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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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
狂吐一番過後的張子涵挨著床就像一攤水一樣的躺下一動不動了。
安娜在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輕輕的擦試了因為醉酒而嫣紅的臉，就看到胸口躺著一塊六芒星吊墜。她手下一頓，拿起吊墜摩挲了一下。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睡著的人突然閉著眼睛驚呼一聲：“不…”她的手背就被抓了一下，力氣之大速度之快，讓她措手不及，手背直接就破皮流血了。
看著受傷的手背，安娜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在原地站了片刻後，拿了條薄蓋上，剛起身就聽見張子涵輕輕柔柔的喊了聲：“安娜……”
這一聲“安娜”讓她又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張子涵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晨了。
宿醉讓她頭疼腦脹，起身環顧四周發現是在自己房間，下床時腳踩在地上又軟又飄，一時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直到開門出來見到站在窗前背的安娜。
“安娜……”
安娜回頭望著她笑了下，笑容裏有幾分寵溺。
張子涵心裏酸酸軟軟的，揉著太陽穴慢慢有過去：“站在這裏多久了？”
“從昨晚到現在。”
“一夜未睡？”
安娜笑了笑：“餓了嗎？”
張子涵抓了抓有些亂的長發：“嗯！是挺餓的。”
“去洗漱一下，我給你熱杯牛奶。”
“好！”張子涵回房拿著換洗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安娜轉身去小冰箱裏拿出牛奶加熱，然後又取了面包去烤，熟練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張子涵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香噴噴的食物就端上來了，一杯熱牛奶和兩片烤面包。
“謝謝！”她端起牛奶咕咚咕咚喝了，溫熱的純牛奶香濃可口，緊接著又將面包吃了，吃完擡頭沖安娜甜甜的笑了。
安娜抱著胸溫柔的笑笑：“你身上的乳香味是喝牛奶喝出來的嗎？”
“乳香味？”
“你的體味是乳香的，像個初生的小嬰兒。”
張子涵還是頭次聽說自己身上有這種味道，打趣的說：“好聞嗎？”
安娜忽的往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觸手可及，然後伸出食指勾出她脖子上的骨鏈帶出裏面的六芒星吊墜，捏著溫熱的吊墜輕輕的摩挲著，低聲說：“好聞！”
張子涵心下不住發顫，她無法抵抗安娜這溫柔暧昧的語氣，每次看到能被這樣對待的顧林，她心裏都還是會忍不住生出那醜陋的妒忌心。
忍著將人抱住的沖動，她抽回吊墜塞進衣服裏扣好扣子。然後伸手拖起安娜受傷的手，盯著破損的手背仔細看了看，拿起一片創可貼貼了上去。
“肯定不是貓爪的。”
安娜笑了笑沒有說話。
張子涵突然有些尷尬：“你一整晚沒回去沒關系嗎？”
安娜輕笑：“只要她不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呆了一晚就沒事。”
聞言張子涵呼吸一窒，隨即誇張的笑了笑：“你還是快回去吧！”
安娜不甚在意的說：“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你都一整晚沒睡了，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回去睡一會。”
安娜沒有理會她的推辭，硬是開車把人送到了公司樓下才回去。
張子涵一回到公司就將簽好字的文件送到了艾瑪辦公室。
艾瑪心情愉悅的說：“很好，下次再有找梅拉簽字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了。”
“啊？”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張子涵連忙搖頭：“沒…沒有，我去工作了。”
奧塔維婭在得知文件被及時送回後臉都黑了，而站在她面前的好友莉亞更是一臉的不服氣。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搞定了梅拉。每次我去找她，她都是各種理由拖到第二天下午，這次真是見鬼了。”
奧塔維婭握在手裏的筆快被捏斷了，惡狠狠的說：“既然這麽厲害，那就每次都讓她去，我就不信她下次還這麽好運。”
顧林一夜未眠，昨晚安娜沒回來，她開始以為是臨時有事耽擱了，直到在半夜接到了姐姐打來的電話之後，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安娜來到樓上找她下去吃早餐，結果就看到她穿著睡衣光著腳的站在窗前發呆。
“林，你還好嗎？”
顧林垂眸掩飾了發紅的眼尾，沒有去看安娜的眼睛。
因為沒有帶翻譯器，安娜直接用手摸了摸她冰涼的手和臉。
“你身上怎麽這麽涼？你會生病的。”
安娜面露擔憂的去櫃子裏拿了塊毯子把人包住：“過去坐下，我給你拿雙襪子。”說著把人拉到床邊坐下，然後拿了雙襪子過來蹲下幫她穿。
“我自己穿。”顧林伸手去拿她手裏的襪子。
“別動，坐著別動。”安娜幫著穿上襪子，接著又拿來了一雙拖鞋套上，“好了，你別下去了，我去把早餐端過來。”
看著呆楞的顧林，她環顧四周也沒有看到翻譯器，於是就放棄了，用手示意了兩下，“呆在這，別出去，等我回來。好嗎？明白嗎？”
顧林有點明白了，於是點點頭乖乖坐著不動。
安娜這才放心的出去了，沒一會就端著兩份早餐過來了。
“我們一起吃！”
顧林摸出口袋裏的翻譯器說了句：“謝謝！”
安娜聽著翻譯，笑了笑：“你心情不好嗎？”
顧林紅著眼睛垂眸笑笑，只是那笑裏藏著委屈，看著惹人心疼，“我沒事！”
“抱歉，昨晚沒回來陪你。”
“…沒關系，我知道你工作忙。”
安娜馬上猜到顧林可能都知道了，沈默片刻後，她伸手摸了下妻子微涼的臉，傾身過去將人溫柔的抱進懷裏，面對妻子的深情，她只覺得心情沈重到無法呼吸。
“我愛你，寶貝！”
顧林細聲抽泣了一下：“我也愛你！”
安娜閉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沈默，她沒有給顧林任何解釋，除了一個安撫的擁抱。
回到酒店上班沒多久，莫妮卡就沈著臉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莫妮卡先是一言不發的看了她片刻，隨即發現了她手背上貼著的創口貼。
“你的手怎麽回事？”
安娜擡起手看了一眼，不在意的回了句：“沒什麽。”
“你昨晚沒回去？”莫妮卡開門見山的問。
安娜頓了一下：“是的！”
莫妮卡眼神略過一絲危險：“你們睡了？”
安娜失笑：“就看有或者沒有，你更想聽哪一個了？”
“你覺得林更願意相信哪一個？”
“如果是我，就不會告訴她這件事。”
莫妮卡怒不可遏：“你這是在玩火，就算林選擇原諒你不和你離婚，裏奇家族也不會放任你的背叛。回去再看看你親手簽訂的協議內容吧，想想摩爾家族是不是能承受毀約帶來的後果。”
安娜輕笑了一下：“或許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讓這一切變成真的。”
莫妮卡忽的逼近，神色冷峻：“醒醒吧！你覺得我也會對她下不去手嗎？”
安娜眼底略過一絲緊張：“你不會愚蠢到真這麽做的，對嗎？”
“如果你還有一點理智，就應該永遠和她保持距離不再見她。而不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和她暧昧不清。”
安娜冷笑：“你真應該慶幸我還有一點理智，才得以讓你繼續控制著這一切。”
莫妮卡氣到想暴走：“告訴我，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樣癡迷到瘋狂？你對之前那些怎麽就不這樣？到底為什麽？”
安娜一臉平靜的回答：“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莫妮卡怒的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墻壁，“砰！”的一聲，杯子頓時四分五裂。
面對她的怒火，安娜眼睛眨都不眨的靜靜看著。
“你會後悔激怒我的。”莫妮卡怒的轉身摔門離開。
張子涵醉了一次酒，難受了兩天才緩解過來。
中午，在公司餐廳排隊取餐的時候和艾倫相遇了，取完餐兩人一起端著午餐去找小新和博文，四人圍坐一圈分享著今天的倒黴事。
小新牙疼的說：“我很懷疑我們總監就是故意針對我，種族歧視那種針對。”
艾倫搖了搖頭表情不讚同：“他就是有點娘，種族歧視應該沒有，可能是宗教信仰的原因，也可能是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或者……”
小新好奇的問：“或者什麽？”
艾倫抹了抹下巴，猶豫了下才說：“我的猜測，你別當參考答案。”
小新急切的說：“行行行，你快說。”
艾倫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他是個gay，公司很多人私下裏都知道的事，只是不拿出來公開說而已，所以他這麽針對你，可能是發現你對他沒好感，所以排斥你！”
”什麽？”小新無語望天，“這都什麽跟什麽？難怪那天之後就…就那種態度了。”
博文沈著臉的問：“哪天？你都沒和我說過，那天發生什麽了？”
小新：“就是那天我不是下班晚了嗎？我和他去倉庫幫忙找布料，我從梯子上滑了一腳，他在下面……扶了我一把，我瞪了他一眼，然後就這樣了。”
博文隱約覺得沒那麽簡單：“扶哪兒了？”
小新一臉尷尬的說：“就……就臀部，還能是哪？其實扶一下並沒什麽，主要是…是我明顯感覺他的手…捏了我一下。”
這下大家都不淡定了。
博文火氣蹭的上來了，咬牙說：“我要去告他性騷擾。”
艾倫也表示這樣的行為算得上性騷擾了，如果舉報上去公司肯定會嚴懲，“但是……”
見艾倫支支吾吾，小新追問：“但是什麽？”
艾倫嘆息：“但是我們都還是實習生，而且你們還是留學生。小新你知道你們總監可是老板跟前的紅人，他每年給公司帶來的利益是非常可觀的。也就是說，即使我們告了也不一定會讓他得到懲罰，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搞不好我們還會被排斥，直到我們自己走人。”
博文緊緊握著叉子，氣憤填膺的說：“那就這麽算了？”
張子涵思考片刻，低聲說：“或許我們可以想個別的辦法還回去。”
艾倫靈機一動：“找幾個猛男給他好好安慰一下？”
小新皺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博文想了想說：“辦法是不錯，就怕他不上鉤。”
“不一定，試試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他的小秘密，也許正好能幫上忙。”艾倫說。
博文馬上問：“什麽小秘密？”
艾倫神秘一笑，原來這位總監喜歡定點去嗨皮鬼屋，被他撞到過好幾回。於是四人一合計，就準備給小新的總監送個驚喜。
“我們今晚就行動嗎？”張子涵問。
博文當機立斷：“事不宜遲，越快越好！”
“好！那鬼屋我去過特別恐怖。”張子涵說。
小新完全不在意：“鬼屋而已，我都已經玩的麻木了，不嚇人的我都覺得沒意思呢！”
張子涵給他投去佩服的眼神：“你厲害！”
小新忽然糾結了起來：“四個是不是狠了點，他也就是捏了我一下，我們這樣會不會過火了？”
艾倫說：“那改成兩個？一個他只會覺得享受吧！”
三人聞言都差點被口水嗆到。
小新支支吾吾的說：“艾倫，你……”
艾倫疑惑的問：“怎麽了？我說的是事實，你們不這麽覺得嗎？”
三人這下尷尬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好。
艾倫忽然瞪大了眼睛說：“你們不會都還是處吧？”
“噗……”小新一口飯全噴出來了，還嗆到了氣管咳了個半死。
博文連忙給他拍背。
張子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端起盤子說了句：“我吃完了。”就逃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坐好，莉亞拉著臉又來了，這次又是讓她趕緊去樓下買咖啡，然後快點送過來，她只得再次起身去電梯門口等著下樓。
電梯門一開，梅拉和莫妮卡一起從裏面走出來。
當莫妮卡犀利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張子涵條件反射的立刻轉身又往辦公室方向走去。
梅拉見狀忍不住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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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輕輕的擦試了因為醉酒而嫣紅的臉，就看到胸口躺著一塊六芒星吊墜。她手下一頓，拿起吊墜摩挲了一下。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睡著的人突然閉著眼睛驚呼一聲：“不…”她的手背就被抓了一下，力氣之大速度之快，讓她措手不及，手背直接就破皮流血了。
看著受傷的手背，安娜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在原地站了片刻後，拿了條薄蓋上，剛起身就聽見張子涵輕輕柔柔的喊了聲：“安娜……”
這一聲“安娜”讓她又楞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張子涵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晨了。
宿醉讓她頭疼腦脹，起身環顧四周發現是在自己房間，下床時腳踩在地上又軟又飄，一時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直到開門出來見到站在窗前背的安娜。
“安娜……”
安娜回頭望著她笑了下，笑容裏有幾分寵溺。
張子涵心裏酸酸軟軟的，揉著太陽穴慢慢有過去：“站在這裏多久了？”
“從昨晚到現在。”
“一夜未睡？”
安娜笑了笑：“餓了嗎？”
張子涵抓了抓有些亂的長發：“嗯！是挺餓的。”
“去洗漱一下，我給你熱杯牛奶。”
“好！”張子涵回房拿著換洗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安娜轉身去小冰箱裏拿出牛奶加熱，然後又取了面包去烤，熟練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張子涵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香噴噴的食物就端上來了，一杯熱牛奶和兩片烤面包。
“謝謝！”她端起牛奶咕咚咕咚喝了，溫熱的純牛奶香濃可口，緊接著又將面包吃了，吃完擡頭沖安娜甜甜的笑了。
安娜抱著胸溫柔的笑笑：“你身上的乳香味是喝牛奶喝出來的嗎？”
“乳香味？”
“你的體味是乳香的，像個初生的小嬰兒。”
張子涵還是頭次聽說自己身上有這種味道，打趣的說：“好聞嗎？”
安娜忽的往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觸手可及，然後伸出食指勾出她脖子上的骨鏈帶出裏面的六芒星吊墜，捏著溫熱的吊墜輕輕的摩挲著，低聲說：“好聞！”
張子涵心下不住發顫，她無法抵抗安娜這溫柔暧昧的語氣，每次看到能被這樣對待的顧林，她心裏都還是會忍不住生出那醜陋的妒忌心。
忍著將人抱住的沖動，她抽回吊墜塞進衣服裏扣好扣子。然後伸手拖起安娜受傷的手，盯著破損的手背仔細看了看，拿起一片創可貼貼了上去。
“肯定不是貓爪的。”
安娜笑了笑沒有說話。
張子涵突然有些尷尬：“你一整晚沒回去沒關系嗎？”
安娜輕笑：“只要她不知道我是和你在一起呆了一晚就沒事。”
聞言張子涵呼吸一窒，隨即誇張的笑了笑：“你還是快回去吧！”
安娜不甚在意的說：“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了，你都一整晚沒睡了，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回去睡一會。”
安娜沒有理會她的推辭，硬是開車把人送到了公司樓下才回去。
張子涵一回到公司就將簽好字的文件送到了艾瑪辦公室。
艾瑪心情愉悅的說：“很好，下次再有找梅拉簽字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了。”
“啊？”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張子涵連忙搖頭：“沒…沒有，我去工作了。”
奧塔維婭在得知文件被及時送回後臉都黑了，而站在她面前的好友莉亞更是一臉的不服氣。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搞定了梅拉。每次我去找她，她都是各種理由拖到第二天下午，這次真是見鬼了。”
奧塔維婭握在手裏的筆快被捏斷了，惡狠狠的說：“既然這麽厲害，那就每次都讓她去，我就不信她下次還這麽好運。”
顧林一夜未眠，昨晚安娜沒回來，她開始以為是臨時有事耽擱了，直到在半夜接到了姐姐打來的電話之後，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安娜來到樓上找她下去吃早餐，結果就看到她穿著睡衣光著腳的站在窗前發呆。
“林，你還好嗎？”
顧林垂眸掩飾了發紅的眼尾，沒有去看安娜的眼睛。
因為沒有帶翻譯器，安娜直接用手摸了摸她冰涼的手和臉。
“你身上怎麽這麽涼？你會生病的。”
安娜面露擔憂的去櫃子裏拿了塊毯子把人包住：“過去坐下，我給你拿雙襪子。”說著把人拉到床邊坐下，然後拿了雙襪子過來蹲下幫她穿。
“我自己穿。”顧林伸手去拿她手裏的襪子。
“別動，坐著別動。”安娜幫著穿上襪子，接著又拿來了一雙拖鞋套上，“好了，你別下去了，我去把早餐端過來。”
看著呆楞的顧林，她環顧四周也沒有看到翻譯器，於是就放棄了，用手示意了兩下，“呆在這，別出去，等我回來。好嗎？明白嗎？”
顧林有點明白了，於是點點頭乖乖坐著不動。
安娜這才放心的出去了，沒一會就端著兩份早餐過來了。
“我們一起吃！”
顧林摸出口袋裏的翻譯器說了句：“謝謝！”
安娜聽著翻譯，笑了笑：“你心情不好嗎？”
顧林紅著眼睛垂眸笑笑，只是那笑裏藏著委屈，看著惹人心疼，“我沒事！”
“抱歉，昨晚沒回來陪你。”
“…沒關系，我知道你工作忙。”
安娜馬上猜到顧林可能都知道了，沈默片刻後，她伸手摸了下妻子微涼的臉，傾身過去將人溫柔的抱進懷裏，面對妻子的深情，她只覺得心情沈重到無法呼吸。
“我愛你，寶貝！”
顧林細聲抽泣了一下：“我也愛你！”
安娜閉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沈默，她沒有給顧林任何解釋，除了一個安撫的擁抱。
回到酒店上班沒多久，莫妮卡就沈著臉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莫妮卡先是一言不發的看了她片刻，隨即發現了她手背上貼著的創口貼。
“你的手怎麽回事？”
安娜擡起手看了一眼，不在意的回了句：“沒什麽。”
“你昨晚沒回去？”莫妮卡開門見山的問。
安娜頓了一下：“是的！”
莫妮卡眼神略過一絲危險：“你們睡了？”
安娜失笑：“就看有或者沒有，你更想聽哪一個了？”
“你覺得林更願意相信哪一個？”
“如果是我，就不會告訴她這件事。”
莫妮卡怒不可遏：“你這是在玩火，就算林選擇原諒你不和你離婚，裏奇家族也不會放任你的背叛。回去再看看你親手簽訂的協議內容吧，想想摩爾家族是不是能承受毀約帶來的後果。”
安娜輕笑了一下：“或許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讓這一切變成真的。”
莫妮卡忽的逼近，神色冷峻：“醒醒吧！你覺得我也會對她下不去手嗎？”
安娜眼底略過一絲緊張：“你不會愚蠢到真這麽做的，對嗎？”
“如果你還有一點理智，就應該永遠和她保持距離不再見她。而不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和她暧昧不清。”
安娜冷笑：“你真應該慶幸我還有一點理智，才得以讓你繼續控制著這一切。”
莫妮卡氣到想暴走：“告訴我，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樣癡迷到瘋狂？你對之前那些怎麽就不這樣？到底為什麽？”
安娜一臉平靜的回答：“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莫妮卡怒的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墻壁，“砰！”的一聲，杯子頓時四分五裂。
面對她的怒火，安娜眼睛眨都不眨的靜靜看著。
“你會後悔激怒我的。”莫妮卡怒的轉身摔門離開。
張子涵醉了一次酒，難受了兩天才緩解過來。
中午，在公司餐廳排隊取餐的時候和艾倫相遇了，取完餐兩人一起端著午餐去找小新和博文，四人圍坐一圈分享著今天的倒黴事。
小新牙疼的說：“我很懷疑我們總監就是故意針對我，種族歧視那種針對。”
艾倫搖了搖頭表情不讚同：“他就是有點娘，種族歧視應該沒有，可能是宗教信仰的原因，也可能是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或者……”
小新好奇的問：“或者什麽？”
艾倫抹了抹下巴，猶豫了下才說：“我的猜測，你別當參考答案。”
小新急切的說：“行行行，你快說。”
艾倫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他是個gay，公司很多人私下裏都知道的事，只是不拿出來公開說而已，所以他這麽針對你，可能是發現你對他沒好感，所以排斥你！”
”什麽？”小新無語望天，“這都什麽跟什麽？難怪那天之後就…就那種態度了。”
博文沈著臉的問：“哪天？你都沒和我說過，那天發生什麽了？”
小新：“就是那天我不是下班晚了嗎？我和他去倉庫幫忙找布料，我從梯子上滑了一腳，他在下面……扶了我一把，我瞪了他一眼，然後就這樣了。”
博文隱約覺得沒那麽簡單：“扶哪兒了？”
小新一臉尷尬的說：“就……就臀部，還能是哪？其實扶一下並沒什麽，主要是…是我明顯感覺他的手…捏了我一下。”
這下大家都不淡定了。
博文火氣蹭的上來了，咬牙說：“我要去告他性騷擾。”
艾倫也表示這樣的行為算得上性騷擾了，如果舉報上去公司肯定會嚴懲，“但是……”
見艾倫支支吾吾，小新追問：“但是什麽？”
艾倫嘆息：“但是我們都還是實習生，而且你們還是留學生。小新你知道你們總監可是老板跟前的紅人，他每年給公司帶來的利益是非常可觀的。也就是說，即使我們告了也不一定會讓他得到懲罰，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搞不好我們還會被排斥，直到我們自己走人。”
博文緊緊握著叉子，氣憤填膺的說：“那就這麽算了？”
張子涵思考片刻，低聲說：“或許我們可以想個別的辦法還回去。”
艾倫靈機一動：“找幾個猛男給他好好安慰一下？”
小新皺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博文想了想說：“辦法是不錯，就怕他不上鉤。”
“不一定，試試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他的小秘密，也許正好能幫上忙。”艾倫說。
博文馬上問：“什麽小秘密？”
艾倫神秘一笑，原來這位總監喜歡定點去嗨皮鬼屋，被他撞到過好幾回。於是四人一合計，就準備給小新的總監送個驚喜。
“我們今晚就行動嗎？”張子涵問。
博文當機立斷：“事不宜遲，越快越好！”
“好！那鬼屋我去過特別恐怖。”張子涵說。
小新完全不在意：“鬼屋而已，我都已經玩的麻木了，不嚇人的我都覺得沒意思呢！”
張子涵給他投去佩服的眼神：“你厲害！”
小新忽然糾結了起來：“四個是不是狠了點，他也就是捏了我一下，我們這樣會不會過火了？”
艾倫說：“那改成兩個？一個他只會覺得享受吧！”
三人聞言都差點被口水嗆到。
小新支支吾吾的說：“艾倫，你……”
艾倫疑惑的問：“怎麽了？我說的是事實，你們不這麽覺得嗎？”
三人這下尷尬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好。
艾倫忽然瞪大了眼睛說：“你們不會都還是處吧？”
“噗……”小新一口飯全噴出來了，還嗆到了氣管咳了個半死。
博文連忙給他拍背。
張子涵白皙的臉漲的通紅，端起盤子說了句：“我吃完了。”就逃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坐好，莉亞拉著臉又來了，這次又是讓她趕緊去樓下買咖啡，然後快點送過來，她只得再次起身去電梯門口等著下樓。
電梯門一開，梅拉和莫妮卡一起從裏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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