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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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第 32 章

傅徐年身上全是黑色的汙跡, 瞧著自己身上的黑色汙跡,傅徐年只想盡快清洗掉身上的汙跡。

“好, 我下次再約。”

姜祎薇自然同意。

定下這約定之後,閑暇的時候,姜祎薇總是會在想,何時能夠完成這個約定。

天氣晴朗,縫紉車間中,姜祎薇抱著一堆已經做好的衣服放到堆放的位置上, 然後準備從另外一頭抱著布料回去縫制衣服,何姐突然從外頭進來,神情嚴肅的喊住姜祎薇。

“何姐。”姜祎薇小跑到何姐面前, 眼中充滿疑問。

何姐看了其他人一眼, 就拉起姜祎薇往外邊去, “祎薇你跟我來。”

姜祎薇跟在何姐身後, 瞧著何姐的表情, 姜祎薇想著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何姐這麽嚴肅的表情, 到底是什麽事情。

直到何姐帶著姜祎薇來到張怡所在的辦公室中, 見到陳松芝跟著漲怡幾人哭哭啼啼時, 姜祎薇才知道何姐為何這副神情。

“祎薇。”

陳松芝見到姜祎薇, 先是驚喜後是驚惶的從椅子上起身,辦公室中除了張怡和何姐外,其他人看姜祎薇的眼神變得不同。

有些人望著姜祎薇的目光都帶著鄙夷。

現在姜祎薇沒空計較, 在想著陳松芝為什麽會來工廠的。

還有陳松芝和大家說了什麽話, 大家才會用這副眼神看她的, 一定是和陳松芝說了什麽。

姜祎薇眼睛瞇了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倒是看看, 陳松芝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祎薇,對不起。”

陳松芝小可憐模樣的,捏著衣擺,辦公室中的男同胞,特別是未婚的男同胞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厭惡、嫌棄。

“祎薇,你和這位陳松芝同志認識嗎?”張姐瞧著情況對姜祎薇不利,趕忙問姜祎薇。

“是認識,曾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姜祎薇此話一出,陳松芝抽泣聲變得更大,男同胞看姜祎薇的眼神猶如仇人一般。

“張姐,我想知道她和大家說了什麽話,似乎在場的各位同志們似乎對我有誤會。”

姜祎薇沒有藏著掖著,反而是直接說出來,到底陳松芝說啥,讓大家用這麽氣憤的眼神看她。

只是張姐沒有機會給她解答,反而是陳松芝搶先開口。

“都怪我,我不應該來找你的,我只是太想你了,祎薇你原諒我好嗎?我們重新和好吧!”

陳松芝低著頭,抖動著身子抽泣著,可是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陳松芝眼底的惡意滿滿的,她必須讓姜祎薇重新和她好,要不然就占不了姜祎薇的便宜。

“不就是陳松芝同志沒有主動去找你嗎?用得著小心眼記仇和陳松芝同志絕交。”有男同志幫陳松芝說話。

有一個幫她,就會有第二個幫她。

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給姜祎薇扣罪名。

姜祎薇挑了挑眉,陳松芝這還挺厲害的,居然短短時間能讓這麽多人幫她說話。

“停。”姜祎薇大喊一聲。

那些為陳松芝說話的男同志頓時沒說話,都看著姜祎薇。

此時張怡都反應過來,“你們說啥說,都不讓祎薇開口了。”

這群混小子,自個兒工廠的人不幫不說,還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廠裏的人,像什麽話。

還有這個叫陳松芝的,挺有本事的,居然讓他們廠裏的人幫著她說話。

瞧著小小年紀的,還有剛剛姜祎薇沒來時,說的那些話,張怡本就不信,現在更不相信了。

張怡心裏頭憋著,等姜祎薇的事情解決了,她到時候要給這幾個幫著陳松芝說話的小子教訓。

“說的對,祎薇都不知道咋回事,你們劈頭蓋臉就是罵。”何姐也不滿他們對姜祎薇就是責罵和質問。

“張姐、何姐,你們能夠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陳松芝和你們說了什麽話,我想知道。”

姜祎薇還不知道陳松芝到工廠找她的目的,還有陳松芝到底說什麽話。

張怡就開始將陳松芝來工廠找姜祎薇起末給說出來。

張大爺在巡邏完,回到保安亭的時候,就瞧著陳松芝在工廠大門口朝著工廠裏頭張望,看到張大爺時,陳松芝連忙喊著張大爺。

張大爺上前,照例詢問陳松芝。

結果陳松芝就開始哭,說她是來找姜祎薇的,說她是姜祎薇的好朋友。

張大爺瞧著陳松芝哭的很厲害,以為是陳松芝出了什麽事情,才來找姜祎薇的,就連忙帶著她去找張怡,張怡見陳松芝說是姜祎薇最好的朋友,又哭的很淒慘,連忙問她來找姜祎薇,是姜祎薇家裏出事了嗎?

結果不是。

陳松芝哭哭啼啼的,說她之前有一次沒有去找姜祎薇,姜祎薇就跟她斷絕朋友關系,就算她跟姜祎薇道歉,姜祎薇都不接受,可她並不是故意不去找姜祎薇。

然後多次去姜祎薇家裏找姜祎薇,姜祎薇都不見她,陳松芝說她好傷心難過,她發誓一定要找姜祎薇說出請,重新挽回他們這段十多年的朋友情誼。

因為姜祎薇避而不見,這才冒昧的跑到工廠找姜祎薇。

還拉著張怡,讓張怡幫忙勸姜祎薇,不要生她的氣,讓姜祎薇重新像以前一樣和她和好。

辦公室的人聽完陳松芝的話,第一反應就覺得姜祎薇心胸太小了,居然為了這點小事情就和別人斷絕關系,太小心眼了。

可是張怡卻覺得姜祎薇並不是心胸小、心眼小的人。

就主動提出來,她去找姜祎薇來,說清楚原因,然後去縫紉機車間的半路上碰上何姐,就和何姐說了這件事情,何姐和張怡的想法一樣,覺得姜祎薇不是心胸小的人,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何姐就主動說她去帶姜祎薇去辦公室找她們。

然後張怡就回來,結果一回來,就聽到辦公室的人都在指責姜祎薇的不是。

張怡就覺得不太對勁。

可是陳松芝哭的那麽傷心,而且又說她是姜祎薇好朋友,應該不會說姜祎薇壞話的才對,可是個個都指責著姜祎的薇不是,張怡本來想拉一個到一旁去問,她出去這段時間,陳松芝和大家說了什麽話,讓大家這麽氣憤,還指責著姜祎薇。

還沒來得及,何姐就帶著姜祎薇來到辦公室。

姜祎薇萬萬沒想陳松芝居然為這事情跑到工廠來找她。

“你到工廠來,就是為這事情。”姜祎薇望著陳松芝的目光中盡是嘲弄。

程松芝佯裝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祎薇,我這是沒辦法的,我找你,你都不理我,我想和你繼續當好朋友,我不想和你做不成朋友。”陳松芝顯得怯生生的。

可是她眼底滿是得意。

要不是因為姜祎薇自個非要和她絕交,害的她不能再像以前隨意索取姜祎薇錢和物以及使喚姜祎薇。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發現姜祎薇交到朋友。

那可不行,姜祎薇只能有她一個朋友,只有這樣姜祎薇才能任由索取。

所以,陳松芝故意到她第一制衣紡織廠來。

她要讓姜祎薇丟臉,要讓大家都覺得姜祎薇是心胸狹隘,是卑鄙小人,要讓整個第一制衣紡織廠的人不敢和姜祎薇成為好朋友,這樣子陳松芝才能好好使喚姜祎薇以及姜祎薇的工錢。

“朋友,你好意思說朋友兩個字。”

她好意思說朋友兩個字,她被玷汙朋友兩個字。

她真有把原主當成朋友嗎?壓根就沒有,對於她而言,原主就是提款機、就是她的丫鬟。

“你要是真把我當朋友,你今天到廠裏是做什麽,和大家說了什麽話。”

“要是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就算我不肯定見你,都斷然不會來到廠裏,跟別人哭訴我不見你,真的好朋友並不會像你這樣做的。”

真的好朋友,會為對方著想,而不會想著到她工作的地方敗壞她名聲,讓她的名聲變臭。

“我不是沒辦法嗎?誰讓你不見我。”

誰讓姜祎薇不肯見她,還不肯像以前一樣任她索取,一切都是姜祎薇咎由自取的。

陳松芝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心裏樂開花。

姜祎薇反應越大,越證明她做對了。

“姜祎薇同志,人陳松芝就是因為見不到你,才迫不得已到工廠找你的。”站在陳松芝身後的男同志為陳松芝抱不平。

心裏認為這件事情就是姜祎薇的錯。

明明一件小事情,姜祎薇就要和陳松芝絕交,悶小氣的。

“李慶軍同志,你話裏話外都是陳松芝是對的,我是就錯的,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不見她,還有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她的話就值得相信嗎?”

裝柔弱,陳松芝會,她也會,姜祎薇眼眶染上微紅,

“我在工廠有一段日子了,我的為人張姐、何姐以及我車間的同志們都一清二楚,我絕對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小人。”

“我是縫紉一間的組長,祎薇在縫紉車間工作以來,是個努力、上進的好同志、好孩子,我們車間誇她的人都不少。”

這點上何姐沒有撒謊,因為都是事實。

“就是啊!姜祎薇同志是我招進來的,她的人品我能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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