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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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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雙方隔著一段距離吵得不可開交,就連嘴笨的高鐵拉著洛嘉山防止他沖動的上前動手的同時還見縫插針的罵上一兩句。司侃只是站著,專註的盯著趙又敞,他在等趙又敞求他,只要自己不開口,他們就只能像自己一樣,拿著石頭一次又一次的去實驗。他掃了掃周圍的這些人,貪生怕死又只想坐享其成,再加上這麽多人,每天消耗的就不少,一次又一次試,他們沒這個時間耗下去。

果然,僵持了一會,趙又敞忍無可忍的拍手叫停了爭吵,讓人從後面擡上來兩個大袋子,“我知道元珠對你有用,只要你們願意信息共享,我可以讓人每天為你提供元珠。”

“你做夢!我們可不會和你們做這種交易,元珠我們自己會去找。”洛嘉山怎麽想都覺得虧,元珠在這裏不難找,這些石頭可是他們拼著命和異獸周旋換來的,哪能這麽輕易的給他們。

“好。”司侃上前將兩大袋元珠收了起來,將手裏一塊小拇指大小的藍色石頭扔給了趙又敞。

洛嘉山:嗯?你搞什麽?兄弟我這講價呢,你不要拆臺好不!

司侃不做解釋,拿上元珠拉著發楞的洛嘉山走了出去,順便將每天的供應量定了下來:“剛才那種袋子,每天一袋,叫人送到門口。”

洛嘉山一路上逼逼叨叨的發洩著不滿,司侃腦袋被他吵的頭疼,吼了他一句,“你要是經歷發洩不完,不如多去挖幾顆石頭讓給我們早一點出去。”

吼完他又後悔,走到洛嘉山身邊,小聲說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將你們都帶出去,我有點害怕……”

司侃說著說著就帶上了哭腔,他是一個很少將情緒外露的人,白琉璃死後,他除了那天在左思暢面前爆發過後,一直不悲不喜的。但洛嘉山他們都知道,司侃憋著一口氣,他可以隨時殺死掉左思暢報仇,但是有趙又敞在,他無法保證在殺死左思暢的同時,能在那麽多人的包圍中將其他人活著帶出去。

不管是對白琉璃的承諾還是想報仇的心情,都已經成了司侃的一種執念。

司侃每天忙著去收集石頭找異獸,回來之後又忙著吸收元珠修煉,一刻也不帶歇的,日覆一日他的眼睛變得空洞而深邃,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就連面對左思暢那些人三番五次的挑釁他都能隱忍下來。

看著左思暢那挑釁的嘴臉,司侃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可笑,現在囂張有什麽用,有本事活著出去再囂張給他看啊!

為了節省資源,他們兩邊每日收集的石頭都會聚集在一起,方便司侃他們出去找異獸實驗。經過司侃和趙又敞他們輪番實驗,最終確定從石壁上扣下來的那種藍色石頭就是異獸們害怕的東西,但是這玩意極其難找,一兩顆根本不起作用,除非他們能用這種石頭將自己全身的重要部位包裹起來才能震懾住異獸。

雙方合作收集了十幾天才收集了一個人的量,這天休息的時候出來巡邏的士兵突然將所有人喊了過去,原是收集的藍色石頭全都沒有了,這裏除了異獸和他們就沒有其他生物,異獸不敢靠近,那就只能是監守自盜。

趙又敞讓他們查人,可這裏總共就那麽幾個人少了誰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所有人都在,除了司侃。

左思暢那邊立馬跳出一個人指著洛嘉山他們就罵:“好呀!怪不得你們這麽容易就將秘密交了出來,原來是想白嫖我們的勞動力,現在好了全便宜了那孫子,王八蛋,背信棄義膽小怕死的賤人,他就不怕出去被異獸活吞了,呸!”

“我告訴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我師父不是那種人!”

“師父?誰是你師父?你平時不是瞧不上他嗎?怎麽,腦子一壞認賊作父了?也就你個白癡的信他,司侃說不定這會正躲在哪偷笑呢,把你這個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爺耍得團團轉!他該多高興!”

這夥人一股腦將司侃和楚霧不和的事情說了出來,說的楚霧不知怎麽反駁,他將目光放在洛嘉山身上,想問問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什麽?自己是哪方的不知道?”洛嘉山本就心煩意亂的,被楚霧這一看更加氣惱,這時候還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白瞎了這段時間他們這麽照顧他,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將沒用的楚霧拉到身後和左思暢他們的人吵了起來,“且不說司侃就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就算他是,那又怎樣,他能活著出去我就高興。”

“切!”左思暢根本不信他這大義凜然的樣子,他所相信的,那就是人都是自私的,大難臨頭各自飛才是人之常情。他將目光放到洛嘉山身後的高鐵和楚霧身上,滿是嘲諷的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心裏說不定恨得要死,不信你問問你的同伴們。”

高鐵點點頭,說他也高興,司侃那麽有本事,沒有他們拖累說不定早就出去了。見他這不識好歹的樣子,有認識高鐵的人不滿道:“你想死憑什麽拖我們下水,你就不想想你妹妹該怎麽辦,你死了下一個死得就是她。”

“司侃會幫我照顧的。”

“我不會!”

司侃一個瞬移突然冒了出來,他一巴掌拍在高鐵大腦袋上:“別那麽心安理得的將自己的責任推給別人,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顧,我照顧自己尚且吃力可沒那個本事照顧你妹。”

“啊啊啊!”洛嘉山瘋了似的抱著司侃狂笑,“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的。”

“乖啦,先一邊玩去。”司侃拉開洛嘉山之前,嫌棄的用他的衣服將自己身上那些眼淚鼻涕擦幹凈,雖然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孩子受了委屈,但是他還是不想用自己的手幫洛嘉山擦掉眼淚,怪娘的。

司侃轉身就對上了趙又敞,開口十分不客氣:“我不在,你們又欺負他們?誰給你的膽子?”

“放屁!明明是你攜私潛逃!”剛才站出來威脅高鐵的壯漢指著司侃反駁。

“唰!”一道寒光閃過,那壯漢的手指立馬不見了一截。

“啊啊啊……我的手……”

壯漢捂著手蹲在地上痛呼,其他人想上前,司侃直接將釗謁抵在最前面那人的喉嚨上眼神冰冷道:“這只是個教訓,下一次誰再敢拿手指著我,我削掉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這群人都是左思暢的狗腿子,他殺了他們都不為過。

為了增加他這句話的可信度,司侃將釗謁從那人喉嚨處移開,指著遠處的一處崖璧,心念一動,一道能量從釗謁刀刃處蹦出,瞬間那崖璧就被打出一個十幾米半徑的大洞。

“你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監守自盜的事實。”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左思暢怎麽能忍得住不出來蹦跶。

司侃忍住了上前捏死他的沖動,皮笑肉不笑的對趙又敞說道:“沒事的時候別瞎折騰,多洗洗眼睛,這都什麽眼光。”

“你說什麽!”左思暢氣憤的想上前同他理論被趙又敞一把攔住,他說自己有分寸,同時也讓司侃將他出去做了些什麽交代清楚,不然今天這麽多人,恐怕很難善了。

司侃將鑲嵌著藍色石頭的衣服脫下來扔到他腳邊,又從時空袋中搬出一個未成年的異獸屍體。

“一個個喊餓,卻只能跟個傻逼一樣在原地發呆。”他將異獸屍體一腳踢到那些人面前,拿出釗謁從上面片了一塊肉,遞給趙又敞:“這種未長成的,能吃,要不要試試?”

“別上他的當,他就是想毒死你,好總攬大權呢?”

左思暢附到趙又敞的耳邊小聲嘀咕,但他這點聲音,司侃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在一次對趙又敞的眼光表示鄙夷。

其他人見識過那些異獸毒液的威力楞是沒人敢上前。

“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心眼子的齷齪心思。”洛嘉山大步上前一把奪過司侃手上的肉放進了嘴裏使勁咀嚼著,腮幫子鼓鼓的瞪著這眼前這幫膽小鬼。

司侃將釗謁收了回去,過了好一會洛嘉山都沒什麽事,甚至還能鎮定自若的和高鐵分享這肉的味道,他們這才放心下來,食物的問題解決了,那水源的問題怎麽辦?他們這裏可沒有水系魂器,這些天帶進來的水,節省節省再節省也不夠喝幾天了。

所有人又將目光放在了司侃身上,司侃直接一個大無語,將自己當做仆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們哪來這麽大的臉?司侃神情冷峻的看著這幫得寸進尺的家夥,毫無感情的回道:“自己想辦法,我又不是你們爹。”

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死心,司侃隨即放下一個重磅炸彈,“我們要走了。”

這句話一出讓一直保持鎮定的趙又敞眼睛一亮,一把上前攔住他,情緒有些激動地問他:“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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