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不用看也知道他懷裏抱的人是誰。

鐵渠松攔在他面前,再次試著挽救一下他這逆子不知道丟哪的腦子。

“你別瞎胡鬧!先不說咱們鐵家的名聲,你帶著一個外人閉關,萬一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影響到你,這可不是小事,再說了萬一你一個不小心傷到他怎麽辦?你就當為他著想,放他一馬。”

“那又怎樣?同生共死也挺好。”鐵熠低頭看向懷裏的人,清冷的眸子中浮動著柔和的波光,在鐵渠松看來,他兒子對與人同生共死這件事還挺向往的。

鐵渠松:???合著他剛才說那麽多,白說了?

“嗚嗚嗚……”

鐵熠懷裏的岑時突然掙紮起來,鐵渠松快步上前,一把扯下岑時身上的床單便看見岑時轉動眼睛看他,眼睛不停的眨動著,像是被人控制住向他求救的樣子。

“你把他怎麽了?”

岑時這一動不動,只能用眼神交流的樣子一看就不是自願的,鐵渠松腦子一片空白,看向鐵熠的眼神帶著打量和鄙夷,他知道鐵熠向來是強勢的,但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玩強制愛這一套。

現在看來,他大半是誤會了岑時,壓根就不是岑時勾引的他兒子,一直都是他兒子強迫的人家。

“臭小子,給我清醒一點,把人給我放下。”

鐵熠控制著床單重先將岑時蓋住,抱著岑時推開擋道的鐵渠松,留下一句令鐵渠松幾乎碎掉的話。

“您真得很礙事。”

鐵渠松:??他聽到了什麽?他自己的兒子,居然嫌棄他這個老子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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