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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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姜祎薇湊到顧小蕾耳邊。

周紅敏正疑惑著姜祎薇會跟顧小蕾說什麽話時, 她看見顧小蕾眼睛亮起來。

顧小蕾興奮拍著胸脯,“你放心, 這段時間,我可是有經常自己寫些資料,現在寫的可好的,我會讓這篇報道快登報的。”

報道嗎?顧小蕾一定會寫的很好。

讓大家一起幫忙唾棄陳松芝她們。

“我可靠著你的報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顧小蕾寫的報道。

“放心交給我,我保證會完全的很好,我現在回報社去寫報道。”

顧小蕾要趕去報社。

“你咋這時候讓她寫報道, 是寫什麽報道。”

周紅敏相信,姜祎薇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就讓顧小蕾寫報道的。

姜祎薇露出八顆牙齒,“想知道, 等報道出來的時候, 你就知道。”

越是這麽說, 周紅敏就越是好奇, 到底姜祎薇讓顧小蕾寫什麽報紙。

在此件事情過去三天後, 周紅敏在去上班的路上經過一家報刊亭,隨意一瞟在報刊亭上放置的報紙時, 周紅敏停下腳步。

連忙跑報刊亭錢拿起報紙, 看著報紙上的文章, 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明顯。

“哈哈哈。”周紅敏哈哈哈大笑起來。

報刊亭的老板和在買報紙的路人看著周紅敏笑的有些癲狂的樣子, 都以為周紅敏是瘋子,默默的離周紅敏遠些。

他們這些路人和買報紙的人可以遠離,但是報刊亭的老板不行。

硬著頭皮問周紅名, “小姐, 你、你要買報紙嗎?”

老板希望周紅敏快點走, 不要在這裏嚇人。

“買買買。”她當然要買報紙。

“老板,我要三份報紙。”

周紅敏掏出三份報紙的錢給老板, 然後拿著報紙跑回到店裏。

到店裏後,周紅敏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在店鋪裏看了一圈,看到姜祎薇在擦拭櫃臺。

“祎薇、祎薇。”

周紅敏興沖沖的跑向姜祎薇。

姜祎薇看是周紅敏,“別跑那麽快,免得摔著。”

有一回周紅敏跑的飛快,結果不小心摔著了。

痛了周紅敏好幾天。

可是周紅敏壓根沒聽進去,而是興沖沖的把報紙遞給姜祎薇面前,指著報紙上的其中一篇文章。

上面大大的寫著幾個字。

薇陽服裝設計遭遇同行惡意設計陷害。

文章基本上把那天陳松芝受人指使來敗壞店鋪的事情給詳細的描寫出來,甚至還直點名樓福老板的名字,還配上陳松芝的照片。

“你當時讓小蕾寫的就是這篇文章吧!”

她記得姜祎薇那天讓顧小蕾寫一篇文章。

“是啊!是我讓小蕾寫的。”

是姜祎薇讓顧小蕾寫的這一篇文章。

“現在大家知道樓福的老板故意找人來害你,他們店鋪肯定要被人唾棄,短時間內肯定沒什麽生意。”

想到樓福老板接下來遭遇,周紅敏心裏就一陣舒爽,讓你們欺負我們,想害我們身敗名裂,現在就讓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怪不得你不報公安。”

現在周紅敏有些明白姜祎薇為什麽當時不報公安。

“沒錯,你報公安有什麽用呢?最多就被抓進去,關上個幾年的牢獄,但是樓福的店鋪是夫妻經營的,抓一個進去,店鋪照樣繼續開下去。”

抓樓福的老板進去,可是沒有任何知道樓福老板幹的齷齪事情,還能繼續開下去。

這不是姜祎薇想要的。

“她不是想讓我店鋪開不下去嗎?”

“我記得樓福的競爭對手挺多的,有這份報紙在,相信樓福的那些競爭對手也不會放過宣揚樓福的機會。”

不就是想讓她店鋪開不下去,不就是想讓她在這一行無法立足。

她就讓樓福沒辦法在這行開下去,最終的結果就是樓福可能無法開下去,甚至無法在這一行無法立足。

“他們活該,好端端的還眼紅我們店,就想要害我們,他們自己不努力,自己的客人流失,還想害我們。”

周紅敏最討厭這種人了。

眼紅他們比他們生意好,就找人來害她們。

忽然,周紅敏想到陳松芝。

“祎薇,那陳松芝呢?陳松芝不開店、也不會做衣服,她這不是完全沒有事情嗎?”

陳松芝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什麽懲罰都沒有。

“誰說的。”

誰說陳松芝能夠逃過。

姜祎薇不會輕易放過陳松芝的。

“你把報紙給我一份,還有就是陳松芝帶來的那件衣服,你找出來給我,我有用處。”

周紅敏眼睛一亮,“你想到怎麽對付陳松芝了嗎?”

瞧著姜祎薇的表情,還讓她去找當時陳松芝帶來的裙子,周紅敏就知道姜祎薇肯定是想到什麽方法對付陳松芝的主意。

“沒錯。”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周紅敏不想錯過任何看戲的機會。

“你就留在店裏幫我看著店就好,你想知道我如何對付陳松芝的,我回來告訴你。”

姜祎薇不讓周紅敏跟她去。

“好吧!”既然不能跟著去瞧熱鬧,周紅敏沒強求,就老實的留在店裏面看著店鋪。

反正等獎祎薇回來,就會告訴她的。

在店鋪人齊後,姜祎薇交代大家幾句後,就拿著剛剛周紅敏遞給她的東西。

袋子中裝著的是陳松芝當時帶過來的裙子,姜祎薇出店後朝著一個方向去搭公交車。

從公交車下來後,姜祎薇步入一胡同。

朝著她記憶中的一間大院去。

在一間大院停下腳步。

正打算進去時,大院出來的兩位嬸子,她們看見姜祎薇時都楞住。

姜祎薇長得漂亮,加上穿著打扮時髦,讓她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姜祎薇上前,“兩位嬸子,您們好!我想跟你們打聽一個人。”

她們沒想到姜祎薇居然會跟她們打聽人。

瞧著姜祎薇的樣子,也不是騙子,其中臉比較白的嬸子以為姜祎薇是來他們大院找親戚的。

“你要打聽誰啊!是找你親戚嗎?”

“嬸子不是的。”

“我想問一下陳松芝是住在這裏嗎?我有東西想給她,能麻煩你們帶我去找一下她嗎?”

兩人聽見姜祎薇要找的人是陳松芝,表情都變得詭異起來。

“姑娘,你找陳松芝,是為什麽事情啊?”

臉色稍微黑點的嬸子好奇姜祎薇為什麽要找陳松芝。

“哎!”姜祎薇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起來。

“說起來,我和松芝是曾經是好朋友,但是我察覺到松芝在騙我錢,我就和松芝再也沒有往來。”

“啥?”

黑臉和白臉嬸子的表情很震驚,像是知道什麽八卦事情的,激動又興奮的樣子。

臉上的表情就是跟著姜祎薇說,你多說點。

“姑娘,你真沒騙我們,松芝真騙你錢了。”

陳松芝真騙她錢。

兩人有點不想相信,但人家姑娘也沒必要跟她們撒謊,加上陳松芝平時在大院的做派不是不可能。

“我騙你們做什麽,我們確實曾經是好朋友,就是我察覺到她在騙我錢,我才跟她斷絕往來的,而且她還曾經跑到我工廠去,去我工廠說我忘恩負義,我那時候都差點因為她被工廠給開除了。”

說到這裏,姜祎薇還是一臉的痛心疾首。

仿佛是受到多大的傷害。

“咋還跑你去工廠說這些你這話呢?”

黑臉嬸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是害人家嗎?

但是白臉嬸子就拉了一把黑臉嬸子,“你還以為慶軍他媳婦是什麽好人,要是好的話,你瞧瞧王大芬和慶軍的關系不是很緊張,不都是和慶軍媳婦有關的。”

比起黑臉嬸子,這位嬸子倒是對姜祎薇的話還是滿相信的。

“也不一定是和松芝有關,那王大芬不都向來都是磋磨她兩個媳婦的嗎?慶軍疼他媳婦。”

黑臉嬸子倒是不覺得和陳松芝有關系,倒是覺得是和王大芬自己有關系的。

“嬸子,你們別吵,我也不願意相信松芝是壞人,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每次回想以前的事情,甚至有人想要毆打我,然後剛好被人瞧見,才救下我的,我們把那個人送去公安局,結果那個要毆打我的人供出是松芝指使的,當時我也是不願意相信是松芝做的。”

“可是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我不得不相信真的都是松芝做的。”

“你說的打你的是不是王大勇。”黑臉嬸子瞪大眼睛。

“嬸子,你知道王大勇嗎?”姜祎薇面露詫異。

“認識,當然認識。”黑臉嬸子猛點頭。

一說王大勇,她就記起來當時因為這件事情,王大芬就跟拿了上方寶劍似的,不許陳松芝進門,還是陳松芝後來懷孕,王大芬才不得不松口。

“你是不是認識叫姜祎薇。”

“嬸子,你知道我。”

姜祎薇倒是沒想到還有人認得她。

“怎麽會不認得呢?王大勇的事情,我們院子誰不知道,但是慶軍她媽就因為這事情,不肯松口讓慶軍娶松芝。”

黑臉嬸子左看右看一眼,壓低聲音,“是松芝後面懷孕,王大芬才同意讓她進門的,不然她絕對不會讓松芝進門的。”

“原來你是姜祎薇啊!”

白臉嬸子沒想到在她們面前的人就是姜祎薇。

姜祎薇點點,“是的,嬸子。”

比起白臉嬸子在意姜祎薇的身份,黑臉嬸子更好奇最近發生什麽事情。

“你剛剛說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情,讓你不得不相信真的都是松芝做的,是什麽事情。”

“是啊!是什麽事情啊?”

白臉嬸子也好奇。

姜祎薇點點頭,開始說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我自己開了間裁縫店,最近松芝去我店鋪,說找我做衣服。”

姜祎薇就把陳松芝找到她,讓她做衣服,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兩位嬸子。

“真的是松芝做的。”黑臉嬸子沒想到陳松芝居然受人指使去找人麻煩。

“人家苦主都上門來,還有假的不成。”

人家姜祎薇都上門來,她現在居然還懷疑是不是陳松芝做的。

“嬸子,真是松芝做的,我這裏剛好有一份報紙,上面就有登錄著事情的起末。”

姜祎薇趕忙掏出報紙來給她們看,上面印著陳松芝的照片,想不承認都不行的。

“也不知道誰登報的,我想著應該是我店鋪的客人吧!那天她們都很氣氛松芝的行為。”

“我瞧著事情不妙,就想跟松芝說一下。”

黑臉嬸子兩人看著報紙,確定真是陳松芝的事情,她們是不識字,但姜祎薇都說了,還有報紙上有陳松芝的照片,肯定不能作假的。

“兩位嬸子,我也不想去見松芝了,你們能幫我把報紙送去給松芝嗎?讓松芝好好的在家裏反省。”

本來姜祎薇還想親手送到陳松芝婆婆王大芬手裏的。

但現在有人很明顯感謝興趣這件事情,而且還能幫忙宣揚,她當然就需要別人幫她的。

面前的黑白臉嬸子就是最佳對象。

“這不好吧!”她們有些猶豫。

害人的事情,不好說吧!

“我實在見到松芝的時候,就想到松芝對我做過的一切事情,我心裏就特別難受,我就不想見松芝,嬸子,你們就幫幫我。”

姜祎薇眼眶微紅,楚楚可憐的。

黑白臉嬸子想到姜祎薇經受過的事情,換成她們也是難受的。

最終答應了姜祎薇要求。

“嬸子,還有這個,是松芝害我的衣服,她離開的時候,沒有拿走,請幫我一起給她。”

“好好。”黑臉嬸子瞟了袋子裏頭的東西。

沒成想,連罪證都帶來。

“另外就是,如果松芝願意把她在我店裏做的裙子還過來的話,我會把十五塊還給她的。”

“一條裙子要十五塊,這麽貴。”

都要快要頂上她閨女半個月的工資了。

“是的,嬸子。”

“麻煩兩位嬸子幫我跟松芝說一下。”

姜祎薇說完,從包裏面掏出兩張帕子,“這兩張帕子我就送給兩位嬸子了。”

帕子是專門做來送給店鋪的客戶。

剛好她身上有待,就算是謝謝她們幫她們幫她這一次。

“兩位嬸子,店鋪還有許多事情等我去處理,我就不留了。”

“你慢走。”

她們目送著姜祎薇離去後,兩人就湊到一起嘰嘰歪歪的不知說啥。

而這時候,碰巧有同個大院的幾位嬸子見她們湊到在一起說話,還以為有啥事情,就湊過去。

黑臉嬸子她們也沒有藏著,直接把姜祎薇來找陳松芝的的事情都說出來。

個個都震驚陳松芝居然做了這麽多壞事,還是對著她的好朋友。

都覺得陳松芝太惡毒。

大家嘴上都譴責著陳松芝。

但大多數人都等著看接下來的熱鬧。

王大芬提著籃子進入大院,立馬就發現不對勁。

因為王大芬敏銳的看出大院的這幫女人看她的目光不一樣。

她還打算找人問問,黑臉嬸子喊住王大芬。

就把姜祎薇的事情,全部說出來,王大芬臉色都鐵青著,就算王大芬想要否認都否認不了的。

因為報紙清清楚楚的寫著,而且上面還印著陳松芝的照片。

甚至還知道陳松芝一下子花掉十五塊錢就為了做一件裙子。

這面子裏子都沒有了。

在陳松芝回來後,王大芬可不管李慶軍,至少朝著陳松芝就打過去。

王大芬的戰鬥力可強悍,把陳松芝雙頰打的紅腫,身上全是傷口。

要是在平時,李慶軍肯定是護著陳松芝的,但是一聽到陳松芝花了十五塊買了一條件裙子,甚至陳松芝陷害的人的事情還被登上報紙。

這報紙他們工廠是有訂的,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媳婦為了五十塊錢就去害別人,李慶軍這臉都被丟盡。

而且陳松芝嫁給李慶軍後,這幾年間就只給他生個閨女後,之後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現在更是因為國家的生育政策,陳松芝不能繼續懷孕。

各種對陳松芝的不滿疊加在一起,李慶軍就任由陳松芝被王大芬毆打。

另外一邊,當張翠芬和姜三傑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後,姜三傑和張翠芬都想給姜祎薇做主,都想去找陳松芝她父母討公道。

“爸、媽,不用去。”姜祎薇阻止他們去找陳松芝父母。

“為什麽,陳松芝這麽欺負你,你還能忍氣吞聲。”

張翠芬感覺不對勁,這不像姜祎薇的脾氣啊!她這丫頭,可不是會任由別人欺負的人。

平時姜悅心找她麻煩,她一定找回去的。

怎麽陳松芝的事情,她就攔著。

“找陳大河他們有用,他們又不管陳松芝的似乎。”

對於陳大河他們而言,陳松芝就是讓他們換了一筆彩禮以及工作而已,她嫁出去後,過得好的話,陳大河他們會扒拉上去,過得不好,陳大河那麽勢利的人,自然不管的。

“那還真是。”

張翠芬一想到陳大河那一家子。

找上門討厭公道,真的沒啥用。

“三姐,你做了什麽。”

姜維林剛開始知道陳松芝對姜祎薇做的事情,也很氣憤,想給姜祎出頭,但是姜維林看著姜祎薇的樣子,似乎沒有想找人算賬的樣子。

他才不信姜祎薇會吃下這麽大的一個虧。

姜祎薇狡猾一笑,“我去找了陳松芝的婆家。”

姜維林眼睛變得亮起來。

“聽說陳松芝的婆婆不待見她,要是她婆婆知道陳松芝做的事情,還不得要剝了陳松芝的皮。”

“陳松芝的丈夫李慶軍在第一制衣紡織廠的宣傳科工作,這報紙他們宣傳科得要看的。”

“所以你們覺得,陳松芝還能過上好日子嗎?”

對付陳松芝最好的辦法,不是讓她進牢裏面,而是要讓陳松芝飽受婆婆磋磨和丈夫的怒氣。

算是對她的懲戒。

“也對哦!不送她進牢裏,讓她婆婆磋磨她,就單單這點,陳松芝以後日子不會好過的。”

張翠芬也覺得這是對她的磋磨。

比在牢裏還難受。

反正陳松芝日子過得艱難,都是她自找的。

沒人同情陳松芝的遭遇。

而傅徐年知道姜祎薇的事情,說姜祎薇做的好。

別人都欺負上門,姜祎薇不該手軟,她做的好、做的對。

就該狠狠的報覆回去。

傍晚的霞光照射在姜家小院,整個姜家小院被照的金燦燦的。

姜祎薇從井裏打水,餘光看見黃翠芬挺著大肚子拿著一個水桶過來,一看就是要打水。

“翠珠嫂子,你要打水嗎?我來我來,你現在不適合打水。”

姜祎薇接過黃翠芬手裏面的水桶。

黃翠芬把水桶給姜祎薇,站在一邊,笑道:“你們不用太小心翼翼,在我們村子裏,生孩子前一天和當天都在幹活的人,都多著。”

“不用把我當易碎品看著,覺得我這做不了的、那做不了的。”

黃翠珠現在有八個月的身孕,八個月大的肚子很大。

黃翠珠沒怎麽當回事,姜祎薇看著膽戰心驚的。

“你那麽大的肚子,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讓你自己打水。”

他們是用水桶從井裏面打水上來的。

姜祎薇知道鄉下的女人,可能生孩子前都在幹活,但是姜祎薇沒辦法對著黃翠珠大大肚子視而不見。

就怕黃翠珠出事。

反正就是幫黃翠珠搭把手,不是多大的事情。

黃翠珠笑了笑,自從她肚子漸漸大起來,大家看她大著肚子,不太方便,都會主動幫黃翠珠忙的。

“祎薇,李慶軍你知道嗎?”

黃翠珠想起來最近廠裏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

她想姜祎薇應該有興趣知道的。

畢竟李慶軍是陳松芝的男人,姜祎薇和陳松芝之間的事情,黃翠珠知道。

“知道,陳松芝丈夫,我在廠裏工作那會兒,李慶軍因為陳松芝的事情,看我不順眼。”

“祎薇,李慶軍被廠裏的領導給批評了,是因為陳松芝的緣故。”

因為李慶軍是陳松芝的丈夫,陳松芝做出這種事情,作為丈夫的話,肯定要被人議論的,因為實在影響不好,廠裏的領導為此都批評李慶軍。

“他活該。”

對於李慶軍被批評,姜祎薇喜聞樂見。

“確實,李慶軍被批評,工廠好些人都挺開心的。”

因為李慶軍是宣傳科的科員,平時很看不起他們這些在車間工作的工人,現在李慶軍遭殃,許多人肯定開心李慶軍家裏出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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