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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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電梯發生劇烈的搖晃,電梯門好像被扔進火爐裏熔煉一般,變得通紅。和岑時同乘一個電梯的還有幾個研究人員,他們扶在電梯上的手被燙出血泡,若非有岑時在,這溫度能將裏面的人活活蒸熟。

司侃的能量他很熟悉,從電梯出來的岑時剛想去找司侃,就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在原地。據說無比堅硬的防護罩上方被打破一個大洞,巨大的火龍卷沖天而起,將整個實驗樓直接燒穿。掉落的建築物碎塊砸傷了不少人,但這傷害遠比不上火龍卷帶來的高溫。

這樣的高溫岑時也不敢托大,召喚出魂器附在自己身上,緩緩的朝著火龍卷的中心走去。司侃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好像這場巨大的災難不是他制造出來的一般。

他知道司侃能吸收元珠的力量,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消化了血色元珠的司侃會失控。

岑時不斷的朝司侃走近大聲的呼喚他的名字,得到的卻是突然發動的攻擊,火龍卷分出一條分支毫不猶豫的攻向岑時,高溫使岑時身上的冰層融化,逼得他不得不加厚了冰層,他動作夠快卻還是被火焰灼傷了手背。

岑時用冰將傷口冰敷,盡量減輕自己的疼痛,也讓傷口看著不那麽恐怖,最好在司侃沒註意到之前找風清要點膏藥塗一塗,不然那家夥一醒來發現自己做的好事不得內疚死。

身處火焰中的司侃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只不過他實在麽想到自己這麽快就進階了。和前世的修煉過程不同的是,他這次向金丹進階好像有點小小的驚喜,他的金丹不是金色的,而是和血石一模一樣的血紅色。

靈力燃燒凝結成的紅色金丹在自己識海內緩緩形成,釗謁欣喜的跑了過來圍繞著金丹不停地剮蹭著試圖利用金丹上的火焰將自己身上的鐵銹給煉掉。

“你要不要臉,人家剛形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去殘害人家?”

司侃對他這種貪小便宜的行為表示嫌棄,小金丹明顯也是這麽想的,釗謁湊上來它就往一邊躲,兩個家夥在自己的識海中你追我趕的好不熱鬧。

“臉是什麽?是誰不要臉,要不是你修行的這麽慢我至於到現在還是這副醜樣子嗎?

你自己廢物還敢嫌棄我,要不是我多次拼死拼活保下你,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司侃又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說一句,釗謁這個碎嘴子能嗆他十句。

靈力終於被完全燃燒,金丹的身形變得凝實,司侃也終於脫力的倒在了地上。

“司侃?你沒事吧?”

岑時撤掉身上的冰霜,快步沖過去脫下衣服將渾身赤裸的司侃抱住。

“真好啊!一醒來就能看見你。”

司侃伸手去觸摸岑時的臉,在他臉上蹭上兩道黑灰之後尷尬的收回了手。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叫風清過來給你就看看。”

“我沒事。”他現在除了靈力空虛之外,有些疲憊之外,基本上沒感覺到哪裏疼。

司侃拉住他摸向通訊儀的手,想要起身被岑時及時按住,“我勸你還是不要動,你已經被人看光了,再暴露一次,我可不要你了。”

嗯?司侃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這時才發現他全身衣服都不翼而飛了,現在就剩下重點部位被岑時的衣服蓋著,他剛剛的動作讓衣服往下掉了不少,岑時看見了臉色瞬間都不好了。

意識到自己被這麽多人看光,司侃覺得自己不幹凈了,他顧不上是不是會將岑時弄臟,緊緊的將人抱住,試圖將自己掩藏起來。

他這小動作讓岑時很是受用,抱著他等著風清。

風清給他帶來了一套病號服,換上衣服之後的司侃被軍部的人接手。實驗大樓被毀的嚴重,他們只能將人帶到同一個城市的基地內看管,冰狼異獸還有胡夏都被移交到了那裏。

到了基地的司侃死活要和岑時住一塊,基地的人沒什麽意見,岑時實力強大,要是司侃再不受控他也許能及時控制住司侃。

風清沒意見,他忙著分析司侃的樣本數據,許憂反對,兩個大男人那麽親密幹什麽,多影響岑時的形象,再說岑時又不是什麽工具人憑什麽要做這些。

很顯然反對無效,接收到岑時和司侃雙重眼神威脅之後他灰溜溜的潛進實驗室,意圖在風清哪裏尋求一點安慰,然而風清註定要讓他失望了,他忙著對司侃的血液樣本進行分析,根本顧不上他,他一張口,風清就讓他哪涼快哪呆著去。

基地本就是臨時駐紮,除了風清這些重要研究人員,其他人都只能分到一小頂帳篷。

司侃在風清實驗室被抽完最後一管血後,去營地尋找岑時。

一個燈光昏暗的小帳篷裏面,岑時此刻正站在帳篷內,背對著他,司侃撩開門簾進來的時候,岑時回頭看他,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睡吧,很晚了。”岑時指了指身邊的床鋪。

今晚的岑時很乖,昏暗的光暈下,他垂眸間往床上躺去,慢慢的挪動給司侃騰出了位子。

“你身上的傷處理了嗎?”

他那時身上的火焰溫度有多高他是明白的,岑時靠他那麽近不可能沒事。

岑時仰望著他的眼神輕顫,有一瞬間的閃躲,他面無表情的背過身去像只炸毛的隨時準備逃走的貓。

司侃哪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下意識皺眉冷下了臉,語氣隨之強勢淩厲起來,“衣服脫了,我檢查。”

背光的岑時眼睛瞪大,檢查什麽,他就是手背燎出了幾個水泡,脫什麽衣服啊!

他不動,司侃就這麽盯著他,盯得岑時脊背發涼不得不轉過身看著他,將手上纏好的繃帶遞給他看,“我沒事,已經包紮過了。”

司侃還是盯著他,明顯不信。

岑時最終在他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嘆了口氣冷著臉低頭去解襯衣扣子,他手指纖弱骨節修長勻稱,動作輕緩不緊不慢,看得司侃移不開目光。

扣子完全被解開,岑時卻不打算脫下襯衫,“嗯?”司侃輕哼一聲,示意他繼續。

“怎麽?要我幫你嗎?”

岑時背過身去還是沒有繼續,從背影司侃就能看出他這會大概是氣鼓鼓的樣子。

一只手從身後伸來勾住岑時腰肢,另一只在他的肩膀上拉著襯衫慢慢往下拉,背上貼上一副滾燙的身軀。

“你這幅樣子,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勾引我嗎?”

“嗯?”岑時被他噎得顧不上生氣,司侃腦子是被血石吃了嗎?大難不死回來就兇他,自己不想理他,他就說自己勾引他?

司侃不僅滿腦子廢料,手上也沒閑著,岑時的半個肩膀的衣服被拉了下來,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吸引著司侃的視線,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岑時的微轉的腦袋輕輕蹭著司侃的臉,眼神透漏著一□□惑,似乎在邀請司侃更進一步。

“你騙我。”

這滿身的傷,他告訴自己,沒事?

岑時想反駁,說不是他弄的,但司侃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溫潤的吻一個個落在肩膀上緩緩向下,岑時的上半身衣服被剝的一絲不剩,他被司侃強硬扭過身來,密集的吻一個又一個落在他的鎖骨上。

帳篷的氣氛逐漸變得旖旎,岑時沈浸在這蝕骨的溫柔中,他的手不自覺的伸進司侃的病號服中,順著脊骨線胡亂的摸著。

司侃越來越霸道的吻讓他無法自拔,他眼神迷離,不斷地發出輕哼,邀請著司侃繼續,然而司侃的動作卻戛然而止,他看著岑時滿身的紗布實在沒敢繼續,強迫著自己停了下來。

“睡吧,我不鬧你了。”

他正在興頭上,司侃突然停下來,搞得他十分難受,看向司侃的眼神都有些不悅了。

司侃檢查了一遍他身上的傷口,確定所有傷口都被處理過了這才給他穿上了衣服。

他抱著岑時躺下給他蓋上被子,一個勁的催促他快睡。

“呵!”,岑時視線朝下眼神暧昧,“我不信你這個樣子睡得著!”

“嗯,我睡得著。”司侃巍然不動。

就算有點困難,他也會逼著自己冷靜下去,他已經害岑時受了傷,絕不會這種情況下在對岑時下手。

“但,我會幫你。”

岑時索性隨著他去胡鬧,反正是他不要的,難不難受的,他都得受著。

萬籟俱靜,司侃再一次為他穿好衣服,從旁邊的桌上拿了熱毛巾認真清理之後,將水倒掉,他回來時岑時已經乖乖的躺好等著他。

帳篷的單人床,躺兩個人終究是有點擁擠,岑時側身躺好給他讓了一半的位置,拍拍床鋪讓他上來,司侃怕他壓到傷口,將他放平自己側身躺著去抱他。

“你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

他一直惦記著這個,信念堅強到渡劫都在想這件事情。

“你有點出息,再等等,等他們放我們出去了。”

“好吧。”司侃竊喜,今晚已經足夠讓他幸福,沒想到岑時給他準備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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