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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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第 72 章
李萍如和方娜的猜測, 算是猜對一半。
姜祎薇幾人把目光聚焦到舞臺上姜麗玲幾人。
姜麗玲目光森然，“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的, 如果你非要說是我偷的，你要有證據，不然你就要跟我道歉。”
她為什麽要自己證明自己沒有做過。
她壓根就沒有做過的事情，她不會承認。
反倒是何雲琳，要是找不到證據，得要跟她道歉才對。
“你這人, 怎麽這麽無恥，明明就你偷的。”
明明就是她偷的，姜麗玲還死不承認。
“張團長, 既然你們認為是麗玲偷的, 你們得要證明是麗玲做的, 而不是你們隨口就汙蔑一個人。”
周老師看向張團長。
“這是當然的。”
張團長當然知道, 也是後悔開始的時候沒有阻止何雲琳。
這沒證據就隨意汙蔑人, 要是真的不是人家偷的，豈不是害了別人。
“要不然這樣子, 我帶幾個人去後臺找找看。”
張團長想去後臺去搜索看看, 是否是何雲琳不小心丟在後臺的。
周老師看了何雲琳和姜寧寧以及田家瑞幾人, 似乎有些擔憂, 但張團長眼尖的很。
“周老師，你放心，我會找幾個老團員的跟我一起去找。”
周老師這才滿意的露出一個淺笑, 滿意張團長的識趣。
不過覺得還是不妥, “張團長我也讓我們學校的老師跟你們一起找, 人多就能找得快點。”
“當然可以，人多, 找快一點，那我們就去。”
張團長有什麽不同意的，當然同意。
就這樣子，張團長點了幾個人，帶著周老師的人去後臺找手鏈。
姜寧寧咬著唇，懊惱著。
早知道就應該把手鏈扔出窗外，不管最終有沒有找到，都不算能夠證明姜麗玲沒有拿，照樣能讓她在學校的名聲有損。
此刻姜寧寧無比後悔沒把手鏈扔出廁所的窗外。
姜寧寧只能暗暗祈禱，沒有人能夠找到手鏈。
姜麗玲和姜祎薇同時觀察著姜寧寧，前者勾了勾嘴角，後者則是晃了晃腦袋。
來紀念堂的學校，只多不少，都想看最終的結果，新進來的學生，都聽著別的學生講述剛剛發生的情況。
姜祎薇瞧著密密麻麻的人頭，“看熱鬧還真是我們華國人的天性。”
顧小蕾三人聽到這句話，都相視一笑。
沒過一會兒，眾人就看到張團長一夥人從後臺走出來。
有人眼尖，看到張團長手上拿著東西，“你們看，張團長手裏拿一個手鏈。”
“還真，那就不是姜麗玲偷的。”
“我剛剛還以為真的是姜麗玲偷的。”
“我也是啊！劇團的人說的斬釘截鐵的，我還真的以為姜麗玲偷拿。”
“你們怎麽回事，姜麗玲是我們學校的同學，你們怎麽能夠懷疑她。”
“沒聽周老師講嗎？周老師都說他們沒證據證明是姜麗玲偷的，你們還懷疑。”
“就你們這智商，咋考進首都大學的。”
底下的同學，從看到手鏈起，就開始議論紛紛，有些同學後悔懷疑姜麗玲，有罵他們在這麽大漏洞面前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同校同學。
何雲琳幾人的臉色都極其難看。
特別是何雲琳，死死的盯著張團長手中的手鏈。
想到她剛剛一直說是姜麗玲偷的，何雲琳感覺到很丟人，特別是她感覺到姜麗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何雲琳的頭低的更低了。
就連田家瑞和何傑幾人，無地自容。
“何雲琳同志，你看看手鏈是不是你的。”
周老師知道手鏈是何雲琳的，可是仍舊要和何雲琳確認一番。
何雲琳欲言又止的，還是張團長推了她一把。
“是我的。”何雲琳聲音極小。
“何雲琳同志，請你說大聲點。”
擡手舉向臺下的同學，“要讓我們首都大學的學生都知道，姜麗玲同學沒有偷你的手鏈。”
何雲琳為難的看著周老師，目光看向臺下的同學，感到羞憤難堪。
目光投向張團長，希望張團長能幫幫她，可惜張團長想幫也幫不了。
“雲琳，說大聲點。”
張團長實在無能為力。
何雲琳醞釀許久，酸澀的開口，“姜麗玲同學，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偷我的手鏈，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說完之後，何雲琳都快要哭出來。
“我原諒你。”
姜麗玲很大方的原諒何雲琳。
因為何雲琳都已經跟她道歉，再多咄咄逼人，也沒必要。
而且本來一開始是姜寧寧引導何雲琳懷疑她偷了她的手鏈。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以後多多用用腦子，不要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何雲琳震驚的看向姜麗玲，眼裏充滿著疑惑，姜麗玲為什麽要和她說這句話，她有些不明白姜麗玲的話裏面的意思。
有點想問姜麗玲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想到在姜麗玲面前面子裏子全無，心中的屈辱讓何雲琳根本拉不下面子去問姜麗玲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姜麗玲可不管何浩林怎麽想的，反正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要是何雲琳再傻乎乎的被姜寧寧給當刀使，就是何雲琳自己活該。
姜麗玲看向張團長，張團長立即明白姜麗玲意思。
“家瑞該你們幾人道歉了。”
田家瑞和何傑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知道逃不過，都老實的站到姜麗玲面前。
“還差一個人。”
道歉的人，還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人？
張團長看了一圈，發現縮在何雲琳身後的姜寧寧。
對吶，還有個姜寧寧呢？
“寧寧你還不跟人家姜同學道歉。”
被點到名的姜寧寧，只能無奈的站到田家瑞他們身邊。
姜麗玲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朝著姜寧寧挑釁。
姜寧寧咬牙。
“快道歉。”
張團長見他們還沒人吭聲，又催促一聲。
“對不起，姜同學我們不該汙蔑你，請你原諒我們。”
齊刷刷的聲音，響在紀念堂中。
“我原諒你們，希望你們下回不要在沒有證據、不了解事情就給別人下定論。”
這話是對田家瑞他們說的，至於姜寧寧，根本就不指望姜寧寧聽見去，指不定姜寧寧現在都在心裏大罵姜麗玲。
“會的會的，他們一定會把你的話給聽進去的。”張團長在一邊說著話。
見事情算是完了，周老師就對著圍在紀念堂的同學。
“同學，你們散了吧！該幹嘛就該幹嘛去。”
事情落幕了，大家也知道熱鬧沒得瞧，有些不想走，可是周老師都發話了，就只能散開。
“我們回去吧！”顧小蕾拉著姜祎薇往大門口走去。
前面擠著人，所以姜祎薇和顧小蕾就排在最後面，等前面的人慢慢挪出去。
忽然，姜祎薇感覺有兩道目光註視著她。
下意識的轉過去一看，就看到姜麗玲和姜寧寧看到她時，露出詫異的表情來。
姜祎薇對她們淺淺一笑，就跟著顧小蕾出了紀念堂。
完全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姜麗玲和姜寧寧又進行一次的唇槍舌戰。
夏季，姜祎薇迎來第一個暑假。
姜祎薇正在縫紉機前踩著縫紉機，一聲聲的聲響從縫紉機傳來。
“祎薇、祎薇。”
姜祎薇停下動作，看向外邊，連忙起身出了房間。
“媽，什麽事情。”
然後張翠芬遞給姜祎薇一袋東西，姜祎薇還來不及問裏頭是什麽東西，張翠芬就主動告訴她。
“這些你拿過去給你許奶奶。”
姜祎薇打開一看，是紅糖和四瓶水果罐頭，“媽，怎麽忽然要給許奶奶家送東西的。”
“民華媳婦不是生了孩子嗎？這些你拿過，就當我們家的心意。”
“哦！”
姜祎薇恍然大悟。
方巧苗上個月生了一個大胖閨女，可把劉民華喜的喜笑顏開，碰見劉民華的時候，劉民華還在她面前炫耀他的閨女多麽好看、多麽可愛。
想到什麽，姜祎薇跑進她房間裏面，然後又跑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件東西。
“媽，你看，這是我給方苗姐的閨女做的衣服，你看可不可愛。”
粉粉嫩嫩的衣服展示在給張翠芬看。
張翠芬瞧著衣服，“挺好的，你這丫頭做衣服的天賦也不知道遺傳誰，天天各種巧思。”
姜祎薇做的衣服，款式好看、稀奇，還洋氣。
之前姜祎薇給她做了件衣衫，張翠芬可喜歡了。
穿去廠裏上班，別人都誇張翠芬身上的衣服好看，還誇她穿起來，人都年輕好幾歲。
“我聰明唄。”
姜祎薇誇起自己來。
“等大姐的孩子生下來，我要給她的孩子做上好幾套。”
姜祎薇連布料都挑選好了。
“這主意好。”
有她這小姨的，姜齡心的兩個孩子以後都不缺衣服穿了。
張翠芬想了想，從懷裏掏出兩張十塊錢給姜祎薇，“祎薇這錢你收著。”
“媽，你這是做什麽。”
姜祎薇不解的看著張翠芬手上的錢，給她錢是做什麽。
“你給齡心的孩子做衣服，那些布料，還有手工，不能讓你一個人全部承擔。”
姜齡心的孩子是她的外孫，她這個做外婆的，總不能讓姜祎薇這個做小姨的全部承擔。
姜祎薇給別人做衣服，一件衣服要收幾塊錢，聽姜祎薇說過，過段時間要漲錢，還有布料那些，不能讓姜祎薇吃虧。
“錢就算了，我姐肚子裏孩子是我外甥，我這個做小姨盡點心意還不行嗎？而且也沒多少錢。”
好歹姜齡心的孩子是她外甥，她盡點心意不行嗎？更何況她也不缺那麽點錢。
她還是把錢收回去吧！
張翠芬想了想把錢收回去，不過叮囑了一句，“要缺錢，你記得和我們說。”
“知道的。”
“我去看方苗姐了。”
姜祎薇提著東西去找劉民華家中。
姜祎薇的家距離劉民華家非常近，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坐在床邊，看著方苗懷裏的小嬰兒。
“小鈴鐺好小啊！”
小鈴鐺是劉民華給他閨女取的小名。
“小孩見風就長，等你過段時間你再過來，說不定就是一大胖閨女。”
許奶奶眼睛笑瞇瞇的，慈愛的看著方苗懷裏面的嬰兒。
“許奶奶，我給小鈴鐺做了件衣服，你們看看。”姜祎薇炫耀的把衣服給拿出來。
“好看嗎？”
“好看。”
衣服粉粉嫩嫩的，方苗愛不釋手，“再過幾個月小鈴鐺就能穿了。”
姜祎薇做衣服的時候，專門做大些的，幾個月後小鈴鐺就能穿了。
“祎薇，你下回不要那麽破費。”許奶奶望著方苗手中粉嫩的衣服。
這布料和手工，得值得八九塊錢。
許奶奶不想姜祎薇費太多錢。
“許奶奶話不是這樣子說的，你把我當親孫女看待，民華哥也把我當妹妹，那小鈴鐺就是我親侄女，我這做姑姑給自己的侄女做身衣服怎麽了。”
許奶奶和劉民華都把她親孫女、當妹妹，那劉民華的閨女不就是她的侄女。
她這個做姑姑表示心意還不可以嗎？
“總之就不行，你現在上學，還幫人做衣服，掙錢很不容易。”
現在姜祎薇是一邊上學，放學回來還做衣服，許奶奶知道姜祎薇掙這錢是多麽不容易、多麽辛苦。
“祎薇，奶奶說的對，你賺錢也不容易。”
“今天你這件衣服我收了，但是下回可千萬不要做了。”
“要是需要的，我自己會找你去，到時候錢你一定要收。”
姜祎薇有這份心意，方苗心領了，但是就像許奶奶說的，姜祎薇賺錢不容易。
“好，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
姜祎薇知道他們是關心她，心疼她賺錢辛苦，不過她覺得送小鈴鐺衣服的錢，姜祎薇不是出不起。
衣服她自己做，布料是買的，而且她還這麽小其實布料花不了錢的。
瞅著她們的表情，姜祎薇只能先答應下來，以後該怎麽樣，姜祎薇還是怎麽樣的。
劉母端一碗紅糖雞蛋水給方苗吃。
方苗接過紅糖雞蛋水，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看到放在方苗身邊那件粉粉嫩嫩的衣服，直接拿起來看。
“哎呀！這件衣服真好看，是祎薇你做的。”劉母知道這件小衣服肯定是姜祎薇做的。
“是我做的，嬸子。”姜祎薇臉上的笑容變淡些。
“小鈴鐺還小，穿不了，剛好建華現在能穿，等以後建華穿不了，再給小鈴鐺。”
劉建華是劉民華大哥剛出生七八個月的兒子。
一聽劉母要拿走給劉建華穿，姜祎薇三人的臉上一變。
方苗更是著急說：“媽，衣服是祎薇專門做給小鈴鐺的，給建華不適合。”
劉母卻不在意，“有什麽不適合，都是小孩子，你大嫂也不介意的，說不定還開心。”
“我拿過去給你大嫂，你大嫂肯定也喜歡。”
劉母沒意識到方苗和姜祎薇的表情，反而心裏惦記著要給自己大兒媳生的兒子。
“嬸子，這是我做給小鈴鐺的不是給建華的。”
要不是顧忌劉母，姜祎薇都要上手去搶劉母手中衣服。
“我知道，小鈴鐺現在不是還小不能穿，現在讓建華先穿著，等建華穿不了再給小鈴鐺穿。”劉母當知道姜祎薇是做給小鈴鐺的。
但小鈴鐺現在不是穿不了嗎？就先給劉建華先穿，等穿不了，再給小鈴鐺穿。
“祎薇，你送小鈴鐺衣服，咋不做一件給建華，我媽對你可不差，她的曾孫，你不能這麽偏心。”
劉母還怪姜祎薇偏心，給小鈴鐺做衣服都不給她的寶貝孫子做。
她媽平時待姜祎薇不薄，對她比劉民華還要好，還讓劉民華接送姜祎薇上下班。
小鈴鐺和建華都是曾孫，她應該一視同仁。
“嬸子，許奶奶對的我好，我都記在心上，該怎麽做，我清楚的很。”
許奶奶對原主、對她的好，姜祎薇都記在心上的，平時有點好吃的，姜祎薇都記得許奶奶的，也做過幾次衣服給許奶奶。
“還有我上班那會兒，是民華哥送我上下班的，我給他閨女做身衣服穿是應該的，至於建華我媽給的紅糖足夠的。”
就單憑劉民華當初送他上下班，她給劉民華閨女做衣服穿，是該的。
至於劉建華關她什麽事情。
劉母臉也拉下來了，當初她大媳婦生劉建華時，張翠芬確實送了半斤紅糖給她家，半斤紅糖不多不少。
“衣服你不是送小鈴鐺，現在我們還沒分家，家裏是我在做主，你送小鈴鐺衣服，衣服小鈴鐺現在還不能，先給建華穿。”
“而且小鈴鐺一個丫頭片子，不用這麽好的衣服穿。”
反正今天劉母就是鐵了心，要把衣服給劉建華先穿。
在劉母心裏，劉建華這個孫子比小鈴鐺這個閨女重要，家裏的好東西當然先緊著她三個大孫子用。
坐在床上的方苗，有些憤怒，她知道她這個婆婆重男輕女，當初知道她生的是閨女，臉上的嫌棄清晰可見。
“坤子媳婦。”許奶奶突然開口。
劉母身子頓了頓，表情僵硬的看向劉奶奶，“媽。”
差點忘記這個老太婆也在。
“衣服是祎薇做個小鈴鐺，是她的心意，把衣服還給方苗。”
她劉母這個媳婦，許奶奶一直都看不上。
還有她那一套，許奶奶非常痛惡。
因為許奶奶曾經因為家中父母重男輕女，在家中過得不好，挨餓受凍、挨打是家常便飯。
甚至因為饑荒差點被父母賣掉，是劉民華的爺爺救了許奶奶。
劉母當然知道許奶奶的曾經的經歷。
知道許母最討厭重男輕女的人。
劉母有些不舍的把衣服給回方苗，然後也因為衣服的事情，心裏有氣，找個借口離開。
“方苗姐，衣服你記得放好。”
姜祎薇心有餘悸，擔心劉母會再來把衣服拿走。
“你放心，我一定會放好。”
這麽好看的衣服，方苗會放好，等她閨女長大些就能穿上。
“嬸子，對秋真姐和秋寧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嬸子對小鈴鐺就變成如此模樣了。”
以前壓根就瞧不出來劉母居然重男輕女。
方苗聞言，臉上神色淡淡的，“我也是沒想到。”
以前方苗真的沒想到劉母會重男輕女。
自從方苗生了小鈴鐺，劉母話裏話外的意思無一是在催促她盡快養好身子，給劉民華生個大胖小子，不能讓劉民華斷了根之類的話。
對小鈴鐺也不怎麽抱，沒有半點開心有孫女，反而有些嫌棄，甚至還說丫頭片子遲早要嫁人的，能收彩禮之類的話。
那時候起，方苗就察覺到劉母重男輕女。
可是劉母對劉秋寧和劉秋真很好。
這些事方苗看在眼中的。
“可我媽對秋寧和秋真好。”
甚至當初劉母都想把自己的工作給劉秋寧，避免劉秋寧會被安排下鄉當知青。
“你媽對秋寧和秋真是真好，是因為秋寧和秋真是從她肚子出來的。”
“而且，你們忘記我還在嗎？”
許奶奶和劉母都做了幾十年的婆媳，許奶奶了解劉母的為人。
劉母知道她不喜歡她重男輕女，所以不敢對劉秋真和劉秋寧太過分。
“她願意將工作給秋寧，是因為秋寧聽她的話，她隨時能夠把工作給回來，不怕秋寧不給，況且她也知青去當知青不好。”
說劉母對劉秋真和劉秋寧好，但不能說的上好。
她不想她們下鄉，也知道劉秋寧聽她的話，把工作給劉秋寧，劉秋寧工資會全部給回家裏，而且要劉秋寧把工作還給劉母，劉秋寧一定會做的。
“奶奶你說的還真是，秋寧真的很聽我媽的話。”
現在仔細想想，劉秋寧對劉母是言聽計從。
反倒是劉秋真，“秋真當時不是落榜，媽不讚同秋真繼續考試，還是爸和奶奶你們同意繼續參加考試，媽才沒說什麽話。”
仔細想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所以我跟二嫂你說過好多次，我媽這人，你不要被她表面給騙了。”
劉秋真突然進入屋裏面。
“秋真。”
“秋真姐。”
“奶奶。”劉秋真喚了一聲奶奶。
劉奶奶慈祥的看向劉秋真，“回來了。”
“嗯！”
“我來來看看我的小侄女。”
劉秋真坐到姜祎薇起身的位置上，小嬰兒軟綿綿的好可愛，劉秋真是越來越喜歡小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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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如和方娜的猜測, 算是猜對一半。
姜祎薇幾人把目光聚焦到舞臺上姜麗玲幾人。
姜麗玲目光森然，“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的, 如果你非要說是我偷的，你要有證據，不然你就要跟我道歉。”
她為什麽要自己證明自己沒有做過。
她壓根就沒有做過的事情，她不會承認。
反倒是何雲琳，要是找不到證據，得要跟她道歉才對。
“你這人, 怎麽這麽無恥，明明就你偷的。”
明明就是她偷的，姜麗玲還死不承認。
“張團長, 既然你們認為是麗玲偷的, 你們得要證明是麗玲做的, 而不是你們隨口就汙蔑一個人。”
周老師看向張團長。
“這是當然的。”
張團長當然知道, 也是後悔開始的時候沒有阻止何雲琳。
這沒證據就隨意汙蔑人, 要是真的不是人家偷的，豈不是害了別人。
“要不然這樣子, 我帶幾個人去後臺找找看。”
張團長想去後臺去搜索看看, 是否是何雲琳不小心丟在後臺的。
周老師看了何雲琳和姜寧寧以及田家瑞幾人, 似乎有些擔憂, 但張團長眼尖的很。
“周老師，你放心，我會找幾個老團員的跟我一起去找。”
周老師這才滿意的露出一個淺笑, 滿意張團長的識趣。
不過覺得還是不妥, “張團長我也讓我們學校的老師跟你們一起找, 人多就能找得快點。”
“當然可以，人多, 找快一點，那我們就去。”
張團長有什麽不同意的，當然同意。
就這樣子，張團長點了幾個人，帶著周老師的人去後臺找手鏈。
姜寧寧咬著唇，懊惱著。
早知道就應該把手鏈扔出窗外，不管最終有沒有找到，都不算能夠證明姜麗玲沒有拿，照樣能讓她在學校的名聲有損。
此刻姜寧寧無比後悔沒把手鏈扔出廁所的窗外。
姜寧寧只能暗暗祈禱，沒有人能夠找到手鏈。
姜麗玲和姜祎薇同時觀察著姜寧寧，前者勾了勾嘴角，後者則是晃了晃腦袋。
來紀念堂的學校，只多不少，都想看最終的結果，新進來的學生，都聽著別的學生講述剛剛發生的情況。
姜祎薇瞧著密密麻麻的人頭，“看熱鬧還真是我們華國人的天性。”
顧小蕾三人聽到這句話，都相視一笑。
沒過一會兒，眾人就看到張團長一夥人從後臺走出來。
有人眼尖，看到張團長手上拿著東西，“你們看，張團長手裏拿一個手鏈。”
“還真，那就不是姜麗玲偷的。”
“我剛剛還以為真的是姜麗玲偷的。”
“我也是啊！劇團的人說的斬釘截鐵的，我還真的以為姜麗玲偷拿。”
“你們怎麽回事，姜麗玲是我們學校的同學，你們怎麽能夠懷疑她。”
“沒聽周老師講嗎？周老師都說他們沒證據證明是姜麗玲偷的，你們還懷疑。”
“就你們這智商，咋考進首都大學的。”
底下的同學，從看到手鏈起，就開始議論紛紛，有些同學後悔懷疑姜麗玲，有罵他們在這麽大漏洞面前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同校同學。
何雲琳幾人的臉色都極其難看。
特別是何雲琳，死死的盯著張團長手中的手鏈。
想到她剛剛一直說是姜麗玲偷的，何雲琳感覺到很丟人，特別是她感覺到姜麗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何雲琳的頭低的更低了。
就連田家瑞和何傑幾人，無地自容。
“何雲琳同志，你看看手鏈是不是你的。”
周老師知道手鏈是何雲琳的，可是仍舊要和何雲琳確認一番。
何雲琳欲言又止的，還是張團長推了她一把。
“是我的。”何雲琳聲音極小。
“何雲琳同志，請你說大聲點。”
擡手舉向臺下的同學，“要讓我們首都大學的學生都知道，姜麗玲同學沒有偷你的手鏈。”
何雲琳為難的看著周老師，目光看向臺下的同學，感到羞憤難堪。
目光投向張團長，希望張團長能幫幫她，可惜張團長想幫也幫不了。
“雲琳，說大聲點。”
張團長實在無能為力。
何雲琳醞釀許久，酸澀的開口，“姜麗玲同學，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偷我的手鏈，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說完之後，何雲琳都快要哭出來。
“我原諒你。”
姜麗玲很大方的原諒何雲琳。
因為何雲琳都已經跟她道歉，再多咄咄逼人，也沒必要。
而且本來一開始是姜寧寧引導何雲琳懷疑她偷了她的手鏈。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以後多多用用腦子，不要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何雲琳震驚的看向姜麗玲，眼裏充滿著疑惑，姜麗玲為什麽要和她說這句話，她有些不明白姜麗玲的話裏面的意思。
有點想問姜麗玲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想到在姜麗玲面前面子裏子全無，心中的屈辱讓何雲琳根本拉不下面子去問姜麗玲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姜麗玲可不管何浩林怎麽想的，反正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要是何雲琳再傻乎乎的被姜寧寧給當刀使，就是何雲琳自己活該。
姜麗玲看向張團長，張團長立即明白姜麗玲意思。
“家瑞該你們幾人道歉了。”
田家瑞和何傑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知道逃不過，都老實的站到姜麗玲面前。
“還差一個人。”
道歉的人，還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人？
張團長看了一圈，發現縮在何雲琳身後的姜寧寧。
對吶，還有個姜寧寧呢？
“寧寧你還不跟人家姜同學道歉。”
被點到名的姜寧寧，只能無奈的站到田家瑞他們身邊。
姜麗玲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朝著姜寧寧挑釁。
姜寧寧咬牙。
“快道歉。”
張團長見他們還沒人吭聲，又催促一聲。
“對不起，姜同學我們不該汙蔑你，請你原諒我們。”
齊刷刷的聲音，響在紀念堂中。
“我原諒你們，希望你們下回不要在沒有證據、不了解事情就給別人下定論。”
這話是對田家瑞他們說的，至於姜寧寧，根本就不指望姜寧寧聽見去，指不定姜寧寧現在都在心裏大罵姜麗玲。
“會的會的，他們一定會把你的話給聽進去的。”張團長在一邊說著話。
見事情算是完了，周老師就對著圍在紀念堂的同學。
“同學，你們散了吧！該幹嘛就該幹嘛去。”
事情落幕了，大家也知道熱鬧沒得瞧，有些不想走，可是周老師都發話了，就只能散開。
“我們回去吧！”顧小蕾拉著姜祎薇往大門口走去。
前面擠著人，所以姜祎薇和顧小蕾就排在最後面，等前面的人慢慢挪出去。
忽然，姜祎薇感覺有兩道目光註視著她。
下意識的轉過去一看，就看到姜麗玲和姜寧寧看到她時，露出詫異的表情來。
姜祎薇對她們淺淺一笑，就跟著顧小蕾出了紀念堂。
完全不知道在她離開後，姜麗玲和姜寧寧又進行一次的唇槍舌戰。
夏季，姜祎薇迎來第一個暑假。
姜祎薇正在縫紉機前踩著縫紉機，一聲聲的聲響從縫紉機傳來。
“祎薇、祎薇。”
姜祎薇停下動作，看向外邊，連忙起身出了房間。
“媽，什麽事情。”
然後張翠芬遞給姜祎薇一袋東西，姜祎薇還來不及問裏頭是什麽東西，張翠芬就主動告訴她。
“這些你拿過去給你許奶奶。”
姜祎薇打開一看，是紅糖和四瓶水果罐頭，“媽，怎麽忽然要給許奶奶家送東西的。”
“民華媳婦不是生了孩子嗎？這些你拿過，就當我們家的心意。”
“哦！”
姜祎薇恍然大悟。
方巧苗上個月生了一個大胖閨女，可把劉民華喜的喜笑顏開，碰見劉民華的時候，劉民華還在她面前炫耀他的閨女多麽好看、多麽可愛。
想到什麽，姜祎薇跑進她房間裏面，然後又跑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件東西。
“媽，你看，這是我給方苗姐的閨女做的衣服，你看可不可愛。”
粉粉嫩嫩的衣服展示在給張翠芬看。
張翠芬瞧著衣服，“挺好的，你這丫頭做衣服的天賦也不知道遺傳誰，天天各種巧思。”
姜祎薇做的衣服，款式好看、稀奇，還洋氣。
之前姜祎薇給她做了件衣衫，張翠芬可喜歡了。
穿去廠裏上班，別人都誇張翠芬身上的衣服好看，還誇她穿起來，人都年輕好幾歲。
“我聰明唄。”
姜祎薇誇起自己來。
“等大姐的孩子生下來，我要給她的孩子做上好幾套。”
姜祎薇連布料都挑選好了。
“這主意好。”
有她這小姨的，姜齡心的兩個孩子以後都不缺衣服穿了。
張翠芬想了想，從懷裏掏出兩張十塊錢給姜祎薇，“祎薇這錢你收著。”
“媽，你這是做什麽。”
姜祎薇不解的看著張翠芬手上的錢，給她錢是做什麽。
“你給齡心的孩子做衣服，那些布料，還有手工，不能讓你一個人全部承擔。”
姜齡心的孩子是她的外孫，她這個做外婆的，總不能讓姜祎薇這個做小姨的全部承擔。
姜祎薇給別人做衣服，一件衣服要收幾塊錢，聽姜祎薇說過，過段時間要漲錢，還有布料那些，不能讓姜祎薇吃虧。
“錢就算了，我姐肚子裏孩子是我外甥，我這個做小姨盡點心意還不行嗎？而且也沒多少錢。”
好歹姜齡心的孩子是她外甥，她盡點心意不行嗎？更何況她也不缺那麽點錢。
她還是把錢收回去吧！
張翠芬想了想把錢收回去，不過叮囑了一句，“要缺錢，你記得和我們說。”
“知道的。”
“我去看方苗姐了。”
姜祎薇提著東西去找劉民華家中。
姜祎薇的家距離劉民華家非常近，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坐在床邊，看著方苗懷裏的小嬰兒。
“小鈴鐺好小啊！”
小鈴鐺是劉民華給他閨女取的小名。
“小孩見風就長，等你過段時間你再過來，說不定就是一大胖閨女。”
許奶奶眼睛笑瞇瞇的，慈愛的看著方苗懷裏面的嬰兒。
“許奶奶，我給小鈴鐺做了件衣服，你們看看。”姜祎薇炫耀的把衣服給拿出來。
“好看嗎？”
“好看。”
衣服粉粉嫩嫩的，方苗愛不釋手，“再過幾個月小鈴鐺就能穿了。”
姜祎薇做衣服的時候，專門做大些的，幾個月後小鈴鐺就能穿了。
“祎薇，你下回不要那麽破費。”許奶奶望著方苗手中粉嫩的衣服。
這布料和手工，得值得八九塊錢。
許奶奶不想姜祎薇費太多錢。
“許奶奶話不是這樣子說的，你把我當親孫女看待，民華哥也把我當妹妹，那小鈴鐺就是我親侄女，我這做姑姑給自己的侄女做身衣服怎麽了。”
許奶奶和劉民華都把她親孫女、當妹妹，那劉民華的閨女不就是她的侄女。
她這個做姑姑表示心意還不可以嗎？
“總之就不行，你現在上學，還幫人做衣服，掙錢很不容易。”
現在姜祎薇是一邊上學，放學回來還做衣服，許奶奶知道姜祎薇掙這錢是多麽不容易、多麽辛苦。
“祎薇，奶奶說的對，你賺錢也不容易。”
“今天你這件衣服我收了，但是下回可千萬不要做了。”
“要是需要的，我自己會找你去，到時候錢你一定要收。”
姜祎薇有這份心意，方苗心領了，但是就像許奶奶說的，姜祎薇賺錢不容易。
“好，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
姜祎薇知道他們是關心她，心疼她賺錢辛苦，不過她覺得送小鈴鐺衣服的錢，姜祎薇不是出不起。
衣服她自己做，布料是買的，而且她還這麽小其實布料花不了錢的。
瞅著她們的表情，姜祎薇只能先答應下來，以後該怎麽樣，姜祎薇還是怎麽樣的。
劉母端一碗紅糖雞蛋水給方苗吃。
方苗接過紅糖雞蛋水，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看到放在方苗身邊那件粉粉嫩嫩的衣服，直接拿起來看。
“哎呀！這件衣服真好看，是祎薇你做的。”劉母知道這件小衣服肯定是姜祎薇做的。
“是我做的，嬸子。”姜祎薇臉上的笑容變淡些。
“小鈴鐺還小，穿不了，剛好建華現在能穿，等以後建華穿不了，再給小鈴鐺。”
劉建華是劉民華大哥剛出生七八個月的兒子。
一聽劉母要拿走給劉建華穿，姜祎薇三人的臉上一變。
方苗更是著急說：“媽，衣服是祎薇專門做給小鈴鐺的，給建華不適合。”
劉母卻不在意，“有什麽不適合，都是小孩子，你大嫂也不介意的，說不定還開心。”
“我拿過去給你大嫂，你大嫂肯定也喜歡。”
劉母沒意識到方苗和姜祎薇的表情，反而心裏惦記著要給自己大兒媳生的兒子。
“嬸子，這是我做給小鈴鐺的不是給建華的。”
要不是顧忌劉母，姜祎薇都要上手去搶劉母手中衣服。
“我知道，小鈴鐺現在不是還小不能穿，現在讓建華先穿著，等建華穿不了再給小鈴鐺穿。”劉母當知道姜祎薇是做給小鈴鐺的。
但小鈴鐺現在不是穿不了嗎？就先給劉建華先穿，等穿不了，再給小鈴鐺穿。
“祎薇，你送小鈴鐺衣服，咋不做一件給建華，我媽對你可不差，她的曾孫，你不能這麽偏心。”
劉母還怪姜祎薇偏心，給小鈴鐺做衣服都不給她的寶貝孫子做。
她媽平時待姜祎薇不薄，對她比劉民華還要好，還讓劉民華接送姜祎薇上下班。
小鈴鐺和建華都是曾孫，她應該一視同仁。
“嬸子，許奶奶對的我好，我都記在心上，該怎麽做，我清楚的很。”
許奶奶對原主、對她的好，姜祎薇都記在心上的，平時有點好吃的，姜祎薇都記得許奶奶的，也做過幾次衣服給許奶奶。
“還有我上班那會兒，是民華哥送我上下班的，我給他閨女做身衣服穿是應該的，至於建華我媽給的紅糖足夠的。”
就單憑劉民華當初送他上下班，她給劉民華閨女做衣服穿，是該的。
至於劉建華關她什麽事情。
劉母臉也拉下來了，當初她大媳婦生劉建華時，張翠芬確實送了半斤紅糖給她家，半斤紅糖不多不少。
“衣服你不是送小鈴鐺，現在我們還沒分家，家裏是我在做主，你送小鈴鐺衣服，衣服小鈴鐺現在還不能，先給建華穿。”
“而且小鈴鐺一個丫頭片子，不用這麽好的衣服穿。”
反正今天劉母就是鐵了心，要把衣服給劉建華先穿。
在劉母心裏，劉建華這個孫子比小鈴鐺這個閨女重要，家裏的好東西當然先緊著她三個大孫子用。
坐在床上的方苗，有些憤怒，她知道她這個婆婆重男輕女，當初知道她生的是閨女，臉上的嫌棄清晰可見。
“坤子媳婦。”許奶奶突然開口。
劉母身子頓了頓，表情僵硬的看向劉奶奶，“媽。”
差點忘記這個老太婆也在。
“衣服是祎薇做個小鈴鐺，是她的心意，把衣服還給方苗。”
她劉母這個媳婦，許奶奶一直都看不上。
還有她那一套，許奶奶非常痛惡。
因為許奶奶曾經因為家中父母重男輕女，在家中過得不好，挨餓受凍、挨打是家常便飯。
甚至因為饑荒差點被父母賣掉，是劉民華的爺爺救了許奶奶。
劉母當然知道許奶奶的曾經的經歷。
知道許母最討厭重男輕女的人。
劉母有些不舍的把衣服給回方苗，然後也因為衣服的事情，心裏有氣，找個借口離開。
“方苗姐，衣服你記得放好。”
姜祎薇心有餘悸，擔心劉母會再來把衣服拿走。
“你放心，我一定會放好。”
這麽好看的衣服，方苗會放好，等她閨女長大些就能穿上。
“嬸子，對秋真姐和秋寧不是挺好的嗎？怎麽嬸子對小鈴鐺就變成如此模樣了。”
以前壓根就瞧不出來劉母居然重男輕女。
方苗聞言，臉上神色淡淡的，“我也是沒想到。”
以前方苗真的沒想到劉母會重男輕女。
自從方苗生了小鈴鐺，劉母話裏話外的意思無一是在催促她盡快養好身子，給劉民華生個大胖小子，不能讓劉民華斷了根之類的話。
對小鈴鐺也不怎麽抱，沒有半點開心有孫女，反而有些嫌棄，甚至還說丫頭片子遲早要嫁人的，能收彩禮之類的話。
那時候起，方苗就察覺到劉母重男輕女。
可是劉母對劉秋寧和劉秋真很好。
這些事方苗看在眼中的。
“可我媽對秋寧和秋真好。”
甚至當初劉母都想把自己的工作給劉秋寧，避免劉秋寧會被安排下鄉當知青。
“你媽對秋寧和秋真是真好，是因為秋寧和秋真是從她肚子出來的。”
“而且，你們忘記我還在嗎？”
許奶奶和劉母都做了幾十年的婆媳，許奶奶了解劉母的為人。
劉母知道她不喜歡她重男輕女，所以不敢對劉秋真和劉秋寧太過分。
“她願意將工作給秋寧，是因為秋寧聽她的話，她隨時能夠把工作給回來，不怕秋寧不給，況且她也知青去當知青不好。”
說劉母對劉秋真和劉秋寧好，但不能說的上好。
她不想她們下鄉，也知道劉秋寧聽她的話，把工作給劉秋寧，劉秋寧工資會全部給回家裏，而且要劉秋寧把工作還給劉母，劉秋寧一定會做的。
“奶奶你說的還真是，秋寧真的很聽我媽的話。”
現在仔細想想，劉秋寧對劉母是言聽計從。
反倒是劉秋真，“秋真當時不是落榜，媽不讚同秋真繼續考試，還是爸和奶奶你們同意繼續參加考試，媽才沒說什麽話。”
仔細想想，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所以我跟二嫂你說過好多次，我媽這人，你不要被她表面給騙了。”
劉秋真突然進入屋裏面。
“秋真。”
“秋真姐。”
“奶奶。”劉秋真喚了一聲奶奶。
劉奶奶慈祥的看向劉秋真，“回來了。”
“嗯！”
“我來來看看我的小侄女。”
劉秋真坐到姜祎薇起身的位置上，小嬰兒軟綿綿的好可愛，劉秋真是越來越喜歡小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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