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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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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決賽

“彼得會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對吧?”我在經過神秘事務司的時候這麽問福吉。

“布萊克含冤入獄十三年,我們會好好補償他的,真正殺人的家夥會被永遠關在阿茲卡班。”福吉帶著我上了電梯,到達了地下十層的威森加摩審判室。

又是長長的走廊,粗糙的石頭墻壁,托架上插著一支支火把,一個個沈重的木門,上面嵌著鐵門閂和鑰匙孔。

“第十審判室在最裏面,唔……”福吉說這話時還皺了皺眉頭,最後我們停在了一扇掛著鐵鎖的大黑門前,很顯然那個鐵鎖是個擺設,因為福吉直接擰了一下鐵把手,門就打開了。

四周的墻壁是用黑黑的石頭砌成的,火把的光線昏暗陰森,我皺了皺眉頭,發現兩邊是一排排逐漸升高的空板凳,而最高的幾排板凳上都坐著人,鄧布利多也在其中,他的大白胡子很顯眼,看見我後他還沖我揮手打了打招呼。

在我進來之後板凳上坐著的人們也停止了竊竊私語,用驚訝或者激動的目光看著我,福吉帶著我坐在了第一排的空位置上。

“等到你十七歲那年,你也會有這個的。”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銀色“W”,我點了點頭。

房間的中央放著兩把空椅子,而在福吉剛剛離開坐到上面正中的位置後,審判室的大門就又被打開,三個傲羅壓著蟲尾巴走了進來,西裏斯輕快的跟在後面。

蟲尾巴驚慌的被摁在了椅子上,扶手上的鐵鏈突然竄起來把他給捆的結結實實,西裏斯楞了一下,下一秒也坐了上去,但鐵鏈沒有動作。

我松了口氣,這時候西裏斯也朝我挑了挑眉,我回報給他一個微笑,今天就是蟲尾巴的死日子了,很值得高興一番。

“二月二十五日的審判,”福吉聲如洪鐘地說著,坐在最邊上的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拿著羊皮紙開始記錄,“審理彼得·佩迪魯於1981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炸死12名麻瓜害死波特夫婦並嫁禍於西裏斯·奧萊恩·布萊克一案。

“審問者: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奧斯瓦爾德·福吉;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蘇珊·博恩斯;高級副部長多洛雷斯·簡·烏姆裏奇。審判記錄員:埃德蒙多·阿普·史密斯——”

福吉的兩邊分別坐著一個一臉嚴肅滿臉皺紋留著灰色短發的女人和一個不願意露臉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中的女士。

“證人:萊姆斯·約翰·盧平和西弗勒斯·斯內普,陪審員伊瑟拉·沙菲克。”福吉繼續說道。

這倆位一起來當證人可真稀奇,下一秒鐘萊姆斯就露著笑容走了進來,西弗勒斯全程黑著臉看起來想給在座的各位都來一個惡咒。

“坐吧,證人先生們。”福吉有些愉快的說著,和本該嚴肅的氣氛格格不入,畢竟這個審判結果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萊姆斯一個人就把事情完整說了一遍,根本不給西弗勒斯說話的機會,可憐的西弗勒斯作為證人全程就說了三個單詞。

YEAH,SURE,RIGHT。

最後對蟲尾巴的指控以五十票的讚同全票通過,這個家夥下一秒就被宣布關進了阿茲卡班,蟲尾巴已經顫抖了整整一個小時,傲羅進來把他帶走的時候他已經不能走路了。

“閉嘴吧。”一個傲羅在蟲尾巴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又狠狠讓他閉了嘴,他就這麽被拖下去了。

“解放了!”啥事都沒幹就在這坐了一個小時的我下一秒就被萊姆斯和西弗勒斯一人一邊架走了。

“你得回學校上課,不然我給你的論文打T。”萊姆斯說著,西弗勒斯似乎很不願意讓萊姆斯抓著我的另一只胳膊,他直接拍開萊姆斯拉著我就跑的飛快。

誰還能記起被福吉拉著走不掉的西裏斯和鄧布利多的呢?大概是我。

我根本沒有心情管西弗勒斯在生什麽氣,我倒是在生萊姆斯威脅要給我論文打T的事情,我們總之各自幼稚的懷著心事,迎來了魁地奇決賽。

決賽是我們對陣格蘭芬多,這不只是兩只球隊的鬥爭,更是兩位教授,兩個學院的鬥爭。

如果比教授瞪眼就能決定魁地奇杯屬於誰就好了,西弗勒斯和誰比都能贏,現在他和萊姆斯坐在教授席上的眼神看起來依舊像是要殺死對方。

麥格教授坐在一旁十分嚴肅,畢竟她也是魁地奇球迷,還和我一樣喜歡喜鵲隊,而馬庫斯總是要提醒我們不能丟了十連冠。

“馬爾福,給我打起精神,盡快抓住金色飛賊!”馬庫斯的熱血中二病又犯了,對著德拉科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把波特打下掃帚!”琴激動的說著,至少她現在不能只盯著伍德打了,只能求遠和我一起打哈利。

約翰遜首先越過了德裏安投進了一個球,布雷斯低下頭嘆著氣,但又很快恢覆了狀態,我緊緊跟著哈利打擾他去找金色飛賊。

“能不能別和我一起晃來晃去了,伊瑟拉!”哈利對於我一直擋住他視線當然很生氣,但是我又沒有犯規。

“這是不可能的。”

然而另一邊的追球手們已經打了起來,馬庫斯先去沖撞了約翰遜,隨後約翰遜踹了德裏安一腳,斯平內特慌亂的躲著馬庫斯的掃帚以免被撞。

“嘿,路過一下——”弗雷德囂張的飛了過去,直接揮起了球棒準備朝德裏安砸去,我連忙一棍子丟了出去剛好打掉他手上的棍子。

“伊瑟拉,你也太狠了——”喬治第一時間飛過去關心弗雷德的棍子情況,在棍子掉在地上之前接住了,以免砸死場地上的草。

“嘿,你不應該關心我嗎?”弗雷德更生氣了,但是霍琦夫人憤怒的吼聲打斷了他們即將發生的兄弟內訌。

“罰球!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你們都在幹什麽!格蘭芬多罰球!斯萊特林罰一個!我從沒見過這麽幹的!”按照違規次數,好吧我們輸了。

德裏安非常輕松的把那個球砸到了伍德的腦袋上,我看見琴無語的扶額,至少德裏安和伍德暫時都沒有受到她的咒罵。

德裏安當然是故意的,他瞄準伍德的腦袋倒是十分擅長——“你連罰球都投不進!”馬庫斯憤怒的說著,好在布雷斯也擋住了格蘭芬多的罰球。

比分還是零比零,如你所見,我們誰都沒有投進球,布雷斯的身板就算小了伍德一圈,但是他依舊有著很不錯的能力,如果他會海星倒掛那就更好了。

在我們輪流互毆罰球無數的情況下,琴很少見的沒有把伍德從掃帚上打下去,但是我們已經被罰球無數,德拉科和哈利在掃帚上快打起來了,我們所有人都圍著他們不讓對方先看見金色飛賊。

“伊瑟拉你擋住我視線了!”德拉科憤怒的說著,但是我覺得他的金色腦袋應該更適合去當金色飛賊忽悠哈利,然而哈利的眼神明顯比在飛的各位都好得多。

“閃開——”哈利說著從弗雷德的身邊嗖的飛了過去,我踹了一腳德拉科讓他趕緊跟上,然而光輪2001的啟動比Firebolt慢——早知道我也給他送一把!

“你飛快點啊你。”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哈利那邊靠,琴把一個游走球打了過去,但是哈利敏捷的躲過去了。

很不想承認德拉科的反應比哈利慢這回事,他倆明明一樣的魯莽愚蠢,但是哈利對金色飛賊的敏感度比德拉科高多了,德拉科的敏感大概都送給哈利了。

德拉科自知追不上哈利,於是直接伸手拽住了哈利的掃帚——雖然卑鄙無恥,但是幹得漂亮。

“罰球!格蘭芬多罰球!我從沒見過這麽幹的!”霍琦女士尖聲大叫,嗖地沖上去,德拉科正在滑回他的光輪2001。

“無恥的流氓!”李·喬丹咆哮著,我們倒是都很開心,“卑鄙、無恥的雜——”

因為格蘭芬多的隊員們都很憤怒,這讓斯平內特打歪了球,連球門都沒碰見,然而德裏安剛剛趁亂投進了兩個球,所以現在的比分是零比二十。

比賽繼續進行,我揮舞著球棒隨時準備在哈利抓飛賊的時候丟出去,罰球的十分和金色飛賊的一百五十分哪個重要我還是分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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