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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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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異獸消失,整座城市的危機解除,司侃回到基地,立馬就被風清叫了過去。醫療帳篷裏圍了很多人,他走進去的時候萬雲來渾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風清聯系他的時候就已經告知了萬雲來的情況。

萬雲來的情況很嚴重,雙手俱廢不說,心臟還被異獸身上的軟鞭貫穿,現有的技術只能將他的短肢重生,卻很難在短時間內將他心臟補好到可以支撐整個身體的運作。

萬雲來要求單獨和司侃談談,在人生最後的時間。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軍隊這些閑事,可是你也知道聯盟人才稀缺,我走之前向聯盟舉薦你做北部軍區元帥。”

司侃想說他確實不擅長這些,萬雲來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麽,打斷了他的話,“我身邊那兩個副官管理軍隊很有一套的,你依舊可以像現在這樣只用對付異獸就好,其他的交給他們就行。”

“為什麽選我?”

“不是我選了你,是這個世代選擇了你。你的天賦,從一開始就走到了很多人前面。我知道你不想做這些,也不關心聯盟的死活,但你身邊的人需要你站到高處,成為保護他們的靶子。”

“這就是作為聯盟元帥最大的指責。”說完這句話,萬雲來眼中露出一抹悲涼。

對司侃而言,萬雲來提出了一個令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若是他能坐上北部軍區元帥這個位置,不僅擁有了和聯盟叫板的權力,甚至還能更自由的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會考慮的。”

司侃最終能給他的也只是這個答案,他知道,真坐上了那個位置絕不會像萬雲來說的那樣,可以做一個甩手掌櫃,這其中還有很多考量需要想清楚。況且他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雖然將異獸傳了回去,但是維洞一天不關上就還是會有異獸源源不斷的進到他們這邊來。

正如他所預想的那樣,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從萬雲來的帳篷中走出去,城市中就有幾頭異獸又掉落到維洞裏面,只是有他的陣法在,那幾頭異獸瞬間又被傳送了回去。

“神了!哥們,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啊?”

洛嘉山興沖沖的過來問他,順便轉述了剛才趙又敞罵人的事情,司侃將維洞那邊的人全都撤了回來,導致維洞無人看守,異獸全都跑到這邊來而大發雷霆,在看到異獸又消失在原地的時候,他罵人的話卡在嗓子裏不上不下的嗆得他好一頓咳。

司侃將他在維洞那邊的事情詳細的解釋了一遍,他在那邊設置了傳送陣,維洞口也弄了一個,這樣不管多少異獸穿越維洞就會被傳送到之前異獸待過的那個地方,然後被傳送回那個星球中,他安裝傳送陣的地方。

洛嘉山有點聽不懂他說的這些,反正就是很牛逼就是了。白琉璃和高鐵幾人受的都是輕傷,之前聽見動靜跑了出來,現在都站在遠處看他,不少人眼中泛著淚光,似乎在感激,因為,他所有人都得救了。

司侃遠遠地看了他們一眼回到自己休息的帳篷中倒頭就睡,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得盡快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傍晚的時候司侃被基地了鬧騰的聲響吵醒,他揉著眼睛一副沒睡飽的樣子走出來,他也沒找人問,站在原地聽了半天,聽出個大概,萬雲來去了,基地的人在給他辦葬禮。

“他們怎麽了?看樣子很傷心。”

王叔不知什麽時候從那塊圈給他們的地方走了出來,之前和那只異獸的戰鬥他們也參與了,幸運的是,只有幾只狼崽子受了點傷,無狼傷亡。

司侃不知道怎麽給他解釋葬禮的意思,直說那些人最親近的人失去了,傷心。

基地的人將萬雲來的屍體簡單裝在一個小盒子裏,大概是他們這邊的棺材,一圈人圍在盒子周圍正在給他舉辦葬禮儀式。人人手拿一朵鮮花,挨個上前放進萬雲來棺材周圍,嘴嘴裏念念有詞。

司侃就站在外圍,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想上前獻花什麽的。

“你不去表示表示?”王叔問他。

“我跟他不熟。”

司侃這話說的不大卻還是叫人聽見了,只見人群中哭的最傷心的一個小個子男人扒開人群怒氣沖沖的朝他走了過來,揪著他的領子就問:“元帥將這麽重要的位置交給你,你居然說你跟他不熟?你為什麽不傷心?你對得起他嗎?”

司侃認得這個人,是萬雲來身邊的一個副官,想來萬雲來也將舉薦他做軍區元帥的事情說給這人了。只是他為什麽要傷心,他本來就和萬雲來不熟,但凡說過話的人他都要貢獻上一兩滴眼淚,他早就哭成人幹了,他沒這個精力,也沒這個心情。

“怎麽?要我去給他磕一個嗎?”

司侃一把掙脫副官的糾纏,隨意一扔就將副官扔到一邊,他冷眼旁觀,那邊看著他的人眼神中滿是憤怒,他不在乎的朝著洛嘉山說了一句:“受累,幫我送朵花。”

說完他半點不留念的轉身就走,臨走時特意喊了人群中的左思暢一句。

“讓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沒有?做不好,大家都得死,到時候來個集體葬禮,我肯定哭的出來!”

“他讓你做什麽?”趙又敞突然出聲。

左思暢轉頭回道:“不是您讓他跟我說,讓我去和上面調集天梭過來的,不是嗎?”

司侃說的?他已經斷定這個異界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嗎?他怎麽敢自作主張的?趙又敞決定去找司侃談談,畢竟一個異界能被留存下來對人類的意義重大,這不是他一個副官就能決定的。

司侃態度堅決,他甚至都沒給趙又敞好臉色,他指了指之前異獸活動的地方,“下次那些異獸再出現,你上還是我上?”

然後他又指著在葬禮上哭的死去活來的年輕士兵問道:“還是說你想用他們的命去填,去給你爭取上面那些家夥下達關閉維洞命令的時間?”

趙又敞自然沒有這麽想,但是他又想到之前那異獸憑空消失的事情,似乎覺得還可以爭取爭取。

“你不是已經想到辦法了嗎?”

面對趙又敞的冥頑不靈,司侃眉頭緊鎖,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怎麽這麽天真,既要又要,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他將傳送陣法的事情用趙又敞能聽懂的方式告訴了他,並說明這陣法隨時都有可能崩塌,到時他們要面對的將數以萬計的異獸。

“你最好祈禱,在那些異獸沒有攻破我設置的屏障之前,天梭能夠將維洞補好,否則別說是我,就連你也別想活著。”

說完他看都不看趙又敞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修煉,趙又敞盯著他的背影,他突然覺得司侃身上的氣勢越發的強盛,他站在司侃面前都有一種不敢正視他的眼睛的錯覺。

將萬雲來的遺體送回首都之後,基地的人員又恢覆了以往的忙碌,天梭夜以繼日的工作,趙又敞將一部分人派回了南部軍區防止其他的維洞出現,他們應對人力不足,他自己則是繼續留在這邊,一來,若是司侃說的是真的,他留下來就能第一時間處理逃逸出來的異獸,其次,萬雲來的推薦信已經上報上去,他想等一個結果。

風清和許憂本想在返回首都之前見他一面,哪怕是只言片語,他們帶回去給岑時也好。只是司侃一連待在帳篷幾日,除了洛嘉山來給他送元珠之外其餘人一概不見。

司侃預想的那些陣法至少能撐上三個月,事實上,不到七天,便有十幾頭異獸沖出了陣法,將正在工作的天梭沖的四分五裂。

和之前出現的異獸不同的是,這次的異獸格外的冷靜,像是有備而來,他們掉落在城市之後沒有立刻發起攻擊轉而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麽。

這些異獸一大部分和之前出現的那只異獸長得很是相似,他們一出現,正在修煉的司侃立即睜開了眼睛,遠在千米之外他都感受到了這不可忽視的窺伺感。

聽見那些異獸的吼叫,他便明白,那些異獸是奔著他來的。來到現場之後他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想來是之前傳送回去的那只異獸的同伴來為他報仇來了。

他沒有理由在這和這些異獸糾纏,這些異獸能來到這就說明他之前安在維洞那邊的陣法已經被破壞。為今之計他只能將這邊的異□□給趙又敞他們處理,他必須進到維洞之內將陣法修好。

和趙又敞說了這個想法之後,趙又敞派人用戰艦將他送了進去,自己則是組織剩下的人展開戰鬥。這幾頭異獸比起之前那只小了不少,能力也沒有那麽變態,趙又敞他們勉強能應付。

反觀司侃那邊,他一進來就遇到了重傷未愈的那只異獸,異獸看見他格外眼紅,上來就要和他拼命。司侃跳下戰艦,護著駕駛員讓他趕緊回去報告讓趙又敞盡快關閉維洞。

駕駛員一走,在和異獸周旋的時候順手將維洞上方的陣法補好,防止其他異獸稱趁他和這頭異獸大打架的時候偷偷溜進去。面對這頭異獸,司侃沒有任何把握,現在他手上的能造成攻擊的符紙也不多,索性他先將異獸引到別處,隨後一個隱身迅速逃亡維洞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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