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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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岑時開完會帶著許憂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風清十分溫柔的摸著司侃的身體,還湊到司侃的耳邊笑著輕聲說著什麽,看著就像一只蠱惑人心的小狐貍,而等他稍微退後一點的時候,司侃笑了,整張臉都是紅紅的。

“操!你們幹什麽!”許憂率先忍不住,沖了過去,揪住風清的後脖領將人從司侃身邊拉了起來。

帳篷裏的人被他這一聲嚇到紛紛朝著帳篷外面看去,許憂已經帶著風清往自己的帳篷去,只剩岑時一臉冰霜的盯著司侃,眼神中的危險氣息蔓延開來,周邊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幾個度。

帳篷裏面平時沒有什麽眼力見的人都紛紛退了出去,剩下司侃一個人光著上半身風中淩亂。

岑時走進帳篷,司侃的眼神一動不動的跟著他,直到岑時拉上了帳篷的門簾。

“怎麽了?我怎麽感覺岑時要吃了司侃一樣,他怎麽惹到他了?”

帳篷外的幾個人很是好奇,大有一種想悄悄湊上來聽一下的沖動。只是裏面很快爆發出一道濃郁的精神力將整個帳篷覆蓋住徹底擋住外面的一切窺探。

“你怎麽了?”

岑時的低氣壓已經快化成實質。司侃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沒有跟他說就進去救人而生氣,正想跟岑時好好解釋一下不想岑時突然湊過來一把將他推到在地,自己則迅速騎在了司侃的身上。

岑時捏著司侃的下巴,眼神幽暗,像是看獵物一樣的瞇著眼睛看著司侃語氣中帶著威脅:“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

岑時威脅完人就開始實施他對司侃的懲罰,他捏在司侃下巴上的手一個用力將司侃的頭扭向一邊,對著他漏出來的光潔的鎖骨咬了上去。

“嘶!”司侃痛呼出聲很快又變成了悶笑。

岑時聽到耳邊傳來的笑聲,皺著眉頭質問:“笑什麽,我在教你規矩。”

說著氣不過的在司侃的胸口上扭了一把,司侃本還覺得氣鼓鼓的吃醋的岑時很是可愛,他這一把掐下去,司侃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一個用力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交換。

“那我們今天學點其他的規矩。”

“我……唔……”岑時的話被徹底堵住。

他只不過是掐了司侃一下去好像是打開了司侃的什麽機關一樣,嘴巴被不停地啃咬,自己躲避,他便纏著自己不允許自己退避。

“嗚嗚……”

岑時嘴上說著要教司侃談戀愛的規矩,實際上自己也是小白一個,接吻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連換氣都不會,很快他就受不住的開始掙紮,抓住機會狠狠咬了司侃一下,司侃無師自通,被咬了一下便依依不舍的將人放開。

他沒從岑時身上起來,嘴唇若即若離的貼著岑時的,時不時的就在上面淺啄兩下。

岑時覺得這樣的折磨人的接觸比之前的猛烈攻擊更加讓他喘不上氣,手上一用力將司侃推遠了些。

“你從我身上下來。”

岑時說著自己倒是先掙紮了起來,雙眼通紅的看著司侃,眼中蘊涵著淚光一副被欺負壞了的樣子。

司侃使壞的動了動,兩人都感受到了雙方的異樣。

司侃附身在岑時耳邊問道:“你確定要我下去嗎?”

他說完並不起來,嘴唇在岑時脖頸處肆虐,輕輕啃咬卻不敢用力生怕在在上面留下印子,若是被人看見,岑時那薄如蟬翼的臉皮,肯定會將自己這個始作俑者打個半死。

“你無恥。”岑時欲哭無淚,他想反抗,可是渾身沒有力氣,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本來是懷著一肚子火氣想來教訓一下這個不守男德的人的,可是為什麽受教訓的人成了他自己。

而且他不過是掐了一下司侃,為什麽會放出來一個大色鬼。誰來告訴他,他那個單純天真的愛人被藏哪去了,這個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動手動腳的人肯定不是司侃。

“想和自己喜歡的人親熱,算是什麽無恥。我要是不想動你,你才應該著急,是不是自己沒有魅力。”

司侃半點也沒原來的樣子,岑時也想不到他在床上原來是這種饑渴。

司侃嘴唇肆虐到岑時的耳廓旁邊,這裏是他的敏感點,司侃一碰他便不可控制的顫動。感受到他的一樣,司侃又換了舌頭,輕輕的在耳邊舔著。

“你放心,我今天不動你,但是你給我點時間,我需要時間讓它降下去。”

岑時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是自己快要沒時間了。

司侃忙碌著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悶哼,意識到什麽的他突然笑了。

“這麽敏感的嗎?耳朵也行?”

“滾!”岑時惱羞成怒,這還沒動真章他先投了降。

他推開司侃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旁邊的睡袋上不肯見人,司侃沒有湊過去,給岑時空間也給自己一個冷卻的時間。

等到溫度降得差不多了,他這才對著岑時說道:“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嗎?不擦幹凈會難受。”

“要你管!”嘟嘟囔囔的聲響從睡袋裏面洩出來。

“那你自己來。”司侃拿了紙巾遞到他手上,又貼心的拿起旁邊的毯子將人蓋嚴實了。

黑暗中,睡袋中蠕動了好一會才停歇,毯子被拉下來,那張臉卻始終不肯從睡袋上出來,倒是被用過濕潤的紙巾準確無誤的扔了司侃一臉。

司侃拿過那團紙巾,故意弄出聲響,猛吸了一口,“真香。”

“你變態啊!”

岑時起身要搶那團紙巾,他是萬萬沒想到,司侃平時喜歡吸那些異獸元珠就算了,怎麽還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司侃自然是沒讓他得逞一把將紙團揣進了自己的時空袋中,轉頭按住岑時作亂的手,說道:“你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處理掉你弄臟的空氣,我是覺得很好,別人聞到了肯定會想我們在裏面都做了什麽。”

他是懂得拿捏岑時的,話音剛落岑時眼中果然顯而易見的出現了慌亂。

“別怕,哥幫你。”

說著他拿出自己制作的符紙,在上面畫了幾道,向著空中一扔,符紙燃燒的瞬間,整個帳篷像是刮了一陣清風,瞬間清新,還順帶有了點冷意,兩人高漲的情緒漸漸冷靜了下來。

處理完激情四射後的爛攤子,岑時打算遁走,司侃卻拉住他,“你不想知道,風清跟我說了什麽嗎?”

“不想。”

司侃沒有放開他,將風清給他的盒子拿了出來,“他跟我說,你喜歡幹凈的,讓我有時間多塗塗,變漂亮點好伺候你。”

後面這句是他自己加的,反正他是真的很喜歡伺候岑時,把他伺候舒服了,渾身變得軟軟的,又好看,摸著又舒服了。

“誰要你伺候?我又沒斷手斷腳的。”

“可是自己動手哪有我伺候你舒服,你敢說你剛才不舒服嗎?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眼見著司侃就要再一次將魔爪伸向自己,岑時一骨碌站起,俯視著地上的司侃,眼睛微瞇,笑容燦爛,突然伸腳在司侃的重點部位輕輕碾了幾下。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哼!”

他冷笑一聲,在司侃捂著下半身裝模作樣的喊疼的時候奪門而出,今晚留下來,他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出去都是個問題。岑時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帳篷走去,絲毫不給帳篷外的吃瓜群眾一絲眼神。

“他倆是談崩了嗎?”不知情的高鐵摸著腦袋替二人擔憂。

“他倆應該深入談過了,就是不知道談到到什麽地步。”

“看來談的挺有內含的,就是時間有點短,他倆到底誰不行啊?我這也不著急回去睡覺的。”

知道內情的洛嘉山和白琉璃就司侃和岑時在帳篷中具體做了什麽交換了意見。

“那我們進去就看看吧,這都要進維洞了,他們鬧蹦了,可不好。”

洛嘉山和白琉璃急忙拉住了高鐵這個憨憨,這可不是個進去的好時機,貿然進去還不知道會看見什麽殘留現場,總得給司侃一個處理的時間,作為兄弟,這點覺悟他們還是有的。

另一邊,正往帳篷走去的岑時突然收到司侃的私信,腳下一個趨迾差點摔倒。

“下一次,我真的把你徹底弄臟,你做好準備。”

岑時回來的時候被清風一陣取笑:“教訓人回來了,滋味如何?”

岑時撇眼看他,第一次覺得風清的超於常人的洞察力不是一件好事。

“你還有時間管他,你還沒說為什麽要摸他,你不知道他有多臟。”

從司侃那邊回來之後許憂一遍一遍的要風清解釋,一遍又一遍的給他的手消毒。兩人在的時候還不覺得別扭,岑時一回來風清立馬甩開了他的手,語氣十分的不耐煩“你煩不煩?都問了多少遍了啊!”

他這一吼許憂立馬就不幹了,“嗷!你為了他跟我生氣?”

許憂委屈的坐在一邊,嘟嘟囔囔道:“說好的一輩子當兄弟,到頭來身邊全是叛徒,你們都去稀罕司侃得了,就留我一個人孤獨終老好了……”

“他發什麽神經?”岑時用唇語問。

風清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滿臉嫌棄,大概意思就是你別理他,腦子有病。

然,兩人無聲的隔空對話還是被許憂給抓住了尾巴,他站起身指著兩人就是一頓輸出。

“我當你們是兄弟,你們把我當什麽!我這麽生氣你倆就不想著安慰我一下嗎?有你們這麽做兄弟的嗎?你們良心不會痛的嗎?”

今夜的許憂猶如戲精上身,根本不像外面所見的那般不茍言笑還有點尖酸刻薄。

“誰他媽要跟你當一輩子兄弟!”

大概風清也被他折磨得有點惱火,直接扔了手上的活計走了出去,徒留兩人風中淩亂,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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