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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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知行不愧是省重點，效率不是一般得高，第二天早自習年級大榜就公布了，同學們聽到消息迫不及待地沖往宣傳欄。
何樂只不急，目前她只知道自己地理丟了三分，其他的還不確定，其他科目已經陸陸續續拉開差距，不過聽其他同學對自己成績的估分，她覺得第一還是能沖一沖的。
初一物理化學還沒開課，要知道她以前的物理成績堪稱災難，化學成績緊隨其後，雖然再學一遍她的理解能力上去了，或許便能融會貫通，但想要再取得這次的成績可不容易，總結來說，這次成績說不定就是她的天花板。
當所有人沖出教室後，何樂只氣定神閑地坐在座位上，當然，還有她的同桌。
許璟再厲害也不能只差三分吧，語文多少能拉出些差距吧？不過看樣子，考得應該不錯。
過了不久，樓梯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原本寂靜無聲的走廊開始有了動靜，看樣子已經有人得了消息回來，孫涵是第一個沖進教室的，興沖沖並帶著一絲驚喜的跑到何樂只面前，雙手砰的按在她桌子上，“樂只，你厲害呀！”
穩了。
何樂只滿意地勾起嘴角，看作謙虛地說：“還好還好，我也沒想到發揮的這麽好。”
“757分！差三分滿分！平時看不出來，你學習居然這麽好！”
果然不出所料。
“低調低調。”何樂只擺擺手，示意她別這麽激動，大驚小怪的。
而此刻，她已經在腦海裏預演多遍程聞煜是如何不情不願告訴她自己轉學的原因並艱難開口的一句“爸爸”。
爸爸就爸爸，不然叫媽媽她渾身難受。
從外面看完成績單回來的人大部分都圍在許璟和何樂只身邊，七嘴八舌，驚訝與祝賀的聲音亂作一團，何樂只側身坐著，背靠著墻，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一只胳膊搭在書桌，很有氣勢。這周換完座位，她還是坐在裏面，靠窗的位置。
她甚至覺得此刻窗外的空氣異常清新，從小到大還沒這麽揚眉吐氣過。
“真想不到啊！”
“許璟咱們都知道，沒想到樂只學習也這麽好！”
“是啊，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你們還是同桌，太無敵了吧。”
許璟在一旁默默坐著，很悠然的樣子，關是坐在那裏，就美得像一張校園漫畫，周圍嘰嘰喳喳的，但他一直不說話，看著手裏不停轉著的一支中性筆。
何樂只臉上的笑從這群人圍在這那一刻起就沒變過，直到…擁擠嘈亂的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明明許璟更厲害，全校第一，滿分！這才是大神。”
她的表情立馬僵住。
程聞煜從講臺前路過，而後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滿臉寫著“我不服氣”。
“許璟…滿分？”
震驚！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何樂只沒搭理程聞煜，轉而看向圍觀的群眾，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家點點頭，紛紛附和：“對啊對啊，學霸滿分。”
從他們的語氣裏，絲毫聽不出波瀾，像是滿分是件容易且平常的事，只因為是許璟，所以並沒什麽好稀奇的，倒是她這個轉學過來的，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還總被老師點名的人考了第二，才稀奇。
可是，這超厲害的。
何樂只略顯激動的抓住許璟的胳膊，“小孩哥，你滿分誒。”
許璟轉過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已胸有成竹，這會兒莫名含著笑又很柔軟的目光讓她覺得他好像在關懷智障，他很平常的垂下眼皮表示知道，手裏仍不經意地轉著那支筆。
這副從容姿態是在藐視一切沒錯了，何樂只判斷完畢。
她發現自己每次看許璟的角度都是逆光，陽光總是那樣毫不吝嗇的灑在他臉上，像是他天生發光。
可即使小屁孩總是處在高處不勝寒的位置，但她是上帝視角，自然以大人看一個可愛小朋友的角度來看待許璟的所有行為。
不過即使她是上帝視角，重來一次，她仍舊贏不過天資卓越的小孩哥。
“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何樂只掃視一圈圍著的同學，“你們都不驚訝的嗎？”她看起來更像是那個得了滿分的人，甚至說，同學知道她差三分滿分的樣子，就是她現在的表情。
“這不是很正常嗎？”一群人異口同聲。
當然不是的。
之前何樂只只是很直觀的知道許璟長得帥，不過看久了，最開始的驚艷慢慢就變成了習慣，變成偶爾不經意間被震蕩幾次，而許璟學習好，她以為無非是年級第一罷了，重來一回的她也能做到，誰知道這位大神直接科科拉滿，給爆燈了。
她再次扯著他的胳膊晃動了幾下，“這很厲害的，你已經超出學霸範疇了，你是天才呀！”
許璟這才從嗓子裏溢出“呵”的一聲，任誰看都是不屑的語氣，可神情間居然被她看出了不可察覺的和煦：“我還以為你要哭鼻子了。”
這一句話，周圍的同學都震驚了，不自覺地睜大雙眼，孫涵捅了捅旁邊的女生，女生嘴型沒動，用腹語回了句：“我看到了。”
只有何樂只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她早過了會因為成績嫉妒誰的年齡，再說，許璟本就有著超人的智商，認識他是能吹一輩子牛的事情，“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真的覺得你超厲害的。”
她又問了遍周圍的同學：“他不厲害嗎？”
“厲害啊。”
這幫人敷衍的態度，看來對許璟的優秀已經習以為常。
“你們都挺厲害的。”
孫涵賤兮兮地補了句：“簡直是知行的金童玉女。”
人群裏有一絲起哄的氛圍在微妙的傳遞。
何樂只睨她一眼：“你是會形容的。”
孫涵回她個眼神：“是吧。”
還真當誇她呢。
又有人接：“第一第二超第三名十多分，這麽大差距，說是傳奇也不為過。”
還是斷層。
鞠笑：“那就是知行的鳳凰傳奇啊！”
“你比她還會形容。”何樂只回頭，這個白眼是忍不住了。
“還是雙J吧。”
果然凡事都離不開cp腦，在哪個時代都一樣。
“許璟名字裏有J，可樂只沒有啊。”
額…按她原本的名字何珺希算，怎麽沒有呢，只不過，“雙J宿命不好，還是鳳凰傳奇吧，經久不衰。”何樂只扶著額頭，認命接下大家給他倆的外號。
人群漸漸散去，腦袋從這一刻由混沌逐漸清明，她這才想起正事，回過頭敲敲程聞煜的書桌。
程聞煜耷拉著腦袋，看見何樂只那只透著桀驁不馴的手，懶洋洋地擡起頭。
“這下你該告訴我你轉學的原因了吧。”
他慢悠悠靠向椅背，雙手環胸饒有意味地看她，有絲諷刺地說道：“你怎麽對我轉學這麽感興趣？”
何樂只嗤道：“少廢話，願賭服輸，我就怕你萬一是因為我轉學的。”
程聞煜立馬坐直身體：“呵，天大的笑話，明明是我先。”
“所以呢，因為什麽？”
程聞煜自知理虧，怎麽都得說，清了清嗓子：“我爸工作調到這個區了，我家也搬到這邊，我自然就轉過來了，上學方便。”
“你…”何樂只剛想脫口而出反駁他，之前他爸早就調到這邊，他並沒轉學，怎麽這回就轉了。
可一想，她沒辦法用這個理由反駁，那是她這輩子1.0版本，現在已經更新至2.0，只能說明一件事，程聞煜沒說實話，可是目前的她卻找不出漏洞。
而且姜慕安那邊打聽出來，奧數比賽沒有任何異常，是個每兩年就會舉行一次的著名比賽，很正規，根本沒有投機取巧的可能性，費盡心思這麽久，事情沒有任何進展。
越是沒有進展，她是因為程聞煜轉學這件事的可能性便越大，導致她更惱火了。
一時間，何樂只的話被堵在嘴邊，一團火焰瞬間悶在胸腔，她氣沖沖地看向他，竭力要把火撒出去，“還有一個賭註呢，我雖然沒考第一，但你可以叫許璟一聲爸爸。”
“這和許璟有什麽關系？”程聞煜反駁。
“咱們只說輸的叫第一名爸爸，沒說賭註範圍吧。”何樂只雙手叉腰，氣勢倒足。
許璟驀地回過頭，掃了眼劍拔弩張的兩人，似乎沒想到這裏還有他的事。
何樂只嗓門兒特意放大，引起一眾人關註，大家紛紛看向這邊，忍不住起哄。
程聞煜有種啞巴吃黃蓮的感覺，憋得臉都開始紅了，抓著頭發，掙紮了半天，艱難地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朝許璟吐出“爸爸”兩字，引起哄堂大笑。
何樂只覺得許璟雖然大多時候都是面無表情冷著臉，但她好像慢慢能分辨出他的心情來了，比如此刻，許璟聽到這聲“爸爸”，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程聞煜，嫌棄地說了句“我沒你這樣的兒子”便回過身。
說明他心情不錯，至少搭理程聞煜了。
而大家聽到許璟的話，爆發的笑聲像是要把房頂掀了。
實驗班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氛圍，至少另外兩個班都不這樣。
而自從何樂只來到這個班級，經常給大家帶來笑料。
她現在不是臉皮子薄的階段，頭一次兩次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反而很喜歡這種狀態，當然看不慣的人會覺得她是在嘩眾取寵。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來自過來人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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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不愧是省重點，效率不是一般得高，第二天早自習年級大榜就公布了，同學們聽到消息迫不及待地沖往宣傳欄。
何樂只不急，目前她只知道自己地理丟了三分，其他的還不確定，其他科目已經陸陸續續拉開差距，不過聽其他同學對自己成績的估分，她覺得第一還是能沖一沖的。
初一物理化學還沒開課，要知道她以前的物理成績堪稱災難，化學成績緊隨其後，雖然再學一遍她的理解能力上去了，或許便能融會貫通，但想要再取得這次的成績可不容易，總結來說，這次成績說不定就是她的天花板。
當所有人沖出教室後，何樂只氣定神閑地坐在座位上，當然，還有她的同桌。
許璟再厲害也不能只差三分吧，語文多少能拉出些差距吧？不過看樣子，考得應該不錯。
過了不久，樓梯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原本寂靜無聲的走廊開始有了動靜，看樣子已經有人得了消息回來，孫涵是第一個沖進教室的，興沖沖並帶著一絲驚喜的跑到何樂只面前，雙手砰的按在她桌子上，“樂只，你厲害呀！”
穩了。
何樂只滿意地勾起嘴角，看作謙虛地說：“還好還好，我也沒想到發揮的這麽好。”
“757分！差三分滿分！平時看不出來，你學習居然這麽好！”
果然不出所料。
“低調低調。”何樂只擺擺手，示意她別這麽激動，大驚小怪的。
而此刻，她已經在腦海裏預演多遍程聞煜是如何不情不願告訴她自己轉學的原因並艱難開口的一句“爸爸”。
爸爸就爸爸，不然叫媽媽她渾身難受。
從外面看完成績單回來的人大部分都圍在許璟和何樂只身邊，七嘴八舌，驚訝與祝賀的聲音亂作一團，何樂只側身坐著，背靠著墻，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一只胳膊搭在書桌，很有氣勢。這周換完座位，她還是坐在裏面，靠窗的位置。
她甚至覺得此刻窗外的空氣異常清新，從小到大還沒這麽揚眉吐氣過。
“真想不到啊！”
“許璟咱們都知道，沒想到樂只學習也這麽好！”
“是啊，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你們還是同桌，太無敵了吧。”
許璟在一旁默默坐著，很悠然的樣子，關是坐在那裏，就美得像一張校園漫畫，周圍嘰嘰喳喳的，但他一直不說話，看著手裏不停轉著的一支中性筆。
何樂只臉上的笑從這群人圍在這那一刻起就沒變過，直到…擁擠嘈亂的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明明許璟更厲害，全校第一，滿分！這才是大神。”
她的表情立馬僵住。
程聞煜從講臺前路過，而後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滿臉寫著“我不服氣”。
“許璟…滿分？”
震驚！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何樂只沒搭理程聞煜，轉而看向圍觀的群眾，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家點點頭，紛紛附和：“對啊對啊，學霸滿分。”
從他們的語氣裏，絲毫聽不出波瀾，像是滿分是件容易且平常的事，只因為是許璟，所以並沒什麽好稀奇的，倒是她這個轉學過來的，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還總被老師點名的人考了第二，才稀奇。
可是，這超厲害的。
何樂只略顯激動的抓住許璟的胳膊，“小孩哥，你滿分誒。”
許璟轉過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已胸有成竹，這會兒莫名含著笑又很柔軟的目光讓她覺得他好像在關懷智障，他很平常的垂下眼皮表示知道，手裏仍不經意地轉著那支筆。
這副從容姿態是在藐視一切沒錯了，何樂只判斷完畢。
她發現自己每次看許璟的角度都是逆光，陽光總是那樣毫不吝嗇的灑在他臉上，像是他天生發光。
可即使小屁孩總是處在高處不勝寒的位置，但她是上帝視角，自然以大人看一個可愛小朋友的角度來看待許璟的所有行為。
不過即使她是上帝視角，重來一次，她仍舊贏不過天資卓越的小孩哥。
“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何樂只掃視一圈圍著的同學，“你們都不驚訝的嗎？”她看起來更像是那個得了滿分的人，甚至說，同學知道她差三分滿分的樣子，就是她現在的表情。
“這不是很正常嗎？”一群人異口同聲。
當然不是的。
之前何樂只只是很直觀的知道許璟長得帥，不過看久了，最開始的驚艷慢慢就變成了習慣，變成偶爾不經意間被震蕩幾次，而許璟學習好，她以為無非是年級第一罷了，重來一回的她也能做到，誰知道這位大神直接科科拉滿，給爆燈了。
她再次扯著他的胳膊晃動了幾下，“這很厲害的，你已經超出學霸範疇了，你是天才呀！”
許璟這才從嗓子裏溢出“呵”的一聲，任誰看都是不屑的語氣，可神情間居然被她看出了不可察覺的和煦：“我還以為你要哭鼻子了。”
這一句話，周圍的同學都震驚了，不自覺地睜大雙眼，孫涵捅了捅旁邊的女生，女生嘴型沒動，用腹語回了句：“我看到了。”
只有何樂只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她早過了會因為成績嫉妒誰的年齡，再說，許璟本就有著超人的智商，認識他是能吹一輩子牛的事情，“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真的覺得你超厲害的。”
她又問了遍周圍的同學：“他不厲害嗎？”
“厲害啊。”
這幫人敷衍的態度，看來對許璟的優秀已經習以為常。
“你們都挺厲害的。”
孫涵賤兮兮地補了句：“簡直是知行的金童玉女。”
人群裏有一絲起哄的氛圍在微妙的傳遞。
何樂只睨她一眼：“你是會形容的。”
孫涵回她個眼神：“是吧。”
還真當誇她呢。
又有人接：“第一第二超第三名十多分，這麽大差距，說是傳奇也不為過。”
還是斷層。
鞠笑：“那就是知行的鳳凰傳奇啊！”
“你比她還會形容。”何樂只回頭，這個白眼是忍不住了。
“還是雙J吧。”
果然凡事都離不開cp腦，在哪個時代都一樣。
“許璟名字裏有J，可樂只沒有啊。”
額…按她原本的名字何珺希算，怎麽沒有呢，只不過，“雙J宿命不好，還是鳳凰傳奇吧，經久不衰。”何樂只扶著額頭，認命接下大家給他倆的外號。
人群漸漸散去，腦袋從這一刻由混沌逐漸清明，她這才想起正事，回過頭敲敲程聞煜的書桌。
程聞煜耷拉著腦袋，看見何樂只那只透著桀驁不馴的手，懶洋洋地擡起頭。
“這下你該告訴我你轉學的原因了吧。”
他慢悠悠靠向椅背，雙手環胸饒有意味地看她，有絲諷刺地說道：“你怎麽對我轉學這麽感興趣？”
何樂只嗤道：“少廢話，願賭服輸，我就怕你萬一是因為我轉學的。”
程聞煜立馬坐直身體：“呵，天大的笑話，明明是我先。”
“所以呢，因為什麽？”
程聞煜自知理虧，怎麽都得說，清了清嗓子：“我爸工作調到這個區了，我家也搬到這邊，我自然就轉過來了，上學方便。”
“你…”何樂只剛想脫口而出反駁他，之前他爸早就調到這邊，他並沒轉學，怎麽這回就轉了。
可一想，她沒辦法用這個理由反駁，那是她這輩子1.0版本，現在已經更新至2.0，只能說明一件事，程聞煜沒說實話，可是目前的她卻找不出漏洞。
而且姜慕安那邊打聽出來，奧數比賽沒有任何異常，是個每兩年就會舉行一次的著名比賽，很正規，根本沒有投機取巧的可能性，費盡心思這麽久，事情沒有任何進展。
越是沒有進展，她是因為程聞煜轉學這件事的可能性便越大，導致她更惱火了。
一時間，何樂只的話被堵在嘴邊，一團火焰瞬間悶在胸腔，她氣沖沖地看向他，竭力要把火撒出去，“還有一個賭註呢，我雖然沒考第一，但你可以叫許璟一聲爸爸。”
“這和許璟有什麽關系？”程聞煜反駁。
“咱們只說輸的叫第一名爸爸，沒說賭註範圍吧。”何樂只雙手叉腰，氣勢倒足。
許璟驀地回過頭，掃了眼劍拔弩張的兩人，似乎沒想到這裏還有他的事。
何樂只嗓門兒特意放大，引起一眾人關註，大家紛紛看向這邊，忍不住起哄。
程聞煜有種啞巴吃黃蓮的感覺，憋得臉都開始紅了，抓著頭發，掙紮了半天，艱難地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朝許璟吐出“爸爸”兩字，引起哄堂大笑。
何樂只覺得許璟雖然大多時候都是面無表情冷著臉，但她好像慢慢能分辨出他的心情來了，比如此刻，許璟聽到這聲“爸爸”，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程聞煜，嫌棄地說了句“我沒你這樣的兒子”便回過身。
說明他心情不錯，至少搭理程聞煜了。
而大家聽到許璟的話，爆發的笑聲像是要把房頂掀了。
實驗班其實很少有這樣的氛圍，至少另外兩個班都不這樣。
而自從何樂只來到這個班級，經常給大家帶來笑料。
她現在不是臉皮子薄的階段，頭一次兩次還有點不好意思，現在反而很喜歡這種狀態，當然看不慣的人會覺得她是在嘩眾取寵。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來自過來人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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