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可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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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可以學
蘇澤昏昏沈沈間，感覺一陣陣涼意湧入體內。
身子搖搖晃晃，額頭突然磕在什麽東西上，一下把他撞醒。
“嘶～”
胳膊一動又疼得不行，他蜷縮著身子渾身難受。
一動彈，才發覺自己被綁了塞在什麽狹窄的東西裏。
身下搖晃不停，有很嘈雜的聲音。
咚！
又一頭撞木板上，晃動停止了。
他聽一個粗礦的聲音在盤問：“馬車上什麽東西？”
“回官爺，都是些剛獵的野味兒。”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不是吧，那個帽子男！
蘇澤再次深刻感受到了什麽是江湖險惡。
他雙腳使勁兒踹著木板，發出砰砰砰巨大的聲響。
守城巡查的官兵當即厲聲道：“箱子打開！”
帽子男急忙解釋：“官爺，這箱子裏是給吳大人送的野狼，兇悍得很，受不得刺激。”
官兵隱在袖子裏的手，偷偷握住帽子男塞進來的一大錠銀子。
他捏了捏，隨即嘴角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大手一揮：“放行！”
“嗚嗚！”
這群上班摸魚的雜牌兵！
蘇澤急得在箱子裏直哼哼，一直猛踹。
身下再次晃動，馬車晃晃悠悠進了城。
城內靠近城門口的一間茶肆內，姜訶只遠遠看了那邊一眼就移開視線。
他先前跟法百川都沒能追上冷生歌，到城內跟同門匯合後也沒有兩人消息。
擔心蘇澤出事，他便一直在這裏守著。
但好幾個時辰過去，千師兄他們已經陸續回來，天都黑了，冷生歌和蘇澤卻仿佛人間蒸發。
想到地宮內千師兄的提醒，姜訶越發擔憂蘇澤的安危。
“嗚嗚！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姜訶正心焦時，一輛馬車從他旁邊經過，耳邊傳來急切的嗚咽聲，還伴有極富節奏韻律的敲擊聲。
心中一動，姜訶閃身過去擋在馬前：“站住！”
眼中劃過一絲陰戾，帽子男上前拱手：“不知少俠當街攔住我等去路，所謂何事？”
姜訶掃了眼馬車，長劍一指：“把這只箱子打開。”
是左護法！終於遇到救星了！
箱子裏的蘇澤更加賣力的嗚嗚叫喚，雙腳踹得更加用力急切。
帽子男拍著箱子，笑呵呵為難道：“少俠，這裏面可是我等好不容易才捕獲到的異變荒漠狼，兇殘至極為害鄉裏，是要送到知府大人那裏去交差的，若是放跑了，怕是不好交代。”
箱子裏蘇澤感覺上方空氣像是被吸走一般，周身氣壓越來越低，他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弱，很快雙腿就沈得擡不起來，喘氣都困難。
見箱子裏安分下去，帽子男移開手掌，示意同伴牽馬離開，又拱手道：“少俠，天色已晚，我等還要去府衙領賞，就此告辭。”
馬車起步不穩，蘇澤一頭撞木板上又清醒了幾分，眼見逃生的機會要就此溜走，他心急如焚用盡最後的力氣猛踹箱子。
“站住！”
旁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姜訶已經一劍歸鞘，馬車上捆綁貨物的粗繩斷開，東西撒落一地。
“快走快走！”周圍百姓趕緊散開。
最下面壓著的一只普通木箱被劈成數片裂開，在昏暗的天色下露出被反綁著蜷縮成一團的蘇澤。
“蘇兄！”
蘇澤身上松散披著的內門弟子服外袍半掛在身後，露出的白嫩肌膚處處青紫縱橫。
終於得救了，蘇澤淚眼婆娑的後仰著頭奮力往姜訶那邊拱，那淒慘嬌柔模樣著實看得人心疼。
“你們找死！”
如此春色，姜訶現下可無心欣賞，他只覺一股無名火蹭的湧上天靈蓋，恨不得一劍戳死這群渣滓。
一劍斬斷捆綁蘇澤的繩索後，他已經提劍追著三人砍。
說來也怪，那三人功力算不得頂尖，單打獨鬥都不是他對手，但三人合圍他竟一時也沒法取勝。
“姜兄！使勁兒打！加油！”
蘇澤扯下嘴裏破布，跳下馬車迅速找了處角落躲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加油助威。
“住手！城內禁止私鬥！”
城門口守城官兵被驚動，一小頭領帶著十幾人提著佩刀嘩啦啦沖過來。
“撤！”
帽子男一顆黑色彈丸扔出，瞬間有嗆人的黑煙濃霧彌漫而出。
蘇澤感覺有人將他攔腰抱住，他嚇得大喊：“姜兄！救我！”
“蘇澤！”
姜訶閉著眼循聲一個閃身過來伸手一抓，柔軟的觸感很快消失，濃霧散去，他手裏只抓著一件內門正式弟子服外袍。
城內來福客棧，二樓天字一號房。
看著桌上那件染血的長袍，掌門虞無憂疑惑：“小舟，若這冷生歌真如你所說圖謀甚大，又為何這麽早暴露？我看他根骨奇佳，倒是個好苗子。”
姜訶想得沒那麽覆雜，只擔憂不已：“蘇兄穿著冷師兄的外袍，想必是兩人中途遭到埋伏走散了，冷師兄下落不明，但擄走蘇兄的賊人就在城中，咱們得趕緊去救人。”
千雨舟思慮一番，卻搖頭道：“此事不宜宣揚，天山劍派聯合天師道合圍玉女堂，正是打著營救蘇師弟的旗號，若現在大張旗鼓在城內尋人，謊言不攻自破，則會錯失重創合歡宗的最佳時機。”
“可是蘇兄......”
姜訶原本也覺得蘇澤縱容冷師兄胡來，長點教訓應該的，但現在明知其有危險卻視而不見，那怎麽成？
虞無憂打斷他，沈聲道：“小舟所言極是，原本五大派就貌合神離，如今萬獸宗叛變，天魔團橫行，剩餘四大派首要任務當以鏟除邪魔外道為己任，莫說一個還未正式拜師資質平平的記名弟子，即便是老夫，關鍵時刻也能隨時為天下武林正道和平作出犧牲！”
不等姜訶再辯駁，千雨舟話頭一轉：“不過蘇師弟屢次救同門於危難，也不能當真撒手不管。”
千雨舟看向掌門：“師父，明日風師兄應當就能歸來，屆時由他和法道長率領眾人先行趕路，弟子帶著姜師弟留在城中繼續探查。”
姜訶感動不已，不由得帶著些敬佩和動容盯著千雨舟。
若換作前世的蘇澤，千雨舟自然任由其自生自滅。
但這次卻不同，對方可能會是牽制冷生歌的軟肋。
更重要的是，千雨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讓姜訶同自己心生隔閡，從而更加偏向蘇澤那邊。
一間熏香縈繞，紗幔輕揚的女子閨房中。
蘇澤泡在水汽氤氳，鋪滿玫瑰花瓣的大浴桶裏，生無可戀的仰著頭嘆氣。
屏風外傳來婢女卑微的詢問聲：“姑娘，媽媽問你洗好沒有，三爺還等著呢。”
“快了。”
蘇澤磨磨蹭蹭爬出浴桶，不情不願的換上屏風上備好的新款錦衣華服。
仔細藏好一堆的寶貝，才夾著嗓子喚道：“過來梳妝吧。”
他先前被人一路挾持，顛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被扔到地上，就有個醜八怪老太婆扭身上前，掐腰捏屁股的對著他好一番挑肥揀瘦。
最後老太婆嘖嘖嫌棄：“模樣算清秀，但身段兒著實一般，腰肢不夠柔軟，屁股不大不好生養，好在是個沒經事兒的，溫順柔弱年紀小，合大人胃口。”
意識到自己遇到人販子，蘇澤第一時間選擇積極配合，並表示要洗個澡再好好梳洗一番。
直覺告訴他，現在一定不能暴露性別，否則，對方可能會氣得直接撕票。
問了伺候沐浴的婢女才知道，他現在在城內最大的青樓，銷雲院，那老太婆就是這裏的老鴇，帽子男是城內一家酒樓老板，金三爺。
蘇澤以珠簾薄紗半遮面，柔弱嬌羞再次站到面前時，金三爺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美！”
老鴇洋洋得意：“不是我自誇，論頭面和馴姑娘的手段，城裏哪家院子就沒敢說比得過我銷雲院的。”
真是不知廉恥，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炫耀的，蘇澤心裏直翻白眼。
金三爺擡手摘下蘇澤面紗，拇指指腹摩挲著他光滑的臉蛋，笑吟吟問：“伺候過男人沒有？”
蘇澤又驚又臊，臉頰耳尖蹭的染上一層緋紅。
他慌忙退後一步，眼神躲躲閃閃：“沒，沒有。”
餘光瞟到對方眼神不善，強烈的求生欲讓蘇澤脫口而出：“我，我可以學。”
啊嘞？我說了什麽？
暈，一定是短視頻裏，職場生存指南毒雞湯刷多了，不是什麽東西都有學的必要啊，餵。
金三爺目光怪異和老鴇對視一眼，繼而大笑：“哈哈哈！你這小娘子，倒是有趣得很。”
老鴇也比較喜歡這種識趣的，省了她很多力氣。
於是一偏頭吩咐婢女：“讓柳鶯兒過來。”
不大一會兒，進來位素雅端莊的姑娘，她一福身：“媽媽，三爺。”
她長發攏在後腰只在發尾用絲帶微微束住，穿著月牙白的對襟襦裙，雙臂挽著同色絹絲披帛。
瞧著二十出頭的年紀，大不了蘇澤幾歲。
這氣質，這美貌，擱現代絕對也是當紅明星了，可惜了，在這裏只能是個青樓頭牌。
蘇澤快速看了眼又收回視線，在心裏嘆息。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連普通青樓女子都比不上，蘇澤又沒心思感慨別人命運了。
起碼人家有的還只賣藝呢，可他馬上就要被迫獻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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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胳膊一動又疼得不行，他蜷縮著身子渾身難受。
一動彈，才發覺自己被綁了塞在什麽狹窄的東西裏。
身下搖晃不停，有很嘈雜的聲音。
咚！
又一頭撞木板上，晃動停止了。
他聽一個粗礦的聲音在盤問：“馬車上什麽東西？”
“回官爺，都是些剛獵的野味兒。”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不是吧，那個帽子男！
蘇澤再次深刻感受到了什麽是江湖險惡。
他雙腳使勁兒踹著木板，發出砰砰砰巨大的聲響。
守城巡查的官兵當即厲聲道：“箱子打開！”
帽子男急忙解釋：“官爺，這箱子裏是給吳大人送的野狼，兇悍得很，受不得刺激。”
官兵隱在袖子裏的手，偷偷握住帽子男塞進來的一大錠銀子。
他捏了捏，隨即嘴角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大手一揮：“放行！”
“嗚嗚！”
這群上班摸魚的雜牌兵！
蘇澤急得在箱子裏直哼哼，一直猛踹。
身下再次晃動，馬車晃晃悠悠進了城。
城內靠近城門口的一間茶肆內，姜訶只遠遠看了那邊一眼就移開視線。
他先前跟法百川都沒能追上冷生歌，到城內跟同門匯合後也沒有兩人消息。
擔心蘇澤出事，他便一直在這裏守著。
但好幾個時辰過去，千師兄他們已經陸續回來，天都黑了，冷生歌和蘇澤卻仿佛人間蒸發。
想到地宮內千師兄的提醒，姜訶越發擔憂蘇澤的安危。
“嗚嗚！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姜訶正心焦時，一輛馬車從他旁邊經過，耳邊傳來急切的嗚咽聲，還伴有極富節奏韻律的敲擊聲。
心中一動，姜訶閃身過去擋在馬前：“站住！”
眼中劃過一絲陰戾，帽子男上前拱手：“不知少俠當街攔住我等去路，所謂何事？”
姜訶掃了眼馬車，長劍一指：“把這只箱子打開。”
是左護法！終於遇到救星了！
箱子裏的蘇澤更加賣力的嗚嗚叫喚，雙腳踹得更加用力急切。
帽子男拍著箱子，笑呵呵為難道：“少俠，這裏面可是我等好不容易才捕獲到的異變荒漠狼，兇殘至極為害鄉裏，是要送到知府大人那裏去交差的，若是放跑了，怕是不好交代。”
箱子裏蘇澤感覺上方空氣像是被吸走一般，周身氣壓越來越低，他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弱，很快雙腿就沈得擡不起來，喘氣都困難。
見箱子裏安分下去，帽子男移開手掌，示意同伴牽馬離開，又拱手道：“少俠，天色已晚，我等還要去府衙領賞，就此告辭。”
馬車起步不穩，蘇澤一頭撞木板上又清醒了幾分，眼見逃生的機會要就此溜走，他心急如焚用盡最後的力氣猛踹箱子。
“站住！”
旁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姜訶已經一劍歸鞘，馬車上捆綁貨物的粗繩斷開，東西撒落一地。
“快走快走！”周圍百姓趕緊散開。
最下面壓著的一只普通木箱被劈成數片裂開，在昏暗的天色下露出被反綁著蜷縮成一團的蘇澤。
“蘇兄！”
蘇澤身上松散披著的內門弟子服外袍半掛在身後，露出的白嫩肌膚處處青紫縱橫。
終於得救了，蘇澤淚眼婆娑的後仰著頭奮力往姜訶那邊拱，那淒慘嬌柔模樣著實看得人心疼。
“你們找死！”
如此春色，姜訶現下可無心欣賞，他只覺一股無名火蹭的湧上天靈蓋，恨不得一劍戳死這群渣滓。
一劍斬斷捆綁蘇澤的繩索後，他已經提劍追著三人砍。
說來也怪，那三人功力算不得頂尖，單打獨鬥都不是他對手，但三人合圍他竟一時也沒法取勝。
“姜兄！使勁兒打！加油！”
蘇澤扯下嘴裏破布，跳下馬車迅速找了處角落躲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加油助威。
“住手！城內禁止私鬥！”
城門口守城官兵被驚動，一小頭領帶著十幾人提著佩刀嘩啦啦沖過來。
“撤！”
帽子男一顆黑色彈丸扔出，瞬間有嗆人的黑煙濃霧彌漫而出。
蘇澤感覺有人將他攔腰抱住，他嚇得大喊：“姜兄！救我！”
“蘇澤！”
姜訶閉著眼循聲一個閃身過來伸手一抓，柔軟的觸感很快消失，濃霧散去，他手裏只抓著一件內門正式弟子服外袍。
城內來福客棧，二樓天字一號房。
看著桌上那件染血的長袍，掌門虞無憂疑惑：“小舟，若這冷生歌真如你所說圖謀甚大，又為何這麽早暴露？我看他根骨奇佳，倒是個好苗子。”
姜訶想得沒那麽覆雜，只擔憂不已：“蘇兄穿著冷師兄的外袍，想必是兩人中途遭到埋伏走散了，冷師兄下落不明，但擄走蘇兄的賊人就在城中，咱們得趕緊去救人。”
千雨舟思慮一番，卻搖頭道：“此事不宜宣揚，天山劍派聯合天師道合圍玉女堂，正是打著營救蘇師弟的旗號，若現在大張旗鼓在城內尋人，謊言不攻自破，則會錯失重創合歡宗的最佳時機。”
“可是蘇兄......”
姜訶原本也覺得蘇澤縱容冷師兄胡來，長點教訓應該的，但現在明知其有危險卻視而不見，那怎麽成？
虞無憂打斷他，沈聲道：“小舟所言極是，原本五大派就貌合神離，如今萬獸宗叛變，天魔團橫行，剩餘四大派首要任務當以鏟除邪魔外道為己任，莫說一個還未正式拜師資質平平的記名弟子，即便是老夫，關鍵時刻也能隨時為天下武林正道和平作出犧牲！”
不等姜訶再辯駁，千雨舟話頭一轉：“不過蘇師弟屢次救同門於危難，也不能當真撒手不管。”
千雨舟看向掌門：“師父，明日風師兄應當就能歸來，屆時由他和法道長率領眾人先行趕路，弟子帶著姜師弟留在城中繼續探查。”
姜訶感動不已，不由得帶著些敬佩和動容盯著千雨舟。
若換作前世的蘇澤，千雨舟自然任由其自生自滅。
但這次卻不同，對方可能會是牽制冷生歌的軟肋。
更重要的是，千雨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讓姜訶同自己心生隔閡，從而更加偏向蘇澤那邊。
一間熏香縈繞，紗幔輕揚的女子閨房中。
蘇澤泡在水汽氤氳，鋪滿玫瑰花瓣的大浴桶裏，生無可戀的仰著頭嘆氣。
屏風外傳來婢女卑微的詢問聲：“姑娘，媽媽問你洗好沒有，三爺還等著呢。”
“快了。”
蘇澤磨磨蹭蹭爬出浴桶，不情不願的換上屏風上備好的新款錦衣華服。
仔細藏好一堆的寶貝，才夾著嗓子喚道：“過來梳妝吧。”
他先前被人一路挾持，顛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被扔到地上，就有個醜八怪老太婆扭身上前，掐腰捏屁股的對著他好一番挑肥揀瘦。
最後老太婆嘖嘖嫌棄：“模樣算清秀，但身段兒著實一般，腰肢不夠柔軟，屁股不大不好生養，好在是個沒經事兒的，溫順柔弱年紀小，合大人胃口。”
意識到自己遇到人販子，蘇澤第一時間選擇積極配合，並表示要洗個澡再好好梳洗一番。
直覺告訴他，現在一定不能暴露性別，否則，對方可能會氣得直接撕票。
問了伺候沐浴的婢女才知道，他現在在城內最大的青樓，銷雲院，那老太婆就是這裏的老鴇，帽子男是城內一家酒樓老板，金三爺。
蘇澤以珠簾薄紗半遮面，柔弱嬌羞再次站到面前時，金三爺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美！”
老鴇洋洋得意：“不是我自誇，論頭面和馴姑娘的手段，城裏哪家院子就沒敢說比得過我銷雲院的。”
真是不知廉恥，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炫耀的，蘇澤心裏直翻白眼。
金三爺擡手摘下蘇澤面紗，拇指指腹摩挲著他光滑的臉蛋，笑吟吟問：“伺候過男人沒有？”
蘇澤又驚又臊，臉頰耳尖蹭的染上一層緋紅。
他慌忙退後一步，眼神躲躲閃閃：“沒，沒有。”
餘光瞟到對方眼神不善，強烈的求生欲讓蘇澤脫口而出：“我，我可以學。”
啊嘞？我說了什麽？
暈，一定是短視頻裏，職場生存指南毒雞湯刷多了，不是什麽東西都有學的必要啊，餵。
金三爺目光怪異和老鴇對視一眼，繼而大笑：“哈哈哈！你這小娘子，倒是有趣得很。”
老鴇也比較喜歡這種識趣的，省了她很多力氣。
於是一偏頭吩咐婢女：“讓柳鶯兒過來。”
不大一會兒，進來位素雅端莊的姑娘，她一福身：“媽媽，三爺。”
她長發攏在後腰只在發尾用絲帶微微束住，穿著月牙白的對襟襦裙，雙臂挽著同色絹絲披帛。
瞧著二十出頭的年紀，大不了蘇澤幾歲。
這氣質，這美貌，擱現代絕對也是當紅明星了，可惜了，在這裏只能是個青樓頭牌。
蘇澤快速看了眼又收回視線，在心裏嘆息。
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連普通青樓女子都比不上，蘇澤又沒心思感慨別人命運了。
起碼人家有的還只賣藝呢，可他馬上就要被迫獻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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