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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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一開始兩人出去玩的時候，對於買單這件事，何樂只還是有些顧慮的，雖然此時的她達不到成年後財務自由的狀態，不過老何和趙研從不在零花錢方面約束她，她總是很坦然的到老何面前：“老爸，爆點金幣。”
何志剛雖然聽不懂什麽意思，但看見何樂只伸出的手，也大概知道是要錢的意思，便欣然地把兜裏能掏出來的現金都給她。
可許璟…
按孫涵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是在靠獎學金生活，何樂只雖然考第二名，不過從沒聽說過知行有獎學金的事，大概只有第一名才有，所以她並不知道到底多少錢。
於是兩人出去玩，她總是搶在許璟前面買單，剛開始幾次，許璟搶不過她倒沒說什麽，後來有一次，兩人出去吃飯，何樂只挑了個新開的西餐廳，結果她沒註意單價，直接吃了五百多，這物價在當時可以說相當高，何樂只沒帶那麽多現金，這才拿著消費單在收銀臺前發呆。
許璟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抽出她手裏的單子，從錢包裏拿出現金付了錢。
兩人出來的時候天色漸暗，路燈清冷的亮著，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許璟走在一旁，雙手揣在褲兜，倒看不出什麽情緒，可何樂只糾結的不行，自己任性非要來嘗嘗這家沒吃過的西餐，結果導致結賬的時候那麽窘迫，最主要的是，錢還是許璟付的。
她猶豫半天，吞吞吐吐地開口：“許璟，今天這頓飯是我非要去的，理應我買單，明天我把錢給你。”
許璟低眸掃她一眼，像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淡淡開口：“不用。”
話不能說的太過直白，只能迂回，她思慮著，將話在腦子裏翻來覆去折了幾折，最後想了個辦法：“那就AA，咱們一人一半。”
許璟放慢腳步，側過頭上下打量她，“之前都是你付的，我買一次單怎麽了？”
這麽多次也不抵這一次。何樂只越發懊惱自己總是瞎打卡的毛病，吃什麽飯在十多年前能花這麽多錢？遲疑了片刻，“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男生的聲音在微涼的夜色下更顯清凜。
何樂只十分後悔地垂下頭，小聲嘀咕著：“半夜醒來會罵自己的程度。”
她聽見許璟突然在旁邊輕聲笑了，倏地擡起頭，對上許璟明朗又柔和的神情，他狠狠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一點沒客氣：“我比你有錢。”
現在許璟笑的多了，何樂只便不像一開始那樣面對他的笑更多的是驚訝，而是漸漸習慣了。
不過，許璟這語氣很傲嬌，何樂只表示不信：“真的？”
男孩挑著眉，“嗯”了聲。
“哪來的？獎學金？”這時的何樂只單純好奇，完全沒想過萬一這是許璟安慰她的說辭該怎麽辦，因為她潛意識裏覺得許璟從不會騙她。
許璟點點頭，“算是吧。”
“為什麽算是吧？”
許璟將胳膊搭在何樂只肩膀上，低聲湊近，語氣欠欠地：“因為準確來說，是獎勵。”
何樂只側過頭，許璟的臉無比清晰的放大在她面前，男孩漸漸長大了，輪廓棱角愈加分明，在昏黃路燈下，仍舊白皙透亮，何樂只呼吸停滯一秒，立馬回過頭，故作鎮定且毫無思想地接了句：“什麽獎勵？”
許璟直起身，將胳膊從她身上拿開，終於能獨立行走，“我是學校特招的，所有費用全免，還有額外的獎勵。”
何樂只知道有的學校會因為優秀生源而選擇這種方式，卻沒想到知行這種省重點也會，可省內的好生源不來這還能去哪？學校不會多此一舉嗎？也許是因為還有別的學校挖他，總之，是個讓人震驚但卻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能讓許璟說出“我比你有錢”這種話，何樂只賊兮兮地看向他，眼裏泛著八卦的光芒：“獎勵多少？”
許璟從兜裏抽出手，手掌懶懶地伸開。
“五千？”何樂只疑問地看向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全免，再加上一個月六百的生活費，對於零幾年的初中生確實夠用了。
許璟神秘地看了一眼何樂只，搖了搖頭。
何樂只驚訝地捂住嘴巴，這可是零幾年，“憑什麽呀？咱們只差幾分我怎麽沒這個待遇？知行這麽知名的學校為了一個初中生出這麽多錢，是為了什麽？”
“因為要求我高中也留在這。”
還要求？
別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地方，許璟到底有多大能耐讓知行舍得花六年的錢留住他？
再換句話說，知行缺一個好生源嗎？
何樂只再看向許璟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又多了幾分崇拜，當然還有一絲幽怨，“憑什麽你有那麽多錢我沒有，五千也行呀，不行，以後我不跟你搶單了，我需要找找心理平衡。”
話是這麽說，之後兩人再出去，只是不再計較誰去買單這件事。
總之呢，兩人的發展越來越離譜，男生和女生處成兄弟的不是沒有，雖然他們對第三人都是這樣說的，可兩個人有時候的氛圍，看起來不像。
那種接觸程度，但凡換兩個人，都會被大人懷疑是在談戀愛。
可兩人一直是學校裏的前兩名，而且所有人都沒有兩個人在談戀愛的實證，他們只能說是關系好，沒邊界感，但實實在在看不出別的關系在。
而且兩人坦坦蕩蕩在許璟叔叔面前都如此，誰又能說什麽呢？
在很多人眼裏，何樂只在許璟生命中的角色，更像是一個總是很漠然的人，突然出現一個大咧咧很熱情的人，這樣的人要不會惹許璟煩的不行，要不就會格外互補，於是，兩人終究成為了不可分離的好朋友以及鐵哥們。
所以時間久了，大家便都習慣，畢竟三年過去，如果兩人能擦出火花，早就滿天煙火，可所有人都沒發現蛛絲馬跡，那就是沒有。
而許璟慢慢滲透進她的生活，另一方面則表現於家庭社交圈。
這幾年，許璟登門拜訪何家的頻率不低，何志剛和趙研第一次聽說許璟，還是何樂只初一拿著期中考試成績回家的那次，兩人對別人家的孩子讚不絕口，何志剛還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許璟從小就優秀，他在哪個朋友的嘴裏聽說過倒不足為奇，但是你們四只大眼睛是看不到那麽鮮明的第二名嗎？
從那以後何樂只再沒考過那麽高的分數，雖然他們兩當時也很激動，還做了大餐，但那是實心實意誇完許璟後才誇的她，這叫什麽來著，遲來的深情…
呸呸呸，她不能這麽想她爸媽，但是，何樂只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再後來，何樂只跟爸媽說要帶許璟來家裏吃飯，這兩人像是要會見什麽重要人物一樣，晚飯直接提升為宴席標準，誇張到何樂只忍不住吐槽：“這是要見領導人嗎？”
她早跟兩人打好招呼，大致說了許璟的家庭背景，以防聊天的時候踩雷，結果趙研看見許璟的長相後，更是眼睛都離不開人家。
趙研好幾次想脫口而出“看看人家孩子怎麽這麽優秀，你媽媽怎麽養出這麽好的兒子”，但好幾次都慶幸自己嘴沒那麽快。
於是，不知道誇什麽的她就這麽看人家，許璟什麽感覺不知道，何樂只心裏是直發毛。
怕自己家人嚇到他。
老何倒沒那麽膚淺，只是嘴裏一直叨咕著：“我在哪聽說過你呢？這個名字總覺得耳熟。”
後來終於在一次飯桌上，不知道在哪又淘出瓶和之前珍藏的一模一樣的酒被老何打開，自己喝的迷迷糊糊時，他看著許璟，恍惚間終於想起在哪見過這個名字，他跑到書房裏，翻箱倒櫃地將一摞報紙翻出來，找到04年的一份報紙，那張報紙已經舊到黃了邊，不過被老何保存的很好，方方正正疊著，沒有一處褶皺。
報紙上有個醒目的大標題“轟動全國的神童：八歲學完高中知識，試答高考試卷625分！”文中詳細描述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兒，名叫許璟，從小學入學開始就被老師發現他的特別之處，直到八歲試答高考試卷，取得優異成績後，立馬引起轟動的故事，報紙一角還附了張小孩子的照片，年頭久了，照片上的人物已經不大清晰，不過仍能模糊看出小男孩萌萌的大眼睛，圓嘟嘟的臉蛋。
“和你現在長得不像，小時候比現在招人喜歡。”
這是何樂只看完報紙後的第一反應。
她早就對許璟的優秀見怪不怪，覺得他每次都能秀自己一臉，也許這就是知行重金引進他的原因。
所以關於許璟的任何新聞對她來說，都不如每次她親眼所見來得震撼，關註點和別人自然有所不同。
果然，趙研剜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麽不看看成績？人家八歲就能考出你二十八歲都答不出的分數。”
這話說的沒錯，她以前就算八十八歲都答不出來，不過這次可不一定，換作年輕氣盛的時候她一定會回嘴，可現在她不會，努了努嘴：“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氣得趙女士拿著筷子抵在碗邊，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璟的關註點也挺不同的，母女倆犟嘴半天，他沒聽進去，反倒是側過頭，嘴上掛著似有若無地笑，不鹹不淡地拖著語調：“現在不招人喜歡嗎？”
何樂只往嘴裏塞飯的手頓住，遲疑地回看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想說“你怎麽問這麽惡心吧啦的話”，還沒等說出口，趙研在一旁殷勤地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怎麽不招人喜歡呢？”
趙妍邊說邊殷勤地往許璟碗裏夾菜，許璟壓根兒吃不過來，碗裏摞成小山，那時的他在趙研面前倒裝得蠻一本正經的，“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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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兩人出去玩的時候，對於買單這件事，何樂只還是有些顧慮的，雖然此時的她達不到成年後財務自由的狀態，不過老何和趙研從不在零花錢方面約束她，她總是很坦然的到老何面前：“老爸，爆點金幣。”
何志剛雖然聽不懂什麽意思，但看見何樂只伸出的手，也大概知道是要錢的意思，便欣然地把兜裏能掏出來的現金都給她。
可許璟…
按孫涵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是在靠獎學金生活，何樂只雖然考第二名，不過從沒聽說過知行有獎學金的事，大概只有第一名才有，所以她並不知道到底多少錢。
於是兩人出去玩，她總是搶在許璟前面買單，剛開始幾次，許璟搶不過她倒沒說什麽，後來有一次，兩人出去吃飯，何樂只挑了個新開的西餐廳，結果她沒註意單價，直接吃了五百多，這物價在當時可以說相當高，何樂只沒帶那麽多現金，這才拿著消費單在收銀臺前發呆。
許璟走過來的時候直接抽出她手裏的單子，從錢包裏拿出現金付了錢。
兩人出來的時候天色漸暗，路燈清冷的亮著，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許璟走在一旁，雙手揣在褲兜，倒看不出什麽情緒，可何樂只糾結的不行，自己任性非要來嘗嘗這家沒吃過的西餐，結果導致結賬的時候那麽窘迫，最主要的是，錢還是許璟付的。
她猶豫半天，吞吞吐吐地開口：“許璟，今天這頓飯是我非要去的，理應我買單，明天我把錢給你。”
許璟低眸掃她一眼，像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淡淡開口：“不用。”
話不能說的太過直白，只能迂回，她思慮著，將話在腦子裏翻來覆去折了幾折，最後想了個辦法：“那就AA，咱們一人一半。”
許璟放慢腳步，側過頭上下打量她，“之前都是你付的，我買一次單怎麽了？”
這麽多次也不抵這一次。何樂只越發懊惱自己總是瞎打卡的毛病，吃什麽飯在十多年前能花這麽多錢？遲疑了片刻，“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男生的聲音在微涼的夜色下更顯清凜。
何樂只十分後悔地垂下頭，小聲嘀咕著：“半夜醒來會罵自己的程度。”
她聽見許璟突然在旁邊輕聲笑了，倏地擡起頭，對上許璟明朗又柔和的神情，他狠狠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一點沒客氣：“我比你有錢。”
現在許璟笑的多了，何樂只便不像一開始那樣面對他的笑更多的是驚訝，而是漸漸習慣了。
不過，許璟這語氣很傲嬌，何樂只表示不信：“真的？”
男孩挑著眉，“嗯”了聲。
“哪來的？獎學金？”這時的何樂只單純好奇，完全沒想過萬一這是許璟安慰她的說辭該怎麽辦，因為她潛意識裏覺得許璟從不會騙她。
許璟點點頭，“算是吧。”
“為什麽算是吧？”
許璟將胳膊搭在何樂只肩膀上，低聲湊近，語氣欠欠地：“因為準確來說，是獎勵。”
何樂只側過頭，許璟的臉無比清晰的放大在她面前，男孩漸漸長大了，輪廓棱角愈加分明，在昏黃路燈下，仍舊白皙透亮，何樂只呼吸停滯一秒，立馬回過頭，故作鎮定且毫無思想地接了句：“什麽獎勵？”
許璟直起身，將胳膊從她身上拿開，終於能獨立行走，“我是學校特招的，所有費用全免，還有額外的獎勵。”
何樂只知道有的學校會因為優秀生源而選擇這種方式，卻沒想到知行這種省重點也會，可省內的好生源不來這還能去哪？學校不會多此一舉嗎？也許是因為還有別的學校挖他，總之，是個讓人震驚但卻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能讓許璟說出“我比你有錢”這種話，何樂只賊兮兮地看向他，眼裏泛著八卦的光芒：“獎勵多少？”
許璟從兜裏抽出手，手掌懶懶地伸開。
“五千？”何樂只疑問地看向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全免，再加上一個月六百的生活費，對於零幾年的初中生確實夠用了。
許璟神秘地看了一眼何樂只，搖了搖頭。
何樂只驚訝地捂住嘴巴，這可是零幾年，“憑什麽呀？咱們只差幾分我怎麽沒這個待遇？知行這麽知名的學校為了一個初中生出這麽多錢，是為了什麽？”
“因為要求我高中也留在這。”
還要求？
別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地方，許璟到底有多大能耐讓知行舍得花六年的錢留住他？
再換句話說，知行缺一個好生源嗎？
何樂只再看向許璟的眼神，不知不覺間又多了幾分崇拜，當然還有一絲幽怨，“憑什麽你有那麽多錢我沒有，五千也行呀，不行，以後我不跟你搶單了，我需要找找心理平衡。”
話是這麽說，之後兩人再出去，只是不再計較誰去買單這件事。
總之呢，兩人的發展越來越離譜，男生和女生處成兄弟的不是沒有，雖然他們對第三人都是這樣說的，可兩個人有時候的氛圍，看起來不像。
那種接觸程度，但凡換兩個人，都會被大人懷疑是在談戀愛。
可兩人一直是學校裏的前兩名，而且所有人都沒有兩個人在談戀愛的實證，他們只能說是關系好，沒邊界感，但實實在在看不出別的關系在。
而且兩人坦坦蕩蕩在許璟叔叔面前都如此，誰又能說什麽呢？
在很多人眼裏，何樂只在許璟生命中的角色，更像是一個總是很漠然的人，突然出現一個大咧咧很熱情的人，這樣的人要不會惹許璟煩的不行，要不就會格外互補，於是，兩人終究成為了不可分離的好朋友以及鐵哥們。
所以時間久了，大家便都習慣，畢竟三年過去，如果兩人能擦出火花，早就滿天煙火，可所有人都沒發現蛛絲馬跡，那就是沒有。
而許璟慢慢滲透進她的生活，另一方面則表現於家庭社交圈。
這幾年，許璟登門拜訪何家的頻率不低，何志剛和趙研第一次聽說許璟，還是何樂只初一拿著期中考試成績回家的那次，兩人對別人家的孩子讚不絕口，何志剛還若有所思的撫著下巴：“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許璟從小就優秀，他在哪個朋友的嘴裏聽說過倒不足為奇，但是你們四只大眼睛是看不到那麽鮮明的第二名嗎？
從那以後何樂只再沒考過那麽高的分數，雖然他們兩當時也很激動，還做了大餐，但那是實心實意誇完許璟後才誇的她，這叫什麽來著，遲來的深情…
呸呸呸，她不能這麽想她爸媽，但是，何樂只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再後來，何樂只跟爸媽說要帶許璟來家裏吃飯，這兩人像是要會見什麽重要人物一樣，晚飯直接提升為宴席標準，誇張到何樂只忍不住吐槽：“這是要見領導人嗎？”
她早跟兩人打好招呼，大致說了許璟的家庭背景，以防聊天的時候踩雷，結果趙研看見許璟的長相後，更是眼睛都離不開人家。
趙研好幾次想脫口而出“看看人家孩子怎麽這麽優秀，你媽媽怎麽養出這麽好的兒子”，但好幾次都慶幸自己嘴沒那麽快。
於是，不知道誇什麽的她就這麽看人家，許璟什麽感覺不知道，何樂只心裏是直發毛。
怕自己家人嚇到他。
老何倒沒那麽膚淺，只是嘴裏一直叨咕著：“我在哪聽說過你呢？這個名字總覺得耳熟。”
後來終於在一次飯桌上，不知道在哪又淘出瓶和之前珍藏的一模一樣的酒被老何打開，自己喝的迷迷糊糊時，他看著許璟，恍惚間終於想起在哪見過這個名字，他跑到書房裏，翻箱倒櫃地將一摞報紙翻出來，找到04年的一份報紙，那張報紙已經舊到黃了邊，不過被老何保存的很好，方方正正疊著，沒有一處褶皺。
報紙上有個醒目的大標題“轟動全國的神童：八歲學完高中知識，試答高考試卷625分！”文中詳細描述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兒，名叫許璟，從小學入學開始就被老師發現他的特別之處，直到八歲試答高考試卷，取得優異成績後，立馬引起轟動的故事，報紙一角還附了張小孩子的照片，年頭久了，照片上的人物已經不大清晰，不過仍能模糊看出小男孩萌萌的大眼睛，圓嘟嘟的臉蛋。
“和你現在長得不像，小時候比現在招人喜歡。”
這是何樂只看完報紙後的第一反應。
她早就對許璟的優秀見怪不怪，覺得他每次都能秀自己一臉，也許這就是知行重金引進他的原因。
所以關於許璟的任何新聞對她來說，都不如每次她親眼所見來得震撼，關註點和別人自然有所不同。
果然，趙研剜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麽不看看成績？人家八歲就能考出你二十八歲都答不出的分數。”
這話說的沒錯，她以前就算八十八歲都答不出來，不過這次可不一定，換作年輕氣盛的時候她一定會回嘴，可現在她不會，努了努嘴：“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氣得趙女士拿著筷子抵在碗邊，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璟的關註點也挺不同的，母女倆犟嘴半天，他沒聽進去，反倒是側過頭，嘴上掛著似有若無地笑，不鹹不淡地拖著語調：“現在不招人喜歡嗎？”
何樂只往嘴裏塞飯的手頓住，遲疑地回看他一眼，微微皺起眉頭，想說“你怎麽問這麽惡心吧啦的話”，還沒等說出口，趙研在一旁殷勤地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怎麽不招人喜歡呢？”
趙妍邊說邊殷勤地往許璟碗裏夾菜，許璟壓根兒吃不過來，碗裏摞成小山，那時的他在趙研面前倒裝得蠻一本正經的，“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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