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棗兒情竇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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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棗兒情竇初開
人群散去，錯過了最佳時機，錢鶴鳴也沒再繼續剛剛被打斷的話題，他們去廣場轉了一會兒，雪越下越大，邊棗怕冷，他們就進了一家咖啡廳想等雪小一點後再回去。
咖啡廳裏放著悠揚的小提琴曲，邊棗捧著自己那杯焦糖瑪奇朵喝了一小口，他喜歡吃甜食，他也不知道譚丞怎麽知道的，在譚丞家裏住的那些天，譚丞每天都會給他烤各種各樣的小蛋糕或者小餅幹，在他做題做得腦袋疼的時候就會美其名曰把這些甜品當作對他的獎勵。
邊棗的視線落在玻璃窗外面的街道上，錢鶴鳴的目光卻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其實算起來他們也只是幾個月沒有見面而已，對比他們相處的那些時間來說，連十分之一都算不上，可錢鶴鳴竟覺得邊棗離他越來越遠了一樣。
眼前的少年身量高了，五官更精致了，穿著叫得出牌子的衣服了，那個追在他屁股後面搶要零食的邊小棗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安靜喝著咖啡的美少年再也重合不上了。
錢鶴鳴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澀一直流進他的心口一般，縈繞不散。
“叮咚”，邊棗放在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
這個特別提示音是譚丞自己設置的，邊棗一聽到聲響就知道是譚丞的消息進來了。距離譚丞打車離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邊棗點開了消息。
「最愛棗兒的丞哥哥：棗兒，回去了嗎？外面雪下得很大，讓他送你回家了，別再外面逛了。」
錢鶴鳴見他在打字，開口問：“是譚丞？”
邊棗點了點頭，手指按下了發送鍵。
他發完消息，立刻就收到了譚丞的回覆，然後邊棗就鎖了手機，接著捧著他的焦糖瑪奇朵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錢鶴鳴試探地又問了一句：“小棗很喜歡他？”
邊棗被他的措辭驚了一下，他呆呆地擡頭：“啊？喜歡……誰？譚……譚丞嗎？”
錢鶴鳴心裏咯噔一聲，邊小棗一緊張就結巴這個習慣還是沒變。
緊張什麽呢？按照正常的情況，邊棗應該大大方方地點頭跟他說幾句譚丞多麽多麽仗義，對他多麽多麽好的話，而不是這樣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邊小棗。”錢鶴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他盯著邊棗，“你知道為什麽初中我沒有去鎮上的學校讀書嗎？”
邊棗被他鄭重的語氣弄得有些怔楞，他搖了搖頭，錢鶴鳴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說：“是因為你，小棗，我本來想的是和你繼續讀一個初中，然後一起中考，高考，你成績不好上不了大學也沒關系，我去讀大學，你就在我學校旁邊開一家花店或者隨便什麽店都行，反正是我出錢，你只需要當個無憂無慮的小老板……”
換做一小時前的邊棗，他可能會笑嘻嘻地說：哇，那我要開一家零食店！他根本懂不了錢鶴鳴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是邊棗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才受到了同為男性也可以戀愛的沖擊，此刻再聽錢鶴鳴的這番話，他再聽不明白怕真的是有些愚蠢了。
錢鶴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他伸手握住了邊棗放在桌子上的手。
“小棗，我喜歡你，我本來不想這麽直白又魯莽的向你坦露心跡，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計劃……可是面對你，我的那些計劃總會一次次失敗。邊小棗，我們認識十二年了，你可不可以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一次？”
邊棗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遇到過正兒八經的告白，沒想到他的初次被告白體驗竟然是來自自己的好朋友兼同性別的錢鶴鳴。
錢鶴鳴的這番話無疑是很真心實意的，從小到大那些被錢鶴鳴照顧的畫面也能出現在邊棗的腦子裏，可是邊棗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
因為邊棗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了。
他抽回自己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帶著歉意：“對不起啊，錢鶴鳴，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們兒。”他扣了扣自己的手指，視線落到了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臉上就不自覺地帶上了笑。
錢鶴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頹敗：“是因為他嗎？邊小棗，你們才認識幾天，為什麽你就能喜歡上他而不是選擇我呢。”
咖啡廳在二樓，譚丞從車上下來，他穿著黑色的短款羽絨服，脖子上系著一條和邊棗脖子上同款不同色的圍巾，他腳步匆匆，朝著他們這棟樓走來。
他進了樓，看不見了身影。
邊棗收回視線，喝下了杯子裏最後一口焦糖瑪奇朵。
“大概是因為其實我不喜歡花店或者其他什麽店，我從來沒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老板，我一直很想靠自己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如果是……唔，是他的話，他肯定會每天揪著我死命讀書也要讓我考上個大學讀讀吧？我其實也想當個大學生來著……”
咖啡廳的自動感應玻璃門向兩邊滑開，邊棗在錢鶴鳴錯愕的目光中站起身來，他輕聲問：“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嗎？”
錢鶴鳴無奈地笑了笑：“邊小棗，你不會這麽沒良心，還想剝奪我好朋友的身份吧。”
邊棗朝他歪頭露出兩個小梨渦，笑著和他道別。
他像一只歡快的小鳥，朝著他心中的巢窠飛去。
“譚丞！”
譚丞正在找他呢，咖啡廳挺大的，進來以後並沒有馬上看到邊棗的人，結果邊棗自己蹦出來了。譚丞擡手捏了捏他的臉：“沒良心的小東西，跟別人玩累了就想起找我來當司機了？”
接連被人汙蔑“沒良心”的邊棗不樂意地撇了撇嘴，下一秒譚丞習慣性地摟住了他，邊棗又樂呵呵地問他：“你怎麽來得這麽快呀？”
距離他給譚丞發消息讓譚丞來接他回家才十分鐘不到。
譚丞神色有些不自然，他隨口瞎說：“剛好在這附近買東西。”
他總不能說我沒回家，我就在你們後頭跟著你倆呢吧？他譚丞又不傻，怎麽可能放任自己的暗戀對象跟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一起單獨行動！
但他不能說出來，怕邊棗追問，他趕緊岔開話題：“誒，怎麽就你一個人，你那老同學呢？”
邊棗說：“發生了一點事兒，我倆先走吧，等會跟你說。”
錢鶴鳴去哪兒了譚丞本來也不在意，他還巴不得別再看見那人呢，聽邊棗說先走，他立馬摟著邊棗就出了咖啡廳。
以前邊棗沒發覺，譚丞除了和他走一起喜歡摟摟抱抱的，跟其他人，哪怕是以前碰到譚丞和他那個前女友菲菲，他也是兩手插兜的酷哥一枚。
一跨出商場大樓，寒風撲面而來，譚丞摟緊了邊棗，還把他羽絨服上的帽子給他扣到了腦袋上，再取下了自己的圍巾給他又圍了一圈，遮住了邊棗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又大又圓的甜杏眼。
“好了，出發吧棗兒！”
譚丞半抱住邊棗的身體，帶著他往停在路邊的車子沖去。
邊棗鼻尖嗅到的是譚丞圍巾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明明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他卻還是能感受到譚丞身上的炙熱。
溫暖的車廂內，司機目不斜視地坐在駕駛位，邊棗湊到譚丞耳邊小聲地說：“去你禦景那棟房子可以嗎？”
譚丞不明所以，卻還是對司機說了地址，司機載著他們往禦景駛去。
邊棗取下譚丞的圍巾和自己衣服上的帽子，他把圍巾遞給譚丞：“等會下車你戴上，我不冷，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生病，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你不是玻璃娃娃，你是奶豆腐小棗。”譚丞扒拉了幾下他有些淩亂的頭發。
他的手指穿梭在邊棗的發絲之間，兩個人隔得很近，邊棗只聽到自己“咚咚”響個不停的心跳聲，連去反駁譚丞的調笑都忘記了。
譚丞也沒註意他的反常，他跟了他們一路，自然看到了錢鶴鳴在廣場上彎腰搭住邊棗肩膀那一幕，那個姿態怎麽看都過於暧昧了——跟他媽要告白似的。
他用一種很隨意的口吻問：“你們待在一起這麽久，聊了些什麽？”
邊棗賣關子：“等會再跟你說。”
不會真是告白吧？譚丞心不在焉地想，那家夥告白之後還被邊棗給拒絕了，所以邊棗讓自己來接他？
一直到司機把他們送到了譚丞的公寓停車庫，他們乘坐電梯上樓，兩人都沒再說話。
譚丞純粹在自己腦補呢，而邊棗卻是因為緊張。
他盯著電梯的數字不停跳動，心跳也在不停加速，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停在了2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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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錯過了最佳時機，錢鶴鳴也沒再繼續剛剛被打斷的話題，他們去廣場轉了一會兒，雪越下越大，邊棗怕冷，他們就進了一家咖啡廳想等雪小一點後再回去。
咖啡廳裏放著悠揚的小提琴曲，邊棗捧著自己那杯焦糖瑪奇朵喝了一小口，他喜歡吃甜食，他也不知道譚丞怎麽知道的，在譚丞家裏住的那些天，譚丞每天都會給他烤各種各樣的小蛋糕或者小餅幹，在他做題做得腦袋疼的時候就會美其名曰把這些甜品當作對他的獎勵。
邊棗的視線落在玻璃窗外面的街道上，錢鶴鳴的目光卻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其實算起來他們也只是幾個月沒有見面而已，對比他們相處的那些時間來說，連十分之一都算不上，可錢鶴鳴竟覺得邊棗離他越來越遠了一樣。
眼前的少年身量高了，五官更精致了，穿著叫得出牌子的衣服了，那個追在他屁股後面搶要零食的邊小棗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安靜喝著咖啡的美少年再也重合不上了。
錢鶴鳴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澀一直流進他的心口一般，縈繞不散。
“叮咚”，邊棗放在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
這個特別提示音是譚丞自己設置的，邊棗一聽到聲響就知道是譚丞的消息進來了。距離譚丞打車離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邊棗點開了消息。
「最愛棗兒的丞哥哥：棗兒，回去了嗎？外面雪下得很大，讓他送你回家了，別再外面逛了。」
錢鶴鳴見他在打字，開口問：“是譚丞？”
邊棗點了點頭，手指按下了發送鍵。
他發完消息，立刻就收到了譚丞的回覆，然後邊棗就鎖了手機，接著捧著他的焦糖瑪奇朵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錢鶴鳴試探地又問了一句：“小棗很喜歡他？”
邊棗被他的措辭驚了一下，他呆呆地擡頭：“啊？喜歡……誰？譚……譚丞嗎？”
錢鶴鳴心裏咯噔一聲，邊小棗一緊張就結巴這個習慣還是沒變。
緊張什麽呢？按照正常的情況，邊棗應該大大方方地點頭跟他說幾句譚丞多麽多麽仗義，對他多麽多麽好的話，而不是這樣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邊小棗。”錢鶴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他盯著邊棗，“你知道為什麽初中我沒有去鎮上的學校讀書嗎？”
邊棗被他鄭重的語氣弄得有些怔楞，他搖了搖頭，錢鶴鳴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說：“是因為你，小棗，我本來想的是和你繼續讀一個初中，然後一起中考，高考，你成績不好上不了大學也沒關系，我去讀大學，你就在我學校旁邊開一家花店或者隨便什麽店都行，反正是我出錢，你只需要當個無憂無慮的小老板……”
換做一小時前的邊棗，他可能會笑嘻嘻地說：哇，那我要開一家零食店！他根本懂不了錢鶴鳴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是邊棗才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才受到了同為男性也可以戀愛的沖擊，此刻再聽錢鶴鳴的這番話，他再聽不明白怕真的是有些愚蠢了。
錢鶴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他伸手握住了邊棗放在桌子上的手。
“小棗，我喜歡你，我本來不想這麽直白又魯莽的向你坦露心跡，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計劃……可是面對你，我的那些計劃總會一次次失敗。邊小棗，我們認識十二年了，你可不可以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一次？”
邊棗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遇到過正兒八經的告白，沒想到他的初次被告白體驗竟然是來自自己的好朋友兼同性別的錢鶴鳴。
錢鶴鳴的這番話無疑是很真心實意的，從小到大那些被錢鶴鳴照顧的畫面也能出現在邊棗的腦子裏，可是邊棗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
因為邊棗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了。
他抽回自己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帶著歉意：“對不起啊，錢鶴鳴，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們兒。”他扣了扣自己的手指，視線落到了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臉上就不自覺地帶上了笑。
錢鶴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頹敗：“是因為他嗎？邊小棗，你們才認識幾天，為什麽你就能喜歡上他而不是選擇我呢。”
咖啡廳在二樓，譚丞從車上下來，他穿著黑色的短款羽絨服，脖子上系著一條和邊棗脖子上同款不同色的圍巾，他腳步匆匆，朝著他們這棟樓走來。
他進了樓，看不見了身影。
邊棗收回視線，喝下了杯子裏最後一口焦糖瑪奇朵。
“大概是因為其實我不喜歡花店或者其他什麽店，我從來沒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老板，我一直很想靠自己賺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如果是……唔，是他的話，他肯定會每天揪著我死命讀書也要讓我考上個大學讀讀吧？我其實也想當個大學生來著……”
咖啡廳的自動感應玻璃門向兩邊滑開，邊棗在錢鶴鳴錯愕的目光中站起身來，他輕聲問：“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嗎？”
錢鶴鳴無奈地笑了笑：“邊小棗，你不會這麽沒良心，還想剝奪我好朋友的身份吧。”
邊棗朝他歪頭露出兩個小梨渦，笑著和他道別。
他像一只歡快的小鳥，朝著他心中的巢窠飛去。
“譚丞！”
譚丞正在找他呢，咖啡廳挺大的，進來以後並沒有馬上看到邊棗的人，結果邊棗自己蹦出來了。譚丞擡手捏了捏他的臉：“沒良心的小東西，跟別人玩累了就想起找我來當司機了？”
接連被人汙蔑“沒良心”的邊棗不樂意地撇了撇嘴，下一秒譚丞習慣性地摟住了他，邊棗又樂呵呵地問他：“你怎麽來得這麽快呀？”
距離他給譚丞發消息讓譚丞來接他回家才十分鐘不到。
譚丞神色有些不自然，他隨口瞎說：“剛好在這附近買東西。”
他總不能說我沒回家，我就在你們後頭跟著你倆呢吧？他譚丞又不傻，怎麽可能放任自己的暗戀對象跟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一起單獨行動！
但他不能說出來，怕邊棗追問，他趕緊岔開話題：“誒，怎麽就你一個人，你那老同學呢？”
邊棗說：“發生了一點事兒，我倆先走吧，等會跟你說。”
錢鶴鳴去哪兒了譚丞本來也不在意，他還巴不得別再看見那人呢，聽邊棗說先走，他立馬摟著邊棗就出了咖啡廳。
以前邊棗沒發覺，譚丞除了和他走一起喜歡摟摟抱抱的，跟其他人，哪怕是以前碰到譚丞和他那個前女友菲菲，他也是兩手插兜的酷哥一枚。
一跨出商場大樓，寒風撲面而來，譚丞摟緊了邊棗，還把他羽絨服上的帽子給他扣到了腦袋上，再取下了自己的圍巾給他又圍了一圈，遮住了邊棗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又大又圓的甜杏眼。
“好了，出發吧棗兒！”
譚丞半抱住邊棗的身體，帶著他往停在路邊的車子沖去。
邊棗鼻尖嗅到的是譚丞圍巾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明明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他卻還是能感受到譚丞身上的炙熱。
溫暖的車廂內，司機目不斜視地坐在駕駛位，邊棗湊到譚丞耳邊小聲地說：“去你禦景那棟房子可以嗎？”
譚丞不明所以，卻還是對司機說了地址，司機載著他們往禦景駛去。
邊棗取下譚丞的圍巾和自己衣服上的帽子，他把圍巾遞給譚丞：“等會下車你戴上，我不冷，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生病，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你不是玻璃娃娃，你是奶豆腐小棗。”譚丞扒拉了幾下他有些淩亂的頭發。
他的手指穿梭在邊棗的發絲之間，兩個人隔得很近，邊棗只聽到自己“咚咚”響個不停的心跳聲，連去反駁譚丞的調笑都忘記了。
譚丞也沒註意他的反常，他跟了他們一路，自然看到了錢鶴鳴在廣場上彎腰搭住邊棗肩膀那一幕，那個姿態怎麽看都過於暧昧了——跟他媽要告白似的。
他用一種很隨意的口吻問：“你們待在一起這麽久，聊了些什麽？”
邊棗賣關子：“等會再跟你說。”
不會真是告白吧？譚丞心不在焉地想，那家夥告白之後還被邊棗給拒絕了，所以邊棗讓自己來接他？
一直到司機把他們送到了譚丞的公寓停車庫，他們乘坐電梯上樓，兩人都沒再說話。
譚丞純粹在自己腦補呢，而邊棗卻是因為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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