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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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章
兩人回府的時候, 總覺得府中多了些許變化。
還沒等問，雲青便來回稟，說沈老爹他們到長安來了。
沈老爹的聲音比人先到, “小子！你爹來了！”
沈嶺扶額，等看到他爹的身影，才問，“爹, 你怎麽來了？怎麽也沒送個信？”
沈老爹眼睛一瞪, “你小子說的什麽屁話？老子怎麽不能來了？”
還是跟在後面出來的沈阿姐接過話頭兒，好生解釋道，“是鎮國侯派人來接我們來的，鎮國侯的人還說, 是你抽不開身, 這才托他派人接我們到長安，我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這事兒了，怎麽現在看起來……”
沈阿姐目有疑慮，“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麽誤會？”
龐樹也點點頭，“是啊，我們一直在邊鎮，平時也沒聽說什麽消息, 前不久我才剛和劉校尉手下的兵一起又開了一片荒地。鎮國侯派來的人路上趕得急, 又催著我們快些走，我們只當是你提的要求, 讓我們盡快到長安來與你們匯合。”
聽到此處，虞歡和沈嶺對視一眼。
溫長亦來這麽一手, 算不算是警告？
如今沈嶺一家都在長安，人一多, 目標就大，溫長亦這是防著他們再次反水，先捏好了人質在手裏。
來都來了，也只能隨機應變，沈嶺先去安排沈老爹他們在府中住下，虞歡則要去浴房沐浴一番。
折騰到這麽晚，兩人都還沒有吃飯，廚房那邊簡單弄了兩碗馎饦送來，兩人簡單吃過，準備休息。
“看來卓家還是選擇先對你下手了。”沈嶺問過虞歡在宮內的遭遇，沈聲道。
“你那邊如何？”今日沈嶺也在鎮國侯府赴宴，自是也有一些見聞。
“今日去的都是武將，而且楚皓也在其中，看起來和溫長亦關系不錯。”
楚皓……楚家的人。
虞歡在心中思索片刻，“楚家明面上保持中立，楚瑋身為禦史大夫，朝中的人大概快被他參了個遍。”
沈嶺眉頭一挑，“這倒是有意思，當老子的不站隊，當兒子的卻快成鎮國侯心腹了，楚家的態度想來也能看出一二。”
又說，“這幾天，我還收到了不少匿名信，都是指控卓家的，說的有鼻子有眼兒，每一封都很有說服力。”
虞歡想了想，開口，“為今之計，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沈嶺：“哦，還有一件事，卓家掌握著一座礦山，規模應該不小，溫長亦現在想要這座鐵礦。”
世家名下都有些了不得的產業，越是勢力大的，名下掌控的就越多，因此對於卓家會有礦產的事，虞歡並不覺得意外。
她說，“這就說得通了，虞晃那邊已經收攏了不少礦產，打制兵器、軍中器械，溫長亦若想和虞晃抗衡，這些東西就不能少。”
“我若是溫長亦，未免夜長夢多，這些礦產必須盡快握在我自己手裏，至於卓家若只想一手遮天，倒也能容他一二，但如果卓家和洛陽搭上關系……”
虞歡說到這裏，猛地看向沈嶺，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卓家和洛陽有關系！”
洛陽和長安始終有摩擦，兩方界限處也是戰事頻頻，虞歡記得前世時，便出過洛陽臣子和長安那邊暗通款曲的事，同樣的，長安那邊也有在朝中不慎如意，打算往洛陽這邊尋出路的人。
“這麽看來，這件事就更難辦了，”沈嶺拄著桌邊，手掌撐住下巴，在桌沿兒上隨意敲敲，話裏帶著苦惱，神態卻輕松，“哎，我們全被當成幌子了，現在這事兒是辦也不是，不辦也不是。”
虞歡端起飲子，喝了一口，挑眉，“既然不能辦，又不能不辦，索性就辦得大一些。”
沈嶺會意，“城外的告狀人，我會盯緊些，把他安全送到溫長亦那兒。”
“除了這個，還有件事，沈郎需得註意。”
沈嶺擡眼看她，“嗯？你說。”
“叮囑阿爹好生待在府中，盡量不要出去。”
“你說得對……”沈嶺捏捏眉心，差點兒又忘了他爹也來了，“明早我再提醒他一聲，還有，這幾日我就不回家了，現在的關鍵就是那個告狀人，我得確保他沒有閃失。”
虞歡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
頓了頓，又補一聲，“城外不太平，你也要註意自己的安危。”
說完在心中暗想，此番出城，或許得再撥幾個暗衛在他身邊暗中保護。
……
隔日宮中有消息傳出，劉貴人被封為劉嬪，皇帝破例為劉嬪選了一處宮室，準她單獨使用。
後宮之事緊鄰前朝，劉嬪晉升，又得這麽大一個恩典，最揚眉吐氣的自然要數劉侯。
與之相反，卓隱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朝中議事時更是幾次走神，不過因著虞軒本來也不太理會朝中之事，即使看到卓隱心不在焉，也不會說什麽。
這日午後，府中人來報，說劉侯夫人求見。
劉貴人晉為劉嬪，劉侯雖然還是沒有實職，但和吏部那邊走動的明顯勤快了，今日劉侯夫人來找她，想來是和夾纈料子的事有關。
果然，劉侯夫人開門見山，“上次王娘子遣人送到我府中十匹夾纈料子，我還一直沒有找機會來道謝，還望王娘子不要怪罪才是。”
虞歡欠了欠身，笑道，“夫人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是幾匹料子，夫人若是覺得好用，我這兒還有些別的，不論是衣料，香料還是些海外物件兒，夫人看上哪個，只管先拿去用。”
“哎呦、這、這可不行，我怎好白拿東西，”劉侯夫人忙不疊擺手，但對虞歡說的這些東西，她又很幹興趣，便又問，“不過……我倒是也想先看看。”
“正巧我一會兒要去鋪子裏看一看，夫人若是得閑，不如和我同行？”
“好啊。”劉侯夫人欣然點頭。
兩人又寒暄幾句以後，虞歡見劉侯夫人遲遲沒有說明來意，心知她想說的大概不太好開口，便另尋了一個話題來引。
“其實我也一直不曾到府上向夫人道謝。”
劉侯夫人楞了一下，“王娘子說的是……？”
“那日在卓家，多謝夫人提醒。”
“原來是這個，我也不過舉手之勞，更何況你做事大膽，又不懼旁人眼光，我很羨慕你。”
說到這裏，劉侯夫人提議，“我看王娘子要小我許多，若是不嫌棄，今後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稱，日後在這京中，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虞歡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如此便得知，劉侯夫人本姓向，名叫向蕙。
二人以姐妹相稱後，向蕙又猶豫了半晌，終於說明來意。
是想找虞歡再買些夾纈料子，這幾日劉侯為了給自己品評一個實職出來，很是賣力，向蕙作為他的娘子，自然也是替他在官眷之中走動，請那些官眷同家中主君說上幾句好話。
劉家家底本來就不厚，這幾番走動下來，也是大傷元氣，所以這料子的價錢麽……
虞歡聽完之後，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在陪同向蕙在鋪子裏挑選料子時，她有意無意說了一句，“其實侯爺若要謀一個實職，卓家本是最好的助力，可惜了……”
看到向蕙正摸著衣料的手一頓，五指似乎不自然的收緊，才又狀似寬慰的說，“不過姐姐也不必憂慮，劉嬪如今正得盛寵，想來再過不久，宮中又要添一樁喜事了。”
向蕙勉強笑了一下，“但願如此吧……”
目的達成，虞歡不再刺激她，轉而向她介紹起各種料子，最後還又幫她配了些香料。
在虞歡榜向蕙挑選料子時，沈嶺剛剛護送城外的告狀之人進城。
那人已經在沿路的追殺下慘的不成樣子，此時在馬車裏奄奄一息。
外面趕車的是蘭執在城外結識的熟人老哥，沈嶺和蘭執坐在馬車裏，一左一右架著那人，隨時觀察他的情況。
好不容易到了鎮國侯府門外，沈嶺率先下車，讓馬車繼續走，等在側門處，他則與侯府守衛說了幾句話，先行進入府中。
溫長亦今日回來的晚，此時還在校場，侯府長史聽完沈嶺的話，連忙先讓人開了側門，把人弄進來。
“煩請轉告侯爺，人，我已經送過來了，是從城外一夥兇徒手中搶出來的。此人一心說要告狀，恐怕內有隱情，我擔心城外那些人還會反撲，這便要帶人再去盯著。”
長史明白其中關鍵，隨即應承下來。
沈嶺出了侯府，準備再繞一圈看看情況，忽見一個武侯急匆匆尋來，看到他，先是一楞，之後面上一喜。
“沈將軍！”
“何事？”
“沈將軍快去平康坊看看吧！沈夫人的鋪子裏有人鬧事，我們管不住，豹哥他們都在裏面擋著呢！”
沈嶺心中一緊，趕去之前，匆匆問道，“鬧事的誰？”
“是、是萬小霸王！”
蘭執跟在他身邊，聽到這個稱呼，低聲說，“是卓夫人的娘家兄弟，叫萬榮，此人雖沒有官職，但聽說他爹當初在皇帝到長安的時候救過駕，因此很受尊重。”
沈嶺聽到這裏，明白了。
卓家還是不顧臉面，開始向他們動手了。
“行，”他攥緊馬鞭，打馬沖向平康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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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府的時候, 總覺得府中多了些許變化。
還沒等問，雲青便來回稟，說沈老爹他們到長安來了。
沈老爹的聲音比人先到, “小子！你爹來了！”
沈嶺扶額，等看到他爹的身影，才問，“爹, 你怎麽來了？怎麽也沒送個信？”
沈老爹眼睛一瞪, “你小子說的什麽屁話？老子怎麽不能來了？”
還是跟在後面出來的沈阿姐接過話頭兒，好生解釋道，“是鎮國侯派人來接我們來的，鎮國侯的人還說, 是你抽不開身, 這才托他派人接我們到長安，我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這事兒了，怎麽現在看起來……”
沈阿姐目有疑慮，“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麽誤會？”
龐樹也點點頭，“是啊，我們一直在邊鎮，平時也沒聽說什麽消息, 前不久我才剛和劉校尉手下的兵一起又開了一片荒地。鎮國侯派來的人路上趕得急, 又催著我們快些走，我們只當是你提的要求, 讓我們盡快到長安來與你們匯合。”
聽到此處，虞歡和沈嶺對視一眼。
溫長亦來這麽一手, 算不算是警告？
如今沈嶺一家都在長安，人一多, 目標就大，溫長亦這是防著他們再次反水，先捏好了人質在手裏。
來都來了，也只能隨機應變，沈嶺先去安排沈老爹他們在府中住下，虞歡則要去浴房沐浴一番。
折騰到這麽晚，兩人都還沒有吃飯，廚房那邊簡單弄了兩碗馎饦送來，兩人簡單吃過，準備休息。
“看來卓家還是選擇先對你下手了。”沈嶺問過虞歡在宮內的遭遇，沈聲道。
“你那邊如何？”今日沈嶺也在鎮國侯府赴宴，自是也有一些見聞。
“今日去的都是武將，而且楚皓也在其中，看起來和溫長亦關系不錯。”
楚皓……楚家的人。
虞歡在心中思索片刻，“楚家明面上保持中立，楚瑋身為禦史大夫，朝中的人大概快被他參了個遍。”
沈嶺眉頭一挑，“這倒是有意思，當老子的不站隊，當兒子的卻快成鎮國侯心腹了，楚家的態度想來也能看出一二。”
又說，“這幾天，我還收到了不少匿名信，都是指控卓家的，說的有鼻子有眼兒，每一封都很有說服力。”
虞歡想了想，開口，“為今之計，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沈嶺：“哦，還有一件事，卓家掌握著一座礦山，規模應該不小，溫長亦現在想要這座鐵礦。”
世家名下都有些了不得的產業，越是勢力大的，名下掌控的就越多，因此對於卓家會有礦產的事，虞歡並不覺得意外。
她說，“這就說得通了，虞晃那邊已經收攏了不少礦產，打制兵器、軍中器械，溫長亦若想和虞晃抗衡，這些東西就不能少。”
“我若是溫長亦，未免夜長夢多，這些礦產必須盡快握在我自己手裏，至於卓家若只想一手遮天，倒也能容他一二，但如果卓家和洛陽搭上關系……”
虞歡說到這裏，猛地看向沈嶺，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卓家和洛陽有關系！”
洛陽和長安始終有摩擦，兩方界限處也是戰事頻頻，虞歡記得前世時，便出過洛陽臣子和長安那邊暗通款曲的事，同樣的，長安那邊也有在朝中不慎如意，打算往洛陽這邊尋出路的人。
“這麽看來，這件事就更難辦了，”沈嶺拄著桌邊，手掌撐住下巴，在桌沿兒上隨意敲敲，話裏帶著苦惱，神態卻輕松，“哎，我們全被當成幌子了，現在這事兒是辦也不是，不辦也不是。”
虞歡端起飲子，喝了一口，挑眉，“既然不能辦，又不能不辦，索性就辦得大一些。”
沈嶺會意，“城外的告狀人，我會盯緊些，把他安全送到溫長亦那兒。”
“除了這個，還有件事，沈郎需得註意。”
沈嶺擡眼看她，“嗯？你說。”
“叮囑阿爹好生待在府中，盡量不要出去。”
“你說得對……”沈嶺捏捏眉心，差點兒又忘了他爹也來了，“明早我再提醒他一聲，還有，這幾日我就不回家了，現在的關鍵就是那個告狀人，我得確保他沒有閃失。”
虞歡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
頓了頓，又補一聲，“城外不太平，你也要註意自己的安危。”
說完在心中暗想，此番出城，或許得再撥幾個暗衛在他身邊暗中保護。
……
隔日宮中有消息傳出，劉貴人被封為劉嬪，皇帝破例為劉嬪選了一處宮室，準她單獨使用。
後宮之事緊鄰前朝，劉嬪晉升，又得這麽大一個恩典，最揚眉吐氣的自然要數劉侯。
與之相反，卓隱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朝中議事時更是幾次走神，不過因著虞軒本來也不太理會朝中之事，即使看到卓隱心不在焉，也不會說什麽。
這日午後，府中人來報，說劉侯夫人求見。
劉貴人晉為劉嬪，劉侯雖然還是沒有實職，但和吏部那邊走動的明顯勤快了，今日劉侯夫人來找她，想來是和夾纈料子的事有關。
果然，劉侯夫人開門見山，“上次王娘子遣人送到我府中十匹夾纈料子，我還一直沒有找機會來道謝，還望王娘子不要怪罪才是。”
虞歡欠了欠身，笑道，“夫人不必如此客氣，不過是幾匹料子，夫人若是覺得好用，我這兒還有些別的，不論是衣料，香料還是些海外物件兒，夫人看上哪個，只管先拿去用。”
“哎呦、這、這可不行，我怎好白拿東西，”劉侯夫人忙不疊擺手，但對虞歡說的這些東西，她又很幹興趣，便又問，“不過……我倒是也想先看看。”
“正巧我一會兒要去鋪子裏看一看，夫人若是得閑，不如和我同行？”
“好啊。”劉侯夫人欣然點頭。
兩人又寒暄幾句以後，虞歡見劉侯夫人遲遲沒有說明來意，心知她想說的大概不太好開口，便另尋了一個話題來引。
“其實我也一直不曾到府上向夫人道謝。”
劉侯夫人楞了一下，“王娘子說的是……？”
“那日在卓家，多謝夫人提醒。”
“原來是這個，我也不過舉手之勞，更何況你做事大膽，又不懼旁人眼光，我很羨慕你。”
說到這裏，劉侯夫人提議，“我看王娘子要小我許多，若是不嫌棄，今後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稱，日後在這京中，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虞歡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如此便得知，劉侯夫人本姓向，名叫向蕙。
二人以姐妹相稱後，向蕙又猶豫了半晌，終於說明來意。
是想找虞歡再買些夾纈料子，這幾日劉侯為了給自己品評一個實職出來，很是賣力，向蕙作為他的娘子，自然也是替他在官眷之中走動，請那些官眷同家中主君說上幾句好話。
劉家家底本來就不厚，這幾番走動下來，也是大傷元氣，所以這料子的價錢麽……
虞歡聽完之後，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不過在陪同向蕙在鋪子裏挑選料子時，她有意無意說了一句，“其實侯爺若要謀一個實職，卓家本是最好的助力，可惜了……”
看到向蕙正摸著衣料的手一頓，五指似乎不自然的收緊，才又狀似寬慰的說，“不過姐姐也不必憂慮，劉嬪如今正得盛寵，想來再過不久，宮中又要添一樁喜事了。”
向蕙勉強笑了一下，“但願如此吧……”
目的達成，虞歡不再刺激她，轉而向她介紹起各種料子，最後還又幫她配了些香料。
在虞歡榜向蕙挑選料子時，沈嶺剛剛護送城外的告狀之人進城。
那人已經在沿路的追殺下慘的不成樣子，此時在馬車裏奄奄一息。
外面趕車的是蘭執在城外結識的熟人老哥，沈嶺和蘭執坐在馬車裏，一左一右架著那人，隨時觀察他的情況。
好不容易到了鎮國侯府門外，沈嶺率先下車，讓馬車繼續走，等在側門處，他則與侯府守衛說了幾句話，先行進入府中。
溫長亦今日回來的晚，此時還在校場，侯府長史聽完沈嶺的話，連忙先讓人開了側門，把人弄進來。
“煩請轉告侯爺，人，我已經送過來了，是從城外一夥兇徒手中搶出來的。此人一心說要告狀，恐怕內有隱情，我擔心城外那些人還會反撲，這便要帶人再去盯著。”
長史明白其中關鍵，隨即應承下來。
沈嶺出了侯府，準備再繞一圈看看情況，忽見一個武侯急匆匆尋來，看到他，先是一楞，之後面上一喜。
“沈將軍！”
“何事？”
“沈將軍快去平康坊看看吧！沈夫人的鋪子裏有人鬧事，我們管不住，豹哥他們都在裏面擋著呢！”
沈嶺心中一緊，趕去之前，匆匆問道，“鬧事的誰？”
“是、是萬小霸王！”
蘭執跟在他身邊，聽到這個稱呼，低聲說，“是卓夫人的娘家兄弟，叫萬榮，此人雖沒有官職，但聽說他爹當初在皇帝到長安的時候救過駕，因此很受尊重。”
沈嶺聽到這裏，明白了。
卓家還是不顧臉面，開始向他們動手了。
“行，”他攥緊馬鞭，打馬沖向平康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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