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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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等待的期間楚霧等得實在是無聊了,他還用光腦拍了個照,發到了公共網絡上,並配文:“好兄弟,家人,你死得好慘,我好傷心。”後加兩個大大的笑臉。

他和楚斂實際上也沒有什麽非要殺死對方的恩怨,怪就怪在,他因身體原因一出生就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資格,楚斂只因身體比他健全了些,盡管楚斂是個廢物,可就憑這點他就敢在自己頭上蹦跶,現在好了,世界安靜了,他明早一定要早起多吃兩碗飯慶祝一下。

……

“看什麽看?又不是我幹的。”

楚霧大喇喇的坐在屍體旁邊,擡眼看著趕過來急得滿頭大汗的管家,手裏把玩著從楚斂脖子上拔下來的木棍。

管家看看楚斂的傷口,又看看這楚霧手中那根滴著血的棍子,心中有了猜測只是話還沒問出口就被楚霧及時打斷了:“你別看我,我就是好奇棍子拔出來那血會濺多遠。”

他站起身來將木棍扔一邊,轉著身子給管家展示了一圈,“可惜,不是很理想,連那邊的墻都沒濺到。”

楚霧向管家充分的表達了他的遺憾,搞得管家腦門青筋直冒,他楞神的盯著楚霧,過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問道:“少爺有見到兇手嗎?”

“沒有。反正我是挺高興的。”他張開雙臂朝著管家聳了聳肩,“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買個炮慶祝一下啊。”

楚霧一溜煙跑了出去,留下配合調查這種覺悟他自然是沒有的。管家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緊握的拳頭終於放松下來,他知道楚霧在這件事上肯定沒這麽幹凈,可他不敢與之起任何沖突。

楚家這一輩中瘋子極多,楚霧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若真惹惱了他,別說他一個管家,就算是楚霧的親身父母,楚霧都能照打不誤,畢竟楚霧當年可是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楚慈動手的狂徒。

楚斂的死還在調查中,但結果已經不是很重要了,楚家人都一致認為就是司侃他們一夥人幹的。

因著楚霧發布在光腦上的信息,所有人都知道了楚斂身亡的消息,風清他們都有家族中人給出的不在場證據,楚家本就例行走個過場,最終還是將矛頭對準了司侃。

岑時已經被接回岑家修養,整整幾天他都沒有走出過房間,一直閉門不見客,楚家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他才知道楚斂死亡的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讓他們滾。”

岑時的話直接透過門板傳到了外面楚家人的耳朵,岑家向來攀附楚家,見他這麽不知好歹,來人直接就怒了,憤怒的拍著門板讓他滾出來,只是下一刻門外就只剩下慘叫聲,無盡的冰霜從門裏滲出來,將拍門那人的手直接凍在了門板上。

“咚”

門板上傳來一聲震動,那人的手被凍住的部份直接斷裂成冰渣,岑時的聲音再次從裏面傳來,比冰霜更加冷漠更嚇人。

“再不滾,所有人都得死。”

冰霜還在蔓延,門外的人被逼著節節後退,無一人敢上前,此刻他們才終於又重新見識到了傳說中天才岑時的厲害,因為出身岑家,他們總以為岑時和岑家那些少爺小姐們是一路貨色,從而忽略了他並沒依靠家族力量,是一個人雜軍隊中摸爬滾打爬上去的事實。

楚家人滿城的找司侃的下落,和他有關的人幾乎都在被監控中,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司侃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到了趙又敞的辦公室。

“我們什麽時候離開?”

趙又敞斜眼看著他,雙手插兜故作冷淡的假笑著:“你這是想畏罪潛逃?”

楚斂的事情一天時間就鬧得沸沸揚揚,趙又敞聽到消息的時候慪氣的要命,他這是個什麽命啊!好不容易搞到個人才,結果還沒報道就給他捅下這麽大的簍子。

“我是和他有過節,但現在有證據證明我是兇手嗎?”

司侃說完,將那封任命書放在了趙又敞桌上,瞇著眼笑道:“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說完他像是看不見趙又敞眼中那“你臉皮怎麽那麽厚”的鄙夷,大喇喇的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攬著趙又敞副官的肩膀讓他去給自己安排個住處。

身後傳來東西砸落的聲音,司侃停頓了一會繼續待著副官去找房間,“兄弟,咱們以後就是同事了,我叫司侃,以後多多照顧啊。”

趙又敞這個副官也是新調來的,名叫左思暢,加上現在在南部軍區的王藹,司侃他們三個往後就是趙又敞的副官了。

左思暢為人靦腆,掙紮著想從司侃的束縛中逃脫,奈何司侃手勁極大勾著他的脖子不放手硬是將人生拉硬拽到報到處。

給他辦完手續,左思暢將鑰匙遞給了他,“你先將就一晚吧,明天咱們就要隨大軍開拔了。”

“這麽快!”

“嗯,你是從那邊來的,想來也知道南部軍區情況特殊,要是長時間沒有主帥坐鎮的話恐怕會出亂子。”

“我知道了。”

司侃拒絕了左思暢送他去房間的好意,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了進去,明天就要走了,他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岑時了?左思暢多少也聽說過他的事情,站在門口思索半天之後鼓起勇氣,本想提醒他要做什麽事,要見什麽人,趁著現在管的還沒那麽嚴,盡快。還沒張口,就被司侃的一擊錘墻停住了話。

“靠!想他做什麽!這個小負心漢!”

進了房間,司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安分的又拿床撒氣,滾了幾圈他實在忍不住,拿出通訊器劈裏啪啦的打了幾段話。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但你別開心的太早,直到死,你都會是我的。還有,你很不乖,不乖到讓我有點討厭你。】

【你就好好的在首都待著,就算能看見了,也不要來找我,再也不跟你玩了,我走了,哼!】

一鍵發送,他便關上所有的通訊設備洗洗睡了,趙又敞瘋狂呼叫了他十幾遍終於死心,自己也做起了甩手掌櫃,將楚家的這堆破事全都交給了總督去處理。

第二天接到總督給他的反饋,就是趕緊帶著這個禍害走,若是楚家的人找到他跟前他來應付,反正他不怕,楚斂那種紈絝死多少個他都不在乎,但是司侃現在還不能有事。

岑時收到司侃的信息,不由輕笑,這人真是連生氣都不會。他戀戀不舍的看著司侃的信息,“叮叮叮”通訊器上又跳出來幾條,他打開一看竟是趙又敞給他發來的。

“時間地點我都發給你了,去不去隨你,我的建議是別留遺憾,他大概再也不會回首都了。”

還回來做什麽?這裏唯一讓他惦念的都不要他了。

岑時給趙又敞發信息說自己會去,但請他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司侃,他怕司侃見到自己又會出什麽亂子。趙又敞欣然同意,剛才左思暢就跟他說了司侃現在情緒及其不穩定,千萬招惹他不得。

岑時叫來了風清,趙又敞親自為他們開了後門進入了機場,告訴他們司侃會在哪裏登機之後就走了。

大概是因為終於要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司侃今天狀態不錯,見著誰都是笑嘻嘻的。岑時遠遠的看著他,眼前模糊一片他還是十分舍不得的牢牢盯著那個人影。

雖然隔得遠,他還是聽到了幾個熟悉的聲音,其中叫得最歡的當屬洛嘉山,司侃離開之前大概是托他買了什麽東西,大老遠的就聽到他招呼著高鐵朝著司侃這邊搬。

“兄弟!以後發達了給別忘了咱們啊!隨便吧小隊還要你幫著提攜呢。”

洛嘉山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油腔滑調,成功迎來了司侃的一擊爆錘,讓他滾遠點,少來汙染他清白的靈魂。隨便吧小隊最近都閑著無事索性讓司侃和趙又敞走個後門一道將他們全都拉去南部軍區待命得了。

趙又敞自然沒什麽話說,他巴不得司侃多給他帶幾個人過去,別的不說,就白琉璃這大炮他可是垂涎許久了,就是這姑娘脾氣太爆,眼神也不好,做什麽全都擠在司侃身邊,明明他也很知人善任的好不好,

不過現在也大差不差,誰叫司侃也是他手下了呢!

看著遠方笑作一團的幾人,風清忍不住建議道:“要不我去告訴他,你不是真的想和他分手的。”

“不要,他還是離開的好,他待在我身邊終究太危險,等處理完我身邊這些臟東西我再去找他,如果他還要我的話。”

風清心疼他,實在不想看他們倆這麽折騰,要不是岑時三令五申警告他和許憂不許將事情告訴司侃,他真的會忍不住過去將司侃腦子敲出來看看,那腦子是怎麽長得,這麽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風清又氣憤又心疼,突然感覺手袖被人輕輕拉住,他低頭,岑時還是微笑著看著遠方已經飛離跑道的艦船,說出的話卻讓風清心慌不已。

“風清,我徹底看不見了。”

風清慌張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急忙推上輪椅將他往醫院送,一路上岑時都無比的淡定灑脫,風清楞是從他臉上看出一種解脫。

“我很高興。”

“你都瞎了,你高興個屁!”

“可我的眼睛在徹底告別這個世界的時候看見了世上最美的風景。”

“傻逼!”

風清的人生難得爆臟話,對岑時這句話給予了最真誠的回應,岑時的笑容卡殼在臉上,隨即語重心長的對風清說道:“風清,你以後還是少跟許憂一塊玩了,你都跟他學壞了。”

見他還有心思同自己開玩笑,又看見接到消息等在醫院門口的許憂,風清又罵了一句:“那我們倆就是兩個大傻逼。”

兩個大傻逼愛上兩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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