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裸替五

關燈
“嫂子,你可要多防著點這小子,我們這十裏八巷沒有不知道他的,從前的時候,那跟在後面的妞就不斷,換姑娘和換衣服似的…….”那人有些醉了,擼起了袖子,手臂上的豹形紋身顯眼的很.

高裴與那幾人又笑又罵,聊了好一會兒.

薄意沒吭聲,翻著菜單.就點了幾個菜.高裴也點了幾個.

兩人相對而坐,薄意從牛仔褲口袋裏掏出一包煙,雲南玉溪.她點了一根,單手杵在桌子上,這味道很醇厚.

那醉鬼又說話了”嘿,阿裴,你這口味換得可真是徹底啊,不是最討厭抽煙的女人……”

青白的煙霧裏,她寡淡無味的五官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咬著煙的紅唇貝齒是致命的性感.

高裴也掏出一根煙來,就著她的煙點燃,她背脊筆直,不發一語.

直到菜都端了上來,高裴舉著筷子夾了醋溜白菜吃,薄意一手夾著煙,眉梢微擡,這是她不耐煩的標志性動作.

“可以談了?”

“可以.”

“你想要什麽?”

“想要你。“高裴吃了塊辣牛肉,辣的鼻尖都沁出了些微的汗珠。

薄意冷嗤一聲,將煙掐滅了,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裏。

“王導有一部戲,我演男一號,你演女主角的裸替吧。”他擡起頭來。

一個一個上趕著讓餘溫演裸替,還真是莫名其妙。

“這次這部戲可是要上真章的,尺度比之前那部要大很多。“高裴笑得有些挑釁。

“說白了不就想上我?“薄意冷冷拋出一句話,周圍的人本來都豎起耳朵偷聽,聽到這句話齊齊一抖。

高裴嗆住了,不知道是被她的話嗆的,還是被嘴裏那塊辣牛肉嗆住的。

他喝了口水,又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沒有記者,都是熟人,才放下心來。

雖然他並不靠娛樂圈混的那點錢吃飯,可是他也不想被這些事情影響自己這份還沒膩味的職業。來這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沒有記者會跟來,幾乎都是熟人。

高裴剛想反唇相譏,想了半天卻都沒有找出話來。

薄意壓根兒就沒動筷子,直接起身走了。

高裴逆著光看到她高挑的身材消失在街角,又舉起筷子繼續吃。

她可沒打算做什麽裸替,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她又聯系了那個圓臉女孩開了個價碼,圓臉女孩卻不肯同意。她著手調查,卻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圓臉女孩極其普通,經常參加一些慈善公益活動,在公益圈子裏十分活躍。

這種拿慈善公益作為終身事業的人為什麽會拿捐腎的事情作為價碼相要挾才是問題的所在,薄意怎麽也想不明白,再去找這個女孩的時候發現已經沒辦法聯系到她了,女孩擺明了躲著她。

餘溫妹妹要做手術的事情迫在眉睫,她實在無法,翻出手機通訊錄,翻了一些名字才看到高裴的名字,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高裴接著電話,電話那邊人聲嘈雜。高裴沒說兩句就掛斷了,然後發了地址過來。

薄意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高裴才醉醺醺地從電梯裏出來,走到門口,左手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右手大拇指去解鎖,他醉得厲害,伸手點了好幾下,大門才打開.

門”嘀”地一聲響動,他高大的身軀壓過來,將她推了進去,又摸索著去開燈,半晌無果,他索性不開燈了,將她推到門上,笑著說我們先對一下戲.

倏忽之間,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醉意也消散了一大半.他直覺脖子上一根細小的冰涼的東西刺在了大動脈上.

“打電話給她,讓她立刻去簽字.”薄意左手捏著水晶發卡半點不放松.右手從他的褲袋裏拿出手機,點了幾下,手機是指紋解鎖.薄意催動靈力,不過一秒就將鎖解開.撥打了那個捐贈人的號碼.

“我不答應呢?”他的呼吸沈重了幾分.

“你要明白,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水晶發卡又壓進去一寸,再深入一寸只怕他的命就不保了.

電話接通了,高裴停頓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電話那頭女孩同意簽字捐獻.

高裴身手了得,那副拳擊手套也不是擺著看的,今天竟然會栽在她手上,還是太大意.

高裴反抗了幾下,卻被壓制得死死的.薄意左手環著他脖子,水晶發卡依舊指著他.她快走幾步,直接將那窗簾直接扯了下來,將高裴裹成了蠶蛹狀.又扯下另一邊窗簾,單手撕成好幾條長長的碎布,將高裴牢牢地捆了起來,高裴就已經醒了大半,卻還是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此時為什麽還有心情感慨這女人真是力大無窮.

手術時間是後天,這兩天她得牢牢看住他,免得出現任何意外.

她將他丟在地上,催動靈力,電視自動打開,播的是仙俠劇.

高裴看著她就靠坐在沙發上,手裏明明沒有拿遙控器,可是電視卻自動播放著,時不時還換個臺.她看的津津有味,冰箱門自動打開,所有吃的都排著隊從冰箱裏飄過來,從他身上飄過去,飄到她手中,她吃得不亦樂乎,吃剩的零食袋還時不時砸在他身上.

這一定是做夢!一定是我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高裴自我安慰著,竟然真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醒來,高裴終於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麽東西回來,色字頭上果然一把刀!高裴自此之後,再也沒有敢帶過女人回家,此乃後話.

他整個人被裹成一團躺在地上,好不狼狽,他原本還硬氣地威脅她有監控,不放了他就有她好看.她一個眼神秒過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就碎了一個角下來,正是他掩藏在那裏的監控器.

高裴再不敢言語,肚子餓的呱呱叫,她自己倒是吃的歡快,一點也不肯分給他吃不說,重點是他蓬頭垢面,滿身酒氣化作奇怪的臭味,也沒有刷牙洗臉洗澡.差點沒把自己熏暈過去.

這些都算了!人有三急,他低聲下氣請求,她卻不肯解開布簾,直憋得他痛不欲生.他試著講道理,約法三章絕不逃跑.最可惡的是,她並不是不敢解開,而是懶得解開……

他度過了人生中最憋屈的兩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