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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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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ing...

陳希清做了一個四寸圓形蛋糕,裏面有一層夾心,放了巧克力碎。他塗抹上奶油,表面什麽都沒裝飾,就想端過來給閆與桉。

閆與桉嫌棄地看著這光禿禿的蛋糕,在他的目光逼視下,陳希清拿回去繼續加工。

廚房有一個窗戶,此刻恒星光照耀到陳希清側臉,陳希清握著裱花袋,神情認真嚴謹,顯得有幾分溫馨和靜好。

眼看著陳希清裝飾完成,他缺心眼地說:“陳希清,我不想吃了,你吃完。”

陳希清捏著拳頭,怒視著他,他歪歪腦袋,在心裏道歉:不好意思,現在將近中午,不算有病了。

生日快樂,希清!

陳希清對他態度的轉變他喜聞樂見,可是現在總擔心陳希清哪天偷跑,他只能每次把鏈子栓到一個地方,就連睡覺也不放過。下手也更重了,確保陳希清得修養幾個小時,不能立刻大幅度動作。

他的咳嗽還是沒好,身體時常犯虛的毛病也在,看醫蟲仍是沒轍,想來是系統新加的缺德玩意兒。期間,陳希清又經歷了一次精神暴亂,讓他覺得,這個更像是在折磨自己。

陳希清倒在自己的房間,他灌上試劑。趴在地上咳嗽了好一會兒,咳嗽的兩邊的腰都疼。他抓著樓梯扶手,身體虛軟,一截臺階一截臺階下,下到最後三個臺階,突然咳嗽,他伸胳膊捂嘴的時候,一腳踩空,直接跌了下去,又把他疼個半死。

他崴腳的痛就像骨折的痛一樣,一點兒力都用不上來了。

“我剛剛綁陳希清的鏈子了嗎,沒有吧我記得。”他幹脆不起了,就這樣躺會兒,“陳希清會扶我嗎?我害他那麽慘。咳咳,咳!”

他還是沒等到陳希清,自己挪到沙發上,倒口水喝。又去拿治療儀自己治傷,“靠人不如靠己,自己疼點沒事。”

陳希清下樓來已經是一晚上過去後了,他臉上還帶著巴掌印,身上新舊鞭痕交疊,對閆與桉現在的感情,近乎談得上厭恨了。

現在閆與桉也不能指望著陳希清主動去做飯給他吃,他以陳希清做飯不合口味為原因打過幾次陳希清。

陳希清看他的眼神古怪,像在思考著什麽,徑直走過來,手心展開,問他:“你給我灌了什麽東西?”

他現在還沒恢覆過來,就癱坐在沙發上,陳希清也不跪他,根本瞧不見陳希清手裏是什麽,他說:“跪下再讓我看。”

陳希清作勢要走,又怕是什麽毒藥,雄蟲殘害一只雌蟲簡單得很,還有雄保協會力保雄蟲,社會的輿論也大多偏向雄蟲,最後無非口頭教育讓玩的時候註意點兒。

他單膝跪地,將手伸給他。

閆與桉一拽項圈上的鏈子,陳希清被迫雙膝都著地,他投去視線,發現是自己試劑的軟管落在陳希清房間裏了。唯恐陳希清發現這是什麽東西,登及去拿。

陳希清反手一握,感受到軟管上還刻著字:“這是什麽東西?”

他清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說:“我偷喝的補藥。”

陳希清顯然沒聽懂,也沒指望閆與桉會告訴自己:“我自己去查。”

“別查了,我不會亂給你喝東西的,絕對不會讓你死。”閆與桉說完這句話,深深閉上眼,額頭有冷汗溢出。

陳希清看著他,碧藍色的眸子裏一如既往的明亮澄澈,閆與桉的這張臉,還是喜歡看,想撲上去占點便宜。

閆與桉覆睜開眼睛,拉住他,把他全身掃了一遍,他懂這個眼神,不自禁戰栗,梗著脖子,“閆與桉,你有本事直接打死我。”

“說了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沒聽見嗎?”

“吭!”陳希清抵抗無果,被拉走了,忍痛悶哼。

……

陳希清跪坐在地上,膝蓋下有一攤小血泊,下巴被閆與桉搭在肩頭,手裏死死握著那個軟管。閆與桉這麽想要,肯定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他不想給。

陳希清這個上衣本來就短,堪堪到了腰際,褲子的腰線也不夠高。閆與桉輕輕一探,就摸到了陳希清的腰,指尖沿著陳希清腰線走了一圈,抱住陳希清的腰整個環住。

獨屬於他雄蟲的味道縈繞在陳希清鼻尖,雄蟲的精神力舒適地裹住陳希清。他感受到,陳希清的身體軟了,搭在他身上,腦袋在他頸窩蹭,哼哼唧唧的,手擡起,想抱他的腰。

他眼疾手快,從陳希清的手裏拿過來軟管,瞬間收回自己的精神力,把陳希清扔回地上,看著手裏的軟管。

“這不公平!”陳希清從剛剛的舒適中醒來,“你會精神力安撫!”

“對,我會。不過這世上哪來的公平,你一只雌蟲還搞什麽理想主義。”閆與桉順勢看了眼自己被陳希清血染的T恤和褲子,“起來,自己弄臟的自己收拾。”

“閆與桉!”陳希清的目光銳利,像要刺開閆與桉的身體。閆與桉會精神力安撫,可是就是不給他用。

“哦?”閆與桉迎著目光,覆走到陳希清面前,手捏住陳希清後頸,輕飄飄地問:“你是覺得還不夠嗎?”

這頓打太狠,陳希清休養了兩天,身上的痕跡還很重,就被他扯到了一樓客廳曬太陽。

閆與桉盤坐在沙發上,沙發邊的陳希清定定看著光腦裏的文字,一動不動了好久。他禁不住咳嗽幾聲,看著陳希清身上的血痕,有幾分落寞,甚至都希望被陳希清親手殺死的那天快些到來。

他真的怕自己變成十惡不做的壞人,有時候,回看這些傷痕,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下手那麽狠。

“陳希清?陳希清,陳希清!...”他怎麽叫陳希清就是呆呆看著屏幕,神情嚴峻。他很擔心,直接從陳希清手上把光腦抽了過來,垂眸去看。

陳希清掃了他一眼,沒什麽反應,陷入心悸中。

他看到,是條新聞,大寫加粗的線條寫著:被雄主廢棄雌君之位的第九軍團上將司殷在雄保協會經過管教之後仍不知悔改。

看著陳希清失神的樣子,他問:“司殷對你很重要嗎?”

陳希清什麽也沒回,只瞧了眼光腦,抿抿嘴。

他往下看,上面寫了司殷在第九軍團任職時的功績:帶領軍團向外擴張了15顆能源星球,擊敗4支星際星盜,改進軍雌訓練章程……是無數軍雌的標桿偶像。

最後一句話毀了司殷的所有:不是一只受雄蟲寵愛的合格的雌蟲,其下多是謾罵。

也許蟲族像司殷這樣的軍雌不少,可是看在人類閆與桉眼裏,司殷那可真是太優秀了。這樣的軍雌被這樣對待,他看著也覺得可悲可泣,他理解陳希清現在的心情。

他嘆口氣,看到司殷的雄主叫博特公爵,自己似乎在哪裏見到過這個名字。他拿出自己的光腦,在自己的評論裏有只看上陳希清的雄蟲也叫這個名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同一只雄蟲。

這只雄蟲邀請他帶上陳希清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讓交換雌奴一起玩。他點進去博特公爵的界面,雌奴一列赫然有著司殷。

屆時司殷可能也在。

他把陳希清臉掰過來,陳希清總是高昂著下巴,眸光鋒利倨傲,臉部線條硬朗,唇微抿著,有股不認輸的倔勁在裏面,也難怪有那麽多雄蟲眼饞,想征服他。

陳希清一甩頭,把自己下巴從閆與桉手上解放出來。已經很多年沒有司殷的消息了,第一次看到司殷相關就是這樣,經過雄保會管教,如果雄主仍然不認,就只能自生自滅。

他想到了也已經失去聯系的秦臨,不免兔死狐悲,也為自己的將來擔心,他想跑,他想逃走,不想日日挨打。

閆與桉在估計著舒仁到來的時間,系統給他的時間是三個月,他和陳希清已經在家裏窩了兩個半月。

借著這個機會讓陳希清看看司殷吧:“今晚跟我去參加個晚宴,看看司殷的今天,你的明天。”

“什麽晚宴?”陳希清驚悚,閆與桉在這段時間,總和他待在家裏,也沒見閆與桉有什麽朋友,怎麽突然要去參加晚宴了。

“博特公爵的晚宴,司殷是他的雌奴,如果能遇到的話,我拿你換司殷。”閆與桉向陳希清展示自己的設想,挑挑眉毛,得意又期待。

陳希清聽到驚訝了幾秒,雙目變得赤紅,就想撲上來打閆與桉:“閆與桉!你拿我去參加這種惡毒晚宴,你還不如殺了我。你要是把我換走,弄不死我,我拼著寫進蟲族歷史被整個蟲族唾罵我也要拉著你死。”

陳希清這樣子著實嚇到了閆與桉,既然這樣,不管司殷會不會出現,那這個晚宴非去不可了,希望陳希清殺自己的時候痛快點兒,不要像影衛一樣拿毒折磨他。

他皮笑肉不笑:“好,我等著你來弄死我,今天這晚宴,必須去。”

“閆與桉!”

閆與桉給博特公爵回了信息,得到請柬後,拖拽著鏈子把陳希清拉上了飛行器,設定好目的地,把鏈子扯在手裏。

陳希清扒著項圈邊緣,讓自己呼吸。

閆與桉交叉著腿,手肘搭在腿上,臉撐在下巴上:“陳希清,別看你說話說得這麽兇,你還是不敢對我動手。”

“本質上,你還是一只雌蟲。”

雌蟲中敢對雄蟲這種態度的已經算得上大逆不道了,雌蟲再去打雄蟲,這是多少雌蟲到死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陳希清吞咽了一下,朝他膝行過來,手碰著他的鞋子,仰起頭哀求:“是,希清只是一只雌蟲,不敢對雄主動手,希清求您,您帶希清回家吧,希清不想去,希清不想被其他雄蟲使用,您帶希清回去好不好。”

陳希清抓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雄主,您摸,那些雌蟲有的希清也都有,甚至比他們都好。”

他怔然,收回了自己的手,陳希清迷茫地看著他那張顯得慌亂的臉,等著他改變主意。

他耳尖悄悄紅了,他承認,雌蟲的身材確實都很好,長久訓練之下的寬肩窄腰、長腿翹臀,胸肌腹肌。而他就只是清瘦,他清咳兩聲,有點兒不敢看陳希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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