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民海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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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全民海選
屋內，夕簡已經困得趴桌子上睡著。
三人圍坐桌邊，緊盯著桌上一張紙條，神情嚴肅。
“是小歌的消息。”
黃雲鶴揪著小胡子，道：“看來天魔團內部也被萬毒門暗中作了手腳，如今也在四處找解藥。”
天魔團內部分裂了？
蘇澤忐忑，大反派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還知道遞消息，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蘇公子神醫之名，想必很快就瞞不住，得抓緊時間。”
龍巡凝眉，又道：“但先前藥人一事，已經鬧得人心惶惶，若此時龍巡司再帶人頻繁出入京中各府大人府邸，怕被有心人利用。”
黃雲鶴點頭：“京中大小官員，名單上還有好幾位，甚至牽連東宮，若是挨個拜訪周旋，著實太累。”
蘇澤耳尖一動，東宮，那不就是太子？
太子可不是什麽好鳥，還想弄死他男神，到時候他才不救呢。
蘇澤好奇：“師父，名單上都有哪些人啊？”
說起來，他都沒看過名單，得提前排雷，別救了不該救的。
“徒兒啊，你只管解蠱救人便是，這些瑣事，無需你操心。”
黃雲鶴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不如本盟趁天黑，這會兒就去把他們敲暈了綁來。”
龍巡斜他一眼：“黃盟主，不可玩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要抓緊時間，又不能天天往外跑，那你說怎麽辦？”
黃雲鶴眼睛一瞪：“天魔團裏邊還是有些不好啃的硬骨頭，要是我們這邊耽擱久了，對方殺急眼，單靠掌門師兄他們怎麽成？”
龍巡沈吟片刻，手指點著桌面，嘀咕道：“若是有什麽法子，能讓這些人匯聚一處，不引人懷疑，還能和蘇公子會面……”
他鄉村女團一戰成名的機會來了！
蘇澤眼珠一轉：“師父，龍大哥，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咱們不如再來場全民海選……”
聽其說完，龍巡微微點頭：“此計可行，明日本官便進宮面聖。”
三人議論妥當，蘇澤又急忙讓龍巡代筆，連夜飛書淩霄閣，令柳鶯兒等人火速來京。
第二日一早，果焌王撩開馬車紗簾，卻不見龍巡，遂好奇：“龍大人不去？”
蘇澤迅速鉆進去坐好，敷衍道：“龍大哥說，他對陌園不感興趣。”
馬車晃晃悠悠出發，果焌王回頭瞟了眼那清冷府邸，眼中精光閃爍。
龍巡奉命在蘇公子身邊隨侍，到底有何要事，能讓他抗命離開？
暗中盯著此處的各路人馬，瞧見馬車去向，紛紛朝各個方向飛掠而去。
路上幾人閑聊，蘇澤又想起那書生，便順口問一句：“王爺，不知那甕華采如何了？”
“此案牽連甚廣，蘇公子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果焌王別有深意掃他一眼，淡淡道：“昨夜父皇聽聞此事，大發雷霆，下令三司會審，嚴查此次科舉上下所有涉事大小官員。”
說著果焌王似有不解：“那乞丐無權無勢，又面容醜陋，蘇公子為何對其如此上心？”
他能不上心嘛，那可是花絮裏出現，站男主身邊的角色啊！
說不定比你這王爺還重要呢！
蘇澤心中翻著白眼，面上訕訕道：“人家好歹是我榜一大哥，我還欠他一貫錢呢，再說我朝法度森嚴，總不能憑白讓好人受冤不是？”
“蘇公子良善。”
果焌王應承一聲，隔著紗簾瞟了眼窗外，笑道：“陌園到了。”
“這麽快！”
蘇澤探頭一看，街道旁楠木雕花的閣樓分外奢華，上等白玉雕琢的匾額中央，金絲勾勒的“陌園”二字筆走龍蛇。
光是這門頭，就比香園樓高檔不少。
還未下馬車，已經有小廝佝僂著腰，快步迎上前來：“王爺，快裏邊兒請，雅間都安排好了。”
果焌王親自扶著蘇澤下馬車，又一伸手：“蘇公子，請。”
蘇澤已經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逐漸麻木，他客氣著：“王爺請。”
踏進大門，是一處精致小院，奇花異草，目不暇接。
花園裏不見泥土，全鋪著上好玉石砸成的碎片。
碎玉路旁是一條蜿蜒小河，沿河都種著罕見的並蒂七彩蓮，水裏悠然游著萬金一條的五彩龍魚。
小廝伺候幾人坐穩到小舟上，搖著船槳載著幾人，鉆進一個幽黑的隧道。
一進去，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頭頂巖壁嵌有無數夜明珠，水中龍魚通體流光四溢，一躍而起，水天映照得，恰似星河璀璨。
蘇澤感慨：“真是好地方啊！”
“嗤！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寒磣樣！”
黃雲鶴滿臉不屑，揪著小胡子道：“這些個爛木頭，黃金白玉夜明珠的，你家沒有？”
他又指著河邊並蒂蓮，挑剔道：“就這不起眼的破花，能比得過蓮花峰的玉雪冰蓮？”
“還有這魚。”
黃雲鶴伸手一招，一條肥胖的龍魚被其掐在手裏，痛苦得使勁兒掙紮。
小廝嚇得急忙出聲：“先生！”
“哼！沒個二錢肉，還不好吃，不如天池裏師兄養的雪鱘滋味好，哎，想師兄了。”
不知想到啥，黃雲鶴思念的淚水，竟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我也想爹了。”
受他影響，蘇澤又想回家了。
他的富二代大少爺奢靡生活啊，啥時候才能回去徹底享受一把！
果焌王在一旁聽得暗自心驚，提到玉雪冰蓮花和天池雪鱘時，便隱隱猜到二人來處和身份。
想到先前收到的消息，那個民間皇子極有可能在天山劍派，太子和父皇都早已各有動作。
幽黑的隧道下光線黯淡，借著夜明珠微弱的熒光，果焌王神色覆雜，晦暗不明。
他看著蘇澤還算清秀的側臉，越發覺得其眉眼同父皇年輕時，頗為神似。
星河隧道不長，前方洞口很快有亮光和絲竹喧鬧之聲傳來。
明亮的日光落上蘇澤幹凈清秀的臉龐，他下意識想擡手時，一片陰影已經替他擋住刺眼光線。
果焌王笑著探手將蘇澤扶起，態度比之前更熱情友好：“蘇公子，本王已經和陌園管事的約在雪樓雅間，今日定全力促成蘇公子所托之事。”
蘇澤一楞：“我什麽事？”
果焌王跟著一楞：“今日不是特意來此，說服陌園同淩霄閣對戰麽？”
“啊，這個呀，暫時不用，”蘇澤撓著腦袋，神秘笑道：“我另有辦法讓淩霄閣出圈，今兒是來視察敵情的。”
“出圈？”
不等果焌王多問，一道低沈嗓音帶著笑意，飄然從一側響起：“三弟好興致啊。”
蘇澤回頭一看，跟果焌王同款大帥哥，在數人簇擁下，緩步走來。
只是那壓低的眼眶和飛揚的刀鋒眉，看著比果焌王不好惹多了。
果焌王不著痕跡移步蘇澤身前，略一拱手：“不知太子殿下也來陌園聽曲，倒是湊巧。”
太子！
蘇澤心下一驚，悄然打量。
這就是那個暗中勾結無名樓，想弄死男主的大BOSS？
看著人模狗樣的，也不像中蠱啊。
太子隔空虛扶一下，冷笑道：“三弟今日怎麽如此生分？”
說著他特意朝果焌王身後微微偏頭，蘇澤一楞，連忙低頭行禮：“太子殿下。”
“無需多禮，這位想必便是昨日揚名墨香池的蘇公子吧？”
太子笑著靠近，嚇得蘇澤如被蛇咬，急退一步，順手抓緊解毒神器。
一個大反派就夠他頭疼的，現在又冒出個大BOSS，還疑似中蠱。
他就一條小命，哪兒經得住這麽瞎折騰。
蘇澤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太子面色一僵，眼底劃過一絲狐疑和陰狠。
“大哥，臣弟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說完不等太子反應，果焌王已經拉著蘇澤快步離開。
等他們走遠，太子微微一偏頭：“盯著。”
“是。”
他身旁一人退後一步，鬼魅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中。
雪樓雅間，窗前一俊美男子收回視線，慢慢闔上窗。
他身旁一人身著黑色勁裝，戴著惡鬼面具，同先前無名樓上首高坐之人裝扮相似，但眼神卻更加森冷。
面具人遞上一張紙條：“公子回信，務必阻止蘇公子同京中皇子大臣暗中接觸，尤其是太子。”
“陌園拿下獻舞名額，他就沒機會見五皇子。”
“不過你好像來晚一步，太子已經盯上他了。”
“至於禮部侍郎，除去此次科舉舞弊，其他罪證也都已一並提交到大理寺，想來今晚就有結果。”
“要說，只能怪他命不好，那甕華采本就在公子要活捉的名單上，偏偏他兒子又惹了蘇公子，活生生斷了自己後路。”
俊美男子輕笑著接過紙條，慢慢在指尖搓成齏粉。
面具人不解的嘟囔一句：“雖說千蛛玉不可強奪，但你不覺得公子似乎對那蘇澤，太過縱容了麽？”
察覺周圍空氣一緊，面具人呼吸一窒，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他雙拳微微緊握，暗中蓄力時，聽俊美男子幽幽道：“念在多年共事一場，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
說著，俊美男子又冷聲道：“那果焌王？”
面具人緊繃的肌肉這才放松下去，又遞上一只錦囊，沈聲道：“公子另有安排。”
馬車內，果焌王略有歉意：“蘇公子，抱歉，不知今日太子也在，沒能讓你和管事的說上話。”
蘇澤擺擺手：“沒事兒，我正好也累了。”
是真的累，大反派還沒搞定呢，他可不敢再被太子盯上。
看來他便宜師父說得對，確實不能在京中久留了，他可不想被卷到什麽奇怪的事情裏去。
果焌王點頭：“那蘇公子回府先安心歇息，晚間本王再帶管事的登門拜訪。”
“明天吧。”
蘇澤當即推脫，若是龍巡那頭順利，說不定都等不到天黑。
派出去打探蘇澤消息的心腹都還沒有回信，果焌王雖有疑惑，但一想到那個最不可能的猜測，便也不再多言。
更何況，就算蘇澤真是九弟，在父皇挑明態度前，他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盯著蘇澤的各路人馬，沒等到他其他動靜，卻都收到另一條重要消息。
午時剛過，城門口便貼出一張皇榜：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我朝將士英勇善戰，大敗敵寇，朕心甚悅。”
“為賀大軍得勝還朝，朕欲在仙瑤池設宴歌舞，普天同慶。”
“凡我煖鵲大陸勾欄瓦舍，鹹可至所屬教坊司掛名競賽，每城擇優取一，兩日為期。”
“各城入選者，按抵京順序，登天露臺，不分貴賤，同臺競賽，勝，則登仙瑤池。”
“布告天下，欽此！”
在皇榜貼出的同時，那位神秘的蘇公子，已經第一個在京中教坊司處掛名。
眾人探聽得知，其落筆處，卻是武定城，淩霄閣。
京都眾人看著手裏消息，不知其意，沈吟良久，皆選擇觀望。
但消息傳到各地城池時，卻是炸開了鍋。
這可是麻雀變鳳凰，一朝升天的大好良機啊！
一時間，除去京都，其餘各大城池教坊司處，皆是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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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圍坐桌邊，緊盯著桌上一張紙條，神情嚴肅。
“是小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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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團內部分裂了？
蘇澤忐忑，大反派什麽時候這麽好心，還知道遞消息，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蘇公子神醫之名，想必很快就瞞不住，得抓緊時間。”
龍巡凝眉，又道：“但先前藥人一事，已經鬧得人心惶惶，若此時龍巡司再帶人頻繁出入京中各府大人府邸，怕被有心人利用。”
黃雲鶴點頭：“京中大小官員，名單上還有好幾位，甚至牽連東宮，若是挨個拜訪周旋，著實太累。”
蘇澤耳尖一動，東宮，那不就是太子？
太子可不是什麽好鳥，還想弄死他男神，到時候他才不救呢。
蘇澤好奇：“師父，名單上都有哪些人啊？”
說起來，他都沒看過名單，得提前排雷，別救了不該救的。
“徒兒啊，你只管解蠱救人便是，這些瑣事，無需你操心。”
黃雲鶴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不如本盟趁天黑，這會兒就去把他們敲暈了綁來。”
龍巡斜他一眼：“黃盟主，不可玩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要抓緊時間，又不能天天往外跑，那你說怎麽辦？”
黃雲鶴眼睛一瞪：“天魔團裏邊還是有些不好啃的硬骨頭，要是我們這邊耽擱久了，對方殺急眼，單靠掌門師兄他們怎麽成？”
龍巡沈吟片刻，手指點著桌面，嘀咕道：“若是有什麽法子，能讓這些人匯聚一處，不引人懷疑，還能和蘇公子會面……”
他鄉村女團一戰成名的機會來了！
蘇澤眼珠一轉：“師父，龍大哥，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咱們不如再來場全民海選……”
聽其說完，龍巡微微點頭：“此計可行，明日本官便進宮面聖。”
三人議論妥當，蘇澤又急忙讓龍巡代筆，連夜飛書淩霄閣，令柳鶯兒等人火速來京。
第二日一早，果焌王撩開馬車紗簾，卻不見龍巡，遂好奇：“龍大人不去？”
蘇澤迅速鉆進去坐好，敷衍道：“龍大哥說，他對陌園不感興趣。”
馬車晃晃悠悠出發，果焌王回頭瞟了眼那清冷府邸，眼中精光閃爍。
龍巡奉命在蘇公子身邊隨侍，到底有何要事，能讓他抗命離開？
暗中盯著此處的各路人馬，瞧見馬車去向，紛紛朝各個方向飛掠而去。
路上幾人閑聊，蘇澤又想起那書生，便順口問一句：“王爺，不知那甕華采如何了？”
“此案牽連甚廣，蘇公子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果焌王別有深意掃他一眼，淡淡道：“昨夜父皇聽聞此事，大發雷霆，下令三司會審，嚴查此次科舉上下所有涉事大小官員。”
說著果焌王似有不解：“那乞丐無權無勢，又面容醜陋，蘇公子為何對其如此上心？”
他能不上心嘛，那可是花絮裏出現，站男主身邊的角色啊！
說不定比你這王爺還重要呢！
蘇澤心中翻著白眼，面上訕訕道：“人家好歹是我榜一大哥，我還欠他一貫錢呢，再說我朝法度森嚴，總不能憑白讓好人受冤不是？”
“蘇公子良善。”
果焌王應承一聲，隔著紗簾瞟了眼窗外，笑道：“陌園到了。”
“這麽快！”
蘇澤探頭一看，街道旁楠木雕花的閣樓分外奢華，上等白玉雕琢的匾額中央，金絲勾勒的“陌園”二字筆走龍蛇。
光是這門頭，就比香園樓高檔不少。
還未下馬車，已經有小廝佝僂著腰，快步迎上前來：“王爺，快裏邊兒請，雅間都安排好了。”
果焌王親自扶著蘇澤下馬車，又一伸手：“蘇公子，請。”
蘇澤已經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逐漸麻木，他客氣著：“王爺請。”
踏進大門，是一處精致小院，奇花異草，目不暇接。
花園裏不見泥土，全鋪著上好玉石砸成的碎片。
碎玉路旁是一條蜿蜒小河，沿河都種著罕見的並蒂七彩蓮，水裏悠然游著萬金一條的五彩龍魚。
小廝伺候幾人坐穩到小舟上，搖著船槳載著幾人，鉆進一個幽黑的隧道。
一進去，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頭頂巖壁嵌有無數夜明珠，水中龍魚通體流光四溢，一躍而起，水天映照得，恰似星河璀璨。
蘇澤感慨：“真是好地方啊！”
“嗤！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寒磣樣！”
黃雲鶴滿臉不屑，揪著小胡子道：“這些個爛木頭，黃金白玉夜明珠的，你家沒有？”
他又指著河邊並蒂蓮，挑剔道：“就這不起眼的破花，能比得過蓮花峰的玉雪冰蓮？”
“還有這魚。”
黃雲鶴伸手一招，一條肥胖的龍魚被其掐在手裏，痛苦得使勁兒掙紮。
小廝嚇得急忙出聲：“先生！”
“哼！沒個二錢肉，還不好吃，不如天池裏師兄養的雪鱘滋味好，哎，想師兄了。”
不知想到啥，黃雲鶴思念的淚水，竟從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我也想爹了。”
受他影響，蘇澤又想回家了。
他的富二代大少爺奢靡生活啊，啥時候才能回去徹底享受一把！
果焌王在一旁聽得暗自心驚，提到玉雪冰蓮花和天池雪鱘時，便隱隱猜到二人來處和身份。
想到先前收到的消息，那個民間皇子極有可能在天山劍派，太子和父皇都早已各有動作。
幽黑的隧道下光線黯淡，借著夜明珠微弱的熒光，果焌王神色覆雜，晦暗不明。
他看著蘇澤還算清秀的側臉，越發覺得其眉眼同父皇年輕時，頗為神似。
星河隧道不長，前方洞口很快有亮光和絲竹喧鬧之聲傳來。
明亮的日光落上蘇澤幹凈清秀的臉龐，他下意識想擡手時，一片陰影已經替他擋住刺眼光線。
果焌王笑著探手將蘇澤扶起，態度比之前更熱情友好：“蘇公子，本王已經和陌園管事的約在雪樓雅間，今日定全力促成蘇公子所托之事。”
蘇澤一楞：“我什麽事？”
果焌王跟著一楞：“今日不是特意來此，說服陌園同淩霄閣對戰麽？”
“啊，這個呀，暫時不用，”蘇澤撓著腦袋，神秘笑道：“我另有辦法讓淩霄閣出圈，今兒是來視察敵情的。”
“出圈？”
不等果焌王多問，一道低沈嗓音帶著笑意，飄然從一側響起：“三弟好興致啊。”
蘇澤回頭一看，跟果焌王同款大帥哥，在數人簇擁下，緩步走來。
只是那壓低的眼眶和飛揚的刀鋒眉，看著比果焌王不好惹多了。
果焌王不著痕跡移步蘇澤身前，略一拱手：“不知太子殿下也來陌園聽曲，倒是湊巧。”
太子！
蘇澤心下一驚，悄然打量。
這就是那個暗中勾結無名樓，想弄死男主的大BOSS？
看著人模狗樣的，也不像中蠱啊。
太子隔空虛扶一下，冷笑道：“三弟今日怎麽如此生分？”
說著他特意朝果焌王身後微微偏頭，蘇澤一楞，連忙低頭行禮：“太子殿下。”
“無需多禮，這位想必便是昨日揚名墨香池的蘇公子吧？”
太子笑著靠近，嚇得蘇澤如被蛇咬，急退一步，順手抓緊解毒神器。
一個大反派就夠他頭疼的，現在又冒出個大BOSS，還疑似中蠱。
他就一條小命，哪兒經得住這麽瞎折騰。
蘇澤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太子面色一僵，眼底劃過一絲狐疑和陰狠。
“大哥，臣弟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說完不等太子反應，果焌王已經拉著蘇澤快步離開。
等他們走遠，太子微微一偏頭：“盯著。”
“是。”
他身旁一人退後一步，鬼魅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中。
雪樓雅間，窗前一俊美男子收回視線，慢慢闔上窗。
他身旁一人身著黑色勁裝，戴著惡鬼面具，同先前無名樓上首高坐之人裝扮相似，但眼神卻更加森冷。
面具人遞上一張紙條：“公子回信，務必阻止蘇公子同京中皇子大臣暗中接觸，尤其是太子。”
“陌園拿下獻舞名額，他就沒機會見五皇子。”
“不過你好像來晚一步，太子已經盯上他了。”
“至於禮部侍郎，除去此次科舉舞弊，其他罪證也都已一並提交到大理寺，想來今晚就有結果。”
“要說，只能怪他命不好，那甕華采本就在公子要活捉的名單上，偏偏他兒子又惹了蘇公子，活生生斷了自己後路。”
俊美男子輕笑著接過紙條，慢慢在指尖搓成齏粉。
面具人不解的嘟囔一句：“雖說千蛛玉不可強奪，但你不覺得公子似乎對那蘇澤，太過縱容了麽？”
察覺周圍空氣一緊，面具人呼吸一窒，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他雙拳微微緊握，暗中蓄力時，聽俊美男子幽幽道：“念在多年共事一場，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
說著，俊美男子又冷聲道：“那果焌王？”
面具人緊繃的肌肉這才放松下去，又遞上一只錦囊，沈聲道：“公子另有安排。”
馬車內，果焌王略有歉意：“蘇公子，抱歉，不知今日太子也在，沒能讓你和管事的說上話。”
蘇澤擺擺手：“沒事兒，我正好也累了。”
是真的累，大反派還沒搞定呢，他可不敢再被太子盯上。
看來他便宜師父說得對，確實不能在京中久留了，他可不想被卷到什麽奇怪的事情裏去。
果焌王點頭：“那蘇公子回府先安心歇息，晚間本王再帶管事的登門拜訪。”
“明天吧。”
蘇澤當即推脫，若是龍巡那頭順利，說不定都等不到天黑。
派出去打探蘇澤消息的心腹都還沒有回信，果焌王雖有疑惑，但一想到那個最不可能的猜測，便也不再多言。
更何況，就算蘇澤真是九弟，在父皇挑明態度前，他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盯著蘇澤的各路人馬，沒等到他其他動靜，卻都收到另一條重要消息。
午時剛過，城門口便貼出一張皇榜：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我朝將士英勇善戰，大敗敵寇，朕心甚悅。”
“為賀大軍得勝還朝，朕欲在仙瑤池設宴歌舞，普天同慶。”
“凡我煖鵲大陸勾欄瓦舍，鹹可至所屬教坊司掛名競賽，每城擇優取一，兩日為期。”
“各城入選者，按抵京順序，登天露臺，不分貴賤，同臺競賽，勝，則登仙瑤池。”
“布告天下，欽此！”
在皇榜貼出的同時，那位神秘的蘇公子，已經第一個在京中教坊司處掛名。
眾人探聽得知，其落筆處，卻是武定城，淩霄閣。
京都眾人看著手裏消息，不知其意，沈吟良久，皆選擇觀望。
但消息傳到各地城池時，卻是炸開了鍋。
這可是麻雀變鳳凰，一朝升天的大好良機啊！
一時間，除去京都，其餘各大城池教坊司處，皆是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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