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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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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他在司侃的懷裏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指尖一下一下的輕敲著司侃的胸口,還是忍不住的又給他說了很多,直到後半夜實在是困得不行才睡了過去。

第二日,洛嘉山來找司侃,想著他好不容易來一趟,想帶她到處走走轉轉。

司侃看向岑時,眼神詢問,岑時莞爾一笑,“去吧,正好我也去找找風清他們,問問首都最近的情況。”

出了門,洛嘉山憋了半天這才敢開口,他摸著那被打理的很幹凈的下巴滿臉的揶揄:”嘖嘖嘖!看看你現在,妻管嚴哈?出門都要問一問。談個戀愛一點自由都沒有。”

“你懂個屁,他願意管我那是證明他還在乎我,等哪天你特談對象了,你對象連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你就知道心裏拔涼拔涼的是什麽滋味了。”

洛嘉山敬謝不敏,高呼著自由萬歲將司侃帶上了自己的艦船。洛嘉山今天想帶他去的是首都最大的自由交易市場。

“這是文家的地盤,裏面什麽都有,只要你有錢和門路,你想買什麽都能在裏面買到。”

“人命可以嗎?”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楚斂消失。

洛嘉山趕緊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小聲點,“好歹是大庭廣眾的,你別老是說一些危險言論。”

他左顧右盼確認沒有人盯著他們這才放開司侃的嘴巴在他耳邊低聲說:“別看這裏沒什麽守衛,搞不好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是文家的探子,你小心點,文家和楚家關系好的嘞,小心你還沒出手,人家先買了你的命。”

洛嘉山越想越覺得,按照楚家那個德行很有可能真得買兇殺人,他趕緊就近買了一個面具給司侃帶上,將人拉入了自己常去的店鋪。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家裏覺得我的精神力不高學習機甲安歇沒用就讓我學經商繼承家業。”

洛嘉山一遍挑選著機器零件一遍說著自己在這裏的趣事,“走帶你去哪裏。

他將司侃帶入一個格鬥場,“那時候我不學,家裏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就在市場淘一些便宜的兩件做一些小型機甲,拿來這賣。”

他指著格鬥場上正在打鬥的兩臺機甲道:“那時候這裏規模還沒這麽大,我靠著給機甲維修賺了不少錢,也積攢了很多經驗,不然以我的水平很難從軍事學院畢業的。”

格鬥場附近有很多賣自制機甲的店鋪,洛嘉山輕車熟路的走進去同每一位老板打招呼將司侃介紹給他們。

“喲!小洛啊,聽說你去了前線戰場,我們還打賭你能不能活著回來呢。”

一個絡腮胡大漢老遠的就開始招呼洛嘉山,洛嘉笑著走過去,哥倆好的摟著大漢摩挲這他的胡子問道:“那杜老板是賭我活還是死啊?”

“哈哈哈!那什麽,我當然是賭你活著回來的啊。”

杜老板心虛的拽過自己的胡子,笑著退開了一點,下一秒,洛嘉山又拽著他的胡子將他拉了過來,“跟你做個買賣,幹嗎?”

“幹啊!你洛少爺的買賣哪有不做的道理。”

“不是什麽大買賣。”

他將司侃帶到杜老板面前,將元珠拿了出來:“我這朋友想收一些這些珠子,你看看能不能幫個忙?”

杜老板是知道元珠的,有點嫌棄,這玩意根本不值錢,就算他找來上百萬顆也沒有賺頭。洛嘉山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當著他的面給他賺了一筆辛苦費這才讓杜老板笑顏重現。

“三天之後你來拿,保底一萬顆。”

“爽快!”

從杜老板哪裏出來洛嘉山又帶著他到處轉了轉這才將人給送了回去,“你就不用去了,到時候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司侃回來的時候岑時早已經到家,天還沒黑,岑時拿著兩個行李袋走了出來。

“走吧,趁著天還沒黑,帶你去一個地方。”

岑時便帶著他出了城,兩人沒有租賃任何工具徒步朝著城外走去。

“要不把你那個什麽符紙拿出來用一下?”岑時怕被跟蹤,自己走又有點累。

司侃的符紙五花八門的,洛嘉山他們使用過的急速符,他上次體驗感不錯。司侃已經結丹,禦劍飛行不是什麽問題,但這顯然不能拿出來顯擺,他將符紙遞給了岑時,接過符紙的岑時動了一下,瞬間就感覺身體輕了很多,他似乎只需要做出動作就有一股力量推著他前行。

“你這玩意確實挺稀奇,你到底是在哪學的啊?”

“我的世界。”司侃背著手,十分輕松,和旁邊還在適應的搖搖晃晃的岑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關系到了這種親密的地步,司侃覺得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他將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邊的經過用岑時能聽懂的話說了一遍。

“你大概也懷疑過我的來歷,以前為什麽不問呢?”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問?”

他想問的,但是又不敢,他之前給司侃說過之坎星對待其他世界文明生物的態度。

隨後他又問:“那你在你那個世界算是個很厲害的人了?”

“嗯。”

司侃點頭,修行不易,有些人蠅營狗茍幾百年,別說飛升了,就是想在進階一步都很難,像他這樣的能達到飛升的程度,千年估計也就出一個。

“可惜了,來到這邊之後一切都得從頭來過,這個世界適合你修煉的物資少之又少,你肯定很焦慮吧?”

可惜嗎?之前可能還會這麽想,但是現在沒有,他反而還挺想感謝天道的,不僅給了他一次重活的機會,還讓他遇見了此生摯愛,真算起來的話,他還賺了。

至於焦慮,沒有。這個世界只要還有維洞被開啟,他的元珠就會源源不斷,積少成多他也能不斷的前進。

“那你在那個世界有沒有喜歡的人?”這個問題他忍了許久了。

“沒有。”

岑時邪睨的看著他,深邃這瞳孔幽幽的泛著波光,明顯不是很相信的樣子。對此司侃只是笑笑耐心地給他解釋。

他原來的世界修真者子嗣困難但是壽命比一般人類要長很多,若非真得進階無望,很少有人會早早的成婚,絕大多數人都一心撲在修煉上,閉關歷練都不夠,根本沒有時間去喜歡一個人。再者說就他的性格,朋友都不多,更何況異性朋友了。

“你這性格很好,繼續保持,不要亂和其他男人搭訕,女人更不行。”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切!你少臭美!我才沒有呢!我這是在給你立夫綱。”

岑時賞了他一肘子,司侃摸摸微微發痛的胸口笑瞇瞇的黏上去附和道:“好好,您威武,小的一定好好遵守夫綱。你讓往東我絕不看西,你讓我閉嘴我絕不呼吸……”

兩人打鬧著來到了山腰,那裏有一間小木屋,木屋外邊用枯木圍了一圈柵欄。岑時推開小門從碎石小道走了進去,他邊走邊喊,好半天都沒人應答。

“木姐應該是上山了,這個季節,山上的蘑菇應該長了,咱們在那邊等一下吧。”

岑時將司侃帶到了院子裏涼亭坐下,然後走到小木屋的左邊窗下輕車熟路的打開窗戶,做賊似的跳了進去,看著他這動作,司侃寵溺的笑了笑,心中大概是信了風清關於岑時年輕時叛逆的說法,這動作沒個三五年練不出來。

沒一會,窗戶再次被打開,岑時端著一個盤子嘴上叼一個布袋出現,看見司侃還坐在那裏,便朝他嗯嗯了幾聲,送了一個白眼給他,大抵意思就是還坐著幹什麽,能不能有點眼力見的過來幫把手。

司侃接受了他的白眼,走過去將盤子拿了出來,又要伸手去拿岑時嘴上的袋子,岑時卻已經轉了身,一只腳從窗子上跨出來撅著屁股小心翼翼的在地上試探著,在地板上踩實之後,另一只腳跟著退了出來。

兩人端著東西回到涼亭,岑時給他沏了壺茶,將布袋中的東西倒在盤子中,有糕點,還有一些蔬菜餅幹,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葉片。

“嘗嘗吧,這都是木姐的拿手糕點,很好吃的。”

司侃拿了一塊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好,岑時許久沒有回來,各種都嘗了一點之後又起身朝著後院去了。

沒過一會拿回來兩顆瓜果,他隨意的拿在衣服上擦了擦“我還以為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呢,嘗嘗,這瓜可甜了。”

“你對這裏很是熟悉,經常來?”

“嗯。”岑時點頭“我們家的情況你大概能猜出來,我沒處可去的時候就來這住兩天。”

司侃吃著糕點喝著茶聽著岑時給他講自己的故事。岑時其實和岑家沒什麽血緣關系,他母親帶著他改嫁到岑家,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大姐。

“作為岑家的繼子,不受原配子女喜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去之前就已經做了心理準備。”

只是他沒想到岑家的人會那麽惡劣。那時候的他也不是什麽現在這個人人稱讚的天才,他一出生精神力等級只有b,雖說是普通,但這足以成為岑母加入岑家的籌碼,畢竟精神力連D誰都沒有的人一抓一大把。

一般人十幾歲就覺醒了魂器,可他沒有,岑家人因此處處刁難他們母子,岑母極力討好岑家,他受了委屈岑母也只會責罵他,罵他是廢物,長年累月下來他便開始有點叛逆。

無人能保護他,他只能自保,那時候的他,脾氣很差,像個刺頭,誰惹他,他便會加倍的還回去。

“我記得覺醒的那天,一早起來就感覺有點不舒服,渾身發冷。”

他緊緊的將自己裹在被子中,昏昏沈沈的尋求一點溫暖,可岑家人似乎不找他麻煩就不舒服,天都還沒亮他就被管家罵罵咧咧的從床上拖了下去。

岑家大小姐岑雲韻身穿華服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個賤人的指著他母親的腦袋罵,見他下來,又是一口一個賤種小偷的誣賴他偷了自己明天要去宴會的首飾出去賣。

岑父自打知道他可能永遠只是個精神力b級的廢物之後,面對他們母子再沒有過好臉色,聽到岑雲韻的話,問都沒問直接讓人將他拖出去打了二十鞭,岑家的管家是岑家原配從母族帶過來的,自然是偏向岑家的三個孩子,見到家主的態度,他盯著岑時打完鞭子便讓人將他扔到了外面,反正也不會有人管他,死了正好給小姐少爺報仇了。

他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周圍的人家都和岑家認識,也知道岑時在岑家的處境,誰都不敢冒著得罪岑家家主的風險放他進去,他只能拖著一身傷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這座山。

岑時指著木屋遠處的懸崖和司侃說道:“那天我就站在那,我當時真想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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