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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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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

莫妮卡將車停在了小區樓下,兩人都沒有動,車內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心的跳動和彼此的呼吸聲,除了身體因為心跳加速而帶來的燥熱和大腦因為興奮分泌出過多的多巴胺,其他都還好。

兩分鐘過去了,莫妮卡的耐心在極劇消耗,張子涵消失的這一個月已經讓她失去了冷靜,她覺的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和她玩的心理戰術。

就在她的耐心瀕臨到邊緣的時候,手背傳來的觸感讓她心下一顫,只是一個輕輕的觸碰,她僅有的理智就全部土崩瓦解了。

閉上眼睛感受著手指輕輕的從手背慢慢的滑向指尖,緊接著粗重難耐的氣息撲向耳廓,一只手捧著她的臉,溫熱的唇輕吻了下耳垂,然後是脖子、下巴,越過唇啄了下她的鼻尖、眉心、緊閉著的眼睛、額角……

心狂顫不止,這該死的感覺快要讓她窒息了。

最後,調皮的唇終於落在了她的唇上,熱焰噴薄而出,她猛的將人緊緊抱住,她要將這個作死的女人揉進身體。

窗外艷陽高照,莫妮卡緩緩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身邊一臉滿足的人,她已經累到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的地步了。

“寶貝,你醒了!”

“嗯!”張子涵攬住人,看著漂亮的長眉和蝶翼一般長而翹的睫毛,勾起了唇角。像只貓一樣的在臉上脖子留下了不少濕漉漉的口水。

莫妮卡只覺渾身疲憊乏力:“寶貝,你體力怎麽這麽好?”

三天了,這三天她們就沒有出過這間房的門,這一切都太瘋狂了。

“有嗎?”

“這簡直就是恐怖,你的精力太旺盛了。”

張子涵貪戀的撫摸著柔軟的肌膚:“你不喜歡嗎?”

“喜歡!”莫妮卡捂住眼睛笑了,她愛死這種感覺了。

張子涵拿開手,在筆挺的鼻梁上親了一口,一往深情的說:“莫妮卡,我愛你!”

莫妮卡溫柔的撫摸著柔順的黑發,凝視著黑色的雙眸。

“我也愛你,寶貝!”

這天,莫妮卡拉著張子涵的手進門時,顧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好友幸福洋溢的臉,就知道她們終於又和好了。

裏奇和大衛也沒想到這次家庭聚餐會多了一位意外之客。

餐桌上,顧林看著身旁的好友總忍不住偷笑。

“別笑了。”張子涵低頭小聲嘟囔了句,“你的臉都笑紅了。”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顧林小聲問。

張子涵瞟了眼正坐在對面認真吃東西的莫妮卡,囁嚅了句:“不知道,問你姐姐吧!”

她本意是想讓顧林私下問莫妮卡的,沒想到她這直腸子的好友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了出來。

“姐姐,你什麽時候和子涵結婚?”

莫妮卡聞言手下一頓。

同樣楞住的還有裏奇、大衛和安娜。三人都各懷心思的看看莫妮卡又看看張子涵,有的等著看好戲,比如裏奇和大衛,有的等著看結果,比如安娜。

張子涵微微低頭,內心又是緊張又是期待,臉上難掩笑意。

“不會。”莫妮卡神色淡然的回了句。

張子涵臉上笑容凝固,空氣瞬間變得安靜。

“什麽?”顧林皺眉,不知道姐姐這句不會是什麽意思。

“不會結婚。”莫妮卡再次給出答案。

“不會結婚?為什麽?”顧林還在傻傻的追問。

“因為不需要,真正的愛情只要彼此相愛就足夠了,不需要婚姻的牽制。”莫妮卡這句話是看著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張子涵說的,她覺得張子涵這次是接受了她不婚的事實才和她和好的。

顧林無語了,回頭看了眼好友難看的臉色,反問:“你胡說,你這樣子涵她……”

“顧林…”張子涵緊緊的抓住好友的胳膊,打斷了她的話,輕聲說了句:“沒事了。”然後轉頭笑著對大家說:“抱歉,我忽然感覺有些不舒服,先告辭了。”

“子涵,你去哪?”顧林一臉焦急的跟著起身。

“回去。”張子涵一直刻意回避莫妮卡的視線,對安娜說:“車鑰匙給我。”

安娜撇了眼臉色難看的莫妮卡,拿出鑰匙扔了過去。

張子涵接過鑰匙又沖顧林笑了下,“我先回去了。”說著快步離開了。

裏奇和大衛對視了一眼一起看向莫妮卡。

莫妮卡沈著臉忽的起身也出去了。

張子涵剛打開車門,莫妮卡就沖過來抓住手將車門關上了。

“你怎麽了?”

淚意上湧,張子涵別過臉用力甩開手,看也不看的輕聲回了句:“沒事!”

莫妮卡再次按住準備去打開車門的手:“你哭了?”

張子涵被氣笑了,揚起頭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淚水:“你是白癡嗎?”

這句白癡讓莫妮卡臉上有些掛不住,要知道上一次敢當面罵她的人,可是被她親手打到躺進了醫院的。

“確定要這樣嗎?”

又是這一句,多麽諷刺,還真是夠絕情的。張子涵不禁冷笑。

“我為了能夠配的上你,為了讓我愛的不再卑微,我忍受了兩千多個孤獨的日夜重新站在了你的面前。可是現在,我覺得我那些努力在你眼裏根本不值一提。我現在要你明確的告訴我,你要不要和我結婚,和我永遠在一起。”

莫妮卡頓感心力交瘁,不明白她為什麽一定要在這件事上死磕,更沒想到她會向自己逼婚。

“純粹的愛情不好嗎?”

“別侮辱愛情,別給你的惡劣行為找借口,不負責任的愛情就是耍流氓。如果我只是想呆在你身邊一時,那這幾年我就不會靠著信念撐到現在,你以為我就該比你更能忍受寂寞嗎?”

莫妮卡沈默了,婚姻一直都是她不想觸碰的低線,不管是誰都無法改變,但是她內心深處還是想挽留張子涵的。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現在的選擇。”

張子涵語氣格外堅定說:“就算是墳墓,就算會後悔,我現在也非要不可。你給不給?”

莫妮卡閉上眼睛,默了默,說了句:“抱歉!”

淚珠刷的滾落,張子涵吸了下鼻子,難看的笑了笑,“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顧林追出來的時候,張子涵已經開著車絕塵而去了,她焦急的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姐姐。

“姐姐,你怎麽讓子涵走了…”

莫妮卡扔下還欲再說下去的妹妹,也開車離開了。

顧林以為她是追好友去了,站了一會便回了別墅裏。

張子涵將車開到小區樓下時,沒有上樓,在車裏冷靜了許久之後,給搬家公司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早上,顧林過來的時候發現好友已經搬離了那個住了七八年之久的一居室,住到了新買在小新隔壁的別墅裏。

“子涵,你怎麽搬家了?姐姐後來怎麽和你說的?”

張子涵嗤笑著說:“我就是個白癡,一直都是,就讓她玩個夠吧!”

顧林見好友這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現在就去找她問個清楚,我把她綁到你面前,讓她好好給你道歉。”

張子涵一臉決然道:“不用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她了。你要是敢把她帶過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別生氣,你不想見就不見,我現在就幫你教訓她去。”顧林氣呼呼的直奔酒店而去,張子涵喊都喊不住。

顧林趕到酒店時,莫妮卡還躺在床上睡覺,她昨晚喝多了頭隱隱還有點疼。

“什麽事?”莫妮卡閉著眼睛趴在床上語氣蔫蔫的問了句。

“起來!”

顧林毫不客氣的掀開被子就要去拉人,只是她剛要碰到人,就見她原本蔫了吧唧的姐姐忽然敏捷的從另一邊翻身下床。

“你到底想幹什麽?”莫妮卡瞪著膽大包天的妹妹。

顧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的好姐姐:“子涵說她再也不會見你了,現在連家都搬了。你不去找她道歉求她原諒,還在這裏睡覺?”

莫妮卡扶額,無語的在房間裏走了兩個來回後才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了?這和你沒關系,你這屬於侵犯隱私幹涉別人的生活,明白嗎?不明白就去問問安娜。”

顧林立刻反駁:“和子涵有關就和我有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許你欺負她,現在她在你這裏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我必須替她教訓你。”

“什麽?你要教訓我?”莫妮卡一臉不可置信。

“是的!”

“你想怎麽教訓我?”

“把你綁到她面前,讓你親自給她道歉求原諒!”

“你瘋了吧!”

這下莫妮卡也氣的不輕了,對於這個固執的妹妹她惹不起躲得起,扔下人轉身進了浴室,等到她梳洗完換了身衣服出來準備走人時,就被顧林一把抓住手腕拖著往外去。她不是顧林的對手,馬上讓保鏢上前救她。

從一開始的兩個保鏢到後面的六個都被顧林一一撂倒,而那只抓著她的手一直沒松。

最後趁顧林不註意,她偷襲將人壓倒在地,她剛想將人反剪,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反殺了。

她終於放下風度大喝一聲:“你放開我。”

顧林瞪著她說:“我就不放,今天你別想跑。”隨即起身將人拉起來,繼續往外拖拉著就下了樓。

一眾酒店員工都看傻眼了,她們高貴優雅的老板幾時這麽狼狽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安娜很快聞訊趕了過來。

“安娜,你就這麽任她胡鬧嗎?”莫妮卡還在掙紮。

安娜一臉無奈的笑笑,並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

眼看就要走到大門口,莫妮卡忍著痛反手一個抱摔,顧林再次被按在了地上。

顧林立刻搭上肩膀按住手用力一拉,莫妮卡就被帶著摔下來,隨即一壓一拽,就將人背著手面對面抱住再一轉,人就被頂在身前無法脫身了。

安娜看著這在她身上使過不少次的招數,一時有些不忍直視。

莫妮卡就這樣被頂著往外走。

一位美女忽然上前攔住了去路。

“嘿!請你放開這位女士。”

顧林看著人高馬大金發碧眼的美女,沈聲說:“讓開!”

美女義正言辭的說:“你放了她我就讓開。”

顧林心下不悅:“我不管你是誰,你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

安娜見美女還想再堅持,馬上上前:“小姐,這是我們的私事,請不要插手好嗎?”

美女看著狼狽的莫妮卡,覺得她很有義務將人解救出來。

“抱歉,我無法對這位可憐的女士坐視不管,還請放開她。”

顧林無語的看著這位多管閑事的家夥,再次警告:“最後再說一遍,讓開。”

這下美女不但沒嚇到讓開,還閃身上前伸手就去抓顧林的肩膀。

安娜立刻上前阻止,只是還沒等到她伸出手去,顧林就將莫妮卡推了過來。

“看住!”

顧林擡腿就朝美女踢了過去,美女險險避過。

她這才發現這個管閑事的女人是個練家子,練的還不是別的,是拳擊。

看著美女雙手握拳兩腿騰挪的架勢,顧林在防備之餘很想說一句,“造型不雅!”

“打抱不平是好事,可惜你今天碰上了我算你倒黴。”顧林不懂拳擊,也不知道拳擊手的拳頭有多厲害,只知道今天要把這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放倒,還要打到她爬不起來。

“那就讓我見識下你的厲害吧!”

女拳手不屑的說完就迎接了顧林的拳腳相加,好在她是拿過金牌的人,前面避開的還是很順利的,只是到了後面就開始力不從心了。

美女發現了,這個看似並不強壯的女人力氣大的出奇,每一次被擊中都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不到一分鐘,她就被顧林按在了地上,並且為了防止她又起來偷襲,顧林還順便幫她卸下了右手的胳膊,疼的她悶哼一聲。疼痛之餘更多的是羞憤,這可能比她輸在擂臺上更慘不忍睹了。

而旁邊的一幫圍觀群眾也是看呆了,都沒想到身強體壯的女拳手居然這麽容易就被放倒了。

“姐姐呢?”顧林看著兩手空空的安娜,疑惑的問。

“跑了!”安娜訕笑。

“怎麽跑了?”

“你扔給我就是個錯誤。”

顧林仰天長嘆。

借機跑開的莫妮卡回到了小別墅,一呆就是兩天。

顧林到處都找不到人,而明知道人藏在哪裏的裏奇還一直假裝不知道的安慰著她。

“安娜,你真不知道姐姐到底藏在哪裏了?”

顧林總覺得安娜知道人藏哪裏了,但就是不告訴她。

安娜確實知道,只是她不能說也不想說:“真不知道,也就是你能讓她藏了兩天不出來,不過依照我對她的了解……”

顧林一直在等安娜把話說完,結果等了半天沒下文。

“怎麽不說了?”

“林,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把她找出來,她不想和涵結婚也是沒用的,那樣只會讓涵更傷心。”

“可是子涵愛姐姐啊!她努力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能和姐姐在一起嗎?”

安娜沈吟片刻,深深地嘆了口氣:“明天我就讓你見到她。”

翌日,下午。

莫妮卡來到了裏奇所在的別墅,只是她前腳剛到,安娜後腳就帶著顧林趕到了。

“姐姐,你來了!”

莫妮卡頓時牙疼的厲害,她避開顧林的目光徑直來到大衛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就在今天中午,她這個只知道冒險和玩女人的弟弟忽然向她提出接管家族企業,理由是他嚴重懷疑他姐姐的能力,所以他要拯救危在旦夕的裏奇家族。

“說吧,你是嗑了多少藥才會說出這樣荒謬的言論?”

“那東西我出了校門就沒玩過了,倒是姐姐,我很懷疑你正在冒險嘗試這種不利健康的東西。”

莫妮卡看著這個突然說話不著邊跡的弟弟,開始有點懷疑他其實是個假的,真人已經被掉包了。

“你確定不用喬安過來給你檢查下腦子?”

大衛攤手:“確定不用,我的大腦一直在正常運轉,非常健康。”

莫妮卡總感覺幾人神色有些異樣:“爸爸呢?怎麽沒有見到他。”

“和摩爾叔叔騎馬狩獵去了。”

大衛若無其事的看了眼正看他的顧林,薄薄的唇角勾了一下。

莫妮卡敏銳的撇了眼貌似安分的站在一旁的妹妹,端起酒抿了一口。

顧林見姐姐放下杯子,一個閃身來到身後,趁其不備一個手刀下去,人就被放倒在沙發上了。

“搞定!”大衛打了個響指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動作快,別讓爸爸看到,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顧林一臉感激的說:“謝謝哥哥,沒想到你會幫我們。”

大衛滿不在乎的說:“不用客氣,只是下次她找我算賬的時候,林你能幫我擋擋就更好了,畢竟只有你是她的對手。”

顧林大義凜然的說:“沒問題,下次我一定幫你。”

大衛這下放心了,他將昏迷的莫妮卡抱出別墅放進車子裏,直奔機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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