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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藥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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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藥課上

我在門廳和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分別,然後在地窖裏隨便找了個空教室,鎖上門掏出了雙面鏡。

“西裏斯——”我話音剛落,西裏斯興奮的臉就出現在了鏡子裏,看樣子他已經等了很久,我仿佛能看見他在身後不停搖著的尾巴。

“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西裏斯眨著他那迷人的灰色眼睛,問道。

我把今天海格課上的事情給他說了一下,他也覺得德拉科是個死作精,同時為海格默哀。

“但是海格比老凱特爾好一點,至少他只是沒有看好鷹馬讓馬爾福那小子被抓了,而不是燒掉了禮堂。”

“德拉科不會放過海格的,但是,我得想辦法讓他放棄這個念頭。”我托著腮,不知道該怎麽辦,不出意外現在德拉科告狀的信已經寄到了馬爾福莊園。

“把馬爾福家給收購了就行,我們肯定比他們有錢。”西裏斯又從湯姆那學會了什麽詞就開始亂用啊!湯姆出來挨打!

“……收購不是這麽用的!”給我整笑了,兩個老男人在家裏待著會不會把莊園給攪翻天……希望我聖誕節回去的時候,一切都還好。

和西裏斯又隨便聊了幾句,我就和他道了晚安,收起鏡子,我就打算前往費爾奇的辦公室裏找找我們的地圖。

“io。”一點反應都沒有,費爾奇的辦公室裏自然是不會有任何魔法存在的——他是個啞炮,二年級的時候這個消息就人盡皆知了。

(掠奪者地圖屬於每一個制作它的人,比如伊瑟拉,再比如萊姆斯或者西裏斯,甚至蟲尾巴。)

好吧,看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地圖都是被日常勇闖費爾奇辦公室的弗雷德和喬治偷走了,我還得等他們自覺的把東西給我才行。

德拉科接下來都死皮賴臉的呆在醫療翼裏不肯走,我們去醫療翼看他的時候,他面色紅潤,手上綁著繃帶。

“我爸爸不會讓那頭畜牲好過的!”德拉科猖狂的說著,只有我的臉色很難看。

為了那頭鷹馬和馬爾福家作對明顯很不劃算,我不是哈利和羅恩那種莽夫,沙菲克和馬爾福家是交好的,還是得讓德拉科自己打消這個想法。

“你打算在這賴多久?”我沒好氣的看著他,潘西正在給德拉科餵粥,潘西能不能餵完就走!她在這我都沒法動手。

在我們面面相覷很久之後,潘西終於因為要去上變形課而匆匆離開,還好她不敢逃課,而且她不知道有條密道直接通往變形術走廊——傻子才等樓梯。

潘西離開後,我讓德拉科如願以償,可以在醫療翼多待一天,因為我真的把他的胳膊給打斷了。

等龐弗雷夫人氣沖沖的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我自然被罵了一頓。

“德拉科,這是為了烘托你真的很慘。”我像小時候一樣忽悠著發出痛苦嚎叫的德拉科,但是後者現在是十三歲而不是三歲,很明顯沒有被我忽悠到。

“伊瑟拉!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德拉科,對不起,我會給你買第250把Firebolt的。”這玩意能不能賣出250把都是個問題呢,先忽悠著德拉科好了,反正盧修斯叔叔不給他買。

“好吧,那我等著。”德拉科的臉色好了些,離上課還有三分鐘,我覺得我還來得及,匆匆跑出了醫療翼。

星期三晚上,德拉科依舊賴在醫療翼不肯回來,我覺得他就是欠。

“對,他很欠。”西裏斯這樣說道,而我還在為開學後就不見蹤影的蟲尾巴發愁,三天了,老鼠影子都沒有。

“羅恩肯定把他的寶貝小寵物給藏起來了。”我特意加重了“PET”的音,表現出我的憤怒。

“不著急,只要他還沒死,他還等著和他親愛的主人匯合呢,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死掉。”

“你別憋不住把他弄死就行,西裏斯。”

此時“天真客觀”的我怎能想到,之後我一語成讖。

“縮身藥劑的論文怎麽寫——”達芙妮抓狂的看著面前的空白羊皮紙,魔藥和變形術都不是她擅長的東西,一直以來都靠我扶著。

“你寫夠三英尺半,我保證你能及格。”我嘆了口氣,讓達芙妮把能找到的資料全都換個說法寫上去,湊不夠就換著語法寫。

為了達芙妮的A,我這麽快就打臉了,下周我還是得去幫西弗勒斯改論文,感覺已經聽見某人得意的哼笑聲了。

德拉科在禮拜四的早上出現在了禮堂裏,潘西正給他的碗裏添粥。

“你看,潘西,他的雙手依舊健壯無比,用不著你餵他。”我話剛說完,就遭到了兩個人的白眼。

“你雙手雙腳健全,達芙妮和西奧多也一直給你切羊排。”德拉科不滿的反駁著,於是我報覆般的搶走了他盤子裏的香腸。

今天上午又是魔藥課,但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這就讓德拉科有了更猖狂的事情幹。

德拉科拋棄了他的搭檔們,把他的坩堝架在哈利和羅恩的坩堝旁邊,於是他們三個在同一張桌子上準備配料。

我幫著西弗勒斯在各個桌子間巡視著,看著德拉科和哈利那一桌發生的事情。

“先生,”德拉科沖西弗勒斯喊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幫我切切這些雛菊的根,因為我的胳膊——”

“韋斯萊,替馬爾福切根。”西弗勒斯頭也不擡地說,這正合他意。

羅恩臉漲得通紅,而德拉科在桌子另一邊得意地笑著。

“韋斯萊,你沒有聽見斯內普教授的話嗎,快把這些根給我切了。”

羅恩抓起小刀,冷著臉把德拉科的雛菊根拖到自己面前,胡亂地切了起來,切得大大小小,很不均勻。

“教授,”德拉科拖著長腔說,“韋斯萊把我的雛菊根都切壞了,先生。”

西弗勒斯走到他們桌前,眼睛低垂著看了看那些根,他不懷好意的朝羅恩笑了笑。

“跟馬爾福換一下根,韋斯萊。”

“可是,先生——”

羅恩剛花了一刻鐘把他自己的根仔仔細細地切成了均勻相等的小塊兒。

“快換。”斯內普用他最咄咄逼人的聲音說。

羅恩不得不把自己那堆切得漂漂亮亮的雛菊根推到德拉科面前,又重新拿起小刀。

“還有,先生,我的這顆無花果需要剝皮。”德拉科說,聲音裏充滿惡毒的笑意,真的是欠的不行。

“波特,你幫馬爾福剝無花果的皮。”西弗勒斯說著,厭惡地看了哈利一眼,這種目光是他這幾年在哈利身上專用的。

一時半會分不清是德拉科更開心還是西弗勒斯更開心,最後我得出結論——他們都很開心。

我看見哈利拿過德拉科的縮皺無花果,而羅恩動手繼續切那堆現在歸他自己用的亂糟糟的雛菊根。

哈利三下五除二地給無花果剝了皮,一言不發地扔給了桌子另一頭的德拉科,德拉科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得意。

“最近見過你們的朋友海格嗎?”德拉科小聲問他們,我有預感,他們要打起來。

“不用你管。”羅恩頭也不擡,氣沖沖地說。

“他恐怕當不成教師了,”德拉科裝出一副悲傷的口吻說,“我爸爸對我受傷的事很不高興——”

“馬爾福,你再說下去,我就讓你真的受點傷!”羅恩怒吼道。

“——他向校董事會提出抗議,還向魔法部提出抗議。你們知道,我爸爸是很有影響力的。像這樣一種很難愈合的傷——”德拉科假惺惺地長嘆一口氣,“誰知道我的胳膊還能不能恢覆原樣呢?”

“哈利,註意一下你切的毛蟲,它的腦袋已經掉了。”我走過去提醒道,哈利這才稍微冷靜下來。

“德拉科,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我走到德拉科那邊,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很後悔沒有揍的狠一點。

而在隔著幾只坩堝的那邊,隆巴頓遇到了麻煩,他的藥劑應該是一種鮮亮耀眼的綠色,結果卻變成了——

“橘黃色,隆巴頓,”西弗勒斯說著,用勺子舀起一些,慢慢倒回坩堝裏,讓大家都能看見裏面詭異的顏色。

“橘黃色,告訴我,孩子,有什麽東西能夠穿透你那顆榆木腦袋呢?難道你沒有聽見我說得明明白白,只需要一只老鼠的脾嗎?難道我沒有講得清清楚楚,一點點螞蟥汁就足夠了嗎?我要怎麽樣講才能讓你明白呢,隆巴頓?”

隆巴頓漲紅了臉,渾身發抖,眼看就要哭出來了,我嘆了口氣,看向了赫敏,讓她別出頭,但是赫敏已經站起來了。

“拜托,先生,”赫敏說,“拜托,我可以幫助納威改過來——”

“我好像並沒有請你出來炫耀自己,格蘭傑小姐。”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說,這讓赫敏的臉也漲得和隆巴頓一樣紅。

“隆巴頓,這節課結束時,我們要給你的癩蛤蟆餵幾滴這種藥劑,看看會發生什麽情況,這樣也許會激勵你把藥熬好。”

西弗勒斯走開了,把隆巴頓嚇得喘不過氣來,我慢悠悠走過去看著他的那鍋藥劑,往裏面滴了一點抑制劑。

“幫幫我!”他嗚咽著說。

“我可是斯萊特林,隆巴頓,找赫敏吧。”起碼我阻止了剛剛即將發生的坩堝爆炸,這就足以他感謝我一輩子了。

“餵,哈利,”斐尼甘探過身來借哈利的銅天平,一邊說道,“你聽說了嗎?今天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他們認為有人看見了小天狼星布萊克。”

“什麽?”我嚇得差點打翻哈利的坩堝,隨即我反應過來,西裏斯應該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的,該激動的哈利和羅恩才對。

斐尼甘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最後也沒說什麽,繼續說了下去。

“離這兒不太遠,”西莫似乎很興奮,說,“是一個麻瓜看見的,當然啦,那麻瓜並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麻瓜們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罪犯,不是嗎?所以那麻瓜就打了熱線電話,等魔法部的人趕到那兒,他已經不見了。”

“離這兒不太遠……”羅恩重覆了一遍這句話,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利。

噢,不可能,西裏斯現在應該在沙菲克莊園裏躺著曬太陽才對,怎麽可能在外面被人看見呢?

而且現在他長的和那個胡子拉碴,瘦的和和骷髏的罪犯完全聯系不上。

我轉過身,看見德拉科在一旁留意地註視著這邊,羅恩也發現了,便問道:“怎麽啦,馬爾福?還有什麽東西要剝皮嗎?”

德拉科眼裏閃著幸災樂禍的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哈利,從桌子那頭探過身來。

“你想一個人抓住布萊克嗎,波特?”

“是啊,沒錯。”哈利不假思索地說。

“魔法部去抓還差不多,哈利,你還是個普通的十三歲學生。”我一說話,他們自然就乖乖閉嘴了,因為西弗勒斯已經看向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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