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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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趙管家一大早去鐵熠房間看看他醒了沒有,一推開門便是滿目的紅,房間裏全是用血畫的各種符文,而他家主子,正躺在地上一個巨大符陣中昏迷不醒。

這麽大動靜自然是又將鐵家一家老小全都都招呼到了鐵熠這邊,其他人都站在外面等著,岑時沒想著和他們擠在一起,拿著自己的水壺去了花園給鐵熠的那些天青幽鈴澆水,他摸著已經開出花骨朵的天青幽鈴眼神空洞的看向鐵熠的方向。

那人這麽能折騰,從昏迷中醒過來後老是受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將這些花送給他的心上人。

很快鐵渠松他們便從鐵熠的房間中走了出來,那幾位長老臉上除了憂慮,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們甚至都懶得多聽醫生敘述鐵熠的病情,讓人將從鐵熠房間拍好的照片收好,囑咐鐵渠松好好照顧鐵熠之後,便急匆匆的回了後山。

“太好了,快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人。”

他們走後,岑時從花叢後探出頭來,對他們口中的大人十分好奇,據他所知,這幾位長老已經是鐵家最高掌權者了,難道鐵家背後還有人在掌控一切?

岑時澆完花,拿起身邊洛嘉山特意為他寄來的導航棍朝著鐵熠房間的方向走去,之前他都是依靠著輪椅行動,洛嘉山來過鐵家之後根據這邊多階梯不怎麽平坦的地形設計了這根棍子。

“你應該多走走,老是坐輪椅上,腿部肌肉得不到鍛煉會萎縮的。”洛嘉山一遍鼓勵他,一邊將導航棍發了過來讓他使用後給他發一個使用反饋,他之後再改改。

鐵鷗看他過來趕緊來扶他。

“他怎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鐵鷗語氣中有點面對自家熊孩子調皮搗蛋的無奈。根據現場的情況,沒有發現外人入侵跡象,那些血符應該是鐵熠他自己畫的,現在就是不清楚他為什麽要搞這些,剛醒過來一點也不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

“什麽符?能描述一下嗎?”

“不好說。”鐵鷗拿起岑時的手,“我邊說邊畫給你看。”

他在岑時手掌上畫了個圈,又補了很多覆雜的線條,他越畫岑時的手漸漸開始抖了起來。

“怎麽?你認識?”

他不認識,但是這些東西和司侃以前畫的那些畫風很像,如果這些真是鐵熠畫的,那他怎麽會這些?

“我想進去看看。”

“恐怕不行。”

幾位長老似乎很在意鐵熠這次的病情,派了自己的親衛守在門口,除了鐵熠的父母和長老們,其他人一律禁止入內。

“照片呢?這你能拍到吧?”岑時也不強求進去,只要拿到照片,他相信以洛嘉山和高鐵對司侃的熟悉程度,應該能給出一些線索。

“照片我有,可以分享給你。”他之前進去過,覺得新奇拍了不少,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信息共享,你要是有什麽進展一定要告訴我。”

“可以。”他也想知道這些符和鐵家和司侃有什麽關聯。

從鐵鷗那裏得到照片之後,岑時找到了鐵渠松和他說了要出去的事情。鐵渠松最近被兒子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看到岑時更是心煩的很。

“時間、地點,見什麽人、什麽時候回來?或者你也可以選擇不回來。”

不回來更好,省得影響他兒子。

“鐵家和林越的合作仍在,我不會跑的。”

“所以你是為了姓林的才選擇待在我兒子身邊?”

岑時一言不發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要不是他兒子的強迫,他早就自由了。

“滾!”鐵渠松現在真是半點也不想看見岑時,恨不得將那個廢物兒子從床上拖起來,大嘴巴扇他。追個人還用強迫,強迫都沒把人追到手,他是白癡嗎!

“你咋和我大伯說的?他居然答應讓你出來。”鐵鷗是這次岑時外出的護衛,同時也是監視。

“他巴不得我離你弟弟遠遠的。”

風清和許憂還是聯系不上,岑時帶著鐵鷗到風清的研究室,也沒有找到人,沒辦法的他只能找上了林越。林越這段時間因為和鐵家合作賺的盆滿缽滿,他幾乎已經坐穩了林家下任家主的位置。

接到岑時的通訊,林越還在開會,讓他到以前住的那幢別墅裏等他。岑時在老管家的帶領下重回林家別墅,而這裏已經重新換了主人。

“我當真低估你了,沒想到林越不要你了,你還能攀上更高的枝。想必這就是鐵家的少爺吧,你好,我叫俞連。”

俞連展示出最好看的笑容,最禮貌的姿態和鐵鷗打招呼,反觀鐵鷗,他十分嫌棄的往岑時身後一躲,像是在說悄悄話,實際連門口打掃的阿姨都能聽得見他的話。

“怎麽辦,我嫌臟,能不能不和他握手?”

“你!”

“你什麽你!這林越的眼光還真實差勁,那麽有錢,買玩具也不知道挑個貴點好看點的,瞧瞧這都是什麽貨色!”

岑時驚訝的微微張開嘴巴,鐵鷗在他面前一只是個活潑開朗很有禮貌的男生,沒想到他還有這麽咄咄逼人的一面。

俞連在自己家中被罵氣的牙癢癢,可這是鐵家的人,是林越視為座上賓的貴客,他不敢做什麽只能將矛頭對準岑時。

“是啊,林越眼光一直不好,否則當初也不會看上岑時,我雖然是個玩具,但我只跟一個主人,不像你家這個,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爛了,也就是你還將他當個寶貝……“

“啊!!”

岑時只覺得身邊卷起一陣風,剛才還貼面嘲諷自己的俞連立馬就出現在了幾米開外的大坑中,臉上一個超大的巴掌印,牙都被打飛了幾顆。管家上前查看,鐵鷗將一個賬號甩給他,“帶他去洗洗嘴巴,醫藥費我出,臟死了。”

“我,我可是林越的人,你居然,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叫林越滅了你們……”俞連被管家扶起,口齒不清的指著鐵鷗兩人罵。

要不是最近少爺專寵俞連,要不是他的嘴真被打得很慘,上手怕弄疼他,管家真想捂住這小祖宗的嘴巴。管家心裏怨恨死這看不清楚情況的俞連,他也不知道這人跟在少爺身邊這麽久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別說鐵家是什麽樣的存在了,就說岑時,少爺和岑時說話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哪裏說過一句重話啊,他也是真的敢,什麽話都敢往外說,極其難聽一點教養都沒有,少爺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他真替少爺覺得丟人。

管家叫來兩個下人將俞連架了出去,他將岑時兩人帶到花廳招待,比起雜亂的大廳,他覺得那裏比較適合招待客人。

“抱歉了管家。每次都在您面前讓您看笑話了。”

管家恭敬的給他倆倒茶,笑著說沒事,若不是身份限制,他也想過教訓俞連一頓,岑時這也算是為家裏那些時常被俞連打罵的下人出了口氣了。

林越回來的時候想來是從俞連那裏聽到了添油加醋的版本,臉色有點不好,但是對著岑時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風度。

“你這做客的禮物還挺特別的。”

他似乎回來的很急,滿臉汗水,拿起岑時面前的茶水瘋狂灌了幾口這才在他身邊坐下。

“抱歉,我不是……”

“沒事。”林越擡手打斷他的話,“他最近是有些膨脹了,鐵家出手最好了,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接著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找我什麽事?”林越直接開門見山。

岑時想讓幫忙查一下風清和許憂的事情,他聯系不上他倆,在鐵家處處受限想做點什麽很難。

“許憂要結婚了你不知道?”

許家雖然還沒發請帖,但是關系比較近的幾個家族基本上都知道,許家老太爺即將擁有一個曾孫,這幾天正忙著舉辦各種宴會炫耀呢。

“至於你另外一個朋友,他的行蹤我不太清楚,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們這事好不了,搞不好會鬧大。”

從林越那裏出來之後,鐵鷗向鐵渠松給岑時多要了幾天外出時間,風清和許憂的事情不搞清楚,岑時估計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鐵家,要是影響到鐵熠養病,得不償失。

鐵鷗帶著岑時來到之前洛嘉山給他和司侃接住的屋子時,洛嘉山和高鐵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

“你找到了什麽和司侃有關的?”一見到人洛嘉山就忍不住問道。

“別急,讓岑時先坐下。”

鐵鷗將他在鐵熠房間拍的照片用光腦放大在他們面前,“能看出什麽名堂嗎?”

“我看不見,你們好好看看是不是和司侃畫的那些很像。”岑時很是焦急,急切的想從他們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確實。”洛嘉山從時空袋中掏出幾張紙,是之前司侃給他畫的符紙。

“可是,他已經死了,這是不變的事實。”高鐵道。

“當初可是我們親自在醫院裏見證他的死亡,又親手將他的屍體推進了火葬爐,還舉辦了葬禮,司侃不可能還活著。”

岑時知道高鐵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但他知道,司侃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消失的只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容器,那他是不是還會以另一種身份存在與這個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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