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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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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那我怎麽還能聽到你們的聲音呢?”剛才被嚇破膽的士兵問道。

“那什麽……”那個男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我這不是精神力等級低嘛,有時候精神力枯竭就有點力不從心。”

男人這個能力在這裏自保是沒問題的,不然他們也活不到現在。老張問了他們的意見,是願意跟著他們出去,還是繼續藏在這,等他們清理完外面的異獸。

出人意料的所有人都選擇了留下,現在跟著他們出去,很大幾率會遇上異獸,他們又沒有魂器,先死的一定是他們這種普通人,還是留在這安全。

既然他們都選擇留下,老張也不好強迫只好讓其他的士兵將一些物資留給了他們。

從公寓地下室出來,老張打算帶著人繼續向前,司侃突然停下來腳步,白琉璃毫無預防的撞在他的肩膀上。

“怎麽了,為什麽不走?”她摸著發痛的鼻子問道。

“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司侃轉過身看向那個地下室的位置,眼神晦暗,“血腥味不對。”他們一路來空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可是在那個地下室裏面的卻有些不同的,那裏的血腥味聞著更加新鮮,就好像是屠宰場剛宰殺完動物,滿地都是血液一樣的味道。

而且除了剛才那個擁有魂器的男人其他人的表情也很不對,剛開始他只以為是這些人受了驚嚇從而顯得有些木訥,現在想想他們的言行舉止都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更像是被人控制著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們上當受騙了?”

司侃搖搖頭,他不敢亂下定論,一切都要回去看看再說。

兩人嘀嘀咕咕了一陣突然往回走,老張叫住了他們,這也太無組織無紀律了。

司侃和白琉璃都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地下室的門說道:“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裏面半天沒動靜,白琉璃忍不住,拿起槍往裏面打了一槍。

“出來!不然對你們不客氣。”

“你腦子沒事吧?這麽大張旗鼓的引來其他的異獸怎麽辦?”老張真得頭大,這兩個人有本事,惹禍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吱呀”一聲大門打開,還是剛才那個男人,這次是他一個人走了出來,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沈穩十分的不耐煩。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我們都說了不願意和你們走,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司侃朝著白琉璃遞了個眼神,她立馬心領神會,瞬間沖上去將那男人揪住扔到了司侃的面前。

司侃抽出釗謁抵在他的眉心,低著頭威脅道:“別動哦!我這把刀可是出了名的快。”

“你們幹什麽?對平民動手,是想挨處分嗎?”老張氣鼓鼓的沖上來,其他士兵也將手中的槍對著他們。

“我又不是你的兵,你管不著我。”

老張被這話也噎得說不出話,可他還是上前想要司侃放下刀。他剛伸手去拿司侃的刀,那邊的白琉璃已經打開了大門,這次的地下室和他們看見的完全不一樣。

之前看到的那個雖然狹小但是被這幾個人打理的井井有條,而現在出現他們面前的卻是雜亂不堪的,充滿惡臭的,人人衣衫襤褸,身上出現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

白琉璃讓他們出來,他們不敢動彈,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白琉璃脾氣暴躁但也不會對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動手,她有些無助的看向司侃。

司侃放下了手中的刀,就在老張以為他迷途知返的時候,司侃瞬間擡起刀在那個男人身側砍了一刀。

這一刀下去,除了地上濺起的幾顆火花什麽都沒發生。眾人面面相覷,搞那麽大的陣仗最後就對著地面發洩?

白琉璃也看不懂他這番操作,可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武器方面,洛嘉山是專家,所以他說什麽她信什麽,他給什麽自己用什麽。

出任務的時候,他們中間很顯然司侃的腦子比任何人都好使,直覺有很準,聽他的話活命的機會大,雖然她看不上司侃,覺得他又悶又不講衛生,還喜歡折騰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眾人疑惑的期間,那個被司侃壓制的男人突然大喊大叫的在的地上打滾,看樣子十分的疼,而對著男人的吼叫,地下室裏面的這些人像是被人抽幹了生命一樣倒在了地上,隨著那些人倒下後面的一個偽裝成墻壁的紙板被砸到徹底漏出了裏面的情形。

老張看著那些被隱藏起來的屍體碎渣,反應過來他們是被這男的給騙了,他一腳將那男人踹翻,腳踩著那人的胸口逼問道:“這怎麽回事?你居然敢殺人?你是不是還吃人了?”

現在的世界人人自危,人類每天都在極具減少,每一個人類都彌足珍貴。老張加入軍隊的原因就是想用自己的微不足道的能力拯救更多的人類,兢兢業業一輩子的他根本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會同類相食。

面對司侃老張的質問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地方,那個男人的反應很出人意料,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地下室後面還有一個這樣的空間,甚至不知道那些屍塊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自己做的事情一旦被發現,離死就不遠了,清楚這一點的男人什麽都不招待只是堅持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心一意的救人。只要他咬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人也拿自己沒辦法。

“去你媽的不知道!”老張氣不打一處來,又上前狠狠的踢了他兩腳。他最痛恨就是背叛,這種背刺整個人類族群的人就該立即處死。

司侃拉住了暴怒的老張,他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暈倒的十幾個人,說道:“我猜你的能力除了能制造出那個空間還有一種能力是類似於催眠異類的。”

男人擡頭不可置信的看他,看見男人的眼神司侃便明白自己猜想的沒錯。他繼續說道:“你創造出那個空間是為了保護自己,將那些人聚集在地下室是為了催眠他們為你出去食物和資源,我說的對不對?”

男人面如死灰的低下頭,老張好奇的湊過去:“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看他們的手和衣著,司侃說道:“若是一起避難為什麽那些人身上破破爛爛的,渾身是傷,而他光新亮麗的,就算他沒有殺人,逼迫別人出去送死,也是個惡人。”

男人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這時司侃的聲音再次響起:“可你為什麽要殺他們?”

“沒有!”男人開口仍舊是否定。

“我是催眠他們為自己賣命,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也不知道地下室為什麽會有這些。”

老張已經不管他在辯解什麽,叫人將那些受害的人搬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給他們餵些營養劑盡快讓他們清醒過來。

士兵們紛紛上前去搬人,白琉璃不想看這些畫面,暗搓搓的退了出來,她覺得審問這個男人這活更適合她一些。

“啊!”一聲痛呼響起。

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那個叫阿木的士兵胸口從後面被一把短刀捅穿。

“阿木!”

“阿木!”

士兵們大喊著就要沖上去查看情況被司侃喊住“不要過去。”

眾人楞在原地,看著那把刀從阿木胸口的洞口退了出去,隨著阿木倒下,一個一臉邪笑的小孩出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的槍口都指向了她,只要她有異動,瞬間就能被子彈打成篩子。下一秒,那個小女孩收起了邪笑換上了一副驚恐害怕的表情,眼淚刷刷的往下流,看著眼前對著她舉著槍的大人瑟瑟發抖。

“退出來。”

進城以來司侃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其意義,每一次判斷都沒有出錯,這會他的話可比老張有用多了。他話一出,沒有誰敢同情這個眼淚汪汪看著就很可憐的小女孩,舉著槍一步一步退了出來。

“叔叔,別走,我害怕。”女孩哭著懇求。

沒人敢停留,很快就退到了司侃身旁,老張更是貼在司侃身邊小聲的問道:“這什麽情況,看著怪讓人毛骨悚然的。”

老張想來膽子大,但就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這會子隊友犧牲的憤怒已經被恐懼給占據了。

司侃也不廢話,釗謁極具變小朝著那女孩就扔了過去,一朝命中,直接就將那個女孩的腦袋貫穿。

女孩到死都不敢相信,同為人類的他們會對自己動手。隨著她倒下,後腦漏了出來,上面趴著一只像是豬仔螺的異獸漸漸顯現出身形。眼見自己暴露,它從貝殼中伸展出細小的短腳就要跑,沒來得及從女孩身上跳下來就被司侃釘在了後面的墻上。

“雙隱形能力待在一起,這誰能發現啊!”

老張不由看向司侃,想看看他這眼睛是怎麽長得,一個會隱形空間的人類,一個會隱形的異獸,兩個都能控制別的生物,強強重合,他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你看看,還有別的嗎?”

經過阿木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敢讓其他隊員前去冒險。

司侃直接走了過去,不管地上的人類而是從墻上拔下釗謁,蹲在地上看那只異獸。見他如此老張也知道這裏大概沒有別的危險壯著膽子讓人去處理那些人類。

數目太多,看這些隊員壓根不可能將人全都帶出去,老張讓人在外面放了根信號彈,讓基地的人派飛機過來接人,這期間他則帶人往周圍最大高點移動,方便飛機降落。

“你是不是搞錯了重點?”

司侃看著老張忙忙碌碌的突然說了一句。老張被他叫住一時之間沒明白他的意思,給他解釋道:“我哪裏做錯了嗎?這都是正常程序,我們這幾個人想帶他們出去,是不可能的。”

司侃沒看他,將腳下的異獸踢到了老張身邊,“這玩意可不止一只,距離維洞開啟已經好幾天了,還會隱身,你猜要是這玩意出現在基地,會發生什麽?”

“我草!報告報告!我通訊儀呢?”

老張慌慌張張的趕緊撥通了胡夏的通訊。在老張接通胡夏的通訊儀期間,白琉璃在群裏呼叫了洛嘉山和高鐵,洛嘉山此時已經購買完物資正和高鐵在帳篷裏規劃著他們之後的行程,經過白琉璃這麽一說,兩人對視一眼,拉上簾子將自己脫了個幹凈。

兩人在自己身上裏裏外外摸了個遍便沒有什麽異樣。

“你轉過去,我看看你背面。”

高鐵聽話轉身,洛嘉山直接上手,將他拍了個遍,“你看看我的。”

洛嘉山自覺轉身,在高鐵下手之前叮囑他道:“你下手輕一點。”

“好白。”通訊錄裏面突然傳來白琉璃的聲音,給洛嘉山嚇得直接撿起地上的衣服將自己罩了起來,高鐵倒是半點也不羞澀慢條斯理的穿起自己的衣服。

“你怎麽偷看!你一個女孩能不能要點臉?”

“這怎麽能怪我呢?我話都沒說完你倆就開始脫衣服的。”白琉璃說完又對他們的身材能進行了評價。

“說實在,一般,一個太黑,一個細皮嫩肉的,半點肌肉都沒有。”

“你胡說!”洛嘉山不甘示弱的揪住自己不是很明顯的兩塊肌肉說道:“雖然不是很立體,但那也是肌肉,我這才出過幾次任務,以後會變更強壯的。”

“嘖嘖!我等著看。”白琉璃調侃了一句,突然低聲說:“也不知道司侃的腹肌摸起來手感怎麽樣?有點好奇怎麽辦。”

“收起你那想犯罪的嘴臉,司侃他還是個孩子呢!”對於白琉璃這副色鬼模樣,洛嘉山表示深深的鄙夷。

“我還在群裏呢,聽得見。”司侃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背後,陰搓搓的說了一句。

白琉璃急忙掛斷通訊儀,滿臉諂媚的笑對司侃說道:“那給摸嗎?”

“不給。”

他說的不是不給,而是不行,他現在可是有主的人,隨隨便便給外人摸自己的身體,也太不守男德了。

“切!誰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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