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村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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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意閉目養神,感受到靈力在體內緩緩運行著,這個宿主的根骨尚可,修習六界秘法倒是事半功倍。她緩緩舒了口氣,靈力在體內旋轉了兩周天,她才停止練習,野花的一個堂姐翻了個身直接將手搭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些不耐煩,直接將她手撂了開去,將被子踢到一邊,睡了過去。

清晨雞鳴,她挽了籃子和野花姑姑一同出門買東西,野花的姑姑主要是為了即將歸家的兒子準備東西,她心情看起來特別好,年輕了不老少,一路上念叨著她那個正在念書的秀才兒子,多麽孝順有禮,多麽一表人才,多麽聰穎過人……

薄意只不斷附和著,只是這絲毫未曾削減野花姑姑半分熱情,逢人便說她的兒子,然後惹來鄰裏街坊交頭接耳的稱讚,她這才心滿意足地說著哪裏哪裏。

直至晌午,兩人才滿載而歸.

鋪子前熱鬧得很,一個著了長衫儒袍的少年正在熟練地分揀著煎餅到客人手上,幾個少女買了東西卻都還不走,圍在旁邊看著.野花姑姑興奮不已,將手中的東西推到薄意手中,便激動地迎了上去,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拉著少年進屋裏頭去了.

薄意前腳進了屋子,後腳野花姑姑就將她手中的東西悉數拿了去,興高采烈地下後廚房去了.只留下少年和薄意,屋子裏靜了半晌,少年先說話了,很是斯文有禮地詢問她近況如何等等.

薄意卻不敢大意,這少年給她一種怪異的感覺.她翻動野花的記憶,這少年資質愚鈍,又並不勤奮刻苦.所以他進京趕考多次都是名落孫山.最主要的是這個少年本性木訥,不善言辭.

薄意望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年,只故作羞澀往後廚房去了.

覃樊皺了皺眉頭,思忖許久:這個野花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已經離開這裏了嗎,按照事情走向,她現在應該已經在陳元後院了.

飯桌上,野花姑姑不斷給他夾著菜,他推拒不過,只好都吃了下去.兩個野花的堂姐總是用崇拜的目光盯著他,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面,薄意融不進去,默默在角落吃著,筷子不停地往肉食上面落著,平日裏飯桌上的菜可沒有這麽多肉,吃的大多都是在院子裏辟開的一個小菜圃裏種的菜,就是每日裏的雞蛋都是要拿出去換錢花的……

覃樊面上不顯,暗暗記在心上,看這副上輩子沒吃過肉的樣子,應該不會是什麽棘手的人物,估計是自己來到這幅身體的蝴蝶效應,所以很多事情不一樣了.想到這裏他也就沒有繼續關註她了.

薄意心裏還是藏著警惕,不知道這個人是重生者還是穿越者,還是……他言行舉止與野花記憶中大有不同,野花的姑姑一家卻絲毫沒有懷疑,只以為是在學堂裏念書念多了,整個人都有了改變.

只希望不是那個最壞的猜測.

她和野花的一個堂姐收拾了碗筷便去了院子裏水井旁邊開始洗碗,另一個堂姐拿了掃把簸箕邊去收拾起屋子了.覃樊受不了被人一直拉著他的手訴衷腸,找了個要念書的由頭就要進屋去,正好撞見忙完了事情家去的野花姑父.他的心咯噔一跳,他這次匆匆趕回來很大的原因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腿被打斷了,覃樊緊趕慢趕還是被風雨阻擋慢了幾天.原本以為這具身體的父親這腿是好不了了.可這矯健的步伐一點兒也看不出問題.

小鎮的消息並不閉塞,那個地痞的腿被打斷的事情他也很快探聽到了——那麽,這個野花絕對有問題!

兩人分別暗自提防懷疑,難免試探接觸就會多了起來。落在野花姑姑眼裏就成了郎有情妾有意,已經把兩人親事都算在日程上,兩人猶自不知,覃樊很快收拾行裝要回去繼續念書——他這次是必須得拿下個狀元名頭回來的,其他的事情只能先擱置在一旁。

薄意卻是松了口氣,這人近日總是註意著她,讓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完成宿主心願的事情只好一拖再拖。

她還沒出手,別人倒是先惦記上她了。

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鋪子的門關的緊緊的,她看了眼太陽落山的位置,這還沒到打烊的時間。隔壁鄰居飛快探頭出來望了一下,對上她的視線,又飛快地把頭縮了回去,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

此時屋內傳來響動,緊閉的門扉打開了,野花姑姑一家被五花大綁地丟在一旁,嘴裏被塞著抹布。那個地痞端坐在廳內的靠椅上,手裏還拄著一根拐杖,他此時一只腿軟軟的靠在椅子腿上,目光惡狠狠地迸射出來,死死盯著她。

近日來這地痞就像瘋狗一樣,見人便咬個不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糟了殃。他打的主意卻是將自己的仇家全部都排查一遍,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薄意估摸著這具身體修習六界秘法才短短幾日,到底能不能將這屋內的二十來個人撂倒。一來野花怎麽會武功卻又是一件難以解釋的事情,二來,自己貿然暴露出自己的武力,這地痞怕是就會知道他的腿是被誰打斷的,她可以一走了之,這對於劉父一家卻是個大的麻煩。

野花的大堂姐扭著身體,嗚嗚叫著,示意她快逃,趕緊去報官。沒料到野花大堂姐一旁的一個小混混目露淫光,盯著那因為扭動而呈現的玲瓏曲線,直接就欺身上去,上下其手。

野花的姑姑姑父氣急了,卻動不了。野花的小堂姐嚇得瑟瑟發抖。

薄意提起裙擺跨過門檻,催動靈力。

那靠椅忽然間動了一下,然後倒了下去,原本坐在靠椅上冷眼旁觀的地痞腿腳不便,無法平衡,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摔了下來!原本一直在看好戲的那些個混混全部都圍了上去,原本壓在野花大堂姐身上的那個混混嚇得一個激靈,也趕忙爬起來走了上去,卻不知道為什麽腳底打滑,摔了個四腳朝天。

最可怖的是那些個混混突然一齊倒在地上,有的人還摔在了地痞身上,地痞被砸的嗷嗷直叫,除了薄意,一幹人等都露出見鬼的表情,不約而同看向那供奉在廳堂上的那幾個牌位,顯得分外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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